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我那晦气白月光竟是护身符白月光沈清辞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逆天改命我那晦气白月光竟是护身符(白月光沈清辞)
我,凌霄宗大小姐林晓晓,生来倒霉,走路踩坑,喝水呛肺。我曾以为,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叫沈清辞的炼丹天才。他一出现,我的世界就天崩地裂。
1.鲜血的温度,原来是滚烫的。一滴、两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滴在我的脸颊上。
那温热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我心上烫出一个永不磨灭的疤痕。
别……别嫌我晦气了……沈清辞的声音气若游丝,他那双总是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正涣散地望着我,里面映出的,是我那张沾满泪水与惊恐的脸。他费力地抬起手,将一枚染血的符纸塞进我手里,那是我从小戴到大,又被我嫌弃地扔给他的“倒霉符”。
这符……能回溯……下次……他的话没能说完。

那只曾无数次精准控火、炼制出绝品丹药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慢镜头。绑架我的黑衣长老发出狰狞的狂笑,宗门长辈们的惊呼,师兄师姐们的剑鸣……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胸口那个深不见底的血洞,以及他唇角那抹未来得及散去的、苦涩的微笑。噬魂毒。
是为了我。他替我挡下了那足以让元神俱灭的致命一击。为什么?为什么要是他?
我明明最讨厌他了。我讨厌他总是在我摔倒时出现,用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扶我起来,好像我是什么天大的麻烦。我讨厌他炼丹时我只是路过,丹炉就会炸掉,害我被师父责骂。
我讨厌他每次送来的丹药,不是被我打翻,就是被我递错,最后总是一场空。
他是我的扫把星,是我倒霉体质的放大器!我曾无数次对他放狠话:沈清辞,你离我远点!
你太晦气了!可现在,这个我避之不及的“扫把星”,却用他的命,换了我的命。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到无法呼吸。我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发疯似的将自己的灵力往他体内输送,可那灵力却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应。沈清辞!
你醒醒!你不是炼丹天才吗?你快自己炼一颗起死回生的药啊!我语无伦次地嘶吼着,眼泪决堤而下,我命令你!你给我活过来!我以后再也不嫌你晦气了!我再也不骂你了!
你醒醒啊!2.混乱中,不知是谁将沈清辞的遗物交到了我手上。一个朴素的储物袋,里面没有多少东西,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些珍稀的药材,还有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封面上没有名字,我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它。隽秀的字迹,不是炼丹笔记,而是一本日记。
三月初七,晴。路过演武场,见晓晓练剑,平地摔,剑脱手,正中三长老新剃的脑门。
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河豚。三月十五,雨。她又没带伞,一个人蹲在屋檐下躲雨,看起来可怜兮兮。我把伞放在她身边,躲在柱子后看她撑开伞,结果伞是坏的。
她被淋成了落汤鸡。我的错,下次送伞前一定检查。四月初一,风。
给她常买的那家糖葫芦涂了‘避坑丹’,她今日走路果然没再踩进坑里。
但她好像更讨厌我了,因为我‘恰好’出现在她面前。她骂我‘扫把星’,让我离她远点。
心里有点闷,但看她没摔跤,又觉得值了。……一页,一页,全是关于我。
那些我以为是偶遇的巧合,那些我归咎于他“晦气”的意外,原来全是他处心积虑的守护。
那个坏掉的雨伞,是为了让我能被赶来的师兄送回去,免得一个人走夜路。那个炸掉的丹炉,是因为他强行终止炼丹,冲出去接住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我。他不是我的扫把星,他是我的守护神。我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昨天。今日她踩坑摔进我怀里,心跳快了三拍。
她却推开我,说我身上的药味难闻。其实,那是‘解厄丹’的药香,快要炼成了。晓晓,再等等,很快你就不用再受这倒霉体质的苦了。我的视线模糊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这本日记的旁边,还放着另一本厚厚的炼丹笔记。
我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行字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进我的心脏。查阅古籍,晓晓的‘倒霉体质’,并非天谴,而是天护。她是为我挡了炼制逆天丹药招来的天罚。
我才是那个扫把星。‘解厄丹’即将功成,只盼能有机会亲手喂她服下,还她一世顺遂。
可惜……“可惜”两个字的后面,是一道被灵力划破的长痕。不……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原来,我才是那个扫把星!我才是那个害了他的人!
我那些自以为是的厌恶,那些尖酸刻薄的咒骂,像一把把刀子,全都捅在了这个默默守护我的人心上。咔嚓——我攥紧了代表我身份的“大小姐令牌”,猛地用力,竟硬生生将那块坚硬的玄玉掰成了两段。我恨的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3.我跪在地上,抱着那本被泪水浸透的日记,哭得肝肠寸断。我这一生,从未如此刻这般悔恨,也从未如此刻这般无助。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再推开他。
我会告诉他,他身上的药香是全世界最好闻的味道。我会告诉他,我愿意天天给他惹麻烦,只要他能在我身边。可是,没有如果了。就在我哭到几乎昏厥时,我手心里紧紧攥着的、那枚被他鲜血染红的“倒霉符”,突然毫无征兆地灼热起来。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符纸中涌出,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倒流。黑衣长老狰狞的笑脸,沈清辞倒下的身影,周围的一切都像被倒放的画卷,飞速向后退去。光芒刺眼,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刺目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
耳边传来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我自己的声音,充满了不耐与怒气。沈清辞!
你是不是有病!我走到哪你跟到哪!你看!都怪你!我又摔了!我愣住了。
我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而我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清冷身影。他眉眼如画,神情淡漠,正微微蹙眉看着我,那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我从前看不懂的担忧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无奈。是沈清辞。是活生生的,没有一丝伤痕的沈清辞。我猛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宗门的青石小径,周围鸟语花香,一切都安然无恙。我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回来了。
倒霉符……回溯……我想起他死前断断续续的话。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死前的三天!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让我几乎想要放声大笑。他还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你……
沈清-辞似乎被我趴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样子吓到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扶我,又有些犹豫,你没事吧?有事!我有大事!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满身的尘土,一把冲过去,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沈清辞!我仰着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嘴角却咧出一个巨大的笑容,你听着!
他被我这番操作彻底搞懵了,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你!寸步不离!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道。
4.沈清辞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精彩。他先是震惊,然后是疑惑,最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林晓晓,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慌乱。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我双手并用,像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扒在他胳膊上,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又会像泡影一样消失。
我没玩把戏!我说的是真的!我无比认真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去哪我去哪!
你上茅房我都在外面给你守着!周围路过的同门弟子纷纷投来惊奇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能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大小姐今天又在找沈师兄麻烦了?
不对啊,这架势怎么看着像是……表白?不可能吧!大小姐不是最讨厌沈师-兄,说他是扫把星吗?沈清辞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脸更红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先放手!成何体统!我不放!我耍赖到底,甚至把脸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我心安的淡淡药香。
这就是“解厄丹”的味道,是能救我的命,也是害了他的命的味道。我的心猛地一抽,眼眶又红了。沈清辞,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以前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也再也不躲着你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他身体一僵,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示弱弄得不知所措。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软化了不少: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先起来,地上凉。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晓晓师妹,你怎么又在纠缠沈师弟?
我回头一看,是三长老的亲传弟子,李然。前世,就是他假借三长老的名义将我骗出宗门,才导致了后面的悲剧。而那个所谓的黑衣长老,根本就是三长老本人!
他觊觎沈清辞的炼丹秘方已久,抓我,只是为了逼沈清辞就范。看到他那张虚伪的笑脸,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我纠缠他?关你屁事!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李然的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今天会这么冲。
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师妹说笑了。只是师父让我来请沈师弟过去一趟,说是有炼丹上的要事相商。又是这招!我心里警铃大作。前世,沈清辞就是这样被一次次叫走,三长老趁机旁敲侧击地打探他的炼丹心得,最后见他不肯吐露核心秘方,才动了杀机。不去!我替沈清辞回答道,他今天没空,他要陪我!沈清辞皱了皱眉,拉了拉我的衣袖:林晓晓,别胡闹。三长老召见,不能不去。我不管!我急了,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我说不去就不去!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要跟着你!我的倒霉体质在这一刻仿佛又发作了。情急之下,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带着沈清辞一起,朝着路边的池塘直直地摔了过去。噗通!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们淹没。5.我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重生归来,豪言壮语还没喊热乎,就先带着我的重点保护对象洗了个冷水澡。从池塘里被捞上来的时候,我俩都成了落汤鸡。沈清辞那身月白色的长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他一言不发,脸色比池水还冷,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情绪翻涌,让我看不真切。李然假惺惺地过来说要送我回房,被我一个“滚”字给骂走了。我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清辞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他走得很快,似乎想甩掉我,但我发挥了狗皮膏药的精神,他快我更快,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超过三步的距离。终于,他停在了自己的丹房门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无力。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是啊,前世的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让他疲于应对。我想保护你。我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保护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晓晓,你知不知道,你只要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这句话,和前世他无数次对我说的话何其相似。只是那时,说这话的人是我。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知道……我哽咽道,我知道我倒霉,我走到哪都惹麻烦。可是沈清辞,我不能离你远点。我怕……我怕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他沉默了。丹房外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开口赶我走的时候,他却转身推开了丹房的门。进来,把湿衣服换了。他背对着我,声音生硬,你想感冒,别传染给我。我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让我进他的丹房了?要知道,他的丹房是整个凌霄宗的禁地,除了他自己,连宗主都不能随意踏入。
前世我炸了他那么多丹炉,也从未被允许进去过。我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的狂喜和酸涩,连忙跟了进去。丹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温暖干燥。
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男式弟子服扔给我,指了指屏风后面:去换上。
别弄湿了我的药材。我抱着那身带着他体温的衣服,心里暖烘烘的。
虽然他嘴上还是那么不饶人,但行动却无比诚实。换好衣服出来,他已经生了一盆炭火,正低头处理着一些药材。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东西。
沈清辞,这个给你吃。我献宝似的把油纸包递到他面前。他瞥了一眼,淡淡地问:这是什么?糖啊!我笑嘻嘻地打开,里面是几颗晶莹剔透、看起来像糖豆一样的东西,我特意给你买的,可甜了!你尝尝!
这是我前世最爱吃的零食,其实是一种能快速补充灵力的“补灵丹”,只是被做成了糖果的形状。我想着他刚才为了救我,肯定消耗了不少灵力,正好可以补一补。
沈清-辞看着我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一颗,放进了嘴里。
他咀嚼的动作很斯文,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我满眼星星地问。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浑身散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
你……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傻眼了:就是……补灵丹啊……
他的脸都绿了:我正在炼制需要精纯火灵力的‘赤阳丹’,你给我吃水属性的补灵丹?!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话音刚落,他面前的丹炉“轰”的一声,炸了。黑色的烟灰,糊了我们两人一脸。6.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和沈清辞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恨不得当场去世。林晓晓,你是个废物吗?重生一次,不仅没能成为他的铠甲,反而成了第一个捅他刀子的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以为……我以为……你以为?沈清-辞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体内的灵力暴走和滔天的怒火,林晓晓,你的脑子里除了浆糊,还能装点别的东西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盘膝坐下,开始调息体内乱窜的灵力。
赤阳丹的火属性灵力和补灵丹的水属性灵力在他体内疯狂冲撞,让他俊秀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看起来痛苦不堪。我心疼得要命,却又手足无措,只能像个罪人一样跪坐在他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会重复这三个字。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才渐渐平复下来。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脸色依旧苍白。滚出去。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不……我让你滚出去!他猛地提高了音量,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在我没掐死你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我被他眼中的暴怒和失望吓得浑身一颤。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搞砸了一切。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挪向门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栓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他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我猛地回头,只见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是灵力反噬!我再也顾不上他的怒火,疯了一样冲回去:沈清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别碰我!他一把推开我,眼神却已经开始涣散。我急得团团转,丹药!对了,丹药!
他的储物袋里肯定有疗伤的丹药!我慌乱地想去解他腰间的储物袋,他却死死地护着,不让我碰。林晓晓,我最后说一次,出去!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为什么?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让我帮忙?储物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看的?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了前世在他遗物中看到的那本日记。是那本日记!他不想让我看到!
一股巨大的悲伤和委屈涌上心头。沈清辞,你这个笨蛋!你到底要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
我不走!我红着眼眶,固执地看着他,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你要是死了,我立刻就下去陪你!他似乎被我这番话震住了,怔怔地看着我,忘了反抗。
我趁机迅速解下他的储物袋,神识探入,果然,在最深处,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本子。
我没有去看那本日记,而是飞快地在里面翻找着疗伤丹药。终于,我找到了一个白玉瓶,上面贴着“清心丹”的标签。我倒出一颗,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他苍白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丹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为什么?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7.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戒备和不解。我能告诉他吗?我能说,因为我从未来死过一次,亲眼看着你为我而死,亲手翻阅了你为我写的每一句心事吗?不能。他不会信的,只会当我是失心疯了。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随口胡诌道:因为……因为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
他显然不信。嗯!我用力点头,开始现场编故事,我梦见你被一个很坏很坏的大坏蛋抓走了,还受了很重的伤。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吓死我了!然后我醒来就觉得,你虽然有时候挺晦气的,但罪不至死。
所以……所以我决定以后要对你好一点,免得你哪天真出事了,我会良心不安。
这个理由蹩脚又离谱,我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然而,沈清辞听完后,却久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变得异常复杂,仿佛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
就因为一个梦?他轻声问。对!就因为一个梦!我斩钉截铁。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我听不懂的怅然。
林晓晓,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真是个……傻子。我愣住了。他没骂我,没赶我走,只是说我傻。这算什么?是信了我的鬼话吗?不管他信没信,危机总算是暂时解除了。我决定乘胜追击,赖在这里不走了。我不管,反正从今天起,我就住在你这丹房了!我往地上一躺,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你炼丹,我就在旁边看着,绝对不给你捣乱!你要是敢偷偷跑出去见那个什么三长老,我就……我就把你的丹炉全砸了!我以为他会暴跳如雷,没想到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然后从角落里拖出一张软榻,扔到我面前。睡那,别吵。说完,他便不再理我,开始默默地收拾被我炸毁的丹炉残骸。我躺在软榻上,盖着带着药香的薄被,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酸。他终究,还是对我心软了。接下来的两天,我真的就赖在了他的丹房。他炼丹,我就在旁边打坐修炼,或者托着腮帮子看他。他吃饭,我就抢着尝第一口,美其名曰“试毒”。他看书,我就给他捏肩捶腿。
我的倒霉体质似乎也安分了不少,除了偶尔会不小心打翻个药瓶,或者走路绊到他之外,再没出什么大乱子。沈清辞从一开始的冷漠抗拒,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他虽然嘴上还是一句好话都没有,但会默契地在我打坐时放轻脚步,会在我“试毒”时把我不爱吃的青菜挑走,会在我半夜踢被子时,悄悄帮我盖好。这些细微的温柔,像一根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冰山,正在一点点融化。然而,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两天。第三天傍晚,也就是前世他出事的那一天,丹房的门,被人敲响了。是李然。沈师弟,师父有请。
他站在门口,笑得一脸和善。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8.不去。没等沈清-辞开口,我便抢先一步,挡在了他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李然的笑容僵在脸上:晓晓师妹,这……这是三长老的命令。三长老的命令又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沈清辞现在是我的人,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有本事让三长老自己来请!
你……李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沈清辞拉了拉我的衣袖,对我摇了摇头,然后对李然说:李师兄稍等,我换件衣服就来。不行!我急了,转身抓住他的胳膊,沈清辞,你不能去!那是鸿门宴!林晓晓。他平静地看着我,眼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这是宗门,他是长老。我不能不去。
我当然知道他不能不去。公然违抗长老命令,在宗门里是重罪。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脱口而出。他皱了皱眉,似乎想拒绝。你别想甩掉我!我死死地抱着他的胳ر膊,你要是不带我,我现在就去宗主那里告状,说三长老觊觎你的炼丹术,要对你不利!
你看宗主是信我这个大小姐,还是信他一个长老!我这是在耍赖,也是在赌。
赌我在宗主心里的分量。沈清辞定定地看了我几秒,最终妥协了。好。
去三长老洞府的路上,我的心一直悬着。我悄悄传音给沈清辞: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身边。还有,他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吃,不要喝。沈清辞没有回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给了我一丝力量。三长老的洞府里,酒菜早已备好。他一见我们,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清辞啊,晓晓,你们可算来了。快坐,快坐。他笑得像个弥勒佛,但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酒过三巡,三长老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清辞啊,他端着酒杯,状似无意地问道,我听说你最近在炼制一种名为‘解厄丹’的丹药?此等逆天丹药,不知可有丹方,让老夫也开开眼界?来了!我心里一紧,刚想开口,沈清辞却按住了我的手。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对三长老拱了拱手:回长老,‘解厄丹’乃是弟子偶然得之,丹方早已损毁,全凭弟子一人摸索。其中关窍颇多,实在难以言表。他这是在委婉地拒绝。
三长老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但还是不死心:无妨,你只需将炼制时的火候、药材配比等关键之处告知老夫即可。老夫若能从中有所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