带着现代绣艺穿越庶女秀秀秀(裴瑄沈微)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带着现代绣艺穿越庶女秀秀秀裴瑄沈微
1 楔子江南的雨,细密如愁。沈微站在廊下,看着雨水打湿青石板,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她来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从最初的惊惶无措,到如今的平静接受,全靠这江南水乡的温吞时光,一寸寸抚平了她灵魂的褶皱。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文物修复师,专攻古代织物。一次在修复一幅汉代“长乐明光”锦时,意外触电,醒来便成了大周朝扬州知府庶女,沈微。原主沈微,性子怯懦,貌不出众,在一众姐妹中如同失了色的旧衣,毫不起眼。三个月前,她失足落水,再次醒来时,便已不是她了。这三个月里,沈微凭着原主零碎的记忆和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小心翼翼地活着,没露出半点破绽。她只想安安稳稳地等到及笄,然后被主母胡氏随便配个家境尚可的人家,了此残生。可她忘了,这世上,最难求的,便是“安稳”二字。2 一纸退婚雨停了,天光乍破,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芬芳。
丫鬟杏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莲子羹,小步快走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气:“小姐,天晴了!您看,廊外的海棠花开得正好呢。”沈微接过温热的瓷碗,浅浅一笑。
杏儿是原主唯一的贴身丫鬟,忠心耿耿,这三个月来,多亏有她。“是啊,雨后初晴,总是格外喜人。”她用银匙轻轻搅动着莲子羹,心思却不在此。就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胡氏身边的大丫鬟锦绣,领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满面寒霜地走了进来。“四小姐,”锦绣的声音尖细,带着一丝轻蔑,“夫人请您去一趟前厅。”沈微心中一沉。胡氏素来不喜她这个庶女,平日里若无必要,绝不会主动召见。今日这阵仗,来者不善。她放下碗,理了理衣袖,淡然道:“知道了。
”前厅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主位上坐着知府沈敬和主母胡氏。沈敬一脸官威,眉头紧锁;胡氏则用手帕按着眼角,似在哭泣,但沈微看得分明,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泪意。下首坐着一对母子,衣着华贵,神情倨傲。

那妇人是扬州盐运司同知刘大人的夫人,她身边的少年,便是原主的未婚夫,刘子奇。
沈微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刘夫人率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沈大人,沈夫人,我们刘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清白人家。
子奇的前程,不容有半点污点。令媛……令媛这般不清不楚地落水,外面风言风语,实在有辱门风。这门亲事,我看还是算了吧。”沈微的脑子“嗡”地一声。退婚?
她搜索着原主的记忆。原来,原主与刘子奇的婚约,是老太爷在世时定下的。
如今沈家老太爷过世,沈敬又只是个从五品的知府,而刘家背靠盐运司,水涨船高,早已看不上这门亲事。原主失足落水,不过是他们早就想好的一个借口。
沈敬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发作。盐运司的官阶虽不高,却是天下闻名的肥差,他一个小小知府,得罪不起。胡氏则“恰到好处”地抽泣起来:“刘夫人,您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们家微微了。她不过是失足,女儿家的名节,怎能任人如此诋毁?
”她嘴上护着沈微,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刘夫人那边瞟,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们家也是要脸面的,退婚可以,但总得给些补偿。刘夫人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到桌上:“这是退婚庚帖。另外,我们刘家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这里有五百两银票,算是……算是给四小姐的补偿了。”五百两,买断一门亲事,打发一个官家小姐。这是何等的羞辱!一直沉默的刘子奇,此刻终于抬起了头。
他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沈微,眼中满是嫌弃:“沈微,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将来是要入仕途,平步青云的。你……配不上我。”沈微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无关情爱,而是一个现代女性的自尊,被这赤裸裸的轻蔑刺痛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没有哭闹,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她的目光平静如水,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沈敬的懦弱,胡氏的虚伪,刘夫人的刻薄,刘子奇的傲慢。
一幕活生生的古代宅斗剧。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份退婚庚帖,又看了看那五百两银票。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将庚帖递给了沈敬:“父亲,既然刘公子心意已决,强求无益。女儿同意退婚。”然后,她又将那五百两银票推回到刘夫人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刘夫人的好意,沈微心领了。只是这银子,沈微不能收。我沈家虽非大富大贵,但一个女儿家的清誉,还不至于只值五百两。”她的声音清脆,不卑不亢,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波澜。
刘子奇愣住了。他印象中的沈微,永远是低着头,话都说不出一句的木讷样子,何时有过这般风骨?胡氏也急了,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她正要开口,却被沈微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父亲,母亲,”沈微转身,对着沈敬和胡氏盈盈一拜,“女儿自请搬出府去,于城南别院静养。如此,既全了刘家的颜面,也不至于让府中姐妹因我而受人非议。”这是以退为进。她知道,胡氏巴不得她这个眼中钉赶紧消失。而沈敬,为了自己的官声,也绝不会让“逼走女儿”的恶名传出去。果然,沈敬沉吟片刻,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一拍桌子,故作威严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为父便允了你。明日,你就带着你的丫鬟,去城南别院吧!”一场退婚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沈微挺直了脊背,走出这令人窒息的前厅。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却觉得,未来的路,比这江南的雨季还要迷蒙。3 掌中乾坤城南别院,说是别院,其实只是沈家一处荒废了的老宅子。院墙斑驳,杂草丛生,只有三间主屋还算能遮风挡雨。
杏儿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姐,这……这怎么住人啊?
”沈微却笑了。对她而言,这里不是牢笼,而是自由的开始。“杏儿,有手有脚,还怕没地方住吗?我们自己动手,把这里收拾出来。”主仆二人花了两天时间,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沈微又拿出胡氏“恩赐”的二十两安家银子,添置了些必要的家具和米粮。安顿下来后,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钱。二十两银子,省吃俭用也撑不了多久。她必须找到谋生的法子。她会什么?沈微坐在窗前,摊开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属于闺阁少女的手,白皙纤细,却不是她熟悉的那双,能辨识千年丝线、能驾驭各色针法的巧手。但,记忆和知识,是刻在灵魂里的。
她前世的专业,是织物修复。刺绣、缂丝、织锦……那些古老的技艺,早已烂熟于心。
在这个时代,这便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她决定,重操旧业。她让杏儿去城里最好的绸缎庄,用仅剩的银子,买回了最上等的素色绫罗和各色丝线。“小姐,我们都快没米下锅了,您买这些做什么呀?”杏儿心疼得直跺脚。“杏儿,相信我,这些东西,能让我们吃饱饭,还能活得很好。”沈微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关起门来,一连七日,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房间里。七日后,她推开房门,手中托着一个锦盒。杏儿好奇地凑过去,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方手帕。那手帕不过盈盈一握,却是见所未见的精美。帕上绣的,是一只蝴蝶。那蝴蝶不是寻常的平面绣法,而是层层叠叠,翅膀上的鳞粉在光下变幻着不同的色彩,蝶翼轻薄如纱,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去。最绝的是,这只蝴蝶,是双面的。两面的图案、颜色、甚至光泽,都一模一样,找不到一个线头。
“天哪……小姐,这是……这是传说中的‘双面异色绣’?”杏儿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种针法,据说早已失传,只有宫里的绣娘才略知一二。沈微微微一笑。
这不仅仅是双面绣,她还结合了现代的光影理论和色彩搭配,让这只蝴蝶活了起来。
“我们去扬州最大的绣庄,‘锦绣阁’。”锦绣阁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姓孙,人称孙掌柜。她做了半辈子刺绣生意,眼光毒辣,寻常的绣品,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当沈微将锦盒打开时,孙掌柜起初并没在意。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手帕上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拿起手帕,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惊讶,再到震撼。
“姑娘……这……这是你绣的?”孙掌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是。
”“这针法……老身闻所未闻。姑娘,可否愿意将绣品寄卖在小店?价格,由你来开。
”沈微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不寄卖,”她摇了摇头,“我与掌柜的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我为您提供独一无二的绣品,您只需提供材料,绣品卖出的银两,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孙掌柜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好大的口气!
但看着手中这巧夺天工的蝴蝶,她又觉得,这要价,值!“好!就依姑娘!
”孙掌柜当机立断,“只是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我姓沈。以后,叫我沈绣娘便可。
”沈微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方小小的手帕,在锦绣阁挂出后,立刻引起了轰动。
扬州的富家太太、小姐们,何曾见过如此精妙的绣品?最终,这方“蝶恋花”手帕,被知府胡氏以三百两银子的高价买走,送给了即将回京的某位贵人。胡氏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这让她挣足了脸面的绣品,竟出自她最看不起的那个庶女之手。
沈微拿到了属于她的二百一十两银子。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凭自己的双手,挣来的第一桶金。她用这笔钱,将别院修葺一新,又置办了上好的田地,生活总算有了着落。
她的绣坊,也正式开张了。她不求量,只求精。每一个月,只出一到两件绣品,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沈绣娘”的名声,在扬州城悄然传开。人们只知道她技艺超群,却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而沈微,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波澜不惊地过下去。直到那一天,一个不速之客,叩响了别院的门。
4 昭文馆主来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之气,仿佛万年不化的冰雪。他站在院中,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沈微身上。“你就是沈绣娘?”他的声音,和他的气质一样,冷冽如冰。沈微心中警铃大作。这男人的气场太强,绝非普通人。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显然是内家高手。“我是。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她不动声色地问道。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递了过来。“看看这个,能否修复。”沈微接过,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卷画轴。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一幅已经残破不堪的古画,画上的人和景物都已模糊,但沈微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前朝大画师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的残卷!而且,这画不是画在纸上,而是画在一种极为罕见的“鸾胶续命丝”上。这种丝,千年不腐,水火不侵,但最怕折叠。
一旦出现折痕,丝线便会从内部断裂,神仙难救。而眼前的这幅画,上面布满了陈年的折痕,好几处已经断裂,画面残缺不全。“如何?”男人见她久久不语,追问道。沈微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能修。但需要时间,和大量的金钱。”她看得出,这幅画对他至关重要。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回答得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要多久?多少钱?”“三个月。至于价钱……”沈微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杏儿差点晕过去的天文数字,“黄金,五千两。
”男人身后的随从当即就要发作,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深深地看了沈微一眼,仿佛要将她看穿:“你凭什么觉得,你的手艺值这个价?”沈微坦然回视:“就凭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能让它恢复原貌。”这不是狂妄,是身为顶级文物修复师的绝对自信。
男人沉默了。良久,他点了点头:“好。三个月后,我来取画。”他留下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沈微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小姐,您……您真的能修好吗?那可是五千两黄金啊!
万一……”杏儿的声音都在发抖。“能。”沈微的语气无比坚定。这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挑战。能亲手修复这等国宝级的文物,是她前世今生最大的梦想。接下来的三个月,沈微彻底闭门谢客,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了画卷的修复中。这是一个极其复杂而浩大的工程。
她需要先用特制的药水将脆弱的丝线软化,再用比头发丝还细的针,将断裂的鸾胶续命丝一根根重新接续,最后再根据原画的笔触和颜色,补全缺失的画面。
这考验的不仅是技术,更是心性。稍有不慎,整幅画就会彻底毁掉。而那个玄衣男人的身份,也让沈微颇为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这等宝物?三个月后,当最后一笔落下,沈微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八十七神仙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画卷上的神仙,衣袂飘飘,神采飞扬,仿佛刚从九天之上降临人间。那些曾经的破损和折痕,消失得无影无踪,天衣无缝。她成功了。约定的那天,玄衣男人如期而至。当他看到修复后的画卷时,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拂过画面,眼中情绪翻涌,有激动,有追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哑声问道。“这是我的秘密。”沈微将画卷小心地卷好,放入特制的樟木盒中,“公子,验货之后,是否该付钱了?”男人回过神,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递给她。
那是大周朝最大的银号“通汇钱庄”的票据,见票即兑。“这里是五千两黄金的等价银票。
”他顿了顿,又拿出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放到桌上,“另外,这是我的信物。
以后在京城若遇到麻烦,可去西城长乐坊的‘昭文馆’寻我。”昭文馆?沈微心中一动。
她听闻过这个地方。昭文馆是大周朝一个非常特殊的机构,名义上是皇家书库,负责整理编撰天下典籍,实际上,它直属于皇帝,权力极大,监察百官,探寻秘闻,类似于前世的锦衣卫和中情局。而昭文-馆的主官,被称为“馆主”,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难道……“你究竟是谁?”沈微忍不住问道。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裴瑄。”裴瑄。昭文馆馆主,裴瑄。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孤臣,手握监察大权,权倾朝野,是无数官员又敬又怕的存在。沈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只想做个安稳的绣娘,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招惹了这么一尊大神。
5 暗流涌动送走裴瑄这尊大佛后,沈微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有了那笔巨款,她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她买下了整个别院,又在扬州城外置办了百亩良田,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沈绣娘”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传到了京城。
不少达官贵人派人前来,重金求一幅绣品,但都被沈微婉拒了。
她不想再与那些权贵有过多牵扯。她每日的生活,便是打理绣坊,研究新的针法,偶尔读读书,弹弹琴,过得好不惬意。然而,她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府。
胡氏把玩着手中的“蝶恋花”手帕,听着心腹婆子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那个名动扬州的‘沈绣娘’,就是被我们赶出去的那个小贱人?”“千真万确!
老奴亲眼看到她从城南别院出来,进了锦绣阁!”“好啊,好个沈微!
”胡氏气得将手帕狠狠摔在地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沈家养她这么大,她攀上了高枝,倒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她挣了那么多钱,竟没想过要孝敬家里一分一毫!
”胡氏的女儿,沈微的三姐沈月,在一旁添油加醋:“娘,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个被退了婚的庶女,凭什么过得比我们还好?外人都快把她夸上天了,我们沈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胡氏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你说的对。她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去,给我备车,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长了本事的‘沈绣娘’!”沈微没想到,胡氏会亲自找上门来。看着眼前珠光宝气、一脸刻薄的继母,沈微心中毫无波澜。
“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她连“母亲”都懒得叫了。胡氏见她这般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沈微!你还认得我这个嫡母吗?你翅膀硬了,连沈家都不要了是吧?
我问你,你开绣坊挣了钱,为何不曾上交府中一文?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