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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开局尸山,解剖天下(白修罗俘虏)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外科医生开局尸山,解剖天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9 05:47:40 

夜班第十八个小时,我眼前一黑。

醒来时,脸埋在肉里。

软的,凉的,带着发酵后的酸臭——我他妈穿哪了?

嘴里一股铁锈味,混着隔夜馊饭的酸腐,喉咙像被塞了块破抹布。

我想吐,但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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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干呕,然后呛进更多腥臭的空气。

这不是急诊科。

急诊科是消毒水味,是酒精味,是病人家属的汗臭味。

这里是血腥味。

纯粹的,浓稠的,像能在空气里凝固的那种血腥味。

我试着抬头。

脖子僵硬,如生锈的自行车链子。

转动时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咔咔声。

视线慢慢聚焦——尸体。

一堆尸体。

穿着破烂皮甲的,穿着灰布衣的,还有光着上身的。

全他妈堆在一起,和垃圾场倾倒的废料似的。

有的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有的肠子流了一地,有的脑袋被劈成两半,白的红的混在一块儿。

我躺在最下面。

左肩传来拉扯神经般的疼。

低头一看——洞穿了。

箭杆还插着,箭羽是黑色的,沾满了血污。

箭杆从肩胛骨下方穿进去,从锁骨上方穿出来,前后通透。

血顺着箭羽往下滴,三秒一滴,滴在我胸口,见过漏水的水龙头吗?

疼。

疼到脑子发白。

但只疼了四成。

这不对。

这种伤,按理说应该疼到昏厥。

我当年在急诊见过车祸伤者,钢筋贯穿胸腔,人当场休克。

我现在清醒着。

而且只疼了四成——剩下六成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我试着动手指。

能动。

再慢慢抬头。

能抬。

左臂不行,一动就裂开,但右臂还能用。

我撑着地面,想坐起来。

手掌按在什么湿软的东西上——是肠子。

还没凉透的,带着体温。

我深吸一口气。

冷静。

林刀,你是急诊外科规培医生。

你见过比这更恶心的场面。

上周那个腹腔感染的老大爷,开腹时里面全是脓,臭得三米外都能闻到。

你能处理。

我慢慢坐起来,靠在一具尸体上。

这时候脑子里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疼。

是信息。

泄洪一样往我脑子里灌了一桶数据——

宿主:林刀原身份:急诊外科规培医生,连台手术18小时,猝死

现身份:大乾帝国第三担架营辅兵,左肩贯穿伤,失血性休克

金手指已激活

能力1:0.1秒解剖视野——可瞬间识别生物体表下0-3厘米深度的血管、神经、肌腱、骨骼结构

能力2:疼痛钝化——屏蔽60%疼痛感知,保留必要痛觉预警

当前状态:轻度失血约800ml,体温38.7°C,感染风险中等

我愣了三秒。

急诊科十八小时的连台手术,家属的哭喊,最后眼前的那片黑……都他妈过去了。

然后我笑了。

穿越

金手指。

还真他妈俗套。

但老子喜欢。

我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这手比我原来的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背上有几道旧疤。

但这是我的手。

能动的手。

我试着启动那个“0.1秒解剖视野”。

视线突然变了。

不是透视。

是……标注。

我看向身边一具尸体——他脖子侧面,一条红色的线瞬间浮现在我视野里。

那是颈动脉的走向。

线的粗细,深度,甚至搏动的频率——不对,他已经死了,所以那条线是灰色的。

我再看另一具——这个还活着。

他胸口有微弱的起伏,颈动脉是鲜红色的,搏动频率每分钟40次左右,快不行了。

但我能看见他的心脏位置,能看见他的肋骨间隙,能看见他的——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瞬间闭嘴,趴回尸堆里。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

是活人。

而且是训练过的。

我从尸体缝隙里往外看——一个穿皮甲的男人,腰间挂着弯刀,正踢着尸体检查。

他每踢一具,就低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但我能看见他。

0.1秒解剖视野自动启动——他右肩有旧伤。

肩胛骨下方的三角肌有明显的疤痕组织粘连,导致他抬手时幅度减少约30%。

他脖子右侧,颈动脉外露0.7厘米。

那里的皮肤比周围薄,可能是之前受过伤,愈合后留下的薄弱点。

他的右脚踝,跟腱位置比正常人浅0.3厘米。

我盯着那根跟腱,像在手术台上评估下刀的最佳角度。

切断它,这头狼会变成瘸狗。

再捅穿那根颈动脉?

三秒,他就能把这片土地浇灌得更肥沃。

我右手摸向身边——一截断箭。

箭头还在,虽然钝了,但够用。

那人越走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他停在我身边,抬脚踹了踹我胸口。

力道不大,试探性的。

我屏住呼吸,全身放松,学着尸体的样子软趴趴地倒向一边。

他骂了一句,弯腰要翻我腰间。

就是现在。

我右手握紧断箭,猛地翻身——箭头直刺他右脚踝!

跟腱断裂的声音很轻,像撕开一块湿布。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左手扣住他小腿,右手抽出箭杆——直捅颈动脉!

箭头刺进去的瞬间,我感觉到了阻力。

不是骨头。

是血管壁。

然后——喷了。

血柱冲出来的高度是一米二。

我见过无数次动脉出血,但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

三秒内,血柱压力开始衰减,从喷射变成涌流,从涌流变成滴落。

他的脸在三秒内从红变白。

他张嘴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的手抓向我,但抓了个空——右肩旧伤让他的手臂慢了半拍。

他倒了。

血溅了我一脸。

热的。

粘稠的。

带着铁锈味。

我撑着他的尸体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撑住。

我低头看着他——皮甲,弯刀,腰间还挂着一块牌子。

我伸手摸过去。

牌子是铁制的,狼牙形状,上面刻着字:

北蛮·百夫长·血槽编号·第七营·NO.0237

百夫长。

我笑了。

这他妈可是个宝贝。

百夫长的身份牌,在古代战场上就是通行证。

拿着它,我能假扮敌军,能混进敌营,能——我抬头看向远处。

狼烟还在烧。

战场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狼牙牌,又看了看插在左肩上的箭杆。

疼。

但只疼四成。

够了。

我抓住左肩箭杆,深吸一口气,悍然拔出!

血喷出来,疼,但只疼四成。

用敌人的皮甲布条死死捆住肩膀,一个完美的压迫止血。

很好。

简易固定。

能撑三个小时。

我把狼牙牌挂在腰间,弯刀也顺手摸走。

然后转身,看向担架营的方向。

晨雾里隐约能看见旗帜。

破破烂烂的,但还在飘。

我一步一步往那边走。

每走一步,左肩都在报警。

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他脖子上的血已经不流了。

凝固成黑红色。

我轻声说:

“谢了。你的命,是我的第一笔本金。”

狼牙牌在腰间随着脚步轻响,奏着死亡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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