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亲手将前夫送进监狱(顾言沈明宇)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失忆后,我亲手将前夫送进监狱(顾言沈明宇)
我和丈夫沈明宇结婚五年,是圈内有名的丁克夫妻。我们旗帜鲜明,把自由和二人世界看得高于一切。直到,我发现了他藏在保险柜里的代孕合同。
上面的卵子提供方,签着我的名字。而那个已经出生的孩子,是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自己的卵子,“生”下的。他跪在我面前,说他只是想要一个流着我们两人血脉的孩子,他是被他妈逼的。我笑了。沈明宇,你猜,在你公司上市敲钟那天,这份合同和我们的聊天录音出现在大屏幕上,股价会跌几个停板?1朋友孩子的百日宴上,沈明宇抱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姿势比孩子亲爹还标准。他微微笑着,低头用额头蹭宝宝的脸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秘诀就是托稳他的头和屁股,让他有安全感。”他甚至还有空抬头,向周围一脸崇拜的新手爸妈传授经验,“这个月龄的宝宝要开始补VD了,你们记得每天给他吃。”闺蜜张琪撞了撞我的胳膊,一脸惊奇:“明宇可以啊,这么熟练,跟自己养过似的。”我端着酒杯,对他笑了笑,心里却像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回家的路上,我问他:“老公,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育儿知识了?”沈明宇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公司好几个奶爸天天聊,听多了就记住了。”他腾出一只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怎么了?动心了?我们说好的,这辈子就我们两个人,我只要你就够了。”他掌心温暖,声音诚恳,我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却没能被抚平。
几天后,我帮他整理书房,在他换下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折叠的收据。
高端私立月子中心的缴费单,金额,八万八。缴费人,沈明宇。我的心,猛地一沉。
晚上他回来,我把收据放在他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立刻恢复自然:“哦,这个啊,帮一个重要客户垫的,他老婆刚生,托我办的。”“哪个客户?”我盯着他的眼睛。

“说了你也不认识。”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苒苒,你怎么了?为这点小事生气?
”那个周末,他说公司加班。结婚五年,我第一次,开车跟在了他的车后。
他的车没有去公司,而是停在了一家昂贵的私立妇产医院门口。半小时后,他扶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身形臃肿,走路很慢。
沈明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女人接过,对他点了点头。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回到家,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出轨?那个女人是谁?
那个八万八的月子中心……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书房那个保险柜上。
他说里面是公司的重要合同,密码从未告诉过我,让我体谅。我体谅了五年。今天,我不想再体谅了。我冲进书房,看着那个嵌在墙里的铁盒子,心脏狂跳。我颤抖着手,输入了他的生日,错误。我的生日,错误。公司创立日,还是错误。我靠在墙上,几乎绝望。
突然,一个日期跳进我的脑海。我们的结婚纪念日,0916。我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按下去。“嘀——”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弹开了。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涌了出来。原来,他一直记得。我嘲笑自己的多疑,拉开柜门,只想立刻关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就在拉开门的瞬间,我的目光被里面的一份牛皮纸文件袋牢牢吸住。
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四个大字:《代孕协议》。我的血,瞬间凝固。我像个机器人,僵硬地拿出文件袋,倒出里面的文件。十几页的协议,白纸黑字。甲方:沈明宇。
乙方:白琳。我翻到最关键的一页,卵子提供方:姜苒。是我的名字。旁边,是我伪造的签名。协议最后一页,附着一张新生儿的照片。襁褓里的婴儿,闭着眼,睡得正香。那眉眼,那鼻梁,像极了沈明宇。也像极了,年轻时的我。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在我耳边,轰然倒塌。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忘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一点一点,沉入了最深最冷的海底。
我不知道在书房里坐了多久。玄关传来开门声,沈明宇回来了。“苒苒,我回来了。
今天累死了,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他的声音在看到我时戛然而止。
我没有坐在黑暗里等他,而是开了家里所有的灯。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那份协议和那张照片。“苒苒,你……”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我爱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苒苒,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他想来抓我的手,被我厌恶地甩开。“解释?”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解释你为什么要偷我的卵子,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我……我是爱你的,苒苒!
”他痛哭流涕,“可是我妈……我妈她快被我逼疯了!她天天催,说沈家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我没办法啊!”“所以你就背着我,干出这种事?
”我气得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不是的!我用的是你的卵子啊!”他急切地辩解,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合情合理的理由,“苒苒,这孩子流着我们两个人的血,他就是我们的孩子啊!我只是……只是借了别人的肚子而已!”“我们的孩子?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是婆婆。不到二十分钟,婆婆就杀到了我家。她一进门,看到跪在地上的沈明宇和我面前的协议,连演都懒得演了。她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三两下撕得粉碎。“姜苒!你闹够了没有!”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明宇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不就是生个孩子吗?你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许我们想别的办法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妈!我们说好丁克的!是他答应我的!
”“丁克?丁克能当饭吃吗?你看看我们这样的人家,哪个不是儿孙满堂?
我当初同意你们结婚,就是看明宇喜欢你,想着你早晚会想通的!谁知道你这么铁石心肠!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孩子都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就在我那儿养着,白白胖胖的,可爱得很!”她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你什么苦都没吃,现成当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别不知好歹!”“现成当妈?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有了孙子而满面红光的女人,看着跪在地上默认着这一切的丈夫,突然感觉不到愤怒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的寒冷。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只是一个提供卵子的工具。我慢慢站起身。“我们离婚吧。”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沈明宇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婆婆也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地重复,“而且,我会把你们做的这些好事,告诉所有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沈家,是怎样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你敢!”婆婆的脸瞬间扭曲了。沈明宇也慌了,他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不!苒苒,不要!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求求你,不要毁了我!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脸,心中一片荒芜。我不是在跟一个人战斗。
我是在跟一个扭曲、自私、为了香火不择手段的家庭战斗。2接下来的几天,我家变成了战场。沈明宇和婆婆轮番上阵,对我软硬兼施。时而跪地求饶,说他们知道错了,求我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给他们一次机会。时而又厉声威胁,说沈氏集团即将上市,这是沈家几代人的心血,如果我敢把事情捅出去,闹得鱼死网破,他们也不会让我好过。
我一概不理。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联系律师。我的冷漠和决绝,让他们彻底慌了。
那天下午,婆婆甚至抱来了那个孩子。襁褓里的婴儿,被硬塞到了我的面前。“你看看,你看看他多可爱!”婆婆的语气近乎哀求,“姜苒,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孩子似乎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到了,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那酷似沈明宇的眉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亲骨肉?
一个经由欺骗、背叛和算计而来的生命。他是我耻辱的证明。“拿开!”我尖叫着,猛地推开了婆婆的手。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哭声更大了,婆婆也吓了一跳,踉跄着后退一步。“姜苒你疯了!”沈明宇冲过来,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动作熟练地轻拍安抚。我看着他护着那孩子的样子,看着婆婆惊魂未定的脸,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们眼里,我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不可理喻的疯子。“苒苒,你冷静一下。”沈明宇抱着孩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这样不行,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我们好好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滚!你们都给我滚!”我歇斯底里地喊道。
但他不顾我的反抗,强行把我拉出了家门,塞进了车里。车子一路疾驰,开往了城郊的盘山公路。这里越来越偏僻,几乎没有别的车辆。
他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激动:“苒苒,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妈!你就当是为了我,接受这个孩子,不行吗?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吗?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他嘶吼着,方向盘在他手里攥得发白。就在这时,一个急转弯处,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对面冲了出来,速度极快,灯光刺眼。“小心!”我失声尖叫。
沈明宇像是被吓傻了,没有踩刹车,反而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盘。“砰——”一声巨响,我们的车狠狠地撞向了路边的山壁。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我的头重重地撞在车窗玻璃上。剧痛袭来,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我透过模糊的视线,从沈明宇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决绝和恐惧。我瞬间明白了。这场车祸,不是意外。他要我死。或者,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忆”,然后忘记一切。
3我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中醒来。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传来阵阵钝痛。“苒苒!你醒了!”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沈明宇。他眼下乌青,胡子拉碴,看起来憔悴不堪,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光。他旁边,还站着我的婆婆,同样是一脸“关切”。“苒苒,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明宇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我看着他,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和恶心。我慢慢地,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空洞的、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又看看婆婆。“苒苒?”沈明宇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试探地喊了一声。我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声音。“请问……”“你们是……谁?
”“我……又是谁?”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清晰地看到,沈明宇和婆婆对视了一眼,在他们伪装的担忧和惊愕之下,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放松。他们赌赢了。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检查和诊断。医生最终给出的结论是:“病人脑部受到剧烈撞击,可能导致记忆受损,也就是俗称的失忆。具体能恢复多少,什么时候恢复,都不好说。
”沈明宇在医生办公室里,捂着脸,肩膀耸动,看起来悲痛欲绝。
我被他接回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他对我呵护备至,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会指着墙上的结婚照,温柔地告诉我:“苒苒,你看,这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那天真美。”他会给我做各种我曾经爱吃的菜,期待地看着我:“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婆婆也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对我“和颜悦色”,每天炖各种补汤给我。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安静地接受着他们所有的“好”。他们以为,撞坏了我的脑子,就能抹去他们所有的罪恶。
他们以为,我忘记了过去,就会像一张白纸一样,任由他们重新描画。他们不知道。
那天夜里,当所有人都睡去后。我在黑暗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