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男后我成了他的师娘(林薇陆辰)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甩了渣男后我成了他的师娘(林薇陆辰)
君悦酒店,流光溢彩,衣香鬓影。我和陆辰的订婚宴设在最大的宴会厅“锦绣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白玫瑰的甜腻芬芳,悠扬的小提琴曲流淌在每一个角落。我穿着由意大利名师量身定制的珍珠白缎面礼服,颈间戴着陆家送来的传家宝翡翠项链,站在一身黑色燕尾服、英俊挺拔的陆辰身边,接受着亲朋好友或真心或客套的祝福。陆辰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不时低头在我耳边低语,呵出的热气带着一丝酒意:“晚晚,今天你真美。” 他的演技一向很好,好到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恍惚,觉得他是真的爱我。
如果不是十五分钟前,我去洗手间补妆时,无意间绕到了宴会厅后方的备餐通道,撞见了那令我血液倒灌的一幕。通道幽暗的角落里,陆辰和他那个所谓的“女兄弟”林薇,正姿态亲昵地凑在一起看手机。林薇今天穿了条极为大胆的裸色亮片吊带裙,外面随意搭了件黑色小西装,此刻,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陆辰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而陆辰,他的手,不是礼貌性地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充满占有欲地搂着林薇裸露在外的纤细腰肢,低头和她耳语着什么,侧脸线条柔和,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与……宠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鼓。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连呼吸都滞住了。林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从我和陆辰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深深扎在我的生活里。
他们一起通宵打游戏,互穿对方的外套,共用一根吸管喝奶茶,陆辰甚至能准确记得她每一个生理期的日期,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

每一次我因他们的越界而表达不满,陆辰总是用那套万年不变的说辞来安抚我,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宝宝,你又想多了。她只是我兄弟,我们要是能有什么,早八百年前就在一起了,还能轮得到你?你就是太敏感了。”以往,我总会被他这套说辞说服,然后陷入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太不懂事。
可眼前这一幕,那紧紧相贴的身体,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像一盆冰水混合物,从头顶浇下,冷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我强迫自己冷静,或许……或许又是他们“兄弟”之间不拘小节的正常互动?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就在我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时,林薇似乎是笑得太厉害,身体后仰,为了调整快要滑落的肩带,她不小心扯开了些领口。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陆辰因为她的动作,也跟着微微躬身,衬衫下摆因此抬起了一瞬。
两抹极其扎眼的、带着独特黑色闪电纹路的亮黄色,猝不及防地撞入我的眼帘——在林薇的胸口边缘,和在陆辰的裤腰上方。
那独特的颜色和花纹……是某个意大利奢侈品牌今年情人节的限量款内裤!
当时专柜送图册来,陆辰还指着这个款式给我看,戏谑地说这颜色太骚包,只有愣头青才穿。
我记得自己当时还笑着附和,说确实不适合他。原来,不是不适合,只是不适合穿给我看。
他们……穿着情侣内裤。在我和陆辰的订婚宴上。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羞辱的愤怒,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我感觉不到心跳,也感觉不到呼吸,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扭曲、旋转,只剩下那两抹刺眼的亮黄色,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永生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重新走回那片灯火辉煌、笑语喧阗之中的。
陆辰看到我回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想要搂我的肩膀:“晚晚,你去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触碰,此刻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陆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跟在他身后的林薇,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随即换上一种无辜又带着点担忧的表情,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辰僵住的那只胳膊,声音娇嗲:“辰哥,你看嫂子,是不是累着了?我就说订婚宴太折腾人了。” 她说话时,身体还不忘往陆辰身上靠了靠。这一幕,落在周围宾客眼里,或许只会觉得他们“兄妹”感情好。但落在我眼里,配上那两抹亮黄色,只剩下赤裸裸的挑衅和讽刺。“陆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和林薇……穿的是情侣内裤?”我的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我们这个小圈子里,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辰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林薇抱住的手臂,但林薇抱得更紧了。
“苏念!”林薇立刻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和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情侣内裤!这就是我和辰哥一起买的兄弟款,图个好玩吉利而已!你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 她用力摇晃着陆辰的胳膊,“辰哥,你快跟嫂子解释清楚啊!”陆辰被她晃得回过神来,脸上的慌乱迅速被一种烦躁和不耐烦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努力压下怒火,用一种试图讲道理却难掩责备的语气对我说:“念念,你看你,又开始了是不是?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林薇只是我兄弟,一条内裤而已,能代表什么?
你怎么总是揪着这些细枝末节不放?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来了这么多客人,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别小题大做?”“懂事?”“小题大做?”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一遍遍扎进我的耳膜,刺穿我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过去几年里,我为了他所谓的“安心”和“懂事”,放弃了多少?放弃了导师推荐的出国深造机会,收敛起自己在专业上的锋芒,从不与他争抢任何露脸的项目,在他父母面前扮演温顺乖巧、毫无主见的未来儿媳……我一步步退让,一点点缩小自己的世界,直到快要找不到自己。结果,换来的就是在我一生中或许最重要的时刻,他和他的“女兄弟”,穿着情侣内裤,理直气壮地指责我“不懂事”、“小题大做”。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以为能托付终身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对我“无理取闹”的厌烦,再看看他身边那个眼底藏着得意、紧紧攀附着他的林薇。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愤怒、失望和恶心,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开始很轻,带着哽咽,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这笑声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们这边,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陆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薇也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的手臂,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陆辰,林薇,”我止住笑,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二人,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你们一个口口声声说只是兄弟,一个理直气壮指责我小题大做。”我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陆辰单膝跪地、深情款款为我戴上的三克拉钻戒,在璀璨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既然你们的感情,已经好到可以穿情侣内裤,好到不分彼此,亲密无间……”我猛地用力,将那枚象征着承诺与忠诚的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了下来。戒指离开皮肤的那一刻,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心口某处也跟着空了一块,但随之涌上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我捏着那枚沉甸甸的戒指,在所有人惊愕、疑惑、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向旁边那座由高脚香槟杯垒成的、晶莹剔透的香槟塔。“苏念!你要干什么!
你疯了!”陆辰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脸色剧变,厉声嘶吼着冲过来想要阻止。可惜,晚了。我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价值数十万的钻戒,朝着香槟塔最顶层那只酒杯,狠狠地扔了过去!“叮——哐啷——!”一声清脆至极的撞击声后,是接连不断的玻璃碎裂的巨响!钻戒准确无误地砸中了顶层的酒杯,酒杯碎裂,失去平衡的香槟塔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倒塌!晶莹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金色的香槟酒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流淌下来,浸湿了昂贵的地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酒气。那枚钻戒,在混乱中沉入酒液和玻璃渣中,消失不见。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惊呆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香槟的酒液溅湿了我的裙摆,但我毫不在意。我转过身,无视了陆辰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无视了林薇吓得煞白的脸色,更无视了周围那些或惊恐或兴奋或鄙夷的目光。我走到司仪呆若木鸡站着的地方,拿起了他手里的话筒。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透过音响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陆辰,林薇。”“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好到可以穿情侣内裤,好到不分彼此……”我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对脸色惨白的“璧人”身上,扯出一个极其标准,却毫无温度的微笑:“那就祝你们,友谊地久天长,百年好合。”“这订婚宴,留给你们自己,慢慢享用。”说完,我像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随手将话筒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然后,在陆辰气急败坏的“苏念你他妈疯了!你给我站住!
你把话说清楚!”的咆哮声中,在林薇假惺惺的“辰哥,快去追啊,嫂子她误会了”的惊呼声中,在双方父母惊慌失措的阻拦和质问声中,我挺直了仿佛能承受千钧重压的脊背,抬起下巴,踩着脚下那双为了搭配礼服而精心挑选的、高达十公分的水晶高跟鞋,一步一步,坚定地、决绝地走出了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华丽牢笼。身后,是彻底炸开的锅,是陆家人的慌乱解释和林家人的尴尬赔罪,是宾客们兴奋的议论和拍照声,是香槟塔倒塌后持续的、细碎的玻璃摩擦声,以及那枚沉没在狼藉中、象征着爱情死亡的钻戒。而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2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吹在只穿着单薄礼服的我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站在酒店门口璀璨却冰冷的霓虹灯下,看着眼前车水马龙、喧嚣依旧的城市,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脏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为那五年全心全意却喂了狗的感情,为那些在“懂事”标签下被一点点磨平的自我。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但我倔强地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为那种人,不值得。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努力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然后,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出我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没有丝毫犹豫,我点开通讯录和微信,将陆辰以及他所有的家人、朋友,甚至包括那些可能为他说话的同学,全部拉黑删除。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进行一场彻底的外科清创手术,切除所有坏死的组织和感染源。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沉稳、带着关切的中年男声:“晚晚?订婚宴结束了吗?一切顺利?
” 是我的父亲,苏明远。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我的鼻尖猛地一酸,强忍的泪水几乎决堤。
但我死死忍住,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爸。”仅仅一个字,电话那头的父亲似乎就察觉到了异常,语气瞬间变得凝重:“怎么了?晚晚,出什么事了?
陆辰那小子欺负你了?”“爸,”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订婚取消了。我和陆辰,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任何细节,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只有全然的支持和毫不迟疑的行动力:“你在哪儿?站在原地别动,我让你李叔马上过去接你回家。剩下的事情,交给爸爸处理。”“不用麻烦李叔,我自己回去。”我拒绝了父亲的安排,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旋了数月的决定,“另外,爸,我考虑好了,接受您之前的建议,去瑞士,加入安德森教授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