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死对头对我又撩又哄周砚白周砚白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联姻后死对头对我又撩又哄(周砚白周砚白)
全京城都知道我和周砚白是死对头。可圣旨偏把我们绑在了一起。新婚夜,他懒洋洋倚在榻上:“装什么?又不是真夫妻。”我反唇相讥:“正好,我心中也有人。
”他眼神骤然变冷。我们都以为对方心有所属。却又忍不住在无人角落纠缠。
他指尖抚过我唇角,声音喑哑:“你那位心上人,知道你这么会撩人吗?
”我咬唇反击:“比不得周公子经验丰富。”01京城都在赌。赌我和周砚白,这对从小斗到大的冤家,被圣旨硬凑作堆后,多久会撕破脸。一个月?三个月?
绝超不过半年。我坐在花轿里,指尖死死掐着嫁衣袖口。周砚白。光是想到这个名字,我就牙根发痒。他揪过我精心梳好的小辫子。在我最爱的蝴蝶簪子上甩过泥点。

我撕过他千金难求的兵书。在他练武的木剑上偷偷涂过墨。我们势同水火。可圣旨一下,爹娘泪眼婆娑,还是把我塞进了花轿。为了沈家前程。多讽刺。喜帕下的世界,一片混沌的红。鞭炮震耳,唢呐喧天。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握住红绸另一端。指尖修长,带着薄茧。是周砚白。我下意识想甩开,却被他更紧地攥住。力道蛮横,不容抗拒。
“新娘子,小心门槛。”他声音带着懒散笑意,落在喧闹里,清晰无比。
可我分明听出了那笑意底下的嘲弄。拜堂,行礼。一切按部就班。我被送入新房。
周围终于安静,只剩红烛噼啪。我一把扯下喜帕,深深吸气。闷死了。02新房奢华,触目所及皆是刺目的红。像一座精美牢笼。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不疾不徐。是周砚白。
我立刻坐直,胡乱盖回喜帕,心跳擂鼓。不是怕。是备战模式开启。“吱呀——”门开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酒气,混合着冷冽松香,步步逼近。喜秤慢条斯理地挑开盖头一角。
红光褪去,光线涌入。我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眼眸。周砚白穿着大红喜袍,身姿挺拔。
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嘴角惯常地噙着三分讽意。人模狗样。此刻,他正垂眸看我,目光细细巡梭我的脸。像打量一件新奇玩意儿。“啧。”他发出一个单音。我心头火起,面上却弯起唇角:“夫君。”声音甜得发腻。他眉梢微挑,似有意外。随即弯腰,凑近。
酒气混合他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娇娇,”他低声唤我小名,尾音拖长,“装得不累?
”03我笑容僵住。“谁装了?”“哦?”他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那刚才,是谁在心里咒我?”“……”他端杯回来,递给我一盏。指尖不经意相触。我如被火烫,猛地缩手。酒杯没拿稳,酒液泼溅,弄湿他袖口,也染湿我指尖。冰凉一片。他看着我,不语。眼神沉了沉。我以为他要发难。他却只扯扯嘴角,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不想喝就算了。”语气平淡,无波无澜。他转身,自顾自宽衣。
大红喜服被他随手抛在屏风上。动作自然得像我只是房内一件摆设。
“你……”我看他仅着中衣的背影,喉咙发干。“怎么?”他回头,眼神戏谑,“沈大小姐,还想让我伺候你就寝?”我脸颊瞬间烧起来。“无耻!”他低笑,走向窗边软榻,躺下。
“放心,”他背对我,声音倦懒,“我对一根小豆芽,没兴趣。”小、豆、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虽非波涛汹涌,也绝非豆芽!这杀千刀的周砚白!第一回合,惨败。
04我气鼓鼓躺上拔步床,裹紧被子。床榻柔软,锦被丝滑。
可不远处躺着个呼吸平稳的男人。周砚白。我睡不着。偷偷侧首,借窗外微光,看向软榻。
他侧卧,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安静时的周砚白,敛去平日锋芒,似乎……顺眼了一点点。仅一点点。我定是气糊涂了。---翌日醒来,天光大亮。
软榻已空。周砚白不知何时起身。丫鬟蕊香进来伺候梳洗,小脸忧心忡忡。“小姐,您没事吧?周……姑爷他没欺负您吧?”我对镜揉着发酸的脖颈。“他敢?”声线却虚。
用早膳时,周砚白已在桌边。他换了墨色常服,正慢条斯理喝粥。晨光落在他身上,镀了层浅金。哼!狗模狗样!05我在他对面坐下,目不斜视。桌上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点心。皆是我平日所爱。我微怔。周家厨子,倒有眼色。我们各自沉默用膳。
气氛压抑得胃口全无。“稍后敬茶。”他忽然开口。“知道。”我硬邦邦回道。
“父亲母亲若问起……”“知道,”我学他昨夜懒洋洋的调子,“我们,琴瑟和鸣。
”他抬眸掠我一眼,不再言语。敬茶尚算顺利。周父严肃,周母温和。
他们大抵听闻我们不睦,未多加为难。按例给了红包,嘱咐几句“和睦相处,早日开枝散叶”的场面话。周砚白立在我身侧,扮演完美新郎。手臂偶尔轻碰我的。每一次,我都下意识绷紧身躯。他能察觉。因为他嘴角那点可恶笑意,始终未散。06从正院出来。
我松了口气,立刻想远离他。“跟着我做甚?”他未回头,声音飘来。“谁跟你?我回房!
”我快步想超他前行。他却蓦地停步。我险些撞上他后背。他转身,垂首看我。“沈娇娇。
”“干嘛?”“今日回门。”他提醒。我心口一紧。是了,还有回门。这才是真正考验。
全京城的人,包括沈周两家亲眷,都等着看我们回门这出戏。看我们这对强绑的冤家,会不会连表面功夫都溃败。“不劳提醒。”我别开脸。他轻笑一声,未再多言。
---马车内,空间逼仄。我与周砚白各踞一方,中间似隔天堑。我掀帘一角,望窗外熟悉街景。心乱如麻。该如何演?才能让爹娘宽心,不让看客得意?“手。
”身侧人忽道。我吓一跳,警惕看他:“做什么?”他不由分说抓过我手腕。他手掌宽大,温热干燥,完全包裹我的。我挣扎:“周砚白你放开!”“别动。”他语气不耐,另一只手却动作轻柔,将一只通透碧玉镯套进我腕间。07冰凉触感。玉镯水色极好,衬得我手腕愈白。我愣住。“这……”“母亲给的。”他松手,目光转向窗外,侧脸线条冷硬,“戴着,回门好看。”我望着腕上玉镯,心绪复杂。周母给的?
他方才……是怕我回门时无像样首饰,被沈家人看轻,连带他丢颜面?定是如此。
我才不感激他。马车停驻沈府门前。爹娘早已候在门口,神情期盼又担忧。周砚白先下车,随即,极其自然地,向我伸手。日光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我犹豫一瞬,还是将手放入他掌心。他手掌立刻收拢,将我手稳稳握住。力道恰好,不弄疼我,却也挣不脱。“岳父,岳母。”他微颔首,礼数周全。声线温和,与我认知那混世魔王判若两人。我爹娘明显松了口气,笑逐颜开。“好,好,快进府。
”他牵我,一路走入沈府。08应对得体,谈笑风生。在我爹问及朝中事务时,他亦能侃侃而谈,言之有物。我坐他身旁,扮演安静羞涩的新妇。偶抬眼看他。
他侧脸线条流畅,下颌微收,说话时喉结轻滚。专注而……迷人。我心猛地一跳。疯了。
定是日头太盛,晒得我发晕。席间,他离席更衣。我娘立刻凑近,压低声道:“娇娇,砚白待你……似乎不错?”我望着腕间玉镯,含糊“嗯”了声。“那就好,那就好。
”我娘抚着心口,“看来外间传言,当不得真。”我垂首,拨弄碗中米饭。是啊,当不得真。
他演得可真像。连爹娘都骗过了。饭后,周砚白被我爹拉去书房赏新得字画。我借口透气,独行至后花园。此处一草一木我皆熟悉。曾几何时,我与周砚白在此,为争一株罕见墨菊,吵得天翻地覆。最终那墨菊被他盛怒下踩烂。我为此哭了许久。如今想来,着实幼稚。
09行至假山旁,我驻足。此地僻静。我靠冰凉山石,长长吐气。演戏,比真吵架还累。
脚步声自身后来。我以为是蕊香。“蕊香,倒杯水来,渴极了。”无人应声。我疑惑回首。
周砚白立于几步外,手执茶盏。眼神似笑非笑。“使唤谁呢?”我脸颊腾地烧红。
“你怎在此?”“寻你。”他将茶盏递来,“岳母恐你口渴。”我接杯,指尖触到他,又是一颤。水温正好。我小口啜饮,掩饰窘态。他却不走,只立原地,目光落我脸上。
“沈娇娇。”“又干嘛?”“演技太差。”他评价。“……”我气极想泼他一脸茶水。
“不及你远矣!”我切齿。他低笑,向前一步。我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住假山。退无可退。
他抬手,撑在我耳侧山石,将我圈在他与岩石之间。气息笼罩而下。带着淡淡酒意,与他身上独有的冷松香。“所以,”他俯身,凑近我耳畔,热气拂过耳廓,“我们得……多练习。”我心脏狂跳,几欲撞出胸腔。“练习什么……”“练习,”他唇几乎贴上我耳垂,声线低沉喑哑,“如何扮恩爱。”我腿脚发软。
“周砚白……你别……”“别什么?”他哑声问,目光落我唇上,带着灼人热度。
我紧张闭目。预期触碰却未落下。他松开了我。压力骤消。我睁眼,对上他含促狭笑意的眸子。10“吓你的。”他直身,理理衣袖,“笨蛋。”言毕,他转身,悠闲离去。留我一人,靠假山,心跳失序,面颊滚烫。第二回合,再败。且……败得莫名。
---回门戏码,总算有惊无险演完。马车驶回周府。车厢内,气氛较去时更僵。我靠车壁,假作观景,脑中却不断回放假山旁那幕。他逼近的气息,暗哑嗓音,还有那句“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