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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剧透后我甩了九皇子萧绝沈未晞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弹幕剧透后我甩了九皇子萧绝沈未晞

时间: 2025-10-12 10:49:08 

九皇子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时,我哭晕了过去。

醒来却发现眼前飘过一行行奇怪的字:别哭!他是假死!就为测试你会不会改嫁!

三年后他带着白月光回来,看你还在守寡感动哭了我默默把丧服换成嫁衣,在灵堂嫁给了总在战场救我的小将军。等九皇子凯旋后,红着眼问我:“为什么不等我?

”我抚着微凸的小腹轻笑:“殿下,你说巧不巧,我曾经做了个梦,你会带个姑娘回来,然后毁了我的婚。”他身后马车里,果然走下来个和我七分相似的女子。

---第1章尚书府后院,尚书嫡女沈未晞手中的青瓷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瓷混着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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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跪伏在地、浑身染血的近卫陈铭,耳朵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他刚才泣不成声的话。

九殿下……前日在落雁谷遭遇敌军伏击……力战殉国……尸骨……尸骨无存……”尸骨无存。

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钢刀,狠狠捅进她的心窝,用力搅动。一瞬间,天旋地转,她几乎站立不住,猛地伸手扶住身旁冰凉的石桌,指甲几乎要掐进坚硬的石面里。

“不可能……”她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像是下一刻就要碎掉,“他说过的……他说会平安回来,风风光光娶我……他答应过的……”那个在冷宫破败宫墙下,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神阴郁却又带着一丝执拗光芒的少年,那个对全世界都充满戒备,却唯独允她靠近的萧绝,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巨大的悲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吞没。眼前一黑,她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小姐!”丫鬟灵芝和几个侍女惊慌失措地围上来。

就在沈未晞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她模糊的视野里,突然诡异地浮现出一行行闪烁着微光的字迹:啊啊啊名场面打卡!未晞别哭!

你老公是装的!假死梗虽迟但到!萧绝这个自卑鬼又开始作妖了!

就是为了测试未晞会不会为他‘守节’,呵呵未晞快醒醒,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他不值得!三年后他就带着你的替身回来了,到时候看你还在守寡,肯定感动坏了什么?沈未晞猛地一个激灵,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景象强行拽回。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扶到了内室的软榻上,灵芝正红着眼圈用湿帕子给她擦额角的冷汗。“小姐,您醒了?

您吓死奴婢了……”灵芝的声音带着哭腔。沈未晞没有回应,她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那些闪烁的字迹消失了。是……幻觉吗?因为太过悲伤,所以产生了臆想?

女主怎么呆呆的,不会难过变成小傻子了吧呜呜呜该死的怎么才能告诉妹宝,萧绝没死!他现在正躲在落雁谷附近的某个山洞里,等着看你的反应呢!

他根本不信你爱他,总觉得你是因为他皇子的身份,或者同情他,随时会离开他上次妹宝救了小将军陆北辰,他就醋得不行,觉得妹宝移情别恋了可怜的男主也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字迹再次浮现,比刚才更多,滚动得更快。沈未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萧绝……没死?

这一切,只是一场针对她的、残忍的试探?就因为他那可笑的不安全感,因为他那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猜疑,他就要用“死亡”来凌迟她的心?十年。

从他还是冷宫里那个衣衫单薄、食不果腹,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小皇子,到他凭借军功一步步赢得父皇的注视,成为如今朝中谁也无法忽视的九王爷,她一直无怨无悔甘之如饴在他身边。送衣食,打点关系,周旋于权贵之间为他铺路,甚至……甚至曾为他挡过来自其他皇子的暗杀毒箭!就因为她三个月前,在皇家围场碰巧用随身携带的解毒丸救了被毒蛇咬伤、危在旦夕的陆北辰一命,他就怀疑她的一片心意?怀疑她十年如一日、掏心掏肺的付出?“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您别吓奴婢啊!”灵芝见沈未晞眼神发直,脸色苍白得吓人,忍不住轻轻推了推她。

沈未晞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声音嘶哑地开口:“灵芝,去……去仔细查探,殿下遇难的详情,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

”“小姐……”灵芝面露难色,以为她悲痛过度,不肯接受现实,“消息是陈铭亲口说的,宫里也……”“去查!”沈未晞猛地抬高了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和坚决。

灵芝被她吓得一颤,连忙应了声“是”,匆匆退下。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沈未晞一个人。

她靠在软枕上,看着眼前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被称为“弹幕”的字迹一条条飞速滑过,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进冰冷刺骨的深渊。唉,未晞就是太爱他了,爱得都失去自我了萧绝就是仗着未晞爱他,才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她说到底就是原生家庭太惨,心理扭曲了,觉得全天下都欠他的再惨也不能这样对未晞啊!妹宝做错了什么?未晞快跑!

陆北辰不香吗?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还一直默默守护!

小将军每次看未晞的眼神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惜未晞眼里只有那个渣男陆北辰……沈未晞闭上眼,滚烫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是啊,陆北辰。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憨厚地笑着叫她“未晞妹妹”的少年郎,如今已是战功赫赫、名震边关的镇北少将军。

他总是在她生病时,想方设法送来对症的良药或者能甜嘴的蜜饯;在她有时被长公主因为九皇子对她发难时,“恰好”路过为她解围;在她每年生辰,都会准备一份合她心意的礼物,却从不敢亲自送到她手上,只托丫鬟转交。他的心意,她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她的心,早在十年前那个寒冷的冬日,被冷宫里那个倔强孤寂的少年用一双漆黑的眸子牢牢占据,再也容不下旁人。可现在……“小姐,”灵芝去而复返,脸色带着几分古怪和迟疑,“奴婢去打探了……殿下殉国的消息确已传开,陛下也已下旨举哀,但是……但是九王府那边,并未设灵堂,只说……尸骨未寻回,不宜设奠。”并未设灵堂。

沈未晞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冷得像一块被浸在数九寒冰里的铁。

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周全吗?是因为人根本没死,所以设灵堂显得太不吉利?那些文字说的,竟是真的。萧绝。她爱了十年,付出了整整十年青春和真心的男人,竟然用“假死”这种方式,来试探她的“忠贞”?何其可笑!何其可悲!果然!

灵堂都没设!实锤了!未晞终于要醒悟了吗?太好了!赶紧的,下一个更乖,小将军在路上了!支持未晞独美!搞事业不香吗?非要谈恋爱?不不不,还是和小将军谈吧,他超爱!沈未晞缓缓坐起身,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十年痴心,一场笑话。她累了。既然他没死,那她也不必再为他流一滴眼泪。第2章接下来的日子,沈未晞依着礼制,为“战死沙场”的未婚夫九皇子萧绝服丧。她穿着一身素白孝服,不施粉黛,墨发间只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花。落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自然是情深义重、悲痛欲绝的模样。连皇上都听闻了她的“忠贞”,特意下旨褒奖,赏赐了不少东西。只有沈未晞自己知道,她身上这身刺目的白,埋葬的不是萧绝,而是她自个儿那十年喂了狗的真心。期间,陆北辰来过几次。他似乎总是风尘仆仆,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她院落月亮门外,并不进来,只远远地看她一眼,留下一包据说对缓解悲恸有益的珍稀药材,或者一盒她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糖糕,便沉默地转身离开。小将军真的好温柔啊呜呜呜……他都不敢多看一眼,怕唐突了未晞,又怕她真的想不开每次看他放下东西默默离开的背影,我都想哭他肯定比未晞更早喜欢她,就是太怂了不敢说怂点好啊!

这种默默守护的才靠谱!萧绝那种偏执狂太吓人了!沈未晞看着那些字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她不是木头,陆北辰的心意,她多少能感受到。只是从前,她的心被萧绝塞得太满,再无空隙容纳旁人。或者说……曾经是。“未晞。”这一日,陆北辰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踏过了那道月亮门,走到了她面前。他比三年前更加挺拔健硕,边关的风沙将他原本略带青涩的轮廓打磨得棱角分明,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依旧盛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人死不能复生,”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你……节哀,保重身子要紧。”他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白瓷小瓶:“这是西域来的安神香,我……我寻来的,点了能睡得好些。你……你脸色不太好。”沈未晞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想必为了这安神香,费了不少周折。“谢谢你,北辰哥哥。

”她轻声道。陆北辰明显怔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被更深的担忧覆盖:“你……你叫我什么?不,不必谢,举手之劳。

你……你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派人到将军府传话,我……”他有些语无伦次,耳根微微泛红,转身似乎又想习惯性地逃离。“北辰哥哥,”沈未晞却出声叫住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力量,“明日,陪我去一趟大相国寺上柱香吧。

”陆北辰猛地回头,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自压抑下去,化为谨慎的关切:“你的身子……能行吗?外面风大,若是……”“我没事。

”沈未晞打断他,语气淡然,“只是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陆北辰看着她苍白却平静的侧脸,终是重重点头:“好,我陪你去。明日辰时,我来接你。

”待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月亮门外,眼前的弹幕再次活跃起来:啊啊啊有进展了!

妹宝主动邀约!这是要移情别恋的序幕吗?放鞭炮庆祝!

不过萧绝那个变态肯定在暗中监视,要是知道未晞和小将军一起去上香,会不会气得跳脚?跳出来才好!气死他气死他沈未晞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她正是此意。若萧绝当真没死,而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么,她和陆北辰的接触,必定会刺痛他那颗敏感多疑的心。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忍得住。她更要亲自验证,那些“弹幕”,究竟是不是命运的预警,而萧绝,是不是真的卑劣至此。第3章大相国寺,香火鼎盛,钟声悠远。沈未晞一身素衣,跪在庄严的佛前,虔诚地叩拜。

陆北辰静默地立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背影上,复杂难言。

他多希望她是真的为自己而来,而非为那个已经“死去”的人祈福。“北辰哥哥,”沈未晞起身,因跪得久了,身形微晃,脸色愈发苍白,“我去后堂求个平安符,你在此处等我片刻可好?”陆北辰立刻点头,声音沉稳:“好,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沈未晞微微颔首,独自一人绕过宝相庄严的大殿,走向幽静的后堂方向。她故意放慢脚步,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径行走,果然,在步入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她心如擂鼓,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缓步前行。果然,没走几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从茂密的竹影后转出,拦住了她的去路。“未晞。”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她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让她瞬间僵立在原地。她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深刻在她心间十年的容颜。萧绝。

他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锋利,肤色是常年征战的微深,那双总是氤氲着阴郁与执拗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的激烈情绪。真的是他。他没死。刹那间,沈未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现实无情地碾碎。那些文字一字一句,皆是真相。他竟真的,用这种方式来伤她!

“你……”她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惊惧和不确定,“你是人……是鬼?”萧绝上前一步,急切地想要握住她的手:“未晞,是我,我没死。落雁谷之事,只是个诱敌深入的计策,为了麻痹敌人,不得已而为之。”沈未晞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颤抖:“所以……你连我也瞒着?”萧绝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随即被更深沉的情绪覆盖:“军机大事,关乎数万将士性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我不能冒险。”“连我也不行吗?”沈未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真切的悲愤和控诉,“萧绝!你可知道,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我以为你死了!

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眼泪终于汹涌而出,这一次,不是为了演戏,而是为了她这十年错付的真心,为了他这残忍至极的“试探”!看到她崩溃落泪,萧绝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但旋即被浓重的心疼取代。他再次上前,不由分说地强硬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对不起,未晞,是我的错。但我现在还不能公开现身,还有一些隐患需要清除。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等我处理好一切,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再不让任何人轻看你。”沈未晞看着他眼中那看似深情的眸光,只觉得无比讽刺,胃里一阵翻腾。若不是她能看见那些揭示真相的字幕,此刻恐怕早已被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骗了过去,再次沉溺在他编织的虚情假意里,傻傻地继续等待。唉我之前还挺吃男主这人设的,现在一看,妹宝快跑啊!!

他脑子有病什么狗屁军机大事,分明就是试探未晞!看他那眼神,未晞为他哭他还挺得意!未晞快怼他!告诉他老娘不等了!沈未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萧绝都踉跄了一下。“殿下既然安然无恙,未晞便放心了。”她抬起手,用袖子慢慢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冷静,“至于婚事,既然陛下已下旨为您举哀,九皇子萧绝已然‘殉国’,这婚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萧绝脸色骤变,眸中瞬间阴云密布,风暴凝聚:“沈未晞!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沈未晞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直视着他,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痴迷和温情,只剩下冰冷的疏离,“我,不会等你了。

”萧绝眼中瞬间卷起狂怒的风暴:“是因为陆北辰?就因为我‘死’了这一个多月,你就迫不及待地和他搅和在一起了?”沈未晞不答反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殿下假死脱身这段时日,可曾有一刻想过,我得知噩耗时会何等心痛?可曾想过我日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

”“我……”萧绝一时语塞。“殿下从未想过。”沈未晞替他回答了,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锤鼓,“因为在殿下心里,从来只在乎您自己的感受,只在乎您那点可怜的不安和猜忌,何曾真正在乎过我的感受?”她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张曾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只觉得疲惫深入骨髓:“十年了,萧绝。

我真的……累了。”说完,她不再看他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决然转身。“未晞!

”萧绝在她身后低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耍性子!我知道你怨我,但我确有苦衷!”“苦衷?”沈未晞脚步未停,只侧过半张脸,唇边的笑意凄冷而破碎,“什么苦衷?是担心我知道得太多坏了您的布局,还是根本不信我沈未晞会对您不离不弃,非要演这一出‘假死’的戏码,来验证我的真心?”萧绝浑身剧震,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沈未晞替他说完,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也彻底熄灭,“可能是上天垂怜我一片痴心喂了狗,才特地来警醒我。

”她不再停留,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竹林外走去,将那个僵立原地的身影,连同她十年的痴恋,一并抛在了身后。爽!!!憋屈了这么久,终于爽了!

未晞女王陛下!您是我的神!看渣男那表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活该!

自作自受!让他试探!试探没了吧!沈未晞快步走着,初春微凉的风拂过她湿润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十年情深,一朝梦醒。原来她所以为的两情相悦,她所以为的救赎与依靠,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考验。第4章回到大雄宝殿前,陆北辰果然还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磐石。见她眼圈通红,发丝微乱,他脸色一变,立刻大步迎了上来。“未晞?你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担忧,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带着军旅之人的警觉。

沈未晞摇摇头,想挤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却终究没能成功,只哑声道:“没事……只是方才在后堂,想起些旧事,心里难受……”陆北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追问,又怕触及她的伤心处,最终只是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脱下自己的玄色外袍,轻轻披在她单薄的肩上。“若是难过,便哭出来吧。”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在这里。”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刨根问底的探究,只是简简单单的“我在这里”。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未晞心中那道强撑的闸门。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失望和彻骨的悲伤,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皂角清香的衣袍里,失声痛哭。陆北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抬起手,有些笨拙却极其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童,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支撑。远处,竹林边缘的阴影里,萧绝死死盯着那相拥的两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嫉妒和暴戾。“沈未晞……”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带着冰冷的恨意和不敢置信,“这就是你说的‘累了’?是因为他吗?

”就因为陆北辰在身边,所以她可以如此轻易地放弃他?放弃他们十年的感情?他绝不允许!

——————三个月后,破天惊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九皇子萧绝,竟奇迹般地生还了!据知情人的说法,他在落雁谷一战中身受重伤,坠入深谷,幸得山中隐世的猎户所救,在山中养了三个月的伤,方才痊愈回京。皇上龙心大悦,觉得这死而复生正是国运强盛的体现,不但重重赏赐,还因其往日军功,晋封为睿亲王,恩宠一时无两。萧绝回京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往尚书府送信,要求见沈未晞一面。

沈未晞看都没看,直接让灵芝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接连几次都被毫不留情地回绝后,这位新晋的睿亲王终于按捺不住,屈尊降贵,亲自登门拜访。花厅里,茶香袅袅。

沈未晞穿着一身浅碧色的常服,坐在下首,神情淡漠,姿态疏离,仿佛面对的不是曾经耳鬓厮磨的恋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未晞,”萧绝看着她,眉头微蹙,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思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上次我就和你说过了,我当时重伤昏迷,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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