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将军之女爱上敌国质子朱砂痣慕容璟最新热门小说_当将军之女爱上敌国质子全本在线阅读
宫宴初见,那个敌国质子指着我的朱砂痣说:“胜却星汉灿烂。”我心动了。
他给我带爱吃的糕点,为我解围,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爹说他是毒药,我不信。
直到我亲手从他书房暗格里,翻出我朝边境的布防图。他看着我,眼神冰冷:“是,接近你,本就是计划。”后来两军阵前,我的银枪刺穿他胸膛。他的剑也同时没入我心口。
他拥着我倒下,在我耳边轻笑:“清辞,初见那日,我就知道必须杀了你。
”“因为你眉间这点朱砂,长在了我慕容氏的心上。”1.我,沈清辞,快被这宫宴闷死了。

耳边是丝竹管弦,眼前是觥筹交错。那些贵女命妇们,穿着层层叠叠的华丽衣裙,像一只只开屏的孔雀,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我爹,镇国大将军,正被一群官员围着敬酒,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安分坐着。
可我安分不了。这大殿里的熏香太浓,混着酒气和脂粉气,闷得我头晕。我趁没人注意,悄悄从侧面的殿门溜了出去。外面清凉的夜风一下子扑在脸上,我长长舒了口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太液池边的空气带着水汽的湿润,比大殿里好闻一百倍。
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靠着汉白玉栏杆,看着水里模糊的月亮倒影,总算能放松一下绷了半天的肩膀。“咳咳。”一声轻微的咳嗽从我身后不远处响起。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谁这么跟我一样,跑来这里躲清静?月光不算太亮,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个人。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独自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面前的小石桌上放着一壶酒,一只酒杯。是他。那个从北边来的质子,慕容璟。
我心里咯噔一下。爹嘱咐过我,离他远点。说他是敌国送来的棋子,心思深沉。他站起身,朝我这边微微颔首。“惊扰郡主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润,带着一种……一种不属于这种热闹场合的孤清。我定了定神,他是质子,我是将军之女,没理由怕他。“你也在这里。”我的语气有点生硬,带着下意识的防备。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里面太热闹,我有些……不习惯。”这话倒让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他会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不习惯。”我老实说,朝他那边走了几步,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停下。“那些场面话,听着都累。”“郡主率真。”他看着我,目光很直接,但没有让人不舒服的打量。“不如,坐下喝杯茶?虽是冷酒,但总比里面的闷气好。”我犹豫了一下。爹的警告在耳边回响。
但我看着他那双在夜色里显得特别黑的眼睛,里面除了那点挥之不去的忧郁,看起来很干净。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走到石桌对面坐下。他自己拿起酒壶,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干净的酒杯,给我倒了一杯。“不是什么好酒,郡主凑合。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确实是冷的,带着点涩,滑过喉咙却泛起一丝回甘。
“你经常一个人在这里?”我问他。他抬眼望了望池水,“嗯。这里安静,能看到完整的月亮。”他顿了顿,看向我,“没想到今夜能遇到郡主,是慕容的荣幸。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了一下。我忽然想起,为了这该死的宫宴,我娘非要在我眉间贴上一枚红色的花钿,说是时下最流行的。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郡主眉间这一点朱砂,很好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话太直白,从一个陌生男子口中说出来,近乎失礼。我的脸颊有点发烫,幸好夜色够浓。“是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娘非要我贴的,觉得太惹眼。”“不,”他摇摇头,很认真的样子,“胜却星汉灿烂。”胜却……星汉灿烂?我愣住了。我听过很多夸赞,说我英气,说我身份尊贵,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星河来比喻我眉间这一点小小的红色。
我的手下意识地碰了碰眉间的花钿,感觉那一点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坦荡,里面映着细碎的月光,还有一个小小的我。
周围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只有风吹过池边柳树的细微声响,还有我自己有点乱的心跳声。
“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气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爹的警告又冒了出来,像一根小刺扎了一下。他是敌国质子,慕容璟。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场面话”?可他的眼神,不像在说谎。“郡主?”他见我发呆,轻声唤道。我猛地回过神,放下酒杯站起身。“我……我该回去了,离席太久,我爹该找我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很快,但他没有挽留,只是也站起身,依旧彬彬有礼。“郡主慢走。”我逃也似的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月白色的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孤单。他举起酒杯,对着空中的月亮,慢慢饮尽。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回到喧闹的大殿,那熏香和嘈杂再次将我包围,可我感觉一切都好像隔了一层。
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那句“胜却星汉灿烂”,眼前还是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睛。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面前的温茶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乱糟糟的情绪。
“清辞,你跑哪儿去了?”爹低声问我,带着关切。我摇摇头,扯出一个笑,“没事,爹,就是出去透透气。”我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又一次抚上了眉间那点微凉的朱砂。慕容璟。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和我之前想的,好像……不太一样。2.自那晚宫宴回来,慕容璟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过分清俊的脸,和他那句“胜却星汉灿烂”,总在我脑子里打转。
我告诉自己,他是质子,是爹叮嘱要远离的人,可心思却忍不住往那边飘。过了几天,我正在自家后院练枪,丫鬟小跑过来通报:“郡主,门外……门外那位慕容公子求见,说是……来讨教中原文化。”我的枪尖顿在半空。他居然找上门来了?我收枪站定,擦了把额角的汗。“请他去前厅。”我换了身见客的衣裳,走到前厅时,他正背对着我,在看墙上挂着一幅边塞舆图。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冒昧打扰郡主了。”“有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些。他从袖中取出一卷书。
“近日在读《诗经》,有些句子不甚明了,想起郡主家学渊源,特来请教。”他翻开一页,指着“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那一行,“譬如这句,君子指的是心仪之人,还是德行高尚之人?”我看着他手指的那行字,心头一跳。这问题太过暧昧。我抬眼看他,他眼神清澈,一副真心求教的样子。“自然是……德行高尚之人。”我移开目光,语气生硬地解释了几句。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原来如此,受教了。”他合上书,又看向我刚才走来的方向,“方才隐约听到后院有破风之声,郡主是在练武?”“嗯。
”“郡主不愧是将门虎女。”他赞叹道,话锋一转,“慕容在北方也曾习过几日骑射,不知日后可否向郡主讨教一二?”我心里那点警惕又冒了出来。“我练的是杀敌的功夫,不是给人看的把式。”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垂下眼。“是慕容唐突了。”那样子,竟有几分落寞。我看着他这样子,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再说吧。”他没再多留,客气地告辞了。之后,他隔三差五就会来。有时是带着一本棋谱,说要与我对弈;有时是拿着一卷他写的字,请我品评。他不再提讨教武功的事,话题总绕着书画琴棋打转。慢慢地,我放松了些警惕。他谈吐文雅,见解独到,和我想象中粗鲁的北境人完全不同。而且,他总能记住一些细微的事。
有一次我随口说了句城南李记的桂花糕好吃,第二天他来时,手里就提着一盒还冒着热气的李记糕点。还有一次,我练完枪,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他下次来时,便带来一瓶据说北境特制的舒缓药油,说是他们那儿骑射后都用这个。我承认,我被这些细小的举动戳中了。在这京城里,围着我转的人很多,要么是怕我爹,要么是想攀附我家,像这样默默记住我喜好、关心我身体的人,他是第一个。这天,我和丫鬟出门,想去铺子里看看新到的料子。刚走到街口,就被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世家子弟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儿子,一向纨绔。“哟,这不是沈郡主吗?真是巧了!”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满身酒气,“陪哥几个再去喝一杯?
”我的丫鬟吓得往我身后缩。我皱紧眉头,心里一阵厌烦。“让开。
”“别这么冷淡嘛……”他伸手想来拉我。我正要发作,一个身影快步插了进来,挡在我面前。是慕容璟。他脸色不太好看,盯着那个纨绔子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
“李公子,请自重。”那纨绔子弟愣了一下,看清是他,嗤笑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个没人要的质……”他话没说完,慕容璟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那纨绔被他看得气势一滞,后面侮辱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郡主身份尊贵,不是你该纠缠的人。”慕容璟一字一顿地说,“再不让开,我不介意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禀明贵国陛下,问问礼部侍郎是如何教子的。”那纨绔脸色变了几变,终究不敢把事情闹大,悻悻地啐了一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慕容璟这才转过身,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换上担忧。“郡主,没事吧?”我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胀。刚才那一刻,他挡在我身前的样子,让我第一次感觉到,除了我爹,原来也有人会这样护着我。“没事。”我摇摇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谢谢你。”他笑了笑。“举手之劳。”他很自然地走到我身侧,和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郡主要去哪里?我送你一段。”我们并肩走在街上,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走着。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晚上吃饭时,爹状似无意地问起:“听说,今天慕容璟又帮你解了围?
”我夹菜的手一顿。“嗯,碰巧遇上。”爹放下筷子,看着我,眉头拧着。“清辞,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离他远点。他是北境质子,心思没那么简单。他接近你,必有目的。
”我心里那股刚被捂热的暖意,瞬间凉了半截。“他能有什么目的?
他就是……就是来找我讨论诗文,下下棋而已。今天也是碰巧!”“碰巧?”爹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多碰巧!他一个质子,整天不在驿馆待着,总往你身边凑,这正常吗?
你动动脑子想想!”“我怎么没动脑子!”我有些火了,放下碗筷,“他温和有礼,学识也好,跟你们说的那些蛮横的北境人根本不一样!难道就因为他出身北境,就一定是坏人吗?”“你!”爹气得提高了声音,“我看你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见他!”“凭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我的朋友,我自己会分辨!
”“你分辨个屁!”爹也站了起来,桌子拍得砰砰响,“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你看不清,老子替你看!从明天起,你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我看着爹因为怒气而涨红的脸,心里又委屈又失望。他们根本不了解慕容璟,就凭着偏见否定他。我咬紧嘴唇,转身就跑回了自己房间,把门重重关上。我靠在门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爹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我心里。可是,一想到慕容璟给我带糕点时的样子,想到他挡在我身前时的眼神,我就没办法相信他别有用心。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干净,那么真诚,怎么可能是装的呢?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乱成一团麻。慕容璟,你接近我,真的……只是因为诗文和棋艺吗?3.爹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但我没听。
我和慕容璟的来往转到了地下。有时是约在城西那家僻静的书画铺子,借口看新到的字画;有时是趁爹去军营时,让他从后门进来,在我家偏厅下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