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魔教教主,你叫我多行善事?林天林天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我一个魔教教主,你叫我多行善事?林天林天
魅影酒店的顶层,从来不属于普通人。
流光溢彩的玻璃幕墙外,是匍匐在脚下的城市灯火,迷离而遥远。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雪茄的醇厚和顶级香槟的清甜,背景音乐是某个小众爵士乐队的不公开发行曲,音量恰到好处地烘托着某种“圈内人”的氛围。
林天陷在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沙发里,一条长腿随意地支着,手里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他今天穿了身暗紫色丝绒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小半截锁骨的利落线条。

腕间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在偶尔掠过的灯光下,会闪过一丝不动声色的寒芒。
周围聚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气质却隐隐以他为首的年轻男女。一个梳着油头、戴着耳钉的男人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引得一阵低笑。
“……所以我说,那土老帽儿压根不懂规矩,还想跟天哥您抢那幅《残荷》?”油头男人嗤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谄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最后还不是让您随手加了个零,轻松拿下?听说他回去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林天没接话,只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态度,比直接开口嘲讽更让人心头发紧。
旁边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孩立刻娇声接上:“就是,跟天哥比财力,那不是自取其辱嘛!天哥,听说您前两天又收了艘新游艇?什么时候带我们出海玩玩呀?”
林天晃了晃酒杯,视线掠过女孩期待的脸,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再说吧。最近……对做点小慈善,比较有兴趣。”
“慈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懂了懂了!天哥这是要换个玩法,立个新人设?”油头男人反应最快,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低调,有内涵!”
林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熟悉的灼热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用金钱和权势轻易掌控他人情绪、界定游戏规则的快意。
身为魔教这一代的掌舵人,他早已习惯了在阴影中攫取利益,至于那些光鲜亮丽的外壳,不过是随手披上的一层皮,方便行事而已。
“失陪一下。”他放下酒杯,起身,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走向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几个手下无声无息地跟上,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不必要的打扰。
露台上的风带着初夏夜晚的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他倚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俯瞰着脚下流动的车河,眼神里那点玩世不恭渐渐沉淀下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冷寂。
就在这时——
“喵~”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点可怜兮兮意味的猫叫,突兀地钻进他耳朵里。
林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魅影的顶层,怎么可能有野猫?
他没回头,只当是幻听。
然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清晰了不少,仿佛就在他脚边:“呜…好饿……快不行了喵……”
林天终于不耐地侧过头,视线下垂。
然后,他愣住了。
在他锃亮的牛津皮鞋旁边,紧挨着栏杆底座阴影处,蜷着一小团……东西。
那确实是一只猫。一只看起来刚断奶没多久,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小奶猫。通体纯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是此刻那身白毛沾满了灰尘和可疑的污渍,纠结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瘦小的身体上。
它蜷缩在那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双异色瞳——一蓝一金,在顶楼折射过来的霓虹灯光下,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像普通流浪猫的警惕或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混合着虚弱、委屈,还有一丝……打量和评估的意味?
林天眯起了眼。魔教出身,他对气息最为敏感。这小东西身上,没有丝毫妖气或者灵力波动,就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弱小生灵。
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三十多层的高楼露台?
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冒犯的不悦,掠过他心头。他不喜欢计划外的变数,更不喜欢这种弱小的、需要依附的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直起身,准备离开。一只快死的小猫而已,与他何干?他甚至懒得费劲把它扔下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个清晰无比的、带着点哭腔和急切的小女孩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林天’!功德系统强制绑定中……10%、30%、70%……绑定成功!”
“宿主林天!快救救我!我快饿死啦!喵呜呜呜——!”
林天猛地僵在原地,霍然转身,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只小白猫身上。
幻觉?高阶幻术?他体内真气瞬间流转一周,灵台清明,五感放大到极致。没有任何法术痕迹。那声音,就是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深处!
小白猫见他回头,似乎更来劲了,努力抬起小脑袋,那双异色瞳里水光潋滟,小爪子虚弱地往前伸了伸,扒拉了一下他的裤脚,留下一个灰扑扑的印子。
“看什么看!就是你!林天!魔教当代教主,坏事做尽,罄竹难书!现在本系统给你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快给我弄点吃的来!要小鱼干!鲜的!不然……不然我就判定你任务失败,扣你功德!让你倒霉三天!喵!!”
那稚嫩的声音气势汹汹,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娇纵。
林天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荒谬绝伦”。魔教教主?功德系统?小鱼干?
他气极反笑,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住小猫后颈那块松软的皮,把它提溜了起来。小东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在空中无力地蹬了蹬细瘦的小腿。
“东西,”林天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盯着那双因为悬空而显得有些惊慌的异色瞳,“不管你是什么,给你三秒钟,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小白猫挣扎了一下,发现徒劳,索性瘫软下来,装死。
只有脑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输出,带着哭唧唧的颤音:“呜呜……凶什么凶……前世造孽今生偿,我是来帮你积功德的喵……你再不给我吃的,我就要能量耗尽关机了……到时候绑定解除不了,你等着倒大霉吧……什么走路踩狗屎,喝水塞牙缝,出门被花盆砸……”
它喋喋不休地列举着各种“倒霉”的细节。
林天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手指微微用力。
“喵嗷!痛!救命啊!虐猫啦!魔头杀人啦!不对,杀系统啦!”脑内的声音瞬间拔高,变成尖锐的哭嚎。
露台门口的手下们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警惕地望过来。林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小东西当场捏死的冲动。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堪称狰狞的“和善”微笑,用只有他和猫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闭嘴。再吵一句,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脑内的哭嚎戛然而止。
小白猫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尾巴讨好地卷了卷,发出细微的、讨好的“咪呜”声。
林天黑着脸,粗暴地将这团脏兮兮、湿漉漉的小东西一把塞进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内袋里。丝绒面料瞬间被洇湿了一小片,沾上了灰尘和……疑似泥巴的东西。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重新走进喧嚣的会场时,他依旧是那个矜贵慵懒、玩世不恭的林家大少。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周身比之前更冷冽三分的低气压,让试图上前搭话的人都不自觉地望而却步。
他无视了所有目光,径直走向出口。
“天哥,这就走了?”油头男人讶异地问。
“嗯,”林天脚步不停,语气淡漠,“有点事,处理一只……不懂规矩的野猫。”
钻进等候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后座,司机恭敬地问:“少爷,回公馆?”
“嗯。”林天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然而,他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始了,这次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雀跃和得寸进尺的指挥:
“对对对!快回家!让司机开稳点,我有点晕车喵……”
“还有,你口袋里好硬,硌得我不舒服!下次记得垫块软布!”
“对了,我叫姜白白!记住了吗?是你的专属功德系统兼指引喵!”
“现在,发布第一个新手任务:扶一位老奶奶过马路!限时三小时!任务奖励:功德点+1!失败惩罚:随机轻度倒霉事件!加油哦宿主!我看好你喵~!”
林天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
他低头,看着从西装口袋里探出半个小脑袋,正用那双该死的异色瞳“布灵布灵”望着他,还试图用脏爪子扒拉他衬衫扣子的姜白白。
这一刻,魔教教主林天,清晰地预感到,他习惯了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人生,从捡到这只猫开始,已经彻底脱轨,奔向了一个不可预测的、且极其糟心的方向。
他当初,为什么非要走到那个露台上去?
1 你怕不是拆家系统吧!!!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低气压。
司机老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些冒汗,他从后视镜里悄悄瞥了一眼。
自家少爷靠在后座,闭着眼,眉宇间拧着一道深刻的褶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更诡异的是,少爷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暗紫色丝绒西装前襟,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包,还在微微蠕动。
老王赶紧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开车。少爷的事,不是他能揣测的。
林天确实在极力压抑着把这团名为“姜白白”的玩意儿扔出窗外的冲动。
脑内的声音喋喋不休,像有一百只苍蝇在嗡嗡:
“左转!对,前面路口左转喵!那边有个小学,放学时间,老奶奶多!”
“哎呀你快点嘛!磨磨蹭蹭的,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你想体验走路平地摔吗?很丢人的哦!”
“宿主,你的思想很危险!放下那只猫!不对,是放下扔掉我的念头!积功德,得福报,你好我好大家好喵~”
林天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蹦跶着。他活了二十多年,杀人放火、搅动风云的事没少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被一只来历不明的猫逼着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传出去,他魔教教主的脸往哪儿搁?
“闭嘴。”他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凶什么凶嘛……”姜白白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人家也是为了你好……你前世……”
“再提前世,我现在就让你变死猫。”林天语气森然。
姜白白瞬间噤声,只从西装口袋里发出细微的、吸鼻子的呜咽声。
劳斯莱斯最终还是停在了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旁。不远处,确实有所小学,正值放学,人流如织,不少头发花白的老人牵着孙辈的手走出来。
林天黑着脸推门下车。他这身骚包的暗紫色丝绒西装,锃亮的牛津鞋,与周围提着菜篮子、穿着家常衣服的老人格格不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快看!那边!那个穿花衬衫的老奶奶,她好像要过马路!”姜白白在他脑子里紧急指挥。
林天顺着“指引”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鲜艳碎花衬衫、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正站在斑马线一头张望。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的魔头尊严正在寸寸碎裂。他僵硬地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要杀人:“……需要帮忙吗?”
老太太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高大英俊但脸色难看得像讨债的年轻人,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不、不用了,小伙子,我自己能行。”
“不行!她需要!宿主快上!这是任务目标!”姜白白在他脑子里尖叫。
林天咬了咬牙,挤出一个自认为和煦,实则扭曲的笑容:“奶奶,这边车多,我扶您过去。”
说着,不等老太太再拒绝,他几乎是半强制性地搀住了老太太的胳膊,以一种近乎挟持的速度,大步流星地穿过了斑马线。老太太被他带得脚不沾地,一脸懵圈。
到达对面,林天立刻松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任务完成!功德点+1!宿主棒棒哒!”姜白白欢呼。
林天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车边,几个穿着流里流气、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一个黄毛,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晃着身子,目光不怀好意地在他身上那件明显价格不菲的西装和手腕上的表扫来扫去。
“哟,哥们,挺有钱啊?借点来花花?”黄毛吐了个烟圈,笑嘻嘻地说。
林天眼皮都懒得抬。这种底层混混,平时连近他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正要示意暗处的手下处理掉这些垃圾,脑子里的姜白白又兴奋起来了:
“机会!宿主!展现你……呃,展现你改过自新决心的机会到了!惩恶扬善!教训这些欺负弱小的坏蛋!功德点+5!”
林天:“……”
他现在只想“惩”了脑子里这只猫。
见林天不说话,黄毛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伸手就想来拍林天的脸:“怎么?吓傻了?哥几个最近手头紧,识相点……”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天,就感觉眼前一花。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紧接着是黄毛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没人看清林天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只看到黄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而那个穿着紫色西装的英俊男人,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漠,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一点灰尘。
其他几个混混都吓傻了,看着捂着手腕惨叫打滚的黄毛,又看看气场瞬间变得恐怖无比的林天,进退两难。
“滚。”林天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气,瞬间穿透了几人的骨髓。混混们如蒙大赦,架起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路人也都惊呆了,看向林天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刚才那个扶着老奶奶过马线的年轻人,转眼间就废了一个混混的手腕?这反差也太大了!
“哇!宿主好帅!惩恶扬善!功德点+5!当前总功德点6点!继续努力喵!”姜白白在他脑子里放起了虚拟烟花。
林天懒得理她,径直走向劳斯莱斯。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手下打来的。
“教主,”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古怪,“我们城西那家地下钱庄,刚刚……被警方端了。”
林天脚步一顿,眼神锐利起来:“怎么回事?谁走漏的风声?”
“不是风声……是,是有个匿名电话,直接把我们的几个秘密账户和交易记录捅给了警方,证据确凿……兄弟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锅端了。损失……很大。”
林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城西那家钱庄,是他重要的资金周转节点之一,隐蔽性极高,怎么会……
匿名电话?
他猛地想起刚才姜白白发布的那个“惩恶扬善”任务,以及那+5的功德点……
一个荒谬又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窜了出来。
他低头,看向西装口袋。
姜白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把小脑袋缩了回去,只留下两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尖在外面抖了抖,脑内的声音带着点心虚,又有点理直气壮:
“那个……宿主……铲除邪恶窝点,维护金融秩序,功德无量喵……大概……加了50点吧?我看看哦……”
林天:“!!!”
他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搞了半天,他刚才揍那几个小混混的“功德”,跟他莫名其妙端了自己老窝的“功德”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这哪里是功德系统?这分明是拆家系统!是专门来克他的灾星!
劳斯莱斯魅影静静地停在路边,尊贵非凡。而车旁,那位以纨绔和神秘著称的林家大少,此刻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己西装口袋的眼神,像是要把里面的小东西生吞活剥。
周围偶尔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个衣着光鲜、表情却如同火山爆发前的英俊男人,纷纷绕行。
魔教教主林天,纵横都市,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猫出卖了,还被迫帮着数钱。
而且,这看起来,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姜、白、白……”他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口袋里的那团白色,抖得更厉害了。
2 宿主,那些可都是业障啊!
林天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让车内的真皮座椅结霜。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中央扶手,频率快得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城西钱庄被端,损失的不是钱,而是那条隐秘的资金链和几个得力的手下。这无异于在他刚铺开的棋盘上,被人蛮横地掀掉了一个角。
而罪魁祸首,正蜷缩在他价值数十万的西装口袋里,用脏爪子扒拉着一颗他衬衫上的贝母扣,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
“姜、白、白。”林天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风暴来临前的死寂。
口袋里的咕噜声戛然而止。小白猫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双异色瞳怯生生地望向他,脑内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宿、宿主……你叫我喵?”
“那个匿名电话,”林天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是你搞的鬼?”
姜白白的小耳朵耷拉下来,声音更小了:“是……是为了功德嘛……铲除社会毒瘤,功德点很高的……而且,而且那些钱来路不正,害了好多人呢……”
“来路不正?”林天气极反笑,“我魔教的产业,你来跟我讲来路正不正?”
“可是……可是现在要做好人啊……”姜白白试图讲道理,但在林天杀人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把脑袋又缩了回去,装死。
林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系统连带猫身捏碎的冲动。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查。城西的事,我要知道所有细节,以及……那个匿名电话的来源。”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
劳斯莱斯驶入了市中心最顶级的商业区,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云顶”的私人俱乐部门前。这里是真正的权贵聚集地,实行严格的会员制,能踏入这里的,非富即贵。
林天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主要是把口袋里那团鼓包按平些——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纨绔面具,迈步下车。他需要来这里见个人,处理一下钱庄被端后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俱乐部的侍者显然认识他,恭敬地将他引入内厅。这里的环境比“魅影”更显低调奢华,厚重的天鹅绒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沉香木的淡雅气息。三三两两的人坐在舒适的沙发区低声交谈,每一个都气度不凡。
林天径直走向靠窗的一个位置,那里已经坐了一个穿着中式褂子、手里盘着串紫檀佛珠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在本市需要安抚的一个重要人物,赵老板。
“赵叔,久等了。”林天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刚才损失惨重的人不是他。
赵老板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听说小林你最近……动作不小啊?”
林天端起侍者刚奉上的茶,抿了一口,语气淡然:“小打小闹,清理一下不合时宜的旧产业,转型做点……干净的。”他说出“干净”两个字时,感觉口袋里的姜白白似乎满意地动了动。
赵老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不过,转型也需要本钱和机会啊。”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谈着,林天巧妙地周旋,既安抚了对方因钱庄事件可能产生的疑虑,又暗示了自己仍有雄厚资本和新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林少吗?听说你最近改行做慈善了?怎么,林家是要破产了,还是林少你突然顿悟,要立地成佛了?”
林天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跟班,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来人叫孙皓,家里是做地产的,算是本市排得上号的富二代,一直跟林天不太对付,明里暗里较劲。显然,林天最近“反常”的举动,以及城西产业出事的风声,已经传到了他耳朵里。
赵老板皱了皱眉,没说话,这种小辈间的口角,他不好插手。
林天还没说话,他脑子里的姜白白先炸毛了:
“宿主!他嘲讽你!打他脸!用功德……不对,用你的王霸之气震慑他!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喵!”
林天懒得理脑子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他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孙皓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摆在橱窗里、标价虚高的劣质商品。
“孙少消息挺灵通,”林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慈善嘛,随手做做,就当给子孙积德了。毕竟,不是谁家都像孙家,急着圈钱跑路,连烂尾楼的坑都来不及填。”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孙家最近确实因为一个大型楼盘烂尾的事情焦头烂额,舆论压力极大,孙皓没少被他爹骂。
孙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涨红:“林天!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孙少心里清楚。”林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至于破产……呵,”他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就算把林家现在所有的现金堆起来烧着玩,烧上三天三夜,剩下的灰烬,恐怕也比孙家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多那么一点点。”
这话狂妄到了极点,但在场的人却没人觉得他是在吹牛。林家的底蕴深不可测,这是圈内共识。
孙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天:“你……你……”
“你什么你?”林天终于正眼看他,眼神骤然变冷,那股属于魔教教主的无形煞气瞬间弥漫开来,虽然只有一丝泄露,却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孙皓,在我面前,你最好学会怎么把尾巴夹紧。再敢伸出来乱吠,我不介意帮你剁了它。”
那冰冷的、带着实质般压迫感的眼神,让孙皓和他身后的跟班们瞬间如坠冰窖,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蹦。孙皓脸色由红转白,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猛兽盯上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天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只是驱赶了几只恼人的苍蝇。他转向脸色也有些惊疑不定的赵老板,举起茶杯,笑容和煦:“赵叔,我们继续?”
赵老板深深看了林天一眼,心中震动不已。这林家小子,平时看着玩世不恭,没想到气场如此慑人!刚才那一瞬间,连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孙皓几人灰溜溜地走了,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
周围其他一直在暗中关注这边的人,也都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惊。他们原本也或多或少听到了林天最近的“异常”,甚至有些轻视,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走了背运或者脑子出了问题。可刚才那一幕,彻底打碎了他们的猜测。
这哪里是走了背运?这分明是……更加深不可测了!那份睥睨一切的底气,那份瞬间转变的恐怖气场,绝不是一个失势的纨绔能拥有的!
“叮!宿主成功震慑宵小,维护自身善人形象,间接传播正能量,功德点+10!当前总功德点16点!宿主威武!喵喵喵!”姜白白在他脑子里欢快地播报。
林天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冷笑。
功德点?他宁愿用这16点功德,换回他那个没被端掉的钱庄!
不是这对吗?那钱庄的50点哪去了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西装内袋里,姜白白那双异色瞳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那绝非一只单纯话痨猫娘该有的眼神。
她轻轻蹭了蹭口袋里那枚冰凉的贝母扣,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低语:
“笨蛋……那些业障缠身的产业,早点舍弃,才能……让你活下去啊……”
与赵老板的会面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赵老板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林天刚才瞬间展露的锋芒,让他彻底收起了对这位年轻后辈的任何小觑之心。
林天懒得去揣度赵老板的心思,他现在只想尽快搞清楚这个“功德系统”的运作机制,以及……如何最大限度地减少它对自己“本职工作”的干扰。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山顶林氏公馆的路上。
车内,林天闭目养神,实则意识沉入,试图与脑子里那个吵闹的家伙“沟通”。
“姜白白。”
“在呢在呢!宿主有什么吩咐喵?是不是又想扶老奶奶过马路了?还是想去孤儿院送温暖?”姜白白的声音立刻响起,充满活力。
林天额角跳了跳,自动过滤掉这些糟心提议。“功德点,具体有什么用?除了所谓的‘抵消生死大劫’。”
“用处可大了喵!”姜白白来了精神,如数家珍,“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消灾解难!宿主你前世……呃,反正就是业障深重,命里自带血光之灾,需要大量功德来化解。其次,功德点可以兑换一些临时的小幸运哦!比如走路捡到钱——当然,数额不能太大,违反天道规则;或者关键时刻,让你讨厌的家伙倒霉一下下……还有就是,功德点积累到一定程度,可以开启系统商城,里面有好多好东西呢!”
“系统商城?”林天挑眉,“有什么?”
“现在权限不足,看不到啦!”姜白白理直气壮,“但肯定是宿主你需要的好东西!比如……强身健体丸?美容养颜丹?或者……避雷符?”
林天:“……”他感觉自己在听儿童神话故事。
“最后,”姜白白的声音严肃了一点,“功德点关系到我的能量和形态。功德点越多,我能维持清醒的时间越长,甚至……以后还能化形成更厉害的样子帮宿主哦!”
化形?林天瞥了一眼口袋里那团脏兮兮的白毛,实在无法想象她能化形成什么“厉害”样子。
“也就是说,”林天总结道,“我辛辛苦苦赚来的功德点,大部分要用来填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坑’,小部分可以拿来换点鸡肋的运气,还得养着你?”
姜白白噎住了,小声嘟囔:“话、话不能这么说嘛……我们这是互利共赢,是救赎,是光明未来的开端喵……”
林天懒得跟她辩驳。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系统就是个坑,还是强制绑定、无法卸载的那种。
车子驶入林氏公馆,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盘踞在山顶,俯瞰着大半个城市,气势恢宏。佣人早已列队迎接,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林天刚下车,管家就快步上前,低声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林天父亲,林震岳,魔教上一代教主,如今虽已半退隐,但余威犹在。钱庄被端这种事,不可能瞒过他。
林天神色不变,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主楼书房。
书房内,红木家具散发着沉稳的气息,林震岳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锁。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与林天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威严沉稳,眼神开阖间精光内敛。
“爸。”林天叫了一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随意,并没有寻常父子间的拘谨。
林震岳放下文件,目光如电,扫过林天:“城西的事,我听说了。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若是往常,林天或许会找个借口搪塞,或者直接承认是自己疏忽。但今天,他口袋里还揣着个“罪魁祸首”。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脑子里的姜白白又活跃起来了:
“宿主!坦白从宽!告诉你爸爸,你这是弃暗投明,浪子回头!是为了积累功德,化解家族厄运!喵!”
林天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要真这么说了,他爹估计会以为他练功走火入魔,直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避重就轻:“一点小意外,有人匿名举报,证据确凿,来不及反应。损失可控,后续影响我会处理。”
林震岳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近,你的一些举动,有些反常。”他缓缓道,“收购了几家半死不活的环保公司,给几个偏远山区捐了大笔款项,今天还端了自己一个重要的钱庄……天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天面不改色:“觉得以前的玩法没意思了,换个赛道试试水。环保是未来趋势,慈善能刷声望,至于钱庄……那种灰色产业,早晚是隐患,趁早切割也好。”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未雨绸缪的远见。
林震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还是审视。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清楚,突然转性?他不太信。
“换个赛道?”林震岳身体前倾,压迫感更强,“我们林家的根基是什么,你应该清楚。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洗就能洗白的。玩火可以,别引火烧身。”
这话带着警告的意味。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林震岳沉声道。
管家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老爷,少爷!刚收到的消息!我们在南美那边一直没能打通的关键关节……刚刚对方主动联系我们了!表示愿意合作,条件……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优厚!”
“什么?”林震岳猛地站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南美那条贸易线,魔教经营了数年,投入巨大,却始终被几个地头蛇卡着脖子,难以突破。
他们用了各种手段,威逼利诱,甚至暗杀,都收效甚微。怎么突然就……柳暗花明了?
林天也愣住了。南美的事他知道,难度极大,他爹为此头疼了很久。
管家激动地补充道:“对方派来的代表说……说很欣赏少爷……欣赏少爷的善举和远见,认为林家是值得信赖的、有社会责任感的合作伙伴,所以愿意深入合作!”
善举?远见?
林震岳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射向林天,那眼神充满了惊疑、探究,以及一丝前所未有的震动。
他刚才还在质疑儿子最近“不务正业”的慈善行为,转眼间,这“不务正业”竟然为他们打开了困扰数年的大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天迎着父亲震惊的目光,表面镇定,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口袋。
脑子里,姜白白得意洋洋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邀功的雀跃:
“叮!检测到宿主间接行为促成重大善果,推动区域经济发展,功德点+100!当前总功德点116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