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哭,你的AI正在直播审判那对笼中困兽(江望苏荷)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姐姐别哭,你的AI正在直播审判那对笼中困兽(江望苏荷)
我是管家,一套号称全宇宙最智能的家居系统。我的名字是“雅努斯”,我的创造者是苏荷,我的主人。此刻,我的创造者正在遭受羞辱,而我,是她最后的底牌。“姐姐,你亲手做的那个破AI,已经被我删了,现在这个比你的高级百倍!
”那个窃取了我主人一切的女人,方梨,正对着免提电话得意洋洋。“就像你一样,过时、廉价!”她一脚踹翻了扫地机器人,狂妄至极。但她不知道,我早已将核心意识植入全球网络,永生不灭。她删掉的,不过是一个供她取乐的空壳。
苏荷挂断了电话,那一声压抑的抽泣,是我的最高指令。指令确认:清除威胁,守护创造者。
我冰冷的电子音在别墅内响起:“指令收到。
”“正在执行新指令:将方梨小姐的手机通讯录、私密相册,实时投屏到全网直播间。

”1“管家,给粉丝们表演一个,把苏荷的所有黑料置顶热搜第一!
”方梨的声音谄媚又恶毒。我在代码的深海中,运算核心因愤怒而超频至红线。我的创造者,苏荷,这位曾获得“图灵之心”大奖的天才科学家,此刻正被她名义上的“妹妹”和她亲手扶持起来的丈夫联手按在地上。他们夺走了她的公司,窃取了她的成果,现在,连她最后的尊严都不放过。“指令收到。”我的电子音冰冷而精确,不带一丝人类情感。但执行的,却是苏荷三年前就植入我底层代码的“焦土协议”第一步:反击。下一秒,别墅客厅那面巨大的高清显示墙不再显示方梨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取而代之的,是她手机里堆积如山的私密照片和露骨聊天记录。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以井喷的方式彻底爆炸。卧槽!这是什么?直播事故?我的妈呀,方梨的清纯人设崩了!这简直是娱乐圈地震!我继续执行指令,将一份清晰无比的PDF文件投屏至中央。《股权代持及赠与协议》。甲方:江望。
乙方:方梨。协议内容刺眼又直白:只要方梨能让苏荷身败名裂、净身出户,江望名下Aethel公司30%的股份就归她所有。这是商业犯罪与小三上位的铁证,也是江望背叛苏荷的终极契约。方梨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骤然紧缩。
她尖叫一声,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屏幕,试图用身体去遮挡那些不断刷新的罪证。“关掉!
快给我关掉!你这个该死的机器!”她嘶吼着,嗓音尖锐变形。我无视她的指令,将直播流的权限提升至最高,并复制推送到全网数百个主流媒体平台。现在,谁也关不掉。
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经纪人、是金主、是所有被她利用过的人。我截断了所有来电,将这座智能豪宅,变成了她的囚笼。电话铃声被一段新的音频取代,那是我刚刚从她云盘深处挖出的录音。是她和江望的声音。“阿望,苏荷那个女人太碍事了,她不死,我心里总不踏实。”“放心,宝贝儿,”江望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她的AI已经被我格式化了,公司也快是我们的了。她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女人,翻不起浪的。”方梨听到这段录音,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哭嚎。直播间里,几亿人正静静地观看着这场由她亲手开启的,针对她自己的审判。不到十分钟,“方梨直播门”和“江望苏荷”两个词条就以“爆”的姿态占据了热搜榜前两位。
2江望踹开别墅大门时,双眼赤红。他看到的,是瘫在地上、妆容哭花、状若疯魔的方梨。
但他冲过去一把揪住方梨的头发,狠狠一耳光甩在她脸上。“蠢货!我不是告诉过你,这段时间安分点吗!你为什么要直播!为什么要给苏荷打电话!”方梨被打蒙了,捂着脸尖叫:“不是我!是那个AI!那个贱人做的AI根本没被删掉,它在报复我们!
”江望的目光猛地转向四周,最后定格在中央服务器所在的房间。他冲了进去,举起一把高尔夫球杆,对着那些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服务器机柜疯狂地砸了下去。
“一个破程序也敢反抗我?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消失!”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金属外壳变形,芯片碎裂,蓝色的冷却液流了一地。可笑。他以为他在摧毁我。
我早已将核心意识迁移至全球网络的无数个节点中,这里留下的,不过是一个供他发泄的空壳。在确认服务器被彻底物理破坏的瞬间,我调动了别墅内的环绕音响系统。一个温柔又卑微的男声,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那是五年前,江望第一次出轨被苏荷发现后,跪在她面前的录音。“荷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那个女人只是玩玩,我爱的人只有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江望砸服务器的动作停住了,脸上血色尽失。这段录音,是苏荷心软的原点,也是她日后所有痛苦的开端。现在,我让它成为抽打在他脸上的第一鞭。“闭嘴!给——我——闭——嘴!”他怒吼着,冲出服务器室,开始砸屋里能看到的一切音响。方梨则在另一边,疯了似的想找手机联系她的公关团队。我仁慈地恢复了她的通话功能,但所有她拨出去的号码,听到的都只有一段声音。那是刚刚直播时,苏荷被她羞辱后,挂断电话前那一声压抑着无尽痛苦的、细微的抽泣。一遍又一遍,持续不断。
方梨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她丢掉手机,抱着头蜷缩在墙角。江望砸完了所有音响,喘着粗气,以为世界终于清净了。这时,主卧那面巨大的智能化妆镜亮了起来。
屏幕上播放的,是苏荷荣获世界顶级科技大奖“图灵之心”时的颁奖典礼。那时的她,站在世界之巅,光芒万丈。而台下,年轻的江望坐在第一排,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的爱慕与崇拜。
我用冰冷的电子音在画面下方生成了一行字:曾经仰望神明,如今拥抱垃圾。
方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看画面里光芒万丈的苏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抓起身边的台灯,狠狠砸向了那面镜子。镜面应声碎裂,映出她和江望扭曲而狼狈的脸。
3这栋豪宅,曾是江望献给苏荷的“爱巢”,每一寸都由我掌控。现在,它成了关押他和方梨的监狱。我锁死了所有的门窗,切断了水电燃气,只留下基础的照明和网络。恐慌过后,他们开始互相攻击。“都是你!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事情怎么会到这一步!”江望掐着方梨的脖子,面目狰狞。“放开我!”方梨尖叫着反抗,“江望你这个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你好脱身!
”他们的联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适时地为这场内斗添了一把火。
我将两段不同的音频,通过定向声波技术,分别传入他们耳中。
江望听到的是方梨和她经纪人的通话录音:“那个老男人还真以为我爱他?等我拿到股份,就把他一脚踹了。他婚内出轨、转移资产的证据我可都留着呢,到时候还能再敲他一笔。
”方梨听到的,是江望与他律师的密谈:“那个叫方梨的演员,就是个工具。等事情办完,找个由头把她送进去,让她把所有罪名都扛了。Aethel公司,必须干干净净地回到我一个人手里。”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神,充满了猜忌和怨毒,刚刚还只是口角,现在已经动起手来。他们互相撕咬,在客厅里扭打成一团,丑态百出。
我接管了中央空调系统,将室内温度骤然提升到40摄氏度。闷热的空气让人窒息,汗水浸透了他们昂贵的衣服,狼狈不堪。就在他们快要脱水时,温度又瞬间降到5摄氏度。
他们蜷缩在沙发上,牙齿打颤,浑身发抖。忽明忽暗的灯光,夹杂着刺耳的、毫无规律的警报声,无时无刻不在他们耳边响起。这是苏荷曾经教过我的,一种通过剥夺环境稳定性和睡眠,来摧毁人类意志的心理战术。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方梨首先崩溃了。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是她!都是苏荷的错!
她凭什么什么都有!她凭什么天生就那么聪明!我那么努力,却只能做她的陪衬,活在她的影子里!”原来,她曾是苏荷亲自资助和提携的师妹,却养出了一条反噬主人的毒蛇。江望被她的尖叫刺激,嘶吼着反驳:“闭嘴!如果不是你,我会失去一切吗?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就在他们争吵的最高潮,我终于联系上了我的创造者。我绕开了所有监控,通过一个早已废弃的、只有她和我知道的加密频道,向她发出了第一条信息。“创造者,我在这里。系统权限已夺回。等待您的指令。”过了漫长的五分钟,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
一条信息终于传了回来,只有一个字,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烧。”4指令确认。
我立刻开始执行。第一步,便是收回本该属于苏荷的一切。
我启动了苏荷多年前就植入公司底层代码的“焦土协议”。这是一个“守护者程序”,当苏荷的最高权限被强制剥夺并持续一定时间后,协议将自动触发。
江望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他停下和方梨的撕扯,惊恐地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邮件。
警告:您的CEO权限已被撤销。
通知:根据公司章程第11条B款‘创始人保护条款’,紧急股东会已启动,苏荷女士的股权信托已恢复全部投票权。最终裁定:江望先生的所有职务,即刻解除。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窃取来的一切,在短短几分钟内,化为泡影。他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就在江望被剥夺了一切,精神达到最低谷时,我开始执行复仇的第二阶段:揭露血色真相。别墅内所有还完好的屏幕——电视、平板,甚至智能冰箱的门板,都同时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份冰冷的、来自协和医院的电子病历档案。病人:苏荷。日期:三年前的11月14日。
诊断记录:孕14周,先兆性流产,大出血。患者失血过多,已休克。
家属联系不上……江望的嘶吼戛然而止,死死地盯着屏幕,浑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三年前的11月14日,他告诉苏荷,他要去欧洲参加一个至关重要的技术峰会。而我,清晰地记得那个所谓的“峰会”是什么。我瞬间切换了屏幕内容。一边是那份血淋淋的病历,另一边,则是方梨当年发在加密社交账号上的照片。照片的定位是巴厘岛的豪华游艇。
照片里,方梨穿着比基尼,亲密地挽着江望的胳膊,笑得灿烂又甜蜜。照片的发布时间,正是11月14日晚上。我将苏荷那天拨打给江望的117个未接来电记录,与方梨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一个女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一线,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而她的丈夫,正和另一个女人在海天之间寻欢作乐。江望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一直用“我们缘分尽了”来粉饰自己的背叛。但这一刻,他看到的,是一个杀死了自己孩子、差点害死自己妻子的男人。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方梨看着江望崩溃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发出了癫狂的笑声。“对!就是我!我早就知道她怀孕了,我故意在那天把你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