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失忆后,我追夫火葬场》沈墨陆砚全本阅读_(沈墨陆砚)全集阅读
女尊国,睁开眼,我只有十八岁的记忆。昨夜还在背书准备科考,一觉醒来,床边竟然跪了四个哭红了眼的夫郎。送走大夫后,我不得不接受现实:我暂时失忆了,少了三年的记忆。现在我已经成为当朝宰相,科举状元,女帝心腹。美中不足的是,我的四个夫郎好像都很怕我。难道三年后我成为了沾花惹草的家暴女?
01昨晚我秉烛苦读到深夜,今早清醒时却感到阵阵头痛,忽然想起今日书院先生要抽查课业,挣扎着起身,却见床边跪着四位男子,衣着华贵,皆规矩地低着头。我下意识认为梦还没醒,视线与刚进屋的女婢对上,只见她又惊又喜,急匆匆喊大夫。我认出了她:我的贴身丫头,红柚。送走大夫后,我不得不接受现实:我暂时失忆了,少了三年的记忆。听红柚说,两年前我高中状元,入朝为官。而后自立门户,做了谢府女主人。半年前,受女帝破格提拔,成为了女尊国最年轻的宰相。似是怕我不信,红柚特地递给我一封昨夜送来的密信。
密信上的玉玺印与落款彻底打消了对失忆的怀疑,却也让我愈加不安。
信中提到我的近况:得了风寒,正领旨在府养病。还劝我不要只想着国事,要多顾后院。
更让我焦虑的是,女帝竟欲几日后私访。显然,是冲着我的家事来的。

难道是我在外沾花惹草,谣言四起,损害了一国宰相的名声?
我已经确信自己找到了真相:卧病在床,却让四个夫郎同时跪在床边,陪着自己受罪,看来三年后的我真的不是个好妻主。红柚去煎药后,我不动声色的将女帝的密信藏进枕下,四位夫郎显然已知我失忆之事,我又担心娶的是些刁难蛮横的男子,便故意冷脸道:“抬起头来。”眼下最好的方法是串通我的夫郎们,给三年后的我自己善后。
带着十八岁的好奇,十八岁时的暗恋对象一一浮现在我脑海:是学院那个傲娇小皇子同窗?
还是我那温柔的竹马琴师哥哥?是府里救济的冷面陪读书生?
还是那个性格略微偏执的小护卫?谁知,老天爷像是给我开了天大的玩笑一般,方才在我脑中闪过的四张脸,竟恰好就是地上跪着的四位夫郎!
“咳咳”我勉强维持着脸上冷漠的表情,内心早已狂喜:太幸福了吧!
三年后的我竟然娶到了所有我喜欢的人。但当我看向他们的眼睛时,激动的心却顿时凉了下来。他们不敢直视我,暗淡的眸子中透露着不安与悲伤,根本不像热恋的妻主与夫郎。难道三年后的我真的是一个沾花惹草的家暴女?“妻主,可还记得贱侍们?”压抑又带着几分隐忍的男声拉回了我的思绪,是裴戟。
裴戟是我六岁时买下的奴隶。那时我上街,本欲买只锦鳞轩新上的鹦鹉,却看见了被关在笼子里的裴戟,他恶狠狠的看着笼子外围观的女人们,像只小狼。
店家说他只要十两银子,我本来是不信的,鹦鹉都要五十两。我买下了他,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裴戟跟着府里的暗卫姐姐们练武。刚开始时,裴戟一日见不到我就乱咬人,后来裴戟成为了我的贴身护卫。昨晚,十八岁的我秉烛苦读时,裴戟便在站在屋外的阴影里,一点声音也不出。那个倔强的身影与地上跪着的男人重合,那只狼似乎已经被驯服。
我只觉得心疼,声音不自觉的软下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们,来人,赐座。”闻言,裴戟像是得到了许可,开始盯着我,像是等不及要咬我一口。“妻主……头还痛吗?
”有些虚弱却不失温润的男声响起,是沈墨,我的竹马哥哥。沈家就在谢家老宅对面,我从小就喜欢邻居那个弹得一手好琴的哥哥。小时候,每日书院下课,我总是往沈家跑,就为了听沈墨弹琴。年纪稍长,母亲便借着沈墨身子不好的理由,不让我常去了,我也知男女有别,可也悄悄同母亲夸下海口,科举考中前三甲,我便娶沈墨。
所以看到沈墨我并不惊讶,只觉得甜蜜。但望着他憔悴的面容,我不禁在心中怒骂自己,短短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忍心看着心爱之人如此?“不痛了,早就不痛了,看见沈哥哥,我就……”安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不容忽视的带着傲娇的男声打断:“哼!
”是萧子雯,当今皇子,我书院的同窗。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皇子,常常不解他怎么敢不背文章不写课业,也常常因先生包庇他而生气,不止一次因为这种事与他吵架。知道他是皇子后,我下意识以为要被报复,不敢再与他说话,却因此把小皇子惹哭了。我只能保证,愿意和他做一辈子好朋友。后来,我也摸清了他傲娇的性格,听他的语气就能判断出他的心情。而现在,变质的友情是十八岁的我不敢奢望的。看着萧子雯一脸怨夫模样,我下意识打趣道:“是谁惹我们可爱的小皇子生气了啊?”萧子雯将脸转向一边,耳朵却悄悄红了。三位夫郎都抬着头,此时将头再次低下陆砚便格外让人在意。
我名为谢清砚,陆砚是谢家老宅里一位男仆的儿子。母亲见他聪慧,便将他留在府里做我的陪读书童,赐名陆砚。小时候我并不喜欢陆砚,他整日冷着脸,也不怎么说话,和他聊天,比算数还枯燥。而且他的分数总是考的比我高,总是得到先生和母亲夸赞,更是让我羡慕又嫉妒。但男子不能参加科考,我也常常因此替他可惜。有次我问他:跟在我身边有没有不甘心,愿不愿意跟着家母经商,说不定能赚些嫁妆。陆砚的反应吓我一跳,他当即跪在我脚边,声音不见往日的沉稳,颤抖着说能不能别赶他走。我便不敢再提这件事,与母亲谈起时,母亲总是笑而不语。
现在他成了我的夫郎,我也明白了母亲那时的笑,可心里却不排斥,反倒松了口气。“陆砚?
”我试着喊他的名字,比起十八年前的随意,多了几分珍视。陆砚的身子一愣,而后才敢将头稍微抬起,视线落在我手边,声音小心又卑微:“妻主,妾在。
”他这副规矩的样子倒是难到我了。
昨晚我秉烛夜读的很大原因就是为了在翌日的测试上考过陆砚。恰好,红柚端着药进屋,我连忙投去求助的目光。红柚立刻心领神会,正当我松口气,却听她笑着哭道:“大人好久没有这般笑过了。”“咳咳!”我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憋死,又听红柚继续说道:“若是能被贴心的夫郎喂药,大人的病一定会更快痊愈吧~”红柚说完,便跑了出去。留下不知所措的我,和四位挺直背,对着那碗药虎视眈眈的夫郎。
“那个……哈哈,你们应该也累了吧,要不各回格屋休息休息?”犹豫半晌,我只能本着一碗水端平的想法如此问道。“妻主明明说过,今夜要选人留宿的。
”裴戟冷不丁地说道,眼中放出了光,好似我是一块肉一般。我自是不信的,“陆砚,我可曾说过?”在我印象里,陆砚从没说过谎话。卧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许久我才听见陆砚些许颤抖的声音:“妻主,说过。”我注意到了陆砚心虚移开的视线,却也不得推脱,便狠心道:“正君留下,其他人出去。”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分不出先后,可君臣有别,我只能狐假虎威,让女帝替我做出选择。我不信女帝会同意皇子做妾。果然,留下的是萧子雯。看着其他三人默默退出,我头一次感到无措。“妻主,我来给你喂药”萧子雯悄悄挡住我的视线,面上是我不曾见过的,带着些许腼腆的笑。
喝完药后,他熟练却又带着几分小心地钻到我怀里,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讲话。
我以为我会失眠,可却是一个梦连着一个梦的做。都是噩梦。02书房内,萧子雯趴在我怀中,同我一起笑谈话本的小说情节。下一秒,我便跪在了朝堂之上,那几些市井小说正在女帝手中。耳边是潮水般的议论,格外刺耳:“还是看话本的年纪,如何担当得起宰相之职?”“陛下还真是偏爱自家赘婿呢。”“不过是养了个傀儡,让自家儿子好生监视罢了。”我听见了自己的质问:“不是你,难道是陛下亲自进了我的书房?”我想逃,可跑了几步,就到了沈宅外。带着委屈,我只想找到沈墨倾诉。院子里,我看见沈墨与沈氏在闲聊。
沈墨带着哭腔:“求爹爹别让墨儿嫁人,墨儿不想。”梦是混乱的,晰的从沈氏口中听见了我的名字:“爹爹也不想让你嫁……那谢家独女若是读上七八载不中,岂不是白白浪费我儿的青春年华?”沈墨不喜欢我,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看见了自己的怯懦,旧装作无事,眸子却愈发冷淡。我忍住泪水,跑回街上。
锦玉楼的招牌金闪闪的,是京城最大的红妆铺子。可街上却空荡荡的,我不禁疑惑,锦玉楼何时这般门可罗雀?走进店里,我一眼便见到了陆砚。我并不打算上前,陆砚是男子,爱美很正常。况且他脸皮薄。可下一秒,我看见他对着柜台前的女子露出了娇羞的笑,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笑。说实话,我从未见过陆砚笑。即便是我的生辰,陆砚都不曾这般笑过。我看见他的眉眼弯起,十分好看,可我却犹如落入冰窟,唯有心寒。
一转眼,我已来到书房内,窗外磅礴大雨,我看见了被雨淋湿的陆砚。
耳边是他的央求:“求求妻主,别不要我。”我的回答是:“起来吧,可以留在府里,但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六神无主的在谢府走着,尖锐的鸟鸣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看到了七八只可爱的云雀,我自小便喜爱鸟儿。可还未走近,血就沾染了我的裙摆,也沾染了裴戟的脸。裴戟的匕首很锋利,不过几下,那些云雀便没了命。“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跑到书房。写的第一封信是辞官信,第二三四五封信是休书,最后一封……我没有看清,却也有了答案,应是遗书吧。再次睁开眼,我挣扎着起身。
四周静悄悄的,天色微明,我正坐在卧房的床上。我只觉得浑身湿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身边的萧子雯不满的拽着被子,轻轻唤着:“妻主……”他睡着的样子很乖,让人想不到平时多么嚣张。我轻笑出声,可笑不达眼底。因为梦太真实了,梦中的绝望像是烙印在我的心上。我披上外衣,给萧子雯盖好被子,然后悄悄往书房走去。休书和辞官信可能不在了,但那封遗书一定还在我的书房。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我看到了空着的鸟笼。
却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是天寒了,不适合养鸟了呢。可我看到了角落里撕毁的书,是话本。只是几本书而已,以前考差了,母亲也撕过我不少话本。
但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的那张纸让我无法辩驳。看着“谢清砚绝笔”几个字,我站在原地出神,直到愤怒席卷了我的大脑,我拾起信几下将其撕得粉碎。谢清砚啊谢清砚,你傻吗,读书十载,好不容易熬成宰相,就因为几句风凉话,几个毫无依据的梦,就不活了?
你死了,谢家怎么办,四个夫郎怎么办,母亲怎么办,又将女帝的颜面置于何地?
十八岁的傲气不允许我做这种傻事。还不等我骂完三年后的自己,书房外便传来了萧子雯的喊声。“妻主!”我刚走出书房,就被他抱住。
“我是不是给你写了休书,拿出来!”怀里的人一颤,没了声音。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却也知这档事需要慢慢谈,便道:“罢了,先随我去沐浴更衣。”一墙之隔,我不知沈墨、陆砚与裴戟什么时辰站在那里的,也不知三人站了多久。
更不会看见他们苍白的脸,各怀心事的神情。浴室里,我不好再提休书之事,毕竟这个小皇子是个傲娇,吃软不吃硬。便拐弯抹角的提道:“子雯,你可知陛下几日后将要来访之事?”可萧子雯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话一般,颤抖着身子,挣扎着跪在地上,不敢看我,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道:“妻主,不是我……妾没有,什么都没有和母皇说!”见他这副反应,震惊之余,我更多的是心疼。
当年萧子雯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皇子,即便是男儿身,做了错事也从没这副模样说过话。嫁给我之后……成了这副模样?我赶紧扶他起来,用我最温柔的语气道:“萧子雯,陛下是你的母皇,你和陛下说什么,是你的私事,我怎么可能会因此怪你呢?”可他仍然不敢看我,身子仿佛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便主动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柔声道:“对不起,你别害怕好吗,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渐渐的,我感受到萧子雯似乎冷静了下来,悄悄在我颈间蹭了蹭。
“妻主”萧子雯弱弱的在我怀里喊了一声。“嗯,我在呢”我略微松开怀抱,稍微弓下腰,眼睛与他平视。萧子雯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似乎是确认我真的没有生气后,他像是鼓起所有勇气一般开口道:“我……妾不曾知晓母皇要来之事。
”我听出了他别扭的自称,便笑道:“谁敢让我们家小皇子自称妾啊?”谁知萧子雯听后,眼眶竟然红了。我赶紧又抱紧他,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的后背。
他委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妻主,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不守规矩,让你讨厌了……”我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女子,佳人在怀,又如何忍得住。
先是吻在萧子雯的脸颊,然后就吻到了浴池里,再后来就到了床上。
耳边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萧子雯的呻吟:“妻主…现在是白天…”再次醒来,已经约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我看向怀里,萧子雯缩在那里悄悄瞅着我,显然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