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用七年青春，去焐热顾言舟这块冰。直到我胃癌晚期，他在我的病房浴室里，与他的白月光缠绵。我盼了七年的孩子出生那天，他亲手签下同意书，夺走我孩子的肾，去救他和白月光的儿子。我疯了，被锁在暗无天日的阁楼。他们却在我面前，日日上演着甜蜜。后来，我签下心脏捐赠协议。“顾言舟，我把心给你最爱的女人，祝你们……永世不得安宁。”我死后的第三天，他终于发现了那个秘密。他认错了人。

他疯狂寻找的童年白月光，从来都是我。可那又怎样？

01、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传入我鼻腔里，我缩在病床一角，听着隔壁浴室传来的水声。

女人娇媚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调笑声传入我耳里。是我丈夫和他白月光。

就在我的病房附属的浴室里。胃里一阵翻滚，刚才吃下去的药品混着酸水猛地涌出来，我趴在床沿剧烈干呕。水声停了。门打开，顾言舟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林雪薇跟在他身后，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那香气令我窒息。“哟，书意姐姐终于醒了呢！”林雪薇软软地偎进顾言舟怀里，声音甜得发腻，“言舟，你看她，瞪得人家好害怕呀。”顾言舟搂着她的腰，视线落在我身上，冰冷又厌恶，“还没死就行。”他每次开口，总能精准地找到我心口的痛点，再狠狠碾下去。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痛：“顾言舟……这是病房……”“所以呢？”他嗤笑一声，打断我，眼神轻蔑，“你躺在这里半死不活，不就是想惹人可怜？薇薇好心来看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雪薇“噗嗤”笑出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别这么说嘛，姐姐也是受伤了，心里不舒服，言舟，我们下次去酒店好不好？这里消毒水味道好重，人家不喜欢。”“好，都依你。”顾言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他拥着她走向门口，仿佛我只是角落里的一堆垃圾。我在医院待了两个月，独立办理出院手续。回到家里，给自己做了一桌子菜。门铃响了，是顾言舟和林雪薇。他似乎很惊讶我会在家，挑了下眉毛。

“秦书意，薇薇今天搬过来住了。”他语气平静，却掩饰不住严重的冰冷，“她心脏不好，这次受伤了需要静养，主卧环境好一点，我让她暂时住进主卧。”回想起医生说我胃癌中期，需要尽快治疗，喉间的哽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顾言舟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他走过来，难得温柔地说了一句。“秦书意，你真懂事，薇薇她……很不容易。”是啊，她不容易。那我呢？

林雪薇穿着白色连衣裙弱不禁风的站在客厅中央。“书意姐，打扰你了。

”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却带着胜利者的笑意。“不会。”我简短回应，胃部的绞痛让我额头冒汗。顾言舟全部注意力都在林雪薇身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瓷器。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的存在感越来越稀薄。

顾言舟不再回家吃晚饭。甚至在我做饭时，他也只是皱皱眉：“书意，味道太难闻了，薇薇闻不了。”我开始把自己关在主卧旁边的卧室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

最痛的一次，是听到林雪薇娇滴滴地问：“言舟，你还爱书意姐吗？

”顾言舟的回答清晰透过墙壁传来：“不爱，你才是我一直爱的人。”那一刻，我趴在马桶边呕吐，血丝混杂着胃液流出来。02、第二日，顾言舟带着林雪薇去他们定好的餐厅吃饭。胃痛的厉害，我什么也没吃，虚弱的躺在客厅沙发上。门被推开，顾言舟扶着林雪薇走进来。

看到我时眉头立刻皱起：“秦书意，你怎么还躺着？薇薇需要休息，你去旁边沙发坐着。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胃癌的疼痛让我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在搅动内脏，但我还是顺从地让出了这张够一人竖躺的沙发。这沙发是我用几个月的工资买的。

林雪薇优雅地躺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言舟，我口渴了。

”顾言舟立刻转身对我说：“去给薇薇倒杯水。”我沉默地走向饮水机，手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不停颤抖。水洒出来一些，顾言舟立刻呵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小心点！”林雪薇柔声道：“别凶书意姐嘛，她也是生病的人啊。”“她那是自作自受，”顾言舟冷冷地说，“要不是她当初推你下楼，你手怎么会受伤？”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无论我怎么解释，顾言舟从不相信不是我推的林雪薇。

林雪薇享受着我买的沙发，忽然说：“言舟，我有点困了，你能抱我回房间吗？

”顾言舟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两人就在我面前亲密相拥，而我这个正牌妻子，像个多余的旁观者。他冷眼着看我，“晚上不要发出声响，雪薇睡眠浅。”“好。

”我声音轻微的连自己都没听见。夜晚，我独自躺在床上，而一旁的客房睡着我的丈夫和其他女人。两人嬉戏打闹的声音再一次传入我耳里。胃，翻滚的厉害，疼痛加上没吃晚饭，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止痛药….哦，止痛药还在主卧床头柜里。我强忍着痛意坐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主卧门口。

听见里面两人调情的声音，连胃痛都感受不到了，麻木了。“咚咚。”我伸手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没人开，我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里面透过墙传入我大脑中声音此刻仿佛成了我止痛药。良久。门打开了。

顾言舟满脸不悦走了出来，“你有事？”他上下扫了我一眼，我透过他的瞳孔看到一脸狼狈的自己。

“药……我的止痛药……在床头柜里面……请……”我话还没说完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就在我以为顾言舟不会开门时，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去。里面一个抛物线扔出一个东西。

是我的止痛药。我蹲下小心翼翼地捡起放在我心口，这止痛药仿佛成了我此时的救赎。对了，顾言舟此时还不知道我患有胃癌了。03、我的腿太疼了。窗外雨声响起，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场雨。每次下雨我的右腿就像被无数根针刺一样，难以忍受。

医生说这是粉碎性骨折的后遗症，永远无法痊愈。就像顾言舟带给我伤害永远无法抹去。

那一日。我抱着我的小狗站在楼梯走廊那里。林雪薇走了过来。“秦书意，你知道吗？

言舟向我求婚了。”我抱着小狗的手稍用力了一点，表面却不动声色：“恭喜。

”小狗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我猛然松手。“他说等离婚手续办完，我们就举行婚礼，重新换个房子。”她笑得很甜蜜，又看了一下我怀里的小狗。“对了，他还说要把你和你的畜生赶出去，因为这栋房子留着太多不好的回忆。”我沉默不语。

“秦书意，你为什么不离婚呢？守着一段没有希望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还是你在期待言舟会发现真相？发现我根本不是那个小时候的女孩？

”我猛地抬头：“你承认了？”林雪薇笑得妩媚：“我承认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不过就算我现在告诉你真相，你觉得言舟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她说得对。

顾言舟永远不会相信我。她又继续说。“那你猜猜等一会言舟会先救谁？

”我不知道她要整什么花样，把小狗放在了地上。我手臂被她向前拉了一把，整个人跟着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还有林雪薇。下一秒。“薇薇！”顾言舟冲下楼梯，抱起昏迷的林雪薇，然后转向一同躺在地上的我。眼中是我是我经常看见的怒火，“秦书意！

你竟然推她下楼！”她躺在地上手指向我，“书意姐姐，你为什么要把我踹我？

”“我没有...”我无力地辩解，整个人痛的发抖。而林雪薇就破了一点皮而已。

他仿佛根看不到似的，心疼的抱着林雪薇。我想，他不是看不到，而是根本不在乎我而已。

“如果薇薇有什么事，我让你生不如死！”他抱着林雪薇站起来，冷漠着看着我，“既然腿不听使唤，那这腿不要也罢！”说完，他踩上我的腿用力碾压。

“啊——”我痛的抽搐。随后他从我身边掠过，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的小狗从楼梯上快速跑了下来，还脚滑了几步台阶，围在我身边不停打转着叫。

用舌头舔着我的手臂。我伸手摸摸了摸它的头，“小安安……”仿佛感受到我的痛苦，小狗把头缓缓贴着我的脸。我一遍一遍安抚着它，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拨打了120。

后面我从医院醒来，那两人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吃着用一个苹果。如果不是场景不对，我真想为他俩的爱情鼓掌。见我醒来，那两人也丝毫不避讳。

我是被两人嬉笑打闹声吵醒的……04、“秦书意，我的护照是不是在你那里？

”顾言舟推门而入，甚至没有敲门。我蜷缩在床角，试图用被子掩盖疼痛带来的颤抖：“应该在书房抽屉里。

”他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去找出来，我和薇薇要去瑞士度假。”“你自己去找吧，我腿疼。”我低声说，希望他能有一点点的怜悯。但他只是冷笑：“别找借口，快点。

薇薇在楼下等着呢。”最终，我还是拖着疼痛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向书房。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当我将护照递给他时，林雪薇正好上楼来。她穿着精致的连衣裙，妆容完美，与我苍白憔悴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言舟，还没好吗？”她甜腻地叫着，自然地挽住顾言舟的手臂，然后像是才注意到我似的。

“书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言舟就是太操心我了，医生说我这心脏需要多休养，所以他特意请了假带我去瑞士疗养。”我沉默不语。这么多年，我已经学会不在他们面前表露任何情绪。“对了书意姐，”林雪薇忽然想起什么，“你能不能把那对珍珠耳环借我？就是言舟送你的那对，我觉得特别配我新买的裙子。

”那对耳环是顾言舟送我的唯一礼物，在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那些东西我早就扔了。”我平静地说。顾言舟皱起眉头：“秦书意，别那么小气，薇薇只是借戴一下。”“我真的扔了。”我重复道，转身想回房间。

但林雪薇拉住了我的手腕：“书意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关于小安安的事...”小安安。我的小狗，养了七年的的小狗。

那是我母亲去世前送给我的礼物。那一天，我从医院回来，发现小安安不见了。

我焦急地四处寻找，最后在餐厅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小安安被做成了火锅，摆在餐桌正中央。

林雪薇正夹起一块肉，喂到顾言舟嘴边。“言舟，尝尝嘛，听说狗肉很补的...”我尖叫着冲过去：“你们做了什么？！那是我的小安安！

”顾辰皱眉：“吵什么？不就是只狗吗？薇薇好心炖汤给你补身体，你什么态度？

”我看着火锅里熟悉的毛色，崩溃大哭：“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小安安啊！

你们怎么可以...”林雪薇假惺惺地说：“书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那只狗...我只是看你这几天吐得厉害，想给你补补...”我猛地抬手想打她，被顾言舟一把抓住手腕。“秦书意！薇薇好心好意，你发什么疯？”他狠狠推开我，我撞在墙上，胃部剧痛。“顾言舟，那是小安安啊...你明明知道它对我多重要...”我泣不成声。

他却无动于衷：“为只狗这样对薇薇？快道歉！”我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顾言舟，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他不屑一顾：“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么个毒妇！”那晚，林雪薇端着一碗汤来到我的房间。“书意姐，这是小安安炖的汤，喝点吧，很补的。”我猛地打翻汤碗：“滚！”她也不恼，只是笑着说：“你知道小安安死前叫得多惨吗？我亲手剥的皮，它还在挣扎呢，死之前一直看着你的房间呢...”我捂住耳朵尖叫：“滚出去！魔鬼！”顾言舟闻声赶来，林薇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言舟，我只是想给书意姐送点汤，她不但不领情，还打翻了...”顾言舟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当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麻木地看着他们。胃里一阵翻涌，我猛地甩开林雪薇的手：“别碰我！”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林雪薇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秦书意！”顾言舟怒吼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竟敢推薇微！”“我没有！

我只是甩开她的手...”我试图解释，但知道毫无用处。林雪薇依偎在顾言舟身边，眼眶泛红：“言舟，别怪书意姐，她只是还没原谅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小安安的...”看着她精湛的表演，我感到一阵恶心。这么多年，顾言舟从未看穿她的把戏。他眼盲、心也盲，他已经不是那个小船哥哥了。“道歉！

”顾言舟命令我，眼神冰冷。我咬着嘴唇，倔强地沉默着。他加重了力道，疼痛让我几乎跪倒在地：“我说道歉！”我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胃癌的疼痛加上心口的绞痛，让我几乎窒息。“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没有错。”我咬着牙说。顾言舟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贱人！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血从嘴角流出，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麻木。“对不起。”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不是为了林雪薇，只是为了结束这场折磨。顾言舟上下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要不是微微为你求情，我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他们终于离开了。我爬起来瘫坐在地上，右腿的疼痛和心里的麻木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我的婚姻，我深爱了七年的男人带给我的生活。我和顾言舟曾经也有过美好时光。

那一年高三，我十七岁。他是转校生，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眼神桀骜不驯。那一刻，我就认出来了，小船哥哥……我内心止不住的激动。高中最后一年，我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他打球我送水，他复习我陪读。

所有人都知道秦书意喜欢顾言舟，只有他似乎从未察觉。我为了他报了同一所学校，只为离他近一点。直到大二那年，一场校际篮球赛结束后，我照例给他送水，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秦书意，”他盯着我的眼睛，“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我脸红得发烫，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他却笑了：“那就一辈子跟着吧。”我们在一起了。

毕业后就结了婚。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直到林雪薇出现。她是顾言舟的初恋，因为出国而分手。当她回来时，一切都变了。顾言舟说他们只是朋友，说林雪薇身体不好需要照顾，说他们之间已经过去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正在一点点远离我。他开始经常晚归，手机设了密码，衬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最致命的一击是，林雪薇是顾言舟口中“小时候的女孩”。

我不只一次想要告诉顾言舟，我才是“小时候那个女孩”。但每每一说，林雪薇就从旁边打断了。渐渐的我也不想说了。后来啊，我学会了写日记。

05、雨连续下了三天，我的腿也疼了三天。顾言舟和林雪薇去瑞士已经两周了。这两周里，我难得地睡了几晚好觉，不必担心半夜被他们的动静吵醒。是的，顾言舟曾多次和林雪薇在我们的卧室里上床，而我则被锁在隔壁房间，被迫听着一切。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顾言舟的助理。“夫人，顾总让您把他的蓝色文件夹送到机场，他一小时后登机前往纽约，急需这个文件。”我愣住了：“他现在不是在瑞士吗？

”“顾总今天早上回来的，直接去了公司开会，现在要赶去纽约出差。

”我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不叫快递送？

”助理的声音为难：“顾总指名要您送过来...他说如果您不来，就...”就怎么样？

就让我流落街头？他有多的是办法逼我就范。“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一小时后，我拖着依然疼痛的腿，冒雨赶到机场。雨水让我的右腿几乎无法行走，每迈出一步都是煎熬。

在候机厅，我看到了顾言舟和林雪薇。他们似乎并没有去瑞士的疲惫，反而容光焕发。

“迟到了三分钟。”他看了眼腕表，语气不善，“磨蹭什么？故意扫兴。

”林雪薇挽着他的手臂，柔声劝：“算了言舟，姐姐生病呢，能来就不错了。”她转向我，笑容灿烂，“书意姐，辛苦你了，都怪我突然心脏不舒服，言舟只好提前结束行程回来照顾我。”原来如此。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林雪薇不舒服。

我看着顾言舟，他正关切地问林雪薇要不要紧，完全无视我苍白的脸色和湿透的衣服。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我转身想离开。“等等，”顾言只会哭叫住我，“薇薇想吃城南那家的糕点，你去买一份送到家里，等我们回来了吃。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的腿...”“你的腿又不是今天才疼的，”他冷漠地打断我，“别找借口。”那一刻，我几乎想将手中的包砸向他。但最终，我只是低下头，轻声说：“好。”就在他们转身离开时，听到林雪薇轻声对顾言舟说：“言舟，你别对书意姐这么凶嘛...虽然她曾经对不起我，但我早就原谅她了...”顾言舟的回答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太善良了，薇薇，像她这种女人，不值得你同情。”我的心彻底冷了。旁边突然窜出几个男人，哄笑着，是顾言舟那个圈子的狐朋狗友。“哟，这不是顾太太吗？真贤惠啊，还专门来送行！

”“脸色这么差，顾总不在，晚上寂寞了吧？”一个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