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赵坤凡人修仙:凡骨衍道全章节在线阅读_凡人修仙:凡骨衍道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结婚三年,我活成了老公陈泽精心雕琢的人偶。没有朋友,没有社交,甚至没有自主意识,只听他的话。这种控制,渗透在每一天的细节里。地板有灰了,去,擦三遍。要光可鉴人那种。陈泽下班回来,靠在沙发上随意命令道。我立刻跪在地上,一遍遍擦拭,膝盖发疼。他踱步过来,用鞋尖点了点反光的地面,还算满意。他拿出手机,戳弄几下。我的手机响了。叮——支付宝到账,52.0元。
转账备注:家务辛苦费把衣柜里所有衣服按颜色深浅重新叠一遍。
完成后是20.0元。今晚做那道复杂的松鼠鳜鱼,不许出错成功后是100.0元。
这些零零碎碎的奖励,成了我唯一的零花钱。也是他衡量我价值和服从度
的尺子。我必须表现得感恩戴德,甚至……主动索取。每天清晨,我必须主动亲吻他,这是他定的规矩。每当我的唇碰到他的脸,他就会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拿起手机。

叮——五块二毛,转账记录写着宝贝早安。叮——五十块二,记录是老婆真乖。他说,这是他只给我的爱意和宠溺。1那天下午,林晓又来了。
她穿着最新款的小香风套装,高跟鞋尖得像能戳破人心。我刚跪着擦完地板,水痕未干,她就踩着清晰的鞋印走了进来。泽哥~想我没?她娇笑着绕过我,直接偎进沙发里陈泽的怀抱。陈泽自然地搂住她:去给晓晓倒杯咖啡,要现磨的那壶。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像执行程序的机器,走向厨房。
手指因为长时间接触清洁剂而有些发红破皮,握住咖啡壶柄时微微刺痛。
我小心地端着杯子走过去,尽量不让它晃动。林晓正笑着喂陈泽吃水果,故意抬手去接陈泽递来的纸巾,手肘恰好重重撞在我的手腕上。
滚烫的咖啡猛地泼洒出来,大半浇在我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剩下的污渍迅速在我廉价的棉布裙上晕开难看的痕迹。杯子摔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没碎。
哎呀!林晓惊呼一声,捂着嘴,眼底却全是得逞的笑。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拿个杯子都拿不稳?这地毯很贵的吧?剧痛让我眼眶瞬间红了,我下意识地看向陈泽。
陈泽皱了眉,先看了眼地毯,然后目光落在我狼狈的身上和手上,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怎么毛手毛脚的?快去拿毛巾擦擦,别愣着像个木头一样。
我死死咬住下唇,转身机械地去拿毛巾。背后传来林晓娇嗲的安慰泽哥别生气嘛,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和陈泽模糊的应和声。我蹲在角落,用冷水浸湿毛巾,一遍遍擦拭地毯上的污渍,手背的灼痛持续刺激着神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拼命忍住,不敢让它掉下来。我不能生气,不能委屈,否则……晚上林晓走后,陈泽坐到我身边,拉过我那只还红肿的手看了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还疼吗?我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晓晓就是性子直,被惯坏了,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她今天说你也是为你好,看你总是笨笨的,怕你以后在别人面前出错丢人。你要学着大气点,别计较,多跟她相处,学学她的伶俐劲儿,知道吗?这才是为我好,也是为你好。为我好?
学她?屈辱感像藤蔓一样勒紧我的心脏,几乎窒息。可我最终,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像往常一样,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回答:知道了,我会……好好跟林晓相处的。
2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明亮的光斑。我正跪着擦拭那些光斑,试图让它们下面的地板也变得一尘不染。这是陈泽的要求,他说,一个合格的女主人必须让家里时刻保持完美,即使绝大多数时候,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
以及偶尔来做客、肆意破坏这种完美的他的朋友们。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让我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不是陈泽,他有自己的钥匙,且通常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门开了,林晓的高跟鞋踩在我刚擦净的地板上。
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女孩,叫安妮,我见过几次,同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哟,忙着呢?林晓环视客厅,目光像检查货物的X光。泽哥呢?他……还没回来。
我站起身,双手无措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正好。安妮笑起来,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挑剔。泽哥说你这身打扮太土了,带不出手,让我们来帮你‘改造改造’。
我的心猛地一沉。改造?这个词让我感到恐惧。上一次林晓的改造,是强行给我剪了一个参差不齐的发型,还笑着说清爽多了。我……我觉得这样挺好。
我微弱地反抗,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你觉得?林晓嗤笑一声,走上前,冰凉的手指捏起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T恤的领子。泽哥觉得不好,才是真的不好。
对吧,安妮?安妮附和地点头,已经自来熟地走向卧室:让我们看看你都有些什么‘宝贝’衣服。别……
我下意识地想阻拦,那是唯一属于我的私人空间。但林晓已经一把推开我卧室的门,两人已经走了进去。我僵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以及她们毫不压低的评论。我的天,这都是什么年代的款式了?这料子也太差了,扎手吧?啧,连件像样的内衣都没有?我感到脸颊发烫。这件还行吧?
安妮拎出一条我母亲很多年前给我买的淡蓝色连衣裙,样式简单,但料子很舒服,是我很少舍得穿的一件。林晓瞥了一眼,撇撇嘴:老气。她接过裙子,随手扔在地上,恰好踩在了刚才端进来喝了一半的水杯溅出的水渍上。
淡蓝色的裙摆立刻晕开一团污糟的灰色。我的心像被那团污渍攥紧了,呼吸一窒。
那是我仅有的几件关于过去的念想之一。找到了!安妮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放着一些我学生时代的旧照片和几封朋友写的信。那是在陈泽的要求下,我几乎与所有过去断交前,偷偷保留下来的最后一点痕迹。还藏着秘密呢?
林晓抢过铁盒。对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明亮的女孩评头论足。以前长得也就那样嘛,现在更是……唉。她们肆意翻看着,嘲笑着我的过去,我的珍藏,像对待一堆垃圾。
我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甲掐进了木头里。
愤怒、委屈、羞耻像沸腾的水在我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那层被陈泽驯化出的顺从外壳。
我想冲进去,抢回我的东西,让她们滚出去!可是,我不敢。陈泽的脸,他温和的警告,那些要听话、要懂事、要和大家好好相处的话语,像冰冷的锁链,一层层缠住了我的手脚,封住了我的嘴。反抗的代价是什么?是他的冷眼?是更彻底的孤立?
是连那一点点用每日屈辱亲吻换来的、象征性的爱都会失去。我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不能哭,哭了就是不乖,就是不懂事,就是给他添麻烦。不知过了多久,她们似乎厌倦了,将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回床上、地上。
林晓拿起我梳妆台上那瓶最便宜的基础保湿霜闻了闻,嫌弃地放下。算了,底子太差,怎么改造也就这样了。她下了结论,像法官宣判了死刑,走吧安妮,没劲。
我麻木地走进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条被弄脏的裙子,试图用手擦掉那污渍,却只是把它抹得更开。晚上陈泽回来了。我像往常一样,主动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他似乎心情不错,拿出手机。叮——五十块二。
老婆真乖。3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似乎没注意到卧室的异常,或者注意到了也并不在意。他随口问:今天晓晓和安妮来了?玩得开心吗?我身体一僵,攥紧了手心。我张了张嘴,那些被欺负的画面,被翻看的隐私,被践踏的珍视之物,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意味:晓晓就是心直口快,安妮爱玩闹了点,但她们没坏心,都是想让你放开点,别那么闷。你要学着跟她们好好相处,知道吗?这对你有好处。
所有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他甚至不需要我告状,就已经为她们的行为定好了性——为你好。而我任何的不满和委屈,都会被打上不识好歹、不懂事、不大气的标签。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无比冷漠的脸,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50.20转账记录,再想想白天那被随意践踏的蓝色连衣裙和散落一地的旧照片……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裹挟着巨大的绝望和屈辱,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心中微弱的火苗。我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顺、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嗯,我知道。她们……对我挺好的。我会努力和她们好好相处的。
隔天客厅里弥漫着香水味,是林晓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她像个女主人一样斜倚在沙发上,紧挨着陈泽,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一丝恶意的兴奋。陈泽倒是很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几乎环着林晓,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姐姐,林晓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
你看你,整天穿着这些灰扑扑的旧衣服,一点女人味都没有,难怪泽哥看着都没兴致。
她说着,故意用肩膀蹭了蹭陈泽。陈泽没说话,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默认了她的说辞。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洗得柔软的旧T恤下摆,这是我觉得最舒服自在的衣服。林晓从她那个昂贵的限量款手袋里拿出一个纸袋,扔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喏,我和泽哥特意给你挑的,她笑得意味深长。换上去看看,保证让泽哥眼前一亮。我迟疑地看着那个纸袋,又看向陈泽。晓晓的心意,去试试吧。他淡淡地说。那种压力变得更具体了。
我慢慢伸出手,拿出纸袋里的东西。那是一件几乎完全由黑色蕾丝和透明薄纱构成的衣服
,设计大胆暴露到令人咋舌,根本遮不住什么。裙摆短得离谱,领口低得惊人。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苍白。
这根本不是衣服。我……我不行……我把那件衣服像烫手山芋一样放回茶几上,声音发抖,这个……太……太什么?林晓立刻打断我,眉毛挑得老高,姐姐,这可是我和泽哥精心挑选的,最新款,很贵的!你别不识好歹啊。她转向陈泽,撅起嘴,泽哥,你看她,一点都不领情,枉费我们一番心意。陈泽的目光沉了沉。今天心情好,别扫兴。去换上。别扫兴三个字,像魔咒一样钉住了我。我知道违背他的后果,可能是长久的冷暴力,可能是更苛刻的控制,也可能是那每日例行公事般的亲吻都会消失。
那点微薄畸形的奖赏,竟然成了我恐惧失去的东西。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4最终,那积年累月的恐惧压倒了微不足道的自尊。在卧室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陌生得可怕。冰凉的蕾丝贴着皮肤,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镜子里的人变得无比羞耻和可笑,大片肌肤暴露在外,黑色的蕾丝非但没有增添性感,反而像是一种残酷的标记,凸显着我的无助和被迫。
我感到一阵阵反胃。门外传来林晓娇滴滴的催促声:好了没呀?这么慢,要不要我进去帮你呀?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灭顶的难堪。然后,我推开了一条门缝,几乎不敢走出去。出来呀!
躲着干嘛?林晓的声音更加兴奋。我咬着牙,低着头,几乎是蹭着地面挪了出去。
客厅里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寂静。然后——噗——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第一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天哪!泽哥你快看!哈哈哈哈……这……这像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哈哈哈哈!
这身材……哈哈哈哈……陈泽没有大笑,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审视,以及嘴角那抹越来越深的浓浓讥诮和玩味的笑意,比林晓的笑声更让我刺痛。
他就像在欣赏一个花钱买来的蹩脚的滑稽表演,而我是那个小丑。我就说不行吧……
他轻飘飘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气质根本撑不起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世界开始旋转,灯光变得刺眼,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那刺耳的笑声。我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要晕倒了。这个念头猛地窜上来。我不能晕倒在这里,不能以这副样子晕倒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