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女王用科技终结双标婚姻(林梦李浩然)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代码女王用科技终结双标婚姻(林梦李浩然)
2024年,我,叶心怡,AI工程师,刚刚破解了丈夫李浩然的加密聊天记录。
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浩然哥哥,你老婆还是那么无趣吗?她懂什么叫情调吗?”一条来自备注“宝贝梦梦”的消息,配着一张女人穿着暴露睡衣的自拍。李浩然的回复紧随其后:“别提那个黄脸婆,她唯一的用处就是帮我解决点技术问题。宝贝,我刚用我们的联名账户给你刷了‘星河战舰’,开心吗?”结婚五年,我放弃硅谷,陪他从零创业,竟活成了他完美CEO人设下的免费技术顾问和保姆。他所有的爱,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双标骗局。他要求我回归家庭,自己却彻夜不归,说是为了应酬。
他指责我乱花钱,转头就给小三买限量跑车。我胸口堵得发慌,这时,他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熟悉的、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心怡,又在鼓捣你那些代码?别累着了。对了,公司防火墙有个小漏洞,明早之前帮我写个补丁。”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开始编译。1“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浩然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揽住我的肩膀。我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指尖在冰凉的键盘上停住。那上面还残留着刚刚敲下的破解指令,像一串无声的嘲讽。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我垂下眼,不让他看见我眼底翻涌的恶心。“累了就早点休息。

”他语气温柔,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公司那个防火墙补丁,不着急,明天早上给我就行。你知道的,最近公司在谈一笔大生意,安全问题不能出一点纰漏。
”他又在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向我索取我的专业价值。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看到了自己苍白而麻木的脸。“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在我面前打开,“看,喜欢吗?上次逛街,你说这个牌子的耳环好看,我记下了。”盒子里躺着一对设计简约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若是昨天,我或许会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证明。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随意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推送消息的预览弹了出来。宝贝梦梦:哥哥,你到家了吗?
人家一个人好怕怕哦~想你了~[害羞]“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吗?”李浩然见我没反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怡,我工作这么忙,还能记得你的喜好,给你准备惊喜,你至少也该给点反应吧?不要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他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责备,那种我最熟悉的、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我的调调。“喜欢。”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吓人,“很漂亮,谢谢你。”“这还差不多。”他满意了,俯身想亲吻我的额头。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我猛地推开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恶心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李浩然跟了进来,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叶心怡,你什么意思?我给你买礼物,你就是这个反应?你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我扶着冰凉的墙壁,缓缓站直身体,从镜子里看着他。镜中的男人,英俊、成功,是外人眼里的模范丈夫,科技新贵。可在我眼里,他此刻的嘴脸,比下水道里的污泥还要肮脏。“我没有。”我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得可怕,“可能……是你的香水味太浓了。”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那上面残留着另一款女士香水的甜腻味道,与“宝贝梦梦”自拍里那瓶限量版香水,是同一个系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恼怒:“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这是今天见客户时,不小心沾上的。
叶心怡,你的疑心病能不能不要这么重?我们创业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这样真的很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开始倒打一耙,熟练地给我扣上“无理取闹”、“疑神疑鬼”的帽子。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说的对,是我错了。”我轻声说,“我不该怀疑你。毕竟,你这么爱我,爱这个家。
”我的顺从让他十分受用,他脸上的不悦立刻烟消云散,重新换上那副宽宏大量的丈夫面孔:“你能想通就好。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好了,不早了,我去洗澡,你早点睡。”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信任?我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刚刚写好的小程序。界面上,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那是李浩然车里的备用钥匙,我几个月前以“防丢失”为由,在里面加装了自己开发的微型定位芯片。
红点此刻正停在城东的一处高档公寓楼下。而那栋公寓的开发商,正是“宝贝梦梦”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自己新家时,提到过的名字。我回到书房,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李浩然和他那些“宝贝”们的聊天记录,像一条条扭动的毒蛇。其中一条,是林梦发的。“浩然哥哥,你老婆会不会发现啊?
我好怕她找我麻烦,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大学生……”李浩然的回复充满了轻蔑和安抚。
“怕什么?她就是个书呆子,除了代码什么都不懂。蠢得很。我哄她两句,她就什么都信了。
你安心住着,那套房子,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我盯着“蠢得很”那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捏爆。血液带着冰冷的恨意,流遍四肢百骸。
我将那段对话截图,保存,然后点开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审判日”。接着,我开始敲击键盘,为李浩然的公司防火墙,写一个新的补丁。一个,我自己留了后门的补丁。
2夜深了,书房里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富有节奏,像一首冰冷的安魂曲。
李浩然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还在电脑前,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还不睡?
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一个补丁而已,用得着这么拼命?身体不要了?”我没有回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流过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快好了。”我的冷淡让他有些不悦,他伸手想合上我的电脑:“好了好了,明天再弄,一个女人家,不要老是熬夜,对皮肤不好。
”他的手触碰到电脑外壳的瞬间,我猛地按住。“别碰。”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李浩然的手僵在半空,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用这种态度对他。“叶心怡,你……”“我说,快好了。”我重复了一遍,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你先去睡,我马上就来。”他大概是被我的坚持和冷漠镇住了,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悻悻地丢下一句“不知好歹”,转身回了卧室。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他的存在。
我紧绷的脊背这才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感觉一阵阵地发冷。他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记忆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一个女人家,不要老是熬夜。
”五年前,在硅谷那间洒满阳光的办公室里,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那时的我,是谷歌最年轻的华人女性高级工程师之一,主导着一个足以改变搜索引擎格局的AI项目。
而他,刚刚拿到第一笔天使投资,在国内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意气风发。
他飞了十几个小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捧着一大束玫瑰,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和疲惫。
“心怡,回来吧。”他在加州的阳光下,对我许下最动人的诺言,“我需要你。
我的公司不能没有你。我们一起,打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科技帝国。夫妻就应该共进退,不是吗?”他批评我当时的上司:“那个老外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能让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天天熬夜加班?回来吧,我来照顾你。”我的朋友、我的导师,所有人都劝我,说我疯了,放弃康庄大道,去陪一个前途未卜的男人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可我被他口中的“我们的帝国”和“我来照顾你”冲昏了头脑。我递交了辞呈,放弃了即将到手的巨额期权,义无反顾地回到了国内。创业初期是艰难的。
我们挤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办公室里,我负责技术架构,他负责拉投资、跑市场。
我没日没夜地写代码,优化算法,搭建平台,累到趴在键盘上睡着。每一次,他都会温柔地把我抱到休息室的行军床上,给我盖上他的外套,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心怡,辛苦你了。等公司上市了,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我养你。
”“我养你”——这三个字,在当时的我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如今想来,却是最恶毒的诅咒。公司走上正轨,规模越来越大,他成了媒体口中的青年才俊,科技新贵。
而我,却在他的“劝说”下,一步步退居幕后。“心怡,你技术是很厉害,但都是几年前的东西了,现在技术迭代太快,你有点跟不上了。”“公司现在人多,管理比技术更重要,这不是你的长处。”“你怀孕了,就安心在家养胎吧,公司有我呢。
”“孩子还小,离不开妈妈。你回归家庭,做我最坚实的后盾,这才是对我们这个家最大的贡献。”他用最温柔的刀,一刀一刀,割断了我与我所热爱的世界的联系。我从他的联合创始人,变成了他的妻子,他儿子的母亲,一个被困在精美牢笼里的家庭主妇。而他曾经许诺的“我来照顾你”,变成了“你怎么连这点家务都做不好”。他曾经心疼的“不要老是熬夜”,变成了“一个补丁你都磨蹭这么久”。我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原来,他不是不让我熬夜,只是不希望我为自己的事业熬夜。为他,为他的公司,我的付出就是理所当然。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把写好的补丁程序打包,发送到了他的工作邮箱。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程序。这是一个我很久以前写的脚本,一个基于深度学习的社交网络分析工具。我输入了林梦的社交账号。程序开始飞速运行,屏幕上,一张巨大而复杂的关系网,正在被一点点绘制出来。
的家人、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她标记过的每一张照片……所有散落在互联网上的数据碎片,都在被我的算法重新拼接、分析、整合。我看着那张逐渐清晰的网络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浩然,你以为我只会写防火墙补丁吗?你毁了我的世界。那么,我就用我最擅长的方式,把你和你的“宝贝”所在乎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我将笔记本电脑设置成休眠模式,屏幕上,那张关系网的中心,林梦的名字闪烁着,像一只等待被蛛网捕获的蝴蝶。3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
李浩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楼上下来,春风得意。他昨晚应该是看了我发的补丁,心情不错。“老婆,辛苦了。”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昨晚的补丁很完美,又快又稳定,不愧是我的贤内助。”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我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感,强忍着没有推开他。“你的技术还是宝刀未老啊。”他赞叹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呢,术业有专攻,你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照顾好小辰和这个家。
公司的事情,偶尔帮帮忙就行了。”他一边夸我,一边不忘给我划定界限,提醒我不要越界。
多么可笑。我将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淡淡地说:“嗯,知道了。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松开我,坐到餐桌旁,拿起一片吐司,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昨天我妈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昨天带小辰去公园了,手机静音,没听到。”“哦,是这样。
”他点点头,呷了一口咖啡,“妈也是关心你。她说那个……林梦,就是公司新签的那个网红,很有潜力,人也单纯,前两天还特地去家里看望她老人家了,很会来事。”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试图把小三的存在合理化、无害化。
“是吗?那挺好的。”我平静地回答。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顿了顿,继续试探:“她说,林梦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让我们多照顾照顾她。
她最近不是刚考了驾照吗,公司正好有一辆闲置的跑车,我就先借给她代步了。
”闲置的跑车?那辆价值两百万,昨天才从我们联名账户划走款项的,崭新的,限量版跑车?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硬。“哦。”我只有一个字。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皱起了眉头:“叶心怡,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解释,是尊重你。
那只是公司资产的合理调配,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多想。”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在想,你昨天说的对,我不该乱花钱。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套全新的智能家居中控系统,“这套设备花了我三万块,你说我浪费,说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可你转头就‘借’给一个‘很有潜力的网红’一辆两百万的跑车。李浩然,你的‘浪费’标准,还真是灵活啊。”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质问他。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就被恼羞成怒所取代。“这能一样吗?!”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那套破设备能给公司带来什么收益?那辆车是给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用的,是为了公司的形象!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叶心怡,你的格局就不能大一点吗?
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只有钱钱钱?俗不可耐!”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满脸的失望和鄙夷。“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你呢?你在家享受着一切,还要为这点小事跟我斤斤计较,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林梦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女孩,她跟我们公司有深度合作,你别把外面那些肮脏的想法套在她身上!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影响到公司的业务,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倒打一耙,混淆黑白,道德绑架。他总是这么熟练。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宝贝梦梦”四个字。他看了一眼,神色更加烦躁,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都是因为你!现在我连正常的工作电话都没法接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疲惫。跟一个满嘴谎言的人争论,就像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毫无意义。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默默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我的沉默和顺从,似乎让他找回了掌控感。
他以为我又一次被他“说服”了。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温柔:“心怡,我不是想跟你吵架。我只是压力太大了。创业不易,男人有时候需要在外面逢场作oplay。你要理解我,体谅我。这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多经典的渣男语录。我背对着他,将盘子放进洗碗机,没有回头。“我知道了。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我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可能晚点回来,你和孩子早点睡。”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像是最后的警告。“还有,别再碰我的车了。里面的行车记录仪,连着公司的安保系统,别乱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行车记录仪?我慢慢地笑了。李浩然,你大概不知道,你那辆宝贝跑车的行车记录仪,用的正是我三年前写的云存储协议。
而那个协议的最高权限,在我手里。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敲下一行指令。很快,一段视频开始在屏幕上播放。画面里,是跑车的内部。李浩然和林梦在车里肆无忌惮地亲吻,林梦娇笑着,嗲声嗲气地说:“浩然哥哥,你老婆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气死啊?
她那个样子,一看就是在床上很无趣的女人,肯定满足不了你……”李浩然一边亲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别提她,晦气。宝贝,还是你够味儿……”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视频,将最精彩的部分剪辑下来,存进了“审判日”文件夹。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叶心怡。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内财产转移和重婚罪的立案标准。
”4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而压垮我的,是儿子小辰深夜突发的高烧。体温计上,39.8摄氏度的红色数字,像一团燃烧的鬼火,灼痛了我的眼睛。我抱着浑身滚烫、意识都有些模糊的儿子,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李浩然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重要饭局”,重要到连儿子的生死都可以不顾。我心如刀绞,不敢再耽搁,用最快的速度给小辰穿好衣服,抱着他冲下楼,驱车赶往最近的儿童医院。
急诊室里人满为患,孩子的哭闹声,家长的焦虑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抱着小辰,排队、挂号、量体温、做检查,一个人跑上跑下,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等待化验结果的间隙,我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抱着怀里昏睡的儿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我写的定位小程序。代表着李浩然的那个红点,没有在任何一家餐厅或会所。它静静地停留在城东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地址上。
林梦炫耀过很多次的酒店。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社交动态推送弹了出来。是林梦。她发了一张照片。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潮红。
她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耶”的手势,而她身后的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块男士手表。那块表,是我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时,送给李浩然的礼物。照片的配文是:“有些夜晚,只属于我们。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我抱着孩子,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我将那张照片截图,连同定位信息,一起打包,发送到了一个加密邮箱。这时,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孩子是病毒性感染引起的急性喉炎,已经出现了喉头水肿的迹象,呼吸困难,必须立刻住院治疗!家属赶紧去办手续!孩子的父亲呢?需要他签字!”“父亲”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他……他在出差。
我能签吗?”“你签也行!快去!”我抱着小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冲向住院部。
办理完一切手续,小辰被送进了病房,挂上了点滴。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和费力呼吸的样子,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我坐在病床边,握着他冰凉的小手,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就在我心力交瘁之际,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李浩然和他的母亲,以及打扮得楚楚可怜的林梦,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李浩然满脸怒气,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我:“叶心怡!你又在发什么疯?
大半夜把妈和小梦都叫到医院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妈在一旁煽风点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看我们家浩然好了,就变着法地折腾他?
还敢给我发那种乱七八糟的照片,你是想气死我吗?!”而林梦,则躲在李浩然的身后,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说:“心怡姐,你……你别怪浩然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他打电话,不该麻烦他送我来医院……我只是……我只是肚子突然好痛……”她说着,还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痛苦又幸福的复杂表情。“我……我怀孕了。”她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响。李浩然的母亲立刻惊喜地冲过去扶住她:“怀孕了?!
梦梦,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我们李家有后了!”她完全无视了病床上还在输液的小辰,仿佛林梦肚子里的那块肉,才是李家真正的血脉。李浩然的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无法掩饰的喜悦。他扶住林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怎么不早说?医生怎么说?
有没有事?”他们三个人,在我的病房里,上演着一出喜获麟儿的温馨家庭剧。而我,和我的儿子,则成了最碍眼、最煞风景的背景板。我看着他们,看着李浩然对林梦的小心翼翼,看着我婆婆那副欣喜若狂的嘴脸,再看看病床上因他们的吵闹而蹙起眉头的儿子。一股黑色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怒火,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出去。”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李浩然皱眉:“叶心怡,你闹够了没有?小梦她怀着孕,身体不舒服,你还想怎么样?”“我说,”我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重复,“带着你的女人,和你的妈,从我儿子的病房里,滚出去。”我的目光,落在了林梦那只抚摸着肚子的手上。
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在我的视野里,与那张验孕棒的照片,重合在了一起。不对。
照片上的指甲,是方形的。而林梦的指甲,是尖锐的杏仁形。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5我的大脑在瞬间高速运转,快到几乎要烧起来。照片里的手不是林梦的。
那张验孕棒的照片是假的,或者说,不是她的。她撒谎了。她为什么要撒这个谎?为了逼宫?
为了看我崩溃?而李浩然和他的母亲,竟然毫不怀疑地信了。在这个家里,我的信任早已一文不值,而一个外人的谎言,却被他们奉为圭臬。何其荒谬,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