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的流浪猫,是集团的继承人夏悠墨彻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我捡到的流浪猫,是集团的继承人夏悠墨彻
我捡到墨彻那天,整个世界都在逼我去死。项目被上司抢功,房东发来最后通牒,钱包里只剩下两张皱巴巴的二十块。我撑着一把漏风的伞,站在天桥下,暴雨像要把这座城市撕碎,也像要撕碎我。就在那时,我看到了他。
一团雪白的、蜷缩在积水里的影子,像被神祇丢弃的圣物。那是一只布偶猫,漂亮得不像话,湛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燃烧的星辰。他的一条后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浑身都在发抖,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孤傲和警惕。我知道这种猫很贵,贵到我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但那一刻,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了我自己——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却还想保留最后一丝体面的,可怜虫。
鬼使神差地,我脱下外套,不顾他的挣扎和低吼,将他裹进怀里。雨水、血水,还有我自己的泪水,混在一起。我抱着他冲进最近的宠物医院,用仅剩的四十块钱,加上跟医生赊账的承诺,给他做了紧急处理。医生说,他伤得很重,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不像名种猫,倒像……从什么残酷的斗兽场里逃出来的。回家的路上,我给他取名叫“煤球”,因为他把我的白外套蹭得漆黑。他大概不喜欢这个名字,一路上都在我怀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我的出租屋又小又破,但我还是把唯一的软垫给了他,把冰箱里最后一根火腿肠喂给了他。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凶,护食,好像随时准备跟全世界开战。深夜,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和“煤球”平稳的呼吸声,第一次觉得,这个偌大的城市,我好像……有了一个伴。我不知道,我捡回家的,不是一个伴,而是一个巨大的、甜蜜的、也是致命的麻烦。2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公司下班,推开门的瞬间,心脏骤停。我的猫不见了。那个我花光所有积蓄,甚至不惜跟医生低声下气赊账才救回来的小东西,消失了。房间里空荡荡的,猫碗被打翻在地,那块我最喜欢的软垫上,空无一物。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攫住了我,我甚至开始责备自己的不小心,是不是窗户没关好,让他跑了出去?我红着眼眶,几乎要把整个房间翻过来,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我的心跳开始莫名加速,一种荒谬的、无法言喻的预感爬上脊背。我颤抖着推开门。然后,我看到了他。一个男人,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躺在我的床上。我的床很小,被他占据了大半。他侧躺着,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像一尊沉睡的古希腊雕塑。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无法动弹。这是谁?小偷?变态?他怎么进来的?
就在我准备摸索手机报警的时候,那个男人……动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和我昨天在雨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湛蓝色的,纯粹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野兽般的警惕。他看着我,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然后,他动了动脖子,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里,挂着一根红色的绳子,上面系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那是我昨天,亲手给我的猫,“煤球”,系上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铃铛,又看看他那双野兽般漂亮的蓝色眼睛,一个足以把我认知碾碎的、荒诞至极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新的身体很不习惯。然后,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动物的依赖。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主人,我饿了。”“主人”两个字,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社畜陆微,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不过是当面拒绝了上司的无理加班要求。而现在,我的床上,躺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叫我主人的裸男。而他,脖子上,还挂着我给猫系的铃铛。
3我那一整晚是怎么过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把自己锁在厕所里,听着外面那个“男人”因为找不到我而发出的、类似猫一样焦躁不安的踱步声和低吼声,直到天亮。我几乎是逃出家门的。我不敢看他,不敢想他,我只想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噩梦。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更重的一击。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整个部门的气氛都不对劲。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脸上是混合着兴奋和紧张的表情。
我的组长,那个平时总是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也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听说了吗?
集团总部空降了一个新总裁,听说是创始人家族的人,手段特别狠。”“已经到公司了,现在正在开高层会议,好像叫……墨彻。”“墨”这个姓,在我们这个名为“墨氏集团”的公司里,就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我对此并不关心,对我来说,不管是哪个总裁,都改变不了我底层社畜的命运。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画我的设计稿,然后回家,面对那个……棘手的“大麻烦”。然而,上午十点,一封全员邮件,让我的幻想彻底破灭。“为欢迎新任总裁墨彻先生,今日上午十一点,将于一楼大厅举行全体员工见面会。”我被同事裹挟着,浑浑噩噩地来到大厅。大厅里人山人海,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一睹这位神秘“太子爷”的真容。十一点整,一群高管簇拥着一个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当我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整个世界的声响,都从我的耳朵里消失了。
是他。就是那个躺在我床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黑色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不再是迷茫和依赖,而是冰冷的、锐利的,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漠视一切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他就是墨彻,墨氏集团的新任总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我躲在人群的最后面,拼命地低下头,祈祷他不要看到我。这太荒谬了!我的猫,变成了我们公司的新总裁?这已经不是噩梦了,这是恐怖故事!墨彻的发言很简短,声音和他昨晚一样,带着一丝沙哑,但此刻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来这里,只做三件事:服从,执行,或者,滚。
”全场鸦雀无声。就在见面会即将结束,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墨彻的目光,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穿过数百人的距离,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停顿了一下。
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我无比熟悉的、只有昨晚才见过的……困惑和委屈。然后,他当着所有高管和全体员工的面,微微皱起了眉,用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不解地,吐出了两个字。“主人?”4. 主人的规则“主人”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周围的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这个小小的设计助理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嫉妒,有幸灾乐祸。
我的组长,那个平时最爱给我穿小鞋的女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在我身上看出一个洞来。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台上的墨彻,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投下了一颗怎样的炸弹。他只是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受伤情绪。幸好,旁边的副总反应极快,立刻打圆场道:“墨总真是幽默,看来是对我们的员工寄予了厚셔,希望大家都能成为公司的主人翁!”一场足以让我社会性死亡的危机,就这么被强行揭了过去。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陆微,彻底成了全公司的“名人”。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我发现墨彻已经在了。他换下了那身昂贵的西装,穿上了我昨天丢给他的一件……我的旧T恤和运动裤。我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又短又紧,显得不伦不类,却也冲淡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总裁气场。他正蹲在地上,很认真地研究我的扫地机器人,看到我回来,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他几步就蹿到我面前,像只大猫一样,低下头,用他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我的手臂。
“主人,你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和安心。
我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后退一步。“墨……墨总!请您自重!
”他蓝色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困惑:“墨总?那是什么?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煤球’吗?
”我的头开始痛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拥有着神祇般容貌和总裁身份,行为模式却完全是一只猫的男人,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听着,墨彻先生。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跟他约法三章,“第一,在外面,尤其是在公司,不许叫我主人!
第二,你不是猫,是人,所以不能再蹭我,也不能上我的床!第三……”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突然凑了过来,鼻子在我脖颈间轻轻嗅了嗅,然后一脸严肃地得出了结论:“主人,你身上有别的雄性的味道。我不喜欢。”我愣住了。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下午茶水间的男同事,帮我递了杯咖啡。就这?不等我解释,他就伸出双手,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像抱一只小猫一样,轻松地把我抱进了浴室。然后,他打开花洒,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洗掉。我不喜欢。
”我被他这一系列霸道又幼稚的操作搞得彻底懵了。这个男人,他的大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迫开始了“驯养”总裁的生涯。我教他怎么用筷子,而不是用手抓;教他怎么用马桶,而不是对着墙角;教他怎么穿好衣服,而不是每天早上都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悠。而他,也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报恩”。那天,骚扰我很久的前男友又来堵我,墨彻只是从我身后走出来,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前男友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公司里,我的组D长又想把一个黑锅甩给我,墨彻正好路过,他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女人,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的公司,不养废物。”第二天,那个组长就被调去了档案室。
他就像一个最强大的守护神,不动声色地,为我扫清了所有的障碍。我的心,也在这场荒诞又甜蜜的“驯养”游戏中,一点一点地,开始失控。5我必须承认,墨彻在两种形态下的反差,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在家里,他是“煤球”。
会因为我晚回家而焦躁地在门口踱步;会在我做饭时,安静地蹲在一旁,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会在我睡着后,悄悄地溜进我的卧室,蜷缩在地板上,守着我。他纯粹、粘人,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猫,所有的情绪都直白地写在脸上。而在公司,他就是墨彻。
那个冷酷、果决、让整个集团高层都为之颤抖的君王。我亲眼见过他如何用三句话,就让一个夸夸其谈的项目经理哑口无言;也见过他如何用一个眼神,就否决掉一份被所有人看好的、但存在潜在风险的合作案。他的商业嗅觉,像野兽一样敏锐,他的决策,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回家后,会因为我没给他留晚饭里最后一块排骨,而委屈地一晚上不理我。这种秘密,让我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虚荣和心悸。但危险的信号,也悄然而至。那天,公司举办了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作为总裁的“绯闻女友”,我被破格允许参加。
我穿着借来的小礼服,局促不安地跟在墨彻身边。他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场合,眉头一直紧锁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但当一个油腻的合作方试图跟我搭讪时,他立刻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面前,那瞬间爆发出的占有欲和压迫感,让对方瞬间白了脸。
就在那时,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长得和墨彻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阴柔,眼神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堂弟,不介绍一下吗?这位,就是能让你甘愿戴上‘项圈’的女人?”男人笑得意味深长,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墨彻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他把我拉到身后,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杀意。“墨凡,管好你的嘴。
”“别这么紧张嘛。”墨凡轻笑一声,他凑到墨彻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个血统不纯的‘怪物’,也妄想坐上主位?
别忘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家族的耻辱。小心……别被你的‘主人’,看到你发狂的样子。
”“怪物”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墨彻的神经。我感觉到,我身前的墨彻,气息变了。他周身的温度在急剧下降,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的指甲,在不自觉间变得尖利,甚至划破了西装的袖口。我吓坏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墨彻,危险,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我下意识地,从他身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墨彻,我们回家吧。”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触碰,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猛地回头看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风暴还未平息,但已经有了一丝挣扎。他看了一眼我抓住他的手,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了我。
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而他的指尖,也在我光洁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带着血痕的爪印。他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又看看自己的手,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自我厌恶。墨凡见状,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墨彻没有再看任何人,他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宴会厅。
我捂着手臂上火辣辣的伤口,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颗心,沉入了冰冷的深渊。怪物……吗?
6那一晚,墨彻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出租屋里,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但心里的那道口子,却在不断地流血。墨凡的话,墨彻失控的眼神,还有那道爪痕,像一根根刺,扎在我的脑海里。我开始害怕了。我害怕的不是墨彻会伤害我,而是害怕他话语中透露出的那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属于他的黑暗世界。血统不纯?怪物?
这些词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残酷的真相?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立刻就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公司内部开始流传一些对我极其不利的谣言。
有人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勾引新总裁;有人说我泄露了公司的设计稿,给竞争对手的公司。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我几个月前的一个小失误,都被翻出来,放大成了“能力低下、品行不端”的铁证。我百口莫辩。
我的组长更是借此机会,把一堆最难、最容易出错的工作都推给了我,摆明了就是要看我出丑。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墨凡在背后搞的鬼。他在用这种方式,向墨彻宣战,而我,就是他选中的,最脆弱的战场。我试图联系墨彻,但他的电话打不通,秘书也说他一整天都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闭门会议。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下午,公司监察部的人突然找到了我,说要对我进行内部调查,理由是怀疑我“泄露公司商业机密”。他们拿走我的电脑,封存了我的文件,让我在调查结束前,暂停一切工作。我被带到了一个小小的会议室里,像犯人一样被盘问。他们提出的问题,每一个都充满了陷阱,似乎已经认定了我有罪。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我不知道墨彻在哪里,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这场针对我的风暴,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墨彻站在门口,他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西装,但衣服已经皱了,领带也扯松了,头发凌乱,眼下带着浓重的青色,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他没有看那些监察部的人,他的目光,直直地穿过所有人,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有疲惫,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心疼。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有些发抖的肩膀上。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监察部主管,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一字一句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7“我的人”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整个办公区炸响。
所有人都被墨彻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王者之气震慑住了。
那个刚才还对我耀武扬威的监察部主管,此刻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解释:“墨……墨总,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接到举报……”“举报?”墨彻冷笑一声,那双布满血丝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墨凡的举报,也算规矩?”他直接点出了墨凡的名字,无疑是彻底撕破了脸。他不再理会那些人,而是弯下腰,用那只没有伤到我的手,轻轻地碰了碰我手臂上的纱布,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懊悔和愤怒:“还疼吗?”我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看到我的眼泪,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给你十分钟,把墨凡在‘星辉项目’里做的手脚,全部捅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让他的名字,在天亮之前,就和‘商业欺诈’这个词绑在一起。”说完,他挂断电话,拉起我的手,在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径直朝外走去。“墨总!调查还没……”监察部主管还想挣扎。
墨彻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不想滚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被他一路拉着,穿过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走进了总裁专属的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身上那股紧绷的、充满攻击性的气场,才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瞬间垮了下来。
他疲惫地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对不起。”他哑着声音说,“我回来晚了。”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我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你……你一晚上没回来,去哪了?”我小声地问。他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挣扎。“去处理一些……家族里的‘垃圾’。”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认真,“陆微,墨凡说得对,我确实……是个怪物。我的世界,很危险,很黑暗。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他试图推开我的决心,再想到他刚才为了我,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样子,心中那个早已失控的天平,彻底倒向了他。我摇了摇头,握紧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墨彻,我不走。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地下车库。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最后,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也像是在宣判。“我的母亲,是墨家家主。
我的父亲……不是人类。”他说,“我们这个家族,有一半的血,来自于……上古的神兽。
而我,是唯一一个,无法完美控制自己兽化能力的,‘失败品’。
”88. 染血的铃铛墨彻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神兽血脉、无法控制的兽化、家族的失败品……这些信息碎片,在我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残酷而离奇的真相。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雷雨夜重伤,为什么会变成人,又为什么,会被墨凡称为“怪物”。他不是怪物,他只是……与众不同。
而这份与众不同,在那个所谓的上流家族里,却成了他的原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