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六年爱意为他换眼,他却用我的命去救白月光阿月陆沉渊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我用十六年爱意为他换眼,他却用我的命去救白月光阿月陆沉渊
十六年,我陪着失明的未婚夫走遍天下,为他寻医问药。刀山火海,魑魅魍魉,我替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当他终于在昆仑墟重见光明,成为仙门魁首后,却从冰川下带回一个被冻结的女人。我以为那是他顺手救下的遇难者,特意熬了驱寒的姜汤送去。可刚到门口,就听到他欣喜若狂的声音。阿月,你醒了!别怕,我把你的绝症转移到她身上了。当年我们都被诅咒,我瞎了眼,你得了寒病,我骗她这是同心咒,只要她爱我越深,我的眼睛就能恢复得越快。如今她爱我入骨,你的病自然就全到她身上了。那叫阿月的女人虚弱地问:可她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就这样对她?他满不在乎地笑笑: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能成为你的药引,是她的福气。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最近总是四肢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我付出了十六年的爱意,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换命。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被活活冻死。
不过没关系,黄泉路上太孤单,我想请这对恩爱鸳鸯,下来陪我。1.汤碗脱手,滚落在地。
“哐当——”褐色的汤汁溅上我素白的裙角,像干涸的血。我叫明薇,一个孤女。
我的未婚夫,陆沉渊,是如今仙门景仰的魁首,昆仑墟新主。十六年前,他被家族抛弃,双目失明。是我牵起他冰冷的手,背着他走出吃人的家族,走过蛮荒的妖兽森林。

是我跳下地心火海,任凭烈焰灼烧皮肤,为他摘来火浣花。是我闯入万鬼哭嚎的幽都,用血肉喂饱恶鬼,为他换来魂心草。他曾抚摸我身上交错的伤疤,一遍遍在我耳边说:阿薇,等我眼睛好了,换我来保护你。我相信了。
也信了他口中的同心咒——我爱他越深,他离光明越近。所以我毫无保留。
当他在昆仑之巅睁开眼,我以为十六年的苦难结束了。可七天后,他从万丈冰川下,带回一个叫阿月的女人。他说,那是故人。我为她熬了驱寒的姜汤,然后,就在门口听见了他欣喜的声音。阿月,你醒了!别怕,我把你的绝症转移到她身上了。
当年我们都被诅咒,我瞎了眼,你得了寒病。我骗她这是同心咒,只要她爱我越深,我的眼睛就能恢复得越快。如今她爱我入骨,你的病自然就全到她身上了。
那个叫阿月的女人开口,声音很虚弱:可她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笑了: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能做你的药引,是她的福气。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阿月问:沉渊,她听到了吗?碗碎了。陆沉渊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听到又如何?
一个将死的药引,还能翻天不成?门被拉开。他看见面无血色的我,眉心拧起:大惊小怪,不过碎了个碗,收拾干净。一股寒气从脚底疯狂窜起,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终于明白,最近为何总是不自觉地发抖畏寒。我的命,正在被那个叫阿月的女人,一点点偷走。我蹲下身,一片片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指尖,一滴血珠滚落。2.陆沉渊没再看我,转身回房,俯身为床上的阿月掖好被角。我低头收拾地上的碎片,回了偏院。入夜,昆仑墟的月光冷如冰霜。我摊开手,指尖已凝上一层白霜。每一次呼吸,唇边都有清晰的白雾。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可十六年的债,总要有人来偿。第二天,陆沉渊来了。他将一个储物袋扔在我脚边。阿月身子虚,要用『九转还阳丹』固本培元。
丹方药材都在里面,十日内炼好。我打开储物袋。丹方玉简上,三个字灼痛了我的眼:龙血石。东海龙骨崖,蛟龙盘踞之地。为了这味药,我曾被蛟龙撕裂肩胛,差点死在那里。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哭了整整一夜,发誓再不让我涉险。我抬头看他,他脸上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不耐。怎么?不愿意?明薇,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好,我去。他点了下头,转身便走。沉渊。我叫住他。他顿步,回头,眉心微蹙。
我盯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你,当真没有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他嗤笑出声。爱?
明薇,一个孤女,也配谈爱?让你跟着,不过是看你听话好用。能做阿月的药引,是你这辈子的福气。别不识抬举。话音落,他甩袖离去,再没回头。福气。
我盯着他消失的背影,这两个字在齿间碾碎。喉咙猛地一痒,我弓下身剧烈地呛咳,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捧碎裂的冰晶。3.我没有去东海。陆沉渊的真正目的,是在寻药路上让我意外死去,好落一个为他寻药而亡的情深义重之名。而阿月,顺理成章地取代我。我捏紧了那只储物袋,转身走向昆仑墟的藏书阁。十六年间,为解他身上的诅咒,我早已将天下古籍翻遍。这藏书阁,我比任何人都熟。
我径直走向阁楼最深处,指尖拂过一排排玉简,停在一卷布满灰尘的玉册前。我要找的,不是丹方,而是关于诅咒转移的禁术。陆沉渊忘了,他眼盲的十六年,是我将这些书读给他听的。我比他更懂那些诡秘的禁术。摊开玉册,上面记载着一种上古禁术——嫁命咒。以至爱之人的情意为引,将自身的诅咒转移到对方身上。爱意越深,转移越快。描述与陆沉渊对我所做,分毫不差。
玉册末尾,一行血红朱砂小字烙入眼中。此咒凶险,有违天和。若被咒者心生死志,以无尽恨意为祭,可引动咒法反噬。届时,施咒者与受益者,将受百倍诅咒之苦,神魂俱灭,永不超生。神魂俱灭,永不超生。我看着这八个字,笑出了声。原来,黄泉路上,真的可以不孤单。陆沉渊,阿月,这份福气,我一个人可不能独享。我收好玉册,转身离开。门口,却撞上了一个人。阿月。她披着雪白狐裘,一张脸没什么血色,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明薇姐姐,原来你在这里。沉渊到处找你呢。
她走上前,伸手想来挽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又褪去几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辜模样。明薇姐姐,你是不是生沉渊的气了?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了我……为了你,就可以牺牲我?我打断她。她被噎住,眼圈瞬间就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对沉渊有恩,我们都记着。等我身体好了,我和沉渊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我扯了扯嘴角。补偿就不必了。我开口,声音平淡,我只有一个问题。什么?十六年前,你们中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4.阿月的脸色,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眼神躲闪:就是……就是我们年轻时不懂事,误入了一处禁地,才不小心……
是吗?我逼近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误入禁地?我跟沉渊走遍天下,什么样的禁地没闯过?能让你们双双中招,还恰好一个伤眼,一个染寒,未免也太巧了。
寒气自身体里渗出,她那身雪白狐裘的边缘,竟也染上了一层白霜。。阿月被我的气势所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带上了哭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薇姐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又开始演。就在这时,陆沉渊的声音响起。明薇!你在做什么!他快步走来,一把将阿月护在身后,怒视着我。你又在欺负阿月!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阿月 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沉渊,你别怪明薇姐姐,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陆沉渊的脸色更难看。他对我发出警告:明薇,我警告你,阿月身子弱,经不起你折腾。你如果再敢对她不敬,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吗?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薄情寡义,一个虚伪恶毒,真是天生一对。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走。站住!陆沉渊喝道,龙血石,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找?
急什么?我回头,冷笑一声,你那位阿月姑娘,不是还没死吗?你!
陆沉渊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看着他,看着他那只曾无数次温柔抚摸我脸颊的手,如今要落在我身上。最终,他的手还是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下了。不是因为不忍。而是因为阿月拉住了他。沉渊,不要……阿月哭着摇头,别为了我伤害明薇姐姐,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陆沉渊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恨恨地放下了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十天。
十天之内,我要看到龙血石。否则,后果自负。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回了我的院子。
关上门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落在地。彻骨的寒冷从心脏蔓延开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那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记录着嫁命咒的玉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始在上面刻画。
我要修改的,不是咒术本身。而是它的触发条件。我要让这场盛大的反噬,在我指定的时间,以我希望的方式,华丽上演。5.我去了昆仑墟的炼丹房。陆沉渊给了我十天,我就用这十天,为他们备一份大礼。储物袋中的药材被我一一取出,分门别类地摆好,唯独那味龙血石,被我随手丢在了一边。没有龙血石,这丹注定不成。我燃起丹炉,将一味味辅药投入其中。灵力催动,丹火熊熊。十六年来,为了治陆沉渊的眼睛,昆仑墟的丹方医理,我早已烂熟于心。浓郁的药香很快弥漫了整个炼丹房。
路过的弟子忍不住探头探脑。听说了吗?仙尊让明薇仙子炼九转还阳丹呢。
那可是上古丹药!明薇仙子真厉害!仙尊最信任的人就是她了,当年仙尊的眼睛,就是明薇仙子陪着治好的。议论声一字不差地飘进耳朵里。。信任。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这份信任有多可笑。丹炉前的日子不分日夜。寒气侵蚀得愈发厉害,我的动作开始僵硬,好几次控火的手都在发抖。每到这时,陆沉渊那句不识抬举
便在耳边响起,眼前浮现出阿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颤抖的手,便会重新稳住。
阿月来过几次。每次都端着精心准备的吃食,站在门口,柔声劝我。明薇姐姐,你别这么拼命,身体要紧。我亲手做的莲子羹,你尝尝吧,可以静心凝神。
她便端着东西,在我身后站一会儿,再安静离开。第九天傍晚,丹炉内的药液到了融合的关键时刻。炼丹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陆沉渊冲了进来,一把将我从丹炉前拽开:明薇,你又对阿月做了什么?她好心给你送吃的,你把她气哭了!
我被他甩得一个踉跄,只平淡地回了句:炼丹,不宜分心。借口!
我看你就是嫉妒阿月!他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腕骨传来一声轻响。
我告诉你,你要是炼不出丹药,或敢在丹药里动手脚,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刻,他脸色骤变,松开了手。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我终于回过头。
脸上凝结的冰霜,随着唇角上扬的动作,裂开细微的缝隙。大概是,快死了吧。
他视线慌乱地在我与丹炉之间来回扫动。怎么会这么快……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厉声质问,龙血石呢?你是不是没找到龙血石?找到了。
我摊开手掌。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石头静静躺在掌心,仿佛有岩浆在内部流淌。
霸道的火系灵力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这不是龙血石。是我当年闯地心火海时,得到的地心火髓,能量比龙血石霸道百倍。陆沉渊不懂这些,他只认得那股逼人的热浪。
他呼吸一滞,死死盯着我掌心的石头,声音都在发颤:快!放进去!不急。
我收回手,将地心火髓握紧,陆沉渊,丹药我可以炼成。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脸色一沉:你还敢跟我谈条件?我迎上他的视线你不想知道,十六年前,你们中的到底是什么咒吗?6.6.陆沉渊下颌绷紧,随即又被怒火烧得扭曲。
你问这个做什么?与你无关!与我无关?我笑了,笑声贴着地面散开,我替她去死,与我无关?我向前一步,呼出的白雾扑在他脸上。你告诉我,我们中了同心咒,我爱你越深,你的眼睛就好得越快。可你爱的是她。那这十六年,你靠什么重见的光明?他脸色难看,视线第一次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丹架上。
够了!他吼道,明薇,别得寸进尺!乖乖炼丹,等阿月病好,我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