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吊死冷宫,换恶鬼归来叶卿卿萧珏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新婚夜,我吊死冷宫,换恶鬼归来叶卿卿萧珏
太子萧珏的爱妾白薇薇病危,唯一能救她的,是我将军府的镇府之宝——九转还魂丹。
新婚夜后便将我弃之敝履的太子,终于踏入了我的冷宫。他猩红着眼,掐着我的下颌,嗓音喑哑:叶卿卿,交出丹药,孤许你太子妃之位,否则,孤就踏平你将军府!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可惜,真正的叶卿卿,那个爱他入骨的女人,半月前就吊死在了这冷宫房梁上。而我,是她用血肉献祭召来的恶鬼,只为复仇而生。
01萧珏踹开我宫门的时候,我正在用晚膳。一碗清粥,一碟咸菜,就是我这个太子妃的伙食。他一身玄色锦袍,裹挟着寒气冲到我面前,一把掀翻了桌子,碎瓷片溅了我满身。叶卿卿,薇薇快不行了,九转还魂丹呢?
我慢条斯理地拂开裙摆上的瓷片,抬眼看他。这张曾让原主痴迷的脸,此刻写满了焦灼与狠戾,唯独没有半分对我的愧疚。太子殿下,我轻声开口,嗓音是叶卿卿独有的温软,内容却淬了冰,丹药是我叶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就凭孤是太子,你是孤的太子妃!萧珏的耐心告罄,他俯身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上,别给脸不要脸,你爹通敌叛国的案子还没结呢。一颗丹药,换你叶家满门平安,这买卖,划算。哦,真是天大的恩典。用我叶家的宝贝,去救害我叶家家破人亡的仇人,还要我感恩戴德。原主叶卿卿就是听信了他这番鬼话,在冷宫苦苦支撑,最终却只等来了全家被斩、自己被一尺白绫赐死的消息。我来了,这买卖的算法,就得改改。好啊。我笑起来,任由冰凉的指甲划过他攥着我脖颈的手背,丹药可以给你,但我要你亲口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手上力道松了些许。说。我要你,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杀了白薇薇。
空气瞬间凝固。萧珏的眼底翻涌起滔天怒火,那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脖子生生掐断。你找死!
我被掐得脸色涨红,却依旧笑着,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死了……你就永远……拿不到丹药了……你以为我不敢?
他咬牙切齿,手背青筋暴起。你不敢。我笃定地看着他,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抚上他紧皱的眉头,因为你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放下身段,来求我这个你最厌恶的人。
萧珏,你赌不起。我们僵持着,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许久,他猛地甩开我,我重重撞在墙上,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叶卿卿,孤从未见过你这般恶毒的妇人!
他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襟,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仪态,孤答应你,只要薇薇好了,孤就……我要你现在就去。我打断他,扶着墙慢慢站直,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丹药就在这里,你现在去永芳殿,当着我的面,让她断气。你做到了,丹药就是你的。
我看着他脸上青白交加,心中畅快无比。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人最珍视的东西,放在他面前,然后逼着他亲手砸碎。萧珏死死盯着我,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等着。
他抓过锦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低低地笑出了声。萧珏,我的好夫君,你可知道,那锦盒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九转还魂丹。
那是用我这个恶鬼的心头血,混着七七四十九种至毒之物炼成的同心蛊。服下它,白薇薇的命,就和我连在了一起。我要她生,她便生。我要她死,她便……求死不能。游戏,才刚刚开始。02我被萧珏的人“请”到了永芳殿。殿内熏着名贵的香料,暖意融融,与我的冷宫判若云泥。白薇薇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气若游丝,一副随时都要香消玉殒的模样。萧珏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痛惜。看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将我拽到床前,打开了那个锦盒。一颗血红色的药丸静静躺在里面。叶卿卿,你看清楚了,他声音压抑,带着狠绝,孤只喂薇薇吃下半颗,留她半条命。剩下的,等孤拿到解药,再做定夺。
他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想用白薇薇的半条命来牵制我。我点点头,无所谓地笑了笑:殿下英明。萧珏不再理我,小心翼翼地将白薇薇扶起,亲自将那半颗药丸喂进了她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几乎是瞬间,白薇薇苍白的脸上就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珏哥哥……
她缓缓睁开眼,声音娇弱得能掐出水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胡说!
萧珏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你不会死的,孤在这里。
好一幅郎情妾意的感人画卷。我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这具身体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真是无趣,我更喜欢尖利的,能轻易划开皮肉的那种。
太子殿下,我适时开口,人也救了,我的条件呢?萧珏抱着白薇薇的动作一僵。
他怀里的白薇薇,柔柔弱弱地开口:珏哥哥,都是薇薇不好,连累了你和姐姐……姐姐,你不要怪珏哥哥,要怪就怪我吧。她说着,便要挣扎着下床给我行礼。啧,又是这个调调。
原主就是被她这副“我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为我神魂颠倒”的白莲花姿态,给活活气死的。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走上前,亲手将她按回床上,笑容和煦,你可是殿下的心尖尖,我怎么敢怪你呢?我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盖着被子的手腕。
一股黑气,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白薇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姐姐……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好了薇薇,你刚醒,别多说话。萧珏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叶卿卿,你的条件,孤会办到。从今天起,你搬回瑶华宫,太子妃该有的一切,都不会少了你的。满意了?瑶华宫,太子妃的正殿。曾是原主最渴望的地方。
我却摇了摇头:不急。我走到窗边,推开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这永芳殿的风水不错,我回头,冲他嫣然一笑,我想在这里住几天,陪陪妹妹,可以吗?萧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床上的白薇薇却突然尖叫起来。
啊——!蛇!有蛇!她惊恐地指着床尾,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萧珏立刻回头安抚她:薇薇别怕,没有蛇,你眼花了。不!真的有!
白薇薇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缩进了萧珏怀里,好多蛇……它们在爬……在爬我的腿……珏哥哥救我!她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裙摆,神情癫狂。殿内的宫女太监都吓傻了。只有我知道,她没有眼花。那些蛇,是真的。
是我方才送给她的,“见面礼”。我靠在窗边,欣赏着这出好戏,甚至还有心情哼起了小调。
那是我小时候,娘亲哄我睡觉时常哼的童谣,如今从我嘴里出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萧珏抱着状若疯癫的白薇薇,终于将视线投向了我。那眼神,充满了惊疑与……一丝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叶卿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03白薇薇疯了。时而惊恐啼哭,说有蛇虫鼠蚁在啃噬她的身体;时而又浪荡娇笑,对着空气搔首弄姿,嘴里说着些污言秽语。
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急火攻心,伤了神智。萧珏守了她三天三夜,眼底布满了血丝。第四天,他来到了我暂住的偏殿。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
他开门见山,声音嘶哑。我正在给一盆墨兰浇水,闻言,头也不抬: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啪!”他一掌拍在我身旁的桌上,茶杯应声而碎。叶卿卿!别跟孤装蒜!
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薇薇中的到底是什么毒?解药呢?
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几天不见,他清俊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再没了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就痛快。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挣开他的手,慢悠悠地擦拭着沾上水珠的兰花叶片,白侧妃的病,太医不是说了吗?心病。说不定啊,是她以前做了什么亏心事,夜路走多了,终于撞上鬼了呢。我每说一个字,萧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你父亲通敌的信件,就是薇薇的父亲,白尚书揭发的。他突然开口,像一条淬毒的蛇,吐着信子,你若是不救她,孤就让你父亲在天牢里,受尽酷刑而死。用我爹的命,来威胁我。
他总是这么精准地,知道如何往人心窝子里捅刀。若是半个月前的叶卿卿,怕是已经跪下求饶了。可惜。我用指尖轻轻碾着一片兰花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轻笑一声:随便你。萧珏怔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随便你。我重复道,直视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睛,我爹通敌叛国,是为不忠;教女无方,是为不慈。这样的人,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彻底激怒了萧珏。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巴掌最终停在了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他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据说是白薇薇亲手为他求来的,日日戴着,说能静心安神。此刻,那串佛珠却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叶卿卿,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颓然地放下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我想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一步步将他逼到墙角,伸手,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想让你,也尝尝众叛亲离、无能为力的滋味。
萧珏,你当初眼睁睁看着我叶家被污蔑,看着我被关进冷宫,不闻不问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你抱着你的白薇薇,卿卿我我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个在冷宫里苦等你回头的叶卿卿,是怎么在一根白绫上,慢慢断了气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萧珏的身体僵住了,瞳孔骤然紧缩。你……你说什么?什么白绫?哦,忘了告诉你。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你来冷宫找我的前一天,叶卿卿就已经上吊死了。她的尸体,还是我亲手埋到后院那棵槐树下的。现在的我,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是个专门来找你们索命的……恶鬼。他的手在我的胸前剧烈地颤抖。那里,没有心跳。
一片冰冷,死寂。04萧珏落荒而逃。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我知道,他不会全信我的话,但他一定会去查。去查冷宫的宫人,去查那棵槐树下,是否真的埋着一具尸体。而我,就是要让他查。我要让恐惧这颗种子,在他心里,慢慢生根,发芽。当晚,我搬回了瑶华宫。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叶卿卿出嫁前的布置,富丽堂皇,却也冰冷得没有人气。我遣散了所有宫人,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这张脸,真的很美,眉眼如画,肤若凝脂,是那种最标准不过的大家闺秀。可此刻,这张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冰凉。“叶卿卿,看到了吗?他怕了。
”我在心里对那个已经消散的灵魂说。“他开始怀疑,开始恐惧了。”“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我会让他,还有所有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夜半三更,外面传来了细碎的声响。我没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径直走向我的床榻,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对着隆起的被子,狠狠刺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被子被捅得棉絮翻飞,那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叶卿卿,你去死吧!
去死吧!”是白薇薇的声音。我勾了勾唇角。“妹妹,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幽幽响起。白薇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那张原本娇美的脸,镀上了一层青白。“你……你没睡?”她声音发颤,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睡了啊。”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方才被你捅死的那个,就是睡着的我。
”“不……不可能!鬼!你是鬼!”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我没有拦她。
只是在她跑过我身边时,伸手,轻轻地在她后颈上弹了一下。一缕几不可见的黑气,顺着我的指尖,没入了她的皮肤。白薇薇跑出殿门,正好撞上闻声赶来的萧珏。“珏哥哥!
救我!有鬼!叶卿卿是鬼!”她死死地抱着萧珏的腿,状若疯魔。
萧珏看着殿内安然无恙的我,又看了看地上那把匕首和被捅得稀烂的被子,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他大概已经去查过了,也大概……挖开了那棵槐树。“来人,白侧妃疯病又犯了,送她回永芳殿,严加看管!”他疲惫地挥了挥手。侍卫们立刻上前,将还在尖叫的白薇薇拖了下去。偌大的宫殿,又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你满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戒备和……探究。“还不够。”我摇摇头,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