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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救赎暴君,他登基却封我为后(一种萧烬)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以为救赎暴君,他登基却封我为后一种萧烬

时间: 2025-10-11 13:27:19 

穿成书中恶毒女配那天,系统告诉我只要让暴君萧烬爱上我就能回家。 我替他挡暗箭,为他解剧毒,在他被四方诸侯围攻时孤身千里救驾。

萧烬牵着我的手踏过百丈丹陛:“孤的江山,分你一半。” 大婚当晚,我等着系统宣布任务完成。 却听见他贴着我的耳垂轻笑:“你以为,孤不知道你是来攻略的吗?” “可惜啊...孤也是。

”---一胸口传来的剧痛几乎让我瞬间窒息。冰冷的箭簇深深埋入皮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耳边是兵刃相交的刺耳声响,还有男人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撑住!”我费力地抬眼,对上萧烬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此刻,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有惊怒,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值了。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意识开始模糊,最后落入一个坚实却带着血腥气的怀抱。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冷静地响起:目标人物萧烬,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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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宿主再接再厉。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清苦的药香。身下是柔软的天丝锦被,殿内烛火通明,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醒了?”低沉的嗓音自床边响起。我微微偏头,看见萧烬坐在那里,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容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似乎许久未曾休息。他手中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正用玉勺轻轻搅动。

“陛下……”我挣扎着想坐起,却被他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别动。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舀起一勺药,仔细吹凉,才递到我唇边,“喝药。”我顺从地咽下,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甜。穿进这本乱世争霸的小说,成为里面早早惨死的恶毒女配,绑定这个“攻略暴君”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豪赌。

萧烬,这个未来会踏着尸山血海登顶的君王,多疑、冷酷、杀伐决断。接近他,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没有选择。系统承诺,只要让他爱上我,我就能回家。为此,我算计每一步。在他遇刺时“恰好”扑上去,在他中毒时“机缘巧合”献上解药自然是向系统兑换的,在他被四方诸侯围困、孤立无援时,单枪匹马闯入重围,将伤痕累累的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

每一次,都是在赌命。而每一次,他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更复杂一分。“疼么?”他忽然问,手指虚虚拂过我胸前包扎好的伤口边缘。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本性不符的小心翼翼。

我摇摇头,垂下眼睫,扮演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与坚韧:“为陛下,不疼。”他沉默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皮囊,直视内里。许久,他才淡淡道:“孤记得了。

”二初春的御花园,积雪未融,空气中还带着料峭寒意。我被引到一处僻静的凉亭,萧烬负手立在亭边,望着外面几株早早绽放的白梅。今日他未着龙袍,一身墨蓝色常服,少了几分平日的压迫,多了些许文人般的清雅。“过来。”他回头,朝我招手。我走近,他极其自然地执起我的手,将一枚触手温润的物件放入我掌心。那是一枚虎钮金印,不大,却沉甸甸的,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和古老的篆字。“这是……”我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什么。

“雍州的兵符。”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孤将雍州十万铁骑,交予你手。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我还是被震住了。雍州铁骑,萧烬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是他起家的根本,也是如今震慑四方最重要的力量。他就这样……给了我?“陛下,这太贵重了!臣女何德何能……”我慌忙想要推拒,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不容挣脱。

“你有的。”他打断我,目光沉静地看着我,那里面有审视,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孤信你。”他牵着我,走出凉亭,沿着汉白玉铺就的宫道缓缓前行。宫人们远远跪伏在地,不敢抬头。“这天下,”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敲打在我的心上,“诸侯割据,门阀林立,看似强盛,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孤欲以王道涤荡乾坤,重建秩序。这条路,注定白骨铺就,鲜血染就。”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我鬓边沾染的一片落梅花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意味,可他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湖,深不见底。“你,可愿与孤同行?”他问。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耀眼的光晕。那一刻,我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励精图治、欲挽天倾的“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是机会,也是更深的陷阱。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清晰而坚定:“臣女,愿为陛下手中之剑,扫平前路一切荆棘。”他笑了。不是平日那种带着算计或冷意的笑,而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再次牵起我的手,握得很紧。“好。

”三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同日举行。百丈丹陛,直通云霄。御道两侧,文武百官、各国使臣肃立。旌旗蔽日,钟鼓齐鸣。萧烬身着玄色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仪态威严,步步踏上天阶。他紧紧握着我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捏痛我的指骨,仿佛要将我的骨血也融入他的掌纹。

我穿着同样繁复厚重的凤冠霞帔,跟随着他的步伐。凤冠沉重,压得脖颈生疼,但我竭力保持着最端庄的姿态。脚下是万民跪拜的山呼,身旁是这个天下即将至尊至贵的男人。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安静如鸡。我知道,它在等待最终的结果。终于,踏过最后一级台阶,立于至高之处,俯瞰脚下巍峨宫城与万里山河。狂风猎猎,吹动我们的衣袍,纠缠在一起。萧烬侧过头,冕旒微微晃动,其后的目光灼热得烫人。“看见了吗?”他的声音混在风里,带着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势,“这天下,孤分你一半。”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心中情绪翻涌,有即将完成任务、可以回家的激动与解脱,有对这乱世、对眼前之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这一切,似乎顺利得过了头。盛大的典礼一直持续到深夜。坤宁宫内,红烛高燃,帐幔低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香和酒气。我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龙榻边,听着外面渐渐沉寂下去的喧嚣,心跳如擂鼓。凤冠已被取下,但发髻依旧沉重。系统面板上,萧烬的好感度停留在99,那个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只差最后一点。殿门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酒意,却并不凌乱。萧烬走了进来,他已脱下繁重的衮服,只着一身暗红色寝衣,墨发披散,少了几分白日的帝王威仪,多了几分慵懒和……危险的侵略性。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宫人。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将我完全笼罩其中。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垂眸看着我,目光幽深,像是要在这一刻将我彻底看穿。我按捺住狂跳的心,正准备依照系统灌输的“完美新娘”剧本,抬起头,给他一个含羞带怯、又饱含深情的眼神。

忽然,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然后,我听见了他低沉而清晰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嘲弄,还有一丝积压已久、终于不再掩饰的冰冷——“你以为,孤不知道你是来攻略的吗?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冻结。全身的肌肉僵硬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不等我从这巨大的惊骇中回过神,他微微侧头,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用一种更轻、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缓缓地,补上了最后一句:“可惜啊...”他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孤也是。

”目标锁定。任务执行者,身份确认。最终指令:吞噬。

一个完全陌生的、冰冷的、毫无感情可言的机械音,竟是从他口中发出!

那不是萧烬的声音!那是……另一个系统音?!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谋划,所有的伪装,所有自以为是的救赎与情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齑粉。原来,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救赎。有的,只是两个带着任务的攻略者,在这乱世棋局中,互相扮演,彼此狩猎。而我,才是那个一步步走入他精心布置的、名为“王道”与“深情”的囚笼里的……猎物。

四那声冰冷的吞噬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海。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倒流。

方才因大婚而生的那点隐秘的悸动和即将完成任务回家的期盼,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不是萧烬。或者说,不完全是。他也是个任务者,一个带着另一个“系统”,目标或许是“吞噬”我的任务者。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温柔和灼热早已褪去,只剩下无机质般的冰冷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的玩味。

“你……”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但比恐惧更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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