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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娘顾言之《孕期渣夫接回白月光,我让他满门皆慌》最新章节阅读_(孕期渣夫接回白月光,我让他满门皆慌)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10 16:58:30 

我爹是当朝太傅,为让我婚后不受婆媳之苦,千挑万选了父母双亡的状元郎做夫婿。

我动用娘家所有资源,帮他从一个无名小官,一路爬到内阁首辅的位置。

他却在我怀孕最虚弱之时,将他养在外面的寡嫂和孩子接回府中。他说嫂子无依无靠,他不能忘恩,还让我将嫡长子记在寡嫂名下,说如此才算报答。原来他娶我,就是为了给他那见不得光的家人一个名分和前程。想让我儿喊别人娘?

我先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粉身骨碎的滋味。01顾言之领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踏进门槛,我腹中胎儿狠狠踢了我一脚。那女人一身素缟,弱柳扶风,脸上带着几分凄楚,眼神却像淬了蜜的钩子,不着痕迹地在我身上绕了一圈,最终落在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她身边的男孩约莫四五岁的光景,眉眼间竟有七分像顾言之。

我的心像是被浸入了腊月的冰窟,一寸寸凉下去,连带着腹中的暖意也一并被抽干。“若薇,”顾言之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施恩般的坦然,“这是我寡嫂柳云娘,这是我的侄儿念安。”寡嫂?侄儿?我看着那孩子酷似他的脸,只觉得这两个词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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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你这是何意?”我扶着腰,声音冷得像冰。陪嫁的张嬷嬷立刻上前扶住我,满脸怒容地瞪着顾言之。府中下人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看这堪称荒唐的一幕。

顾言之却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若薇,你素来大度。兄长早逝,云娘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孤苦无依,我实在不忍。

当年我赴京赶考,盘缠皆是兄长所赠,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柳云娘适时地低下头,用袖子拭着眼角,哽咽道:“都怪我命苦,拖累了叔叔。夫人若是不喜,我……我带着念安走便是,绝不给叔叔和夫人添麻烦。”她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动不动。那孩子也配合地抱住顾言之的大腿,怯生生地喊了声:“爹……”一声“爹”,如同惊雷炸响在正堂。顾言之脸色微变,立刻蹲下身,温声道:“念安,要叫叔叔。

”男孩却执拗地看着他,眼中蓄满泪水。这一幕“父慈子孝”的戏码,真是演得炉火纯青。

我气得浑身发抖,腹中也一阵阵抽痛。顾言之终于将目光转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若薇,云娘母子以后就住在府里,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西厢的揽月阁。”这还不够,他走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却比任何利刃都伤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云娘身份尴尬,念安终究是顾家的血脉。

等我们的孩儿出生,若是男孩,便记在云娘名下,作为她的嫡长子。如此一来,既全了我报答兄长的大恩,也给了他们母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你身为首辅夫人,当有此容人之量。”我死死盯着他,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原来如此。

原来这些年的恩爱缠绵,举案齐眉,全都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骗局。他娶我,不是因为金榜题名时,我对他的回眸一笑。而是因为我爹是当朝太傅,我是太傅府唯一的嫡女。他需要我沈家的势,需要我爹的门生故吏为他铺路,需要我的嫁妆为他打点人情。如今他功成名就,位极人臣,便迫不及待地要将他真正的“家人”接回来,享受这份用我的血肉铺就的荣华富贵。甚至,还要夺走我的儿子。让我十月怀胎,拼死生下的孩子,喊另一个女人“娘”。凭什么?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第一次发现,他的温润儒雅之下,藏着的是何等的卑劣与无耻。

“好啊。”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愧是顾首辅,真是情深义重,算无遗策。

”顾言之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我就知道若薇最是通情达理。

”他伸手想来扶我,我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只是我今日身子不适,腹中胎儿闹得厉害,”我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呼吸急促,“有什么事,等我安顿下来再说。

张嬷嬷,扶我回房。”张嬷嬷狠狠瞪了顾言之一眼,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转身。“夫人!

”柳云娘柔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您千万保重身子,若是……若是因为我们母子让您动了胎气,我……我万死难辞其咎。”好一个万死难辞其咎。

我没有回头,只是在心中冷笑。你放心,你的确难辞其咎。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回到卧房,我立刻遣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我的心腹侍女青儿和张嬷嬷。“小姐,您千万别动气,仔细伤了身子和小公子!”张嬷嬷急得眼圈都红了,“那顾言之简直不是人!

猪狗不如的东西!”青儿也抹着眼泪:“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难道真要让那对不要脸的母子住进来吗?”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腹中的阵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淬了毒的恨意。哭?闹?有什么用?

只会让他觉得我软弱可欺。从他将那对母子带进门,并说出那番话开始,我和他之间,便再无半分情分可言。“青儿,”我看向我的贴身侍女,她的父亲是我爹的得力管事,“你立刻备车,从后门出去,回太傅府。不要惊动任何人,亲口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诉我爹。记住,要快。”“是,小姐!”青儿重重点头,擦干眼泪,立刻转身出去安排。“嬷嬷,”我又看向张嬷嬷,“从今天起,我的院子,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特别是厨房送来的东西,必须用银针试过,再让小丫头试吃,我才能入口。我累了,要歇息,任何人来,都说我动了胎气,不宜见客。

”张嬷-嬷是我的奶娘,对我忠心耿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姐放心,有老奴在,谁也别想害您和小公子!”安排好一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明黄色的帐顶。脑海里,一幕幕往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我与顾言之成婚五年。五年前,他只是一个空有才华,却无背景的穷状元。满朝文武,谁不等着看我这个太傅嫡女的笑话。是我爹力排众议,说他“此子非池中物”,将我许配给了他。是我,将我丰厚的嫁妆尽数拿出,为他在京中打点,让他不必为应酬交际而烦忧。他初入翰林院,被人排挤,是我熬了三天三夜,翻遍古籍,帮他写出那篇惊艳了圣上的《治水策》,让他脱颖而出。

他外放江南,面对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是我动用娘家关系,暗中为他扫平障碍,让他做出政绩,顺利回京。从六品编修,到内阁首辅,他每一步的晋升,背后都有我沈家数不清的心血和人脉。我以为,我们是相互扶持的伴侣,是情投意合的知己。

我甚至天真地以为,他对我,至少有几分真心。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他就像一条毒蛇,我用自己的体温将他捂暖,他苏醒之后,却毫不犹豫地反咬一口,想将我连皮带骨吞入腹中。想让我儿喊别人娘?顾言之,你未免太小看我沈若薇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能把你捧上云端,就能让你跌入地狱,粉身碎骨。父亲来得很快,几乎是踏着夜色而来。他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他自己在我房中。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年过半百、在朝堂上威严无比的父亲,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的儿,你受委屈了。”一句话,让我强撑的坚冰瞬间碎裂,眼泪夺眶而出。我扑进父亲怀里,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尽数哭了出来。

父亲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说,只是等我哭够了,才用粗糙的手掌擦去我的眼泪。

“哭出来就好了。现在,告诉爹,你想怎么做?”我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爹,我要和离。”父亲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好!

爹明日就上奏圣上,请旨和离。我沈家的女儿,断没有受这种委屈的道理!”“不,”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爹,现在不能和离。”“为何?”父亲不解。

“若现在和离,世人只会说我沈若薇善妒,容不下一个孤儿寡母。而他顾言之,反而能落得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他如今是内阁首辅,圣上正值倚重之时,仅凭后宅之事,动不了他的根本。我若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父亲看着我,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和心疼。“那我的儿,你想如何?”我扶着肚子,感受着腹中生命的跳动,那是我的希望,也是我的铠甲。“爹,他不是最在乎他的名声和权位吗?

我就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沈若薇,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父亲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你长大了。也好,既然他无情,就别怪我们无义。说吧,需要爹做什么?”“爹,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看着父亲,眼神沉静,“朝堂上的事,您比我懂。您只需像往常一样便好,甚至,当同僚问起时,您还可以帮他说几句好话,就说这是他的家事,您不便插手。”“这是为何?

”“爹,他顾言之能有今天,一半靠我沈家,一半靠他自己的钻营。他如今的地位,根基尚浅,真正的心腹并不多。他最大的依仗,除了圣上的信任,便是我沈家,是您这位太傅。只要您不倒,他就会觉得高枕无忧。我要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女儿这些年,为了他,没少研究朝堂局势,也没少替他分析人心。

他手底下哪些人是忠心的,哪些人是墙头草,哪些人又是被他打压的政敌,我比他自己都清楚。爹,您只需在暗中护着我,别让我被人欺负了去。至于这只白眼狼,就让女儿亲手来收拾。”父亲定定地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好。爹知道了。

你且安心养胎,万事有爹在。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父亲走后,我一夜无眠。第二天,我强撑着精神,像往常一样起身。顾言之大概以为我经过一夜已经想通了,一早便来到我的院子,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若薇,身子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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