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哑巴夫君,全家等着我守活寡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嫁了个哑巴夫君,全家等着我守活寡(谢浔谢浔)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冲喜嫁了个哑巴夫君,全家等着我守活寡。我看着他家后院肥沃的土地直流口水。“相公,商量个事,你往后挪挪,你屁股底下这块地我想种点韭菜。”新婚夜,我对那毫无反应的俊美男人如是说。后来,他不仅挪了屁股,还把整颗心都挪到了我身上。
01.我在乡下庄子刨了十五年的泥巴,没想到人生头一回进京城。
竟是替我那金尊玉贵的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行的男人。花轿之外,议论声不绝于耳。
“听说了吗?这里头坐着的是从乡下捞回来了的庶女。”“那谢浔已经是个废人了,江家还真是信守承诺,把自己女儿往谢家送,日后不是守活寡吗?
”“这里头坐着的不过是一个没名分的庶女,要我说是他江家忌惮谢家不得已的下下策。

”听着窗外的议论声,我捏了捏袖子里藏着的宝贝菜种,只关心这个季节种什么菜合适。
我听说谢浔的宅子很大,那后院的地,肯定比乡庄子的肥上十倍。我自幼因命格和长姐相冲,被丢在乡下庄子里放养长大。不知道生母是谁,江家也从未把我记录在族谱。不懂琴棋书画,但会种地。十几年来,江家从未派人来寻过我。过去的十几年里我都是看人脸色过日子,如今也算熬出头了点。这么一想,我对那个素未谋面,传闻中可能还有点吓人的夫君,凭空生出了几分“同道中人”的亲切感。毕竟,再差的生活也不会也差不到哪去了。
某天江家突然派人找到我,以我养母性命要挟我应下这门亲事。
原本这门亲事是给江文漪定的。可她一心要当太子妃,看不上已经不成气候的谢家。
更看不上一个落魄世子。这件事我推脱不了。
让我这个有血缘关系又对他们不构成威胁的人去替长姐嫁了。
外面的人都在传我和谢浔是一个哑巴,一个煞星,是绝配。
我还没听说有谁这样说别人是绝配的。虽然荒唐,可招架不住世人的口舌,他们想说便让他们说去。拜堂时。新郎是由一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代劳的,据说是谢浔病得连床都下不了。我偷偷瞄了一眼高堂上神色各异的谢家长辈,心里直嘀咕,罢了,省得对着个木头磕头。很快我便被人领着入了所谓的“新房”,身旁的人都退下以后。
我顶着沉甸甸的盖头苦等到夜半,脖子都酸的不行。四周死寂一片,实在累,一把将自己头上的红布掀了。婚房倒是布置的喜庆,可没什么热乎劲,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才发现身旁坐的端正的男人正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不过长得是俊,烛火映衬得他五官精致。这就是谢珩了。我凑近些,想仔细端详了他的脸。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居然没反应。想起外面那些传言,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开始自言自语“唉,她们都说你不行了,我瞧着也是——这么大院子荒着不种菜,多浪费啊!”他还是没动静。
我胆子大了些“你看你这院子,坐北朝南,光照多好,墙角那块地,土看着就肥,不种点韭菜、小葱真是可惜了。自己种的东西,能吃新鲜的,最主要是……是对你的病有好处。”我能想到的理由也只有这个了,他不行那就多吃点韭菜。
我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绿油油的菜苗向我招手。“先从你窗台下开始如何?
”我话音未落,身旁的男人,睫毛忽然一颤,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带着不可置信地寒冷看着我。我心脏咯噔一下,没坐稳摔倒了地上。但下一秒,我就乐了,爬起来,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原来你会动啊?还会瞪人。
”他眉头蹙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又闭上了眼,恢复成刚才那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可我江卿卿知难而上是天生的本性,一点困难就想把我克服是不可能的。
我见的最多就是冷脸,最不怕的也是冷脸。他能有反应,毕竟他是人。“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我心情大好,边动手拆头上的东西边和他说起来话。“你放心,我知道你娶我也是迫不得已,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都说的口渴了,这人也不带回我的。实在没招准备找点水喝的时候,身后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不准种韭菜。”我猛地回头,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仿佛刚才是我幻听了一样。可我听得真真儿的,就是他在说话。好啊,他不是木头桩子。
他会动,会瞪人,还会跟我讨价还价不准种什么。行,这日子还可以将就着过。
我自觉的准备把大床让给他,抱着被子准备打个地铺。可谢浔抢先一步这个想法。
谢浔已将屋内烛火尽数熄灭。我执拗不过他,折腾一天了也确实累了,很快就入了梦乡。
02.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睡不了,便想起身做点什么。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地上的谢珩依旧保持着一个姿势,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我没忍住又凑近些,看看他到底醒了没?他睡相还是挺好看的。我对着他紧闭的双眼,用意念说,“等我给你种出满院子生机,你还能睡的更香。”我换上从乡下带来的粗布衣裳,还是旧衣服穿的自在。去柴房里找了工具,准备开始翻土。泥土的芬芳混着清晨的露水气,只觉得心旷神怡。我自顾自地念叨“这块种小葱,呛锅最香;那边种芫荽,谢浔要是挑食,我就偷偷给你拌进汤里……哦对了,你说不准种韭菜,那咱就种点菘菜,冬天炖豆腐吃,热乎乎的烩一锅……”背后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但我不确定到底有没有。说来也可惜,宅子挺大的,只有谢浔和一些下人在此住,府里一点也不热闹。谢家长辈昨日悉数归家了。到日上三竿,我汗流浃背,才将一小片整齐的菜畦给刨好。几个丫鬟婆子远远站着,朝着我这边指指点点,谈话间全是惊骇和鄙夷。我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身份,他们也还没适应。
下人们也是看人下菜碟的。我正打算歇口气去屋内找口水喝,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身着锦袍,摇着折扇,不顾小厮的阻拦,径直闯进院里的男人。
身后还跟着个如花似玉的的女子,两个人一身环佩叮当。我认出男人是江家那边的亲戚,是我名义上的表哥,叫林承泽。以前只在乡下见过一面,当时他就一手用扇子敲打我脑袋,一手掩着鼻子,满脸嫌弃地对我说“土包子”。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至于那女子,我并不认识,但看派头,应该不是什么婢女的身份。
林承泽一进来就用扇子指着我身后的菜地,满脸吃惊。“江表妹!果真是你?
昨日我听说嫁人的是你我还不信,今日一见……你如今是世子夫人,怎能如同村妇一般,在此等地方刨土种地。”“实在有失身份!”我直起腰,满不在意他到底说什么。
冲他笑道“表哥,巧啊,吃了吗?没吃的话,等我这菜长出来,送你两捆?你好吃个新鲜的?
”林承泽身后的女子,用绣着兰花的帕子掩着嘴,轻声细语“早就听闻江家妹妹在乡野长大,不拘小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谢家哥哥素来喜静爱雅,妹妹这般作为,怕是会惊扰了他养病吧?”我眨眨眼,一脸无辜“惊扰,生命在于运动,院子太静了不加点活气,懂什么叫活色生香。再说了,我夫君他都没说不准,”我说着故意朝窗户那边加大了声音。窗户那边,虽然静悄悄的。我知道他一定听得到。
林承泽以为我是在痴人说梦,走近我冷笑低声道“表妹,你夫君都病入膏肓了,你折腾到头来别白忙活一场空。你若此刻能另寻他人也算给自己谋条出路。”“是啊,妹妹还是学学规矩,弹琴绣花,才是正经家女子该做的,这样才不有失谢家名声。
”我放下东西,走到他们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人一番,恍然大悟般“姐姐,你身上这香粉味儿,是不是太浓了点?在我们乡下招蝴蝶才用这么香的,不过招来的多是菜粉蝶,专啃菜叶子,可不吉利了。”女人脸色瞬间铁青。
我又看向林承泽“表哥,你有空就去考取功名,省得你娘亲整天求爷告奶替你谋出路,你可知道我夫君才高八斗,气质又脱俗凡尘,我对他一见钟情,怕是容不下任何人了。
我种菜也是我自己吃,你要觉得不雅本就与你关系不大,你又吃不到,操心这么多,有劳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林承泽气得拂袖而去。那贵女也狠狠瞪了我一眼,跟着走了。
“慢走不送”我朝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笑了。院子里总算清静了。我回头,继续侍弄我的菜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乡下小曲。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那扇一直紧闭的窗户,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很小的一条缝。我心里哼笑一声,看吧,你自己的夫人怎么不光明正大的看。还是我的菜地实在,不仅能吃,还能帮我挡烂桃花,气走酸亲戚。傍晚,我让厨子给我支了个小泥炉的也弄好了。
这样我就就在谢浔院子里的石桌上,炖上一锅香飘十里的鸡汤。我摆弄着着盖子,故意大声自言自语“哎呀,这鸡汤可真鲜啊,放了枸杞红枣,最是补气血了,某人不喝是吧,太好了,这锅香喷喷的鸡汤,只好我独自享用了……啧啧,这鸡肉,肯定炖得脱骨烂……”鸡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小院,连树上的鸟儿都叫得欢实了些。
我盛了一碗,故意端到窗户边,吹着气“真香啊,喝一口叫人真暖和。”窗户那条缝,似乎开得比上午大了一点点。我偷笑着,把碗放在窗台上“记得趁热喝,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说完,我就假装去忙别的了。等我绕了一圈回来,窗台上的碗,已经空了。
我看着那只空碗,又看了看那条窗户缝,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亮堂堂的。
你这座冰山,我倒要看看,能用多少只鸡、多少畦菜,给你慢慢融化掉。03.接下来几天,我变着花样在院子里捣鼓吃食。今天熬点桂花小米粥, 明天蒸个鸡蛋羹。
我就放在他窗台、书桌边,自言自语一番,然后走开。每次回去,碗盘都是空的他依旧不同我说话,也从不看我。但至少,他吃我做的饭了。而且,我发现他书房那扇窗,开缝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有时我假装埋头种菜,眼角能瞥见一片安静的衣角,或者他搁在窗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这天午晌过后,天气闷得厉害,像是要下雨。我正琢磨晚上是做点爽口的凉拌菜,还是炖锅热乎乎的汤,忽然觉得院子里气氛不对。平时虽然也安静,但那是一种死寂。而此刻,是一种绷紧的、让人心慌的寂静。我放下手里的水瓢,轻手轻脚走到书房窗外,透过那条缝往里看。谢浔没坐在书桌后,而是蜷在靠窗的榻上。他脸色比平时更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身体似乎在极轻微地发抖。他闭着眼,眉头紧锁,表情陷入了极痛苦,声音嫩-嫩的。几个伺候的婢女都远远站着,面带惧色,不敢上前。“世子爷……又发作了……”一个婢女的声音发颤地说。“要不要找府医来,可上次府医来,世子爷反应更大,伤人是难免的。”我心里一紧。
这就是传闻中他可怕的样子?是因为旧疾发作了。可外面传得那么难听。
这分明是痛苦不是疯了。我也顾不上想太多,推开门冲了进去。“你们怕的话就先出去,我有需要再喊你们。”“把门带上,不要让其他赶紧退了出去,连连点头。我跑到榻边,试着喊他“谢浔?谢浔你醒醒。”他毫无反应,身体抖得更厉害,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已经渗出血丝。我想起在乡下时,庄子里有个老人,发病的时候和他有几分相似。
给他看病的婆子说,这是魂吓掉了,得喊回来,得让他感觉到实在的、暖和的东西。
我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果断爬上榻,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试探性,轻轻地抱住了他。
能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挣扎,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挣脱什么无形的束缚。
他胡乱挥手,一下子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谢浔,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我忍着疼,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像小时候阿婆哄我时那样,笨拙地拍着他的背,一遍遍重复。“谢浔,我在这儿呢,你看,我没事,你也没事……就是做了个梦,醒了就好了……”我身上还沾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着刚才炖汤的烟火味,大概不怎么好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或许是我的体温,是我絮絮叨叨、没什么章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起了作用。他不再剧烈发-抖,恢复了一些理智。靠在我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也蹭湿了我的衣襟。他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放松,最后,彻底软倒在我怀里,像是脱力了一般。窗外,闷雷滚过,黑漆漆的夜里雷声大作…04.自从那次,我抱着谢浔在雨声中坐了一夜后。渐渐发现,有些东西,悄无声地变了。先是那只空碗。以前我给他送吃的,得靠“自言自语”和“顺手放下”的套路。但现在,我要是直接把碗递到他面前,他虽然还是不看我也不说话,会当着我面接过去。慢腾腾地,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手,然后安安静静地吃完。还有那扇窗。以前得我打理菜地半天,那窗户缝才开了一丝丝。现在,只要我出现在院子里,那扇窗像是在……通风,或者说,在等着什么。还有他这个人。
他还是不说话,大部分时间依旧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但当我叽叽喳喳说地里长了草,我又让谁买了一些小黄鸭回来,鸡下了几个蛋。
今天市集上猪肉又涨了一文钱时,他不会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他在院子里静静的看书,有时会极轻地翻一页书,有时会端起茶杯抿一口。我知道,他在回应。
这种变化细微得像春雨润物,但我这乡下来的粗神经都感觉到了,更别说那些整日里察言观色的下人。院子里原本战战兢兢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恭敬,少了几分畏惧和疏离。我这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井水似的,透亮又舒坦。人心都是肉长的,冰山也得靠太阳晒。我嘛,还真想当他这小院里的太阳。
我正沉浸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变化中的喜悦时。府里又来了不速之客。这回,林承泽和纪知雪不同往日。没直接闯进内院,而是让丫鬟通传,说是“探望世子病情”。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让人带他们去前院稍等片刻。谢浔依旧在书房窗边静坐。
“表妹近日可好?”林承泽还是一路熟悉的到后院来,忍不住要看笑话。“一切安好。
”我提起水瓢,给旁边一株刚移植的番茄苗浇了点水。“吃得好睡得好,我夫君的身体也有所好转。”纪知雪闻言,脸色变的好了些。看来今日似乎精心打扮一番,更显得楚楚动人。她没接我的话,而是望向窗内的谢浔“谢哥哥,知雪新得了一本前朝孤本琴谱,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今日特地带了过来……”她示意丫鬟捧上一个精美的锦盒。谢浔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还停留在窗外我刚刚浇水的那株番茄苗。大概是我的错觉。我瞅了那琴谱一眼,撇撇嘴“琴谱啊?好东西,可惜我夫君最近喜欢听点热闹的。
我昨儿个刚给他唱了段我们那儿的小曲,他也挺喜欢了。”实际上我想告诉她,我夫君已经换口味了。可她根本听不出我的话外之音。知雪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
林承泽赶紧打圆场“表妹,纪小姐对谢浔可谓一片痴心……”“从前是从前,”我打断他的话。“现在是现在。现在他就喜欢我种的菜,爱喝我炖的汤,乐意听我唱的东西。人总要往前看。”我这话带着点故意的挑衅和炫耀。没想到,谢浔竟然脱口而出一个清晰“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苏知雪瞬间变了脸色。
林承泽手里的扇子也不摇了。二人的表情同样的震惊,难以置信。
我表面却故作惊讶“看我没胡说吧。”“琴谱什么的,纪小姐还是留给懂得欣赏的人吧,我同夫君待会还有事外出,就不留你们了。”我心情大好,打算再去给我的菜苗松松土。
经过书房窗口时,我故意放慢脚步,斜眼瞅着里面那个依旧“不动如山”的男人。
我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刚才配合得不错,今晚可以点菜。”他依旧看着手里的书,但嘴角极其细微地,往上弯了一下。05.菜园里的菜苗冒出嫩绿的芽尖时,我正蹲在地上,跟一只试图越狱的肥硕母鸡大眼瞪小眼。“咕咕哒,你再敢踩坏我一棵苗,今晚就炖了你!
”那母鸡趾高气扬地“咕”了一声,扑扇着翅膀,眼看又要往菜畦里跳。突然,一枚小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母鸡前方的空地上。母鸡受惊,“咯咯”叫着逃回了角落的鸡笼旁。我诧异地回头。廊下,谢浔依旧坐在檀木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淡淡地扫过我这边。阳光透过廊柱,在他清俊却略显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出手的?我站起来,三两步蹦到他跟前,笑嘻嘻地问“夫君,你在帮我赶鸡啊?”谢浔眼睫微动,视线重新落回书卷上,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一弹,与我无关。但他没否认。我大胆子凑得更近些,到了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距离“我就知道夫君心疼我……和我种的菜!
”谢浔握着书卷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我指着那几畦菜道“晚上我们吃葱花饼吃好不好?保证香掉舌头!”他没说话,耳根却悄悄漫上一丝极淡的红晕。他重新拿起书卷,半晌都没翻动一页。
07.菜地渐渐扩张了半畦,鸡笼旁又多了一对毛茸茸的小黄鸭,嘎嘎地叫着,追在母鸡屁-股后头跑。我还弄来几尾鲜活的鲤鱼,养在了廊下的大水缸里,美其名曰“改善伙食,随时喝汤”。谢浔对此依旧沉默,只是偶尔在我折腾得灰头土脸时,会递过来一杯清水,或是在我笨手笨脚试图给鸭子搭个窝时。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一下,仿佛在克制亲自上手帮忙的冲动。这日天气晴好,蹲在菜地里除草,抬头看见谢浔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廊下,捧着书卷,侧脸清冷,仿佛与这满院生机格格不入。
我有一个“邪念”涌上心头。我拍拍手上的泥,噔噔噔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笑“夫君,老坐着看书多闷啊,对身体也不好,要不……”谢浔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我沾着泥点子的鼻尖上,眼神里透出询问。我见他有些反应,便得寸进尺道“帮我捉虫子吧,菜叶子都快被啃光了。”“……”谢浔的表情瞬间凝固,拿着书卷的手指都僵了。捉……虫子?他自幼锦衣玉食,习文练武,接触的不是笔墨纸砚便是刀枪剑戟。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笑得更欢了“就是那种小小的、绿色的菜青虫,软乎乎的,不会咬人的,你看,就在那儿。
”我伸手指着一片被啃得斑驳的菜叶。谢浔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