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竟是白月光本尊》林薇薇顾衍之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替身竟是白月光本尊》(林薇薇顾衍之)
当了总裁五年替身,我收拾行李时却翻出自己早年的失忆诊断书——日期竟在他和白月光相遇之前。
如果我才是被偷换人生的本尊,那这五年锥心刺骨的屈辱,究竟是谁的阴谋?这一次,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要连本带利,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绒絮般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别墅庭院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上。
五年了,我在这座金丝笼里,看了五场这样的雪。从最初的惊喜欢欣,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此刻,心里竟是一片死寂的平静。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顾衍之。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丝室外的冷冽,渐渐逼近。
一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厚实大衣,裹住了我只穿着单薄丝绒睡袍的肩膀。“站这儿也不怕冻着。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一如这五年的许多个日夜。我微微侧头,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他很高,我即便穿着拖鞋,头顶也才将将到他下巴。他曾说,这个高度正好,他一低头,就能吻到我的发顶。像吻另一个人一样。“看雪。”我轻声说,声音有些哑。“嗯。”他应了一声,手臂从我身后环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她以前,也最喜欢看雪。”我的心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却又很快麻木。习惯了,早就习惯了。这五年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扮演好“她”——顾衍之心头的白月光,林薇薇。模仿她说话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她喜欢的香水味道,甚至她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我活成了她的影子,在这座豪华的牢笼里,奉献了我的青春、我所有的喜怒哀乐,以及我以为的爱情。“衍之,”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明天……”“明天我有事,让周助理陪你。
”他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意味。我攥紧了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明天,是林薇薇回国的日子。他早就安排好了,让我这个影子“体面”地消失。
一张飞去南方的机票,一笔足够我下半生衣食无忧的分手费,这就是我五年替身生涯的报酬。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他似乎满意了我的顺从,手臂收紧了些,忽然说:“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你喜欢的清蒸东星斑。”看,连最后的晚餐,都要点“她”喜欢的菜。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这一夜,他格外温柔,也格外凶狠。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发泄。黑暗中,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晶吊灯轮廓,心里一片荒凉。五年,就算养只宠物,也该有感情了吧?
可我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呢?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精致的玩偶。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摸上去,一片冰凉。他大概,一早就去机场接他的真主了吧。我起身,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他买的,那些符合“林薇薇”审美的衣物、首饰。我只捡了几件自己真正喜欢的,和一些私人物品,塞进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周助理来得很准时,上午十点,门铃响了。他站在门外,西装革履,表情是一贯的刻板恭敬,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递过来一个信封,薄薄的,里面是机票和银行卡。“苏晚小姐,顾总吩咐,送您去机场。”他公事公办地说,“顾总希望您……好聚好散,不要节外生枝。”苏晚。这是我的名字。整整五年,顾衍之几乎没叫过我的名字。他心情好时,会叫我“薇薇”,心情不好时,便直接省略称呼。
我接过信封,指尖冰凉。“替我谢谢顾总……这五年的‘照顾’。”周助理嘴角牵动了一下,像是嘲讽:“苏小姐是聪明人。有些梦,做五年也该醒了。林小姐今天回来,顾总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他的话像鞭子,抽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他:“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我只是个影子,阳光来了,自然就该散了。
”周助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我没再看他,转身回房,准备拿上最后一个小箱子就走。那里面放着我的一些旧物,包括一个木质相框,里面是我和顾衍之唯一的合影——当然,是PS的。他把“林薇薇”的脸,换成了我的。
真是讽刺。拿起相框时,手一滑,相框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玻璃面碎了,裂痕像蛛网,爬满照片上我和他虚假的笑容。我蹲下身,想去捡,指尖却被碎玻璃划了一下,渗出血珠。而就在碎裂的玻璃和照片背面之间,掉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已经泛黄的纸。
是什么?我疑惑地捡起来。展开。是一张复印件的诊断报告单。患者姓名:苏晚。
年龄:17岁。诊断:头部遭受外力撞击,中度脑震荡,伴有逆行性遗忘可能。
建议住院观察。日期: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0月25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个日期……我记得顾衍之说过,他和林薇薇的初遇,是在2014年的春天,一场大学校园的演讲会上。
那时林薇薇作为学生代表献花,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好得让他一见钟情。
如果这份诊断书是真的……如果我在他们相遇之前,就曾经失忆……一个荒谬、疯狂、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念头,如同惊雷,在我一片死寂的脑海里炸开。有没有可能……我才是林薇薇?有没有可能,当年那个献花的女孩,本来就是我?那场意外,让我失去了记忆,而有人,趁机偷换了我的人生?顾衍之找的替身,根本就是我自己本尊?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诊断书几乎要拿不稳。“苏小姐,车已经在等了。”周助理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猛地回过神,迅速将诊断书塞进自己的贴身口袋,然后胡乱将碎玻璃和照片扫进垃圾桶,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时,我的腿有些发软,但胸腔里,却有一股陌生的、滚烫的东西在翻涌。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愤怒,是怀疑,是一种近乎野性的、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五年了,我像个提线木偶,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活着。可现在,剧本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对周助理说:“走吧。”声音平静得出奇。周助理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诧异我的平静,但没说什么,转身带路。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别墅景象,那座困了我五年的华丽牢笼。我的手紧紧按着口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它像一团火,烫着我的心口。顾衍之,林薇薇……如果这真的是一场偷天换日的阴谋,如果我这五年的屈辱和痛苦,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那我苏晚,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把本该属于我的人生,连本带利地夺回来!飞机起飞了,冲上云霄。
目的地是南方一个以温暖闻名的海滨城市。那是顾衍之为我安排的“养老”之地。但我知道,我不会在那里停留。那里,只会是我反击的起点。第二章 故地寻踪飞机落地,咸湿温暖的海风扑面而来,与京城的干冷截然不同。我按照周助理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高级海景公寓。环境很好,推开窗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风景美得像明信片。
顾衍之在物质上,确实从未亏待过我。这套公寓价值不菲,卡里的钱也足够我挥霍一辈子。
如果我真的甘心做一个被圈养起来、见不得光的影子的话。我把行李箱扔在客厅,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查询那张诊断书上的医院信息——XX市人民医院。
那是我老家所在的、一个普通的二线城市。2013年秋,我正好高三。诊断书上的日期,距离高考还有大半年。我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学习压力很大,好像是有一次体育课,不小心从单杠上摔下来过?但具体细节,完全想不起来。
家人后来也从未详细提过,只说磕碰了一下,没事。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没事”那么简单。
“中度脑震荡”、“逆行性遗忘”……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我必须回去一趟。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顾衍之给的钱,订了最快回老家的高铁票。我知道,他或者周助理可能还会留意我的动向,所以我尽量低调,用现金买票,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像个寻常的归家旅人。老家的一切,似乎和记忆中没有太大变化。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气味。
但我站在自家那栋老旧的单元楼下,却感到一种近乡情怯的疏离。掏出钥匙打开门,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爸爸几年前去世了,哥哥姐姐也已成家立业,搬了出去。
看到我突然回来,妈妈又惊又喜。“晚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哎哟,瘦了,在京城工作太辛苦了吧?”妈妈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我在电话里一直告诉她,我在京城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很忙。她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对我编织的谎言深信不疑。看着妈妈眼角深刻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我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五年,我为了所谓“爱情”,几乎隔绝了与家人的联系,我真是个不孝女。
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楚,挽住妈妈的手臂,故作轻松地笑:“想你了嘛,就回来看看。妈,我饿了,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好好好,妈这就给你做!”妈妈高兴地进了厨房。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直接问诊断书的事,那会吓到她。我决定从别的地方入手。
我回到自己许久未住的房间,里面的摆设还和我离开时差不多。我开始翻箱倒柜,寻找高中时代的东西——同学录、日记本、旧照片……任何可能留下线索的物品。
大部分东西都蒙着厚厚的灰尘,记载着平淡无奇的学生时代。直到,我翻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册。那是我们高三毕业时的班级纪念册。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看着那些青涩稚嫩的面孔,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对应的名字和片段。忽然,我的手停住了。
那一页,是校级活动的剪影。其中一张照片,是几个学生模样的人,穿着略显不合身的正装,站在一个礼堂门口,像是在迎接什么人。照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
但中间那个捧着花束、笑靥如花的女孩……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张脸……分明是年轻时的我!或者说,是和我有八九分相似!但神态、气质,却又有些微妙的区别。那时的“我”,眼神更加明亮、自信,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张扬。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2014年4月,欢迎著名企业家顾宏先生顾衍之之父来校演讲,学生代表林薇薇献花。林薇薇!献花的时间是2014年4月!就是顾衍之口中初遇的时间!
而照片上这个女孩,真的是我?!我死死盯着照片,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所以,诊断书是真的!我真的在2013年秋天受伤失忆,然后,在2014年春天,顶替了“林薇薇”的身份或者被顶替,出现在了那场演讲会上?那现在的这个林薇薇,又是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机将这张照片清晰拍下。然后,我继续翻找,终于在一个旧笔记本的夹层里,找到了几张皱巴巴的纸,是当年的一些月考成绩单。我发现,从2013年11月,也就是诊断书日期之后的那次月考开始,我的数学和物理成绩断崖式下滑,而之前,这两科是我的强项。
班主任的评语也从“思维敏捷,成绩优异”变成了“学习刻苦,但近期状态有所起伏,需调整”。这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事实:那场意外,确实对我的认知能力,至少是部分学科的学习能力,造成了影响。那么,一个更可怕的问题浮现了:如果我只是失忆,为什么我会完全忘记“林薇薇”这个身份?
甚至接受了“苏晚”这个平凡的人生?是谁,在我受伤后,刻意引导了我?我的家人,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妈妈端着红烧肉进来时,看到我对着旧成绩单发呆,叹了口气:“唉,想起高三那次摔伤了?可把你爸和我吓坏了,好在后来没事了,就是成绩受了点影响,不然你说不定能考个更好的大学……”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状似无意地问:“妈,我当时摔得严重吗?在医院住了多久?我怎么好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放下盘子,语气有些含糊:“就……就住了几天院,观察了一下。
医生说是脑震荡,休息休息就好了。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还提它干嘛。快,吃饭吃饭。
”她明显在回避。我没有再追问,心里却沉了下去。连我的母亲,似乎也对真相有所隐瞒。
在家陪了妈妈两天,我借口工作忙,要赶回京城实际上是回我南方的临时据点。临走前,我去了一趟市人民医院。以补办病历为由,我找到了档案室。经过一番周折,我拿到了当年住院记录的复印件。记录证实了诊断书的内容:住院一周,诊断为中度脑震荡,有记忆缺失症状,出院时医嘱建议定期复查,注意认知功能恢复。拿着这些沉甸甸的证据,我离开了老家。回到南方的公寓,我看着窗外潮起潮落的大海,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迷雾已经拨开了一角,虽然前方依旧黑暗,但我已经找到了方向。顾衍之,林薇薇……你们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黑客“影子”我知道,单凭我自己的力量,想要挖出五年前甚至更早的真相,无异于大海捞针。顾衍之势力庞大,林薇薇如今也身份不凡,我必须借助外力。
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游走在规则之外,能帮我挖掘那些被深埋信息的人。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一个极其隐秘的论坛上,偶然认识的一个ID,叫“Shadow”。
当时论坛有人泄露隐私,闹得沸沸扬扬,是Shadow出手,精准地找到了泄露源并加以惩戒,手法干净利落,惊为天人。我曾因好奇与他有过短暂交流,感觉此人技术深不可测,但似乎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我尝试着用当年留下的、极其隐蔽的方式联系他。没想到,几天后,居然收到了回复。
只有一个字:“说。”我按捺住激动,谨慎地没有透露太多真实信息,只是模糊地表示,想调查一桩可能涉及身份替换的旧事,需要查询一些被刻意掩盖的个人经历,尤其是关于一个叫“林薇薇”的女人,在2013到2014年之间的真实轨迹。
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理会。终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资料发我。
代价不菲。
我所掌握的所有信息:诊断书照片、班级纪念册照片、林薇薇目前的公开信息很容易查到,她现在是某个小众艺术画廊的负责人,经常与顾衍之成双入对出现在财经娱乐版块,以及我的猜测,尽可能清晰地整理好,发了过去。“一周。等消息。”Shadow回复完,头像便暗了下去。等待是煎熬的。我每天待在面朝大海的公寓里,看似悠闲,内心却如同放在油锅里煎烤。我反复复盘着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顾衍之看“她”照片时温柔的眼神,看我时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的审视,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这一切,现在想来,都充满了疑点。第六天晚上,我的加密通讯软件响了。是Shadow。
他发过来一个压缩包,密码复杂。接着是言简意赅的几句话:“林薇薇,原名林晓慧,籍贯XX省XX县。2013年7月,于XX整形医院接受全面部轮廓调整及五官精雕手术。
主刀医生已移民,但院内留存资料显示,手术参照模板为一名叫‘苏晚’的高中女生照片。
”“2014年3月,其父林建国原为顾氏集团分公司一名中层工作突然调动至集团总部,并获晋升。
时间点恰在顾衍之认识‘林薇薇’之前。”“网络痕迹:2014年春季之前,关于‘林薇薇’的信息几乎为零。之后,其社交账号突然出现,内容多为精心营造的‘名媛’风格,但与真实经历存在多处时间逻辑漏洞。
”“结论:你提供的照片中的献花者,有极大概率为原版‘苏晚’。现在的林薇薇,是精心策划的替代品。顾衍之很可能知情,甚至为主谋。”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窟。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相以如此确凿、如此残酷的方式呈现在眼前时,我还是感到了灭顶的窒息感。原来,我不是替身。我根本就是正主!是顾衍之,是他!
他找到了失忆的我,却因为某种原因是因为我失忆后变得“平庸”,不符合他心中那个“完美”的映像?还是他更喜欢那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可控的赝品?,选择了一个赝品来扮演他心中的白月光!而把我,这个真正的本尊,留在身边,作为一个更听话、更卑微的……影子的影子?这五年,我活在一个怎样荒谬而残忍的骗局里!
愤怒、恶心、被彻底愚弄的耻辱感,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我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吐到只剩酸水,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通红的女人。不,苏晚,你不能倒下。你要站起来!
你要让那些偷走你人生、践踏你尊严的人,付出代价!
我付给了Shadow一笔惊人的费用,并请求他继续深入调查,特别是顾衍之在本事件中的具体角色,以及是否有更多直接证据。然后,我开始冷静地规划我的下一步。首先,我不能再用顾衍之的钱。我把那张卡剪碎,冲进了下水道。我用以前自己悄悄攒下的一点私房钱,以及Shadow帮忙“处理”的一部分资金来源合法,但避开了顾衍之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