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将军,被我老婆做成了手办唐三沈知节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我,大将军,被我老婆做成了手办(唐三沈知节)
我,镇国大将军沈不悔,战死沙场了。全京城都为我流泪,我那柔弱的妻子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我飘在灵堂上空,看着这一切,感动得……等等,我好像不是飘着。我他娘的是被人用檀木盒子装着,摆在我的牌位旁边。我没死,但好像只剩下一个头了。1我叫沈不悔,一个听起来就很多情的名字,但我这辈子只对两件事后悔过。第一件,是出征前没把藏在床底的私房钱转移走。第二件,就是现在。我,镇国大将军,威名赫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正以一种极具艺术感的形式,参加我自己的葬礼。我被装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盒盖上开了几个通气用的小孔,刚好能让我看到灵堂的全貌。我的牌位就立在旁边,黑底金字,写着先夫沈公讳不悔之灵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妻柳氏如絮泣立。
她确实在泣。我那向来以温柔贤淑闻名京城的妻子柳如絮,此刻正扶着我的棺材里面是空的,或者说,只有我身子的部分,哭得梨花带雨,惊天动地。夫君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啊!你走了,这偌大的将军府,我一个弱女子可怎么支撑得起来啊!周围的宾客无不为之动容,纷纷上前安慰。
沈夫人节哀,将军为国捐躯,乃是英雄。是啊夫人,您可要保重身体,孩子们还需要您。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现在就从盒子里跳出去抱住她。只可惜,我没有腿,也没有身子,我只有一个头。一个思路清晰、五感俱全、但无法动弹的头。
我努力想回忆起战场上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我就已经在这个盒子里了。一种诡异的药力维持着我的生机,让我不腐不烂,甚至连胡子都不怎么长。这他娘的是什么绝世武功?还是什么新型的刑罚?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我听见我老婆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抽泣,她对我身边最忠心的副将张莽说:张副将,夫君生前最爱体面。这灵堂的布置,万万不可小气。只是……这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椁,还有这从西域运来的龙涎香,再加上请来的一百零八个和尚道士做法事……这开销,实在是……张莽是个粗人,一听这话,眼眶都红了,拍着胸脯道:嫂夫人放心!将军的抚恤金还没下来,但这丧事绝不能委屈了将军!我这就去把我的宝马卖了!我:……张莽,你糊涂啊!

那匹赤兔是我送你的,你卖了它,我回头怎么找你要回来?还有柳如絮,我出征前给你的银票足足有十万两,够你把这灵堂用金子铺一遍了!你现在哭穷是什么意思?
是想考验我部下的忠心吗?我正腹诽着,我的长子,沈长青,一个年方十八就饱读诗书、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的儿子,走上前来,扶住了他母亲。
母亲,节哀。父亲戎马一生,为的是家国安宁。如今他虽离去,但他的精神将与我们同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arange 的兴奋,父亲的爵位和兵权,圣上已经下旨,由我……暂时承袭。我会继承父亲的遗志,光耀我沈家门楣的!
我:……好小子,你爹我尸骨头未寒,你惦记上我的兵权了?
你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文弱书生,拿什么去继承我的兵权?用你的笔杆子去戳死敌人吗?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惜我没手去按。这时,一个哭得比我老婆还惨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是我那不成器的三儿子,沈知节。
他一身酒气,头发凌乱,抱着我的牌位就开始嚎:爹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不是说好要带我去看大漠孤烟的吗?你不是说等你凯旋,就带我去打西域的小娘子吗?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我老婆的脸都绿了,冲上去一巴掌扇在沈知节脸上: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沈知节被打蒙了,愣愣地看着她,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你打我!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爹,你看见了吗?你一走,我娘就要给我找后爹了啊!我:……我真的,很想死一死。
但问题是,我现在这个状态,想死都成了一种奢望。2葬礼办了七天七夜,流水席从街头摆到街尾,京城里的乞丐都吃胖了一圈。我那好大儿沈长青,穿着孝服,迎来送往,颇有几分一家之主的气度。我那好老婆柳如絮,每天准时准点地扶着棺材哭上两个时辰,哭得那叫一个专业,眼泪说来就来,时机掐得比打更的还准。只有我那不成器的三儿子沈知节,每天喝得烂醉如泥,要么抱着我的牌位说胡话,要么指着宾客骂他们是来看沈家笑话的。虽然他很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副蠢样,我心里反而有了一丝暖意。这满堂的孝子贤孙里,好像只有这个逆子是真心在为我难过。第七天,出殡。我,作为一个头,被我老婆亲自捧在怀里。她大概是觉得这个紫檀木盒子是我生前的爱物,所以要一起下葬。
我能闻到她身上清雅的脂粉香,和她眼角那滴恰到好处的泪。夫君,你安心地去吧。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从今往后,你再也离不开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什么叫再也离不开我了?棺材被钉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头皮发麻。我被放在了棺椁顶上,随着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城外的沈家祖坟走去。一路上,百姓夹道相送,哭声震天。
我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听着他们歌颂我的功德,心里五味杂陈。我沈不悔戎马一生,守住了边疆,护住了百姓,到头来,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我的家人,似乎没有一个在乎真相。到了墓地,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口空荡荡只有我身体的棺材被放进墓穴,然后封土。我心想,这下完蛋了,我岂不是要被活埋?就在我绝望之际,我老婆柳如絮却抱着我这个盒子,转身回了马车。她没有把我埋了。回到将军府,她遣散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抱着我回了我们的卧房。她把我放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卸下了钗环,擦掉了脸上的泪痕,露出一张平静得有些冷漠的脸。夫君,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你喜欢吗?她轻轻抚摸着盒子上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再也没有什么战事能把我们分开了,再也没有那些莺莺燕燕能靠近你了。
我会每天都陪着你,给你讲故事,给你唱小曲儿,就像我们刚成亲时那样。
我浑身的汗毛如果我还有的话都竖起来了。她知道我还活着!
这个把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妻子!为什么?
我疯狂地思考着,我们成亲二十年,相敬如宾,她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我从未有过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在想为什么,对不对?
她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盒子上的气孔,因为我爱你啊,夫君。我太爱你了,爱到不想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哪怕是死亡。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狂热的偏执,让我不寒而栗。你在外面征战,那些狐媚子一个个往你身上扑。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说你守身如玉,可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我冤枉啊!我沈不悔虽然长得帅,官位高,但我是出了名的军营活阎王,别说女人,连母蚊子都不敢靠近我三尺之内!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她笑得越发温柔,一个能让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办法。我寻遍天下,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长生蛊』。
中了此蛊,只要头颅不损,便能生机不灭。只是……施蛊的过程有些凶险,一不小心,就会像现在这样,只剩下一个头。不过没关系,她怜爱地看着我,这样更好。
你走不了,跑不掉,只能看着我,听着我。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我如坠冰窟。
我一直以为我的妻子是朵温柔的解语花,没想到,她是一株食人的霸王花。
这比战死沙场还他妈的恐怖。3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名副其实的手办生活。
每天清晨,柳如絮会准时起床,把我从梳妆台上捧下来,用最柔软的丝帕,沾着晨露,仔仔细细地擦拭我的脸。她擦得很认真,连我鼻子里的灰尘都不放过。然后,她会对着我,这个不能说话的头,开始她一天的碎碎念。夫君,你看我今天这支金步摇好不好看?
这是长青昨日孝敬我的,说是用他承袭爵位后的第一笔俸禄买的。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我内心冷笑。懂事?那小子拿到兵权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当年提拔上来的几个心腹将领全都以年事已高为由,调去了后勤养马。
他这是在清除我的势力,巩固他自己的地位!对了夫君,二丫头晚照也越来越出息了。
昨日太子殿下派人送来帖子,邀她去参加皇家秋猎。你说,我们晚照会不会被太子看上,当上太子妃啊?要是那样,我们沈家可就是皇亲国戚了。我更愁了。我的女儿晚照,性子单纯,不谙世事。皇家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太子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晚照要是嫁过去,怕不是要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柳如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我的担忧一无所知。她每天给我喂饭
——用一根细细的玉管,将一些气味诡异的流食,通过盒子底部的小孔灌进来。那味道,一言难尽,像是混合了人参、砒霜和烂泥。但偏偏就是这玩意儿,维持着我的生命。
最让我崩溃的,是她晚上睡觉,也要把我放在床头。她会抱着我,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在我并不存在的耳边低语。夫君,你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想我?我想你,我想你赶紧死。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可是夫君,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没有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孩子们的。照顾?
她所谓的照顾,就是纵容大儿子夺权,怂恿二女儿攀附权贵吗?
而我那个最不成器的三儿子沈知节,自从我下葬后,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他搬出了将军府,终日混迹于酒肆赌坊,败光了我留给他的所有私产,还欠了一屁股债。
柳如絮提起他,总是一脸嫌恶:那个逆子,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夫君,幸好你不在了,不然非要被他气死不可。我:……我他妈现在就被你气得半死不活。
我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盒子里,眼睁睁地看着我用半生心血打下的家业,被我最亲近的人一点点蚕食、败坏。我看着我的儿子们离心离德,看着我的女儿一步步走向危险的深渊。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憋屈,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我的灵魂。我开始想念沈知节。那个逆子虽然混账,虽然不学无术,但他抱着我牌位哭嚎的样子,却是我这段时间里,唯一感受到的真实。有一天,柳如絮去参加贵妇们的马球会,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房里。机会来了。我拼尽全力,调动起我头部所有的肌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紫檀木盒。我要发出声音!
我要让人发现我!咚。咚。咚。我不知道撞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
是沈知节。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满身酒气,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不是来偷东西的,他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的我——这个紫檀木盒子上。奇怪,他喃喃自语,我爹从不玩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娘怎么把他生前最讨厌的木头盒子当成宝了?他走过来,好奇地拿起了我。就是现在!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撞了一下!咚!
沈知节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我扔出去。什么声音?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手里的盒子,这里面……有东西?4沈知节,我亲爱的三儿子,他那被酒精泡坏的脑子,此刻终于发挥了一点作用。他没有声张,而是抱着我,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将军府,回到了他在外面租住的那个狗窝。关上门,他把我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研究起来。
这盒子没锁啊。他嘀咕着,试图打开盒盖。但柳如絮为了防止我越狱,用一种特制的胶水把盒子封死了。沈知节一个文弱?赌徒,自然是打不开的。
奇了怪了。他绕着我走了两圈,然后,他看到了盖子上的那几个小孔。他犹豫了一下,把眼睛凑了上来。我们的视线,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对上了。虽然他看不清我的全貌,但那股熟悉的、属于血脉相连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浑身一颤。爹?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我拼命地眨眼。虽然他可能看不见,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真的是你?
爹?你没死?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我再次拼命眨眼。
他好像明白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战场上都说你被乱箭射成了刺猬,尸骨无存,怎么可能还找得回完整的尸身!
原来……原来你……他看着我这个盒子,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悲痛。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是谁干的?是不是我娘?他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
我没想到,我所有儿子里,最先看穿真相的,竟然是这个最不靠谱的混账。我无法回答他,只能用尽全力,让我的眼珠子上下转动,表示肯定。沈知节懂了。他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痛苦地抱着头,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心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担忧。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赌鬼?
拿什么去跟你那心思歹毒的娘,和你那野心勃勃的大哥斗?但眼下,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必须引导他。我开始有规律地眨眼。一下代表是,两下代表否。
沈知节冰雪聪明仅限于此,很快就领悟了我的意思。爹,你是想让我去找人帮忙?
我眨一下眼。找张莽叔叔?我眨了两下眼。张莽勇则勇矣,但头脑简单,容易打草惊蛇。
找……找我大哥?我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我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生怕他看不懂。
沈知节挠了挠头:那找谁?朝中那些文官都是墙头草,武将里,除了张莽叔叔,剩下的都被大哥换掉了……他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我们可以去找『鬼手』唐三!
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机关大师和用毒高手,说不定他有办法打开这个盒子,还能解你身上的蛊毒!鬼手唐三?我听说过此人,亦正亦邪,行踪不定,要找到他谈何容易。但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我眨了一下眼。
沈知节立刻兴奋起来:好!爹你等着,我这就去打听唐三的下落!说完,他揣上我,就要往外冲。我急了,疯狂地眨眼。大哥,你这样抱着我一个大活人头出去,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沈知节停下脚步,一脸茫然:爹,又怎么了?我努力转动眼球,看向他桌上的一个布袋。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对对对,得把你伪装一下。
他把我塞进一个装满了杂物的布袋里,只留一个小孔给我透气。就这样,我,堂堂镇国大将军,以一颗土豆的形态,被我那不靠谱的儿子,带上了寻找江湖郎中的颠沛流离之路。而此时,将军府里,发现夫君失踪的柳如絮,已经陷入了疯狂。5柳如絮的疯狂,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当我被沈知节塞在布袋里,像个被拐卖的冬瓜一样颠簸在京城的小巷里时,将军府已经翻了天。找到了吗?!柳如絮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房顶。
跪了一地的丫鬟家丁瑟瑟发抖:夫人……后院、前厅、库房……都找遍了,没有……没有看到那个紫檀木盒子。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柳如絮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一个盒子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她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婉贤淑的模样。一定是那个逆子!
一定是他!她猛地想起了什么,沈知节!今天是不是只有他回过府里?
一个管家战战兢兢地回道:是……三少爷下午回来过一趟,说是……想念老爷,想回房看看老爷的遗物。好啊……好你个沈知节!柳如絮咬牙切齿,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我平日里真是小看你了!来人!给我全城搜捕沈知节!活要见人,死……也要把他偷走的东西给我带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不要惊动官府,更不要让你大哥知道。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她还是怕的。她怕沈长青知道真相。
我那个大儿子,虽然野心勃勃,但骨子里还是个读圣贤书长大的,最重孝道二字。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对父亲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后果不堪设想。一时间,沈家豢养的私兵和暗卫倾巢而出,整个京城的地下世界都因为寻找一个偷了主母心爱木盒的败家子而暗流涌动。而我,这个事件的核心人物,此刻正在一个鱼龙混杂的**里,感受着人间烟火。
沈知节把我放在赌桌下面,自己则和一群赌徒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王哥,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一个叫『鬼手』唐三的人?沈知节一边给人倒酒,一边套话。那个被称为王哥
的刀疤脸醉醺醺地打了个嗝:唐三?你说的是那个开锁比开门还快,下毒比下菜还溜的怪人?兄弟,你找他干嘛?他可是个活阎王,价钱高得吓死人。
我……我有个朋友,家里祖传的宝箱打不开了,想请他帮个忙。沈知节胡诌道。嗨,这事儿啊。王哥摆摆手,唐三行踪不定,没人知道他住哪。不过我听说,最近黑市里有人在重金求购一种叫『七日断魂草』的毒药,据说只有唐三能配制。
你要是真想找他,不如去黑市碰碰运气。黑市!我心里一动。这是个线索。
沈知节显然也想到了,他眼睛一亮,又塞给王哥一锭银子:多谢王哥指点!从**出来,天已经黑了。沈知节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阴暗潮湿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