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发现儿子的亲爹是我兄弟(苏晚陆浩然)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假死归来,发现儿子的亲爹是我兄弟(苏晚陆浩然)
冰冷的雨丝,敲打着墓园的窗。我,沈舟,正通过一块小小的平板电脑屏幕,观看我自己的葬礼。屏幕里的黑白遗像,是我特意挑选的,笑得温和而儒雅。照片前,我的妻子苏晚,一身黑裙,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厥过去,全靠我最好的兄弟,陆浩然,在旁边搀扶着。宾客们无不为之动容,感叹着我们夫妻情深,兄弟义重。如果不是半小时前,在同一个灵堂里,同一个监控角度下,我看到了另一幅画面,或许,连我自己都会被这精湛的演技所欺骗。半小时前,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下苏晚和陆浩然。
苏晚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身就投入了陆浩然的怀抱,两人开始疯狂地热吻。音响里,不知何时,放起了节奏感极强的舞曲。他们,就在我的遗像前,旁若无人地,跳起了热舞。那舞姿,轻佻、放肆,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狂喜。“亲爱的,你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了,开心吗?
”苏晚娇喘着,勾住陆浩然的脖子。“当然开心!”陆浩然一把将她抱起,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等了这么多年,沈舟的一切,终于都是我们的了!
”“那笔海外的信托基金怎么办?我听说那才是大头。”“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只要证明沈舟意外死亡,那笔钱,迟早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的血液,寸寸冰封。
我为自己精心策划的“假死脱身”,本意是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想换个身份,看看谁才是我生命中最值得珍惜的人。结果,我看到了人性最丑陋、最贪婪的一幕。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一击,来自我的儿子,我视若珍宝的、五岁的沈辰。

小小的身影从灵堂的侧门跑了进来,他没有看我的遗像一眼,径直跑过去,抱住了陆浩然的大腿。“爸爸!”那一声“爸爸”,喊得无比熟练,无比亲昵。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人的照片扔掉啊?我看着害怕。”他指着我的遗像,奶声奶气地问。陆浩然把他抱了起来,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宠溺的语气说:“快了,等爸爸把所有手续都办完,我们就换个大房子,把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都扔掉!”“好耶!”“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的冰冷。
我引以为傲的事业,我深爱不疑的妻子,我视如己出的儿子,我两肋插刀的兄弟……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原来,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关掉平板,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良久,我笑了。笑声,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无声的狂笑。眼泪,混合着雨水,从我脸上滑落。你们不是想要我的一切吗?好啊。
我会回来的。我会亲手,将你们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拿回来。不,我不要了。
我要的,是看着你们,亲手毁掉你们视若珍宝的一切。游戏,开始了。
2. 我亲手打造的“完美”牢笼三天后,我坐在新加坡一家私人银行的贵宾室里。
对面的客户经理,正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沈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您名下所有资产的‘意外死亡’触发条款已经暂时冻结。您的家人,暂时无法动用除公司股权外的任何资产。”“很好。”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这三天,我几乎没有合眼。我像一个疯子,反复观看那段监控录像,试图从每一个细节里,找出他们背叛我的蛛丝马迹。结果,我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刻意隐藏。是我自己,瞎了眼。
我想起,陆浩然作为我的副总,总是在我做出最关键的决策时,“不经意”地提出一些看似稳妥、实则会让我错失良机的建议。我以为那是他谨慎,现在想来,那是他不想让我太成功。我想起,苏晚总是在我最忙的时候,表现得无比体贴,为我安排好一切,让我能“心无旁骛”地工作。我以为那是贤内助,现在想来,她只是不想让我有任何时间,去关注家庭的“异常”。就连我的儿子,沈辰……我记起,有一次我带他去游乐园,他摔倒了,下意识喊的,不是“爸爸”,而是含糊不清的“浩……”。当时苏晚慌忙解释,说孩子是想说“好痛”。我当时,竟然信了。原来,我不是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我是活在一个,由我最信任的三个人,为我精心打造的、信息茧房式的“完美”牢笼里。他们用爱和信任做铁栏,用我的自负和疏忽做锁。而我,就是那只心甘情愿,为他们拼命赚钱的、可悲的笼中鸟。
“沈先生?”客户经理的声音,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进心底。“帮我准备一个新的身份。海外华人,姓陈,拥有足够的资金背景,准备回国投资。”“另外,帮我找一个人。”我报出了一个名字:“秦雪。”秦雪,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助理。一个聪明、干练,但因为性格过于耿直,而被我一直压在助理位置上的女孩。在我的记忆里,她是唯一一个,曾经不止一次提醒我,“陆总的方案,可能存在风险”的人。每一次,都被我以“你不懂,浩然是我兄弟”为由,驳了回去。现在想来,整个公司,乃至我整个生活圈里,唯一清醒的人,竟然是她。
半小时后,我拿到了一个全新的身份资料,和一个电话号码。我拨通了秦雪的电话。“喂,你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而职业。“是我。”只两个字,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传来她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声音。“沈……沈总?
您……您不是……”“我没事。”我打断了她,“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可能会让你冒很大风险的忙。”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开口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您说。”“从公司辞职。然后,用我给你的这笔钱,注册一家猎头公司。”我顿了顿,说出了我的计划,“我要你,帮我现在的‘远舟资本’,物色一位新的CEO。”电话那头的秦雪,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想……”“对。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回去。以一个全新的、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身份,回到我自己的公司。”“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一步步地,走进我为他们准备好的陷阱。”陆浩然,苏晚。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演一场。只是这一次,剧本,由我来写。3. 欢迎来到猎杀时刻一个月后,远舟资本,董事长办公室。这里曾经是我的办公室,现在的主人,是陆浩然。
他正志得意满地,靠在那张我亲自挑选的意大利真皮老板椅上,听着人事部经理的汇报。
“陆总,自从沈总……去世后,公司走了好几位核心骨干。
我们现在急需一位能镇得住场面的新CEO,来稳定军心。
”陆浩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种事你们看着办就行。只要能稳住股价,花多少钱都行。
”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公司的经营上。他正忙着和苏晚,转移我留下的那些固定资产,清点着他们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在他看来,公司,已经是他囊中之物,早晚而已。
“陆总,我们联系了一家新成立的、但口碑很好的猎头公司。”人事经理小心翼翼地说,“他们给我们推荐了一位非常合适的人选。”他递上了一份简历。陆浩然漫不经心地接过来,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简历上的照片,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看起来比我还要温和几分的男人。姓名:陈默。履历:哈佛商学院MBA,曾就职于华尔街顶级投行,拥有极其辉煌的资本运作经验。回国,是想寻找新的发展机会。
这样一份金光闪闪的简历,对于此刻正缺人镇场的远舟资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这个人,约个时间,我亲自见他。”陆浩然当机立断。三天后,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陆浩然见到了这位“陈默”先生。也就是,我。我换了发型,戴上了无度数的金丝眼镜,穿上了一身量身定制的、符合“海归精英”人设的西装。我甚至,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遍,如何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带着一丝疏离和傲慢的眼神,去看待这个世界。
当我和陆浩然握手的时候,我看到他眼中,除了对人才的渴望,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
“陈先生,久仰大名。”他笑得热情又虚伪。“陆总,客气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精英该有的矜持。我们的谈话,很顺利。
我抛出了几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关于未来资本市场的宏大构想。
我用我前瞻性的眼光和滴水不漏的商业逻辑,彻底征服了他。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能带领远舟资本,走向新辉煌的“神”。“陈先生!”谈话结束时,陆浩然激动地站起身,握住我的手,“我代表远舟资本,诚挚地邀请您,出任我们的新CEO!薪酬待遇,您随便开!”“薪酬,我不在乎。”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我在乎的,是平台,和……信任。”我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我希望,我来之后,能拥有绝对的管理权。我不希望,我的任何决策,受到来自‘董事长’或者……‘董事长夫人’的干扰。”我的话,正中陆浩然的下怀。
他巴不得我这个“外人”,能帮他压制住苏晚那个越来越贪婪的女人。“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他拍着胸脯保证,“陈先生,在远舟,您说了算!”“合作愉快。
”我伸出手。“合作愉快!”走出咖啡馆,坐进秦雪开来的车里,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肃杀。秦雪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沈总,您……真的变了。”是啊,我变了。从前的沈舟,温和,念旧,重感情。现在的我,冷静,理智,只看结果。是他们,亲手杀死了过去的我。“开车吧。”我说,“去下一个地方。
”“去哪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见见我的好‘妻子’。”“我想,她一定对我这个新来的CEO,也充满了好奇。
”猎杀时刻,正式开启。第一个猎物,已经入网。现在,轮到第二个了。
4. 新身份:来自海外的“陈先生”我上任远舟资本CEO的消息,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商界的朋友,都在恭喜陆浩然,说他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个能力挽狂澜的帅才。而公司内部,那些因为我的“死”而人心惶惶的老员工们,也暂时安稳了下来。他们都在观望。观望我这个空降的“陈先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我上任的第一天,就召开了一次全体高层会议。陆浩然作为董事长,坐在主位上,春风得意。
苏晚,则以“最大个人股东”和“董事长夫人”的双重身份,第一次,坐进了这间属于公司核心的会议室。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探究。一个女人,对于一个比自己“死去”的丈夫,更英俊、更精英的男人,总是充满好奇的。会议开始。
我没有讲任何空话,直接将一份我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关于公司未来的改革方案,投到了大屏幕上。那份方案,精准地指出了公司目前存在的每一个问题,从臃肿的部门结构,到低效的项目流程,再到滞后的市场战略。每一个问题,都一针见血。每一个解决方案,都大胆而富有前瞻性。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的高管,都被我这份堪称“手术刀”级别的方案,震惊得说不出话。这些问题,他们不是不知道。
只是,在过去,有我这个“念旧情”的董事长在,很多改革,都无法推行。陆浩然看着方案,脸色有些尴尬。因为,这里面指出的很多问题,都是他过去作为副总时,为了安插自己人,而一手造成的。但他又无法反驳,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陈……陈总的方案,确实……很有魄力。”他干巴巴地说。而苏晚,则完全看不懂这些。她只关心一件事。
“陈总,”她开口了,声音娇媚,“您的方案很好。但是,这么大的改革,需要投入很多钱吧?这会不会影响我们股东的分红?”我终于,和她,对上了话。我转过头,看着她,脸上,是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苏董,您放心。”我故意把“苏董”两个字,咬得很重。“一个健康的公司,才能为股东,带来长久而丰厚的回报。杀鸡取卵,不是我的风格。”我的话,绵里藏针。既回答了她的问题,又暗暗讽刺了她的短视。
苏晚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大概从未被一个男人,用这样公事公办的、不带一丝情面的语气,说过话。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浩然用眼神制止了。会议,在我的绝对强势中,结束了。
我以无可争议的专业能力,在远舟资本,站稳了脚跟。散会后,苏晚却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偶遇”了我。“陈总,留步。”她叫住我,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男人无法拒绝的、楚楚可怜的笑容。“刚才在会上,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没关系。”我淡淡地说。“为了表示歉意,今晚,我想在家里设宴,为您接风洗尘。不知道陈总,肯不肯赏光?”她向我发出了邀请。那个家,曾经是我的家。
现在,她要邀请我这个“陌生人”,去做客。何其讽刺。“好啊。”我答应得干脆利落。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的试探。也是我,进一步观察他们,收集证据的,绝佳机会。晚上,我如约而至。开门的,是苏晚。她换了一身性感的真丝长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水味。陆浩然则像个男主人一样,在客厅里招呼我。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陈总,尝尝这个,这可是我们家阿姨的拿手菜。”苏晚热情地,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那是我过去,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我面不改色地,将那块肉,夹到了旁边的骨碟里。“抱歉,苏董。”我用餐巾擦了擦嘴,微笑着说,“我个人,对脂肪含量过高的食物,有些过敏。”“而且,我更习惯,用公筷。”苏晚和陆浩然的表情,都僵了一下。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小身影,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是沈辰。我的儿子。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抱住他。但我不能。“辰辰,怎么起来了?”苏晚连忙起身,想把他抱回房间。“不许去!
”陆浩然却厉声喝止了她。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陈总,还没给你介绍。
这是我的……儿子,沈辰。”他故意,把“我儿子”三个字,说得又重又慢。他在向我示威。
他在炫耀,他不仅夺走了我的事业,还夺走了我的家庭。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落在了沈辰的身上。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我练习了无数遍的、最温和的笑容。“你好,辰辰。”“我叫,陈默。
”5. 好兄弟,你的公司需要融资吗?那晚的家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陆浩然试图用“儿子”来刺激我,苏晚则不断用美色来试探我。而我,始终保持着一个职业经理人该有的、完美的距离感。我让他们所有的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
离开时,我能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一个不爱财,不好色,只专注于工作的男人,对他们来说,是难以理解,也难以掌控的。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大刀阔斧地,对公司进行改革。
我裁撤了陆浩然安插进来的、所有尸位素餐的“关系户”。
我砍掉了所有不盈利的、只为满足他虚荣心的“面子工程”项目。我提拔了一批像秦雪一样,有能力、有干劲,却因为不懂钻营而被埋没的年轻人。我的雷霆手段,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动。陆浩然几次三番地想阻止我,但都被我用一份份无可辩驳的数据报告,和一句“董事会已经授权我全权处理”,给怼了回去。他气得在办公室里跳脚,却拿我毫无办法。因为,在我大刀阔斧的改革下,公司的财务状况,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好转。股价,也在持续的下跌后,迎来了第一次回升。这让那些只看重利益的股东们,对我赞不绝口,也让陆浩然,暂时闭上了嘴。他需要我这棵“摇钱树”,来稳住他的地位。
而我,在稳住公司基本盘后,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而且,是加倍地,吐出来。我找到了陆浩然。“陆总,”我将一份新的项目计划书,推到他面前,“公司的改革,已经初见成效。但想要真正地,让远舟资本,成为行业的龙头,我们还需要一次大的飞跃。”那份计划书,是一个关于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投资计划。
这是一个在前世,被我验证过,绝对能成功的风口。只是,它需要的启动资金,极其庞大。
至少,五个亿。陆浩然看着那份计划书,眼睛都直了。他能看出这里面蕴含的巨大商机,但也为那天文数字般的投资额,而感到胆寒。“五个亿……我们公司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我知道。”我点点头,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所以,我建议,公司进行一次A轮融资。”“并且,为了表示我们对这个项目的信心,我建议,由您和苏董,带头,进行个人增持。”“把你们……所有能动用的资金,都投进来。”我的话,像一个魔鬼的诱饵,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陆浩然,动心了。他渴望成功,渴望超越我,渴望向所有人证明,他比我沈舟更强。而眼前这个项目,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可是……我们个人的资金,也有限。”他还在犹豫。“陆总,”我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您忘了,沈总,还留下了一笔巨额的海外信托基金吗?”“只要能证明,这笔投资,是为了公司的未来发展,我想,律师和基金管理人,是没有理由拒绝,提前动用那笔钱的。”“毕竟,苏董和辰辰,才是那笔基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贪婪和野心上。我为他,画了一张无比巨大的饼。
一个能让他名利双收,还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将我的遗产,也吞进口袋里的,完美的饼。
陆浩然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疯狂的光芒。他上钩了。“好!
”他一拍桌子,“就按你说的办!”“陈总,你马上起草融资方案!钱的事情,我来搞定!
”看着他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陆浩然,我的好兄弟。
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那个你即将要投入全部身家的“风口”,它的底下,是我为你,亲手挖好的、万丈深渊。而那个,唯一能决定这笔海外基金是否能被动用的“基金管理人”……就是我本人。
<h4> 6. 儿子,我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在陆浩然和苏晚为了“融资”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沈辰身上。我不能让他,一直生活在那两个人的谎言里。我要把他,从那个扭曲的环境中,拯救出来。我开始频繁地,以“陈叔叔”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我会借口和陆浩然谈工作,而去他们家。
我也会在苏晚去逛街美容的时候,让秦雪安排,和她在同一个商场的儿童乐园里,“偶遇”。
一开始,沈辰对我,是警惕的,疏离的。因为陆浩然和苏晚,总是在他面前,灌输一些“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理论。他们害怕,我这个“外人”,会破坏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父子”关系。但我有我的方法。我知道沈辰所有的小秘密。
我知道他喜欢奥特曼,但最喜欢的,是那个最冷门的、叫“雷欧”的奥特曼。
我知道他对芒果过敏,但他又总是忍不住,想偷偷尝一口。我知道他睡觉时,必须抱着一只右耳朵开线了的、旧旧的泰迪熊。这些,都是我,作为他曾经的父亲,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独一无二的记忆。而陆浩然,对此,一无所知。有一次,在儿童乐园。沈辰的奥特曼卡片,被一个大孩子抢走了。他急得快要哭了,却不敢反抗。
陆浩然只会教他“辰辰是男子汉,不许哭”。而苏晚,则嫌弃地,让他离那个脏兮兮的孩子远一点。我走了过去。我没有去教训那个大孩子。我只是蹲下身,对沈辰说:“辰辰,你知道吗?雷欧奥特曼,是所有奥特曼里,唯一一个,不是来自光之国,而是被毁灭了家园的王子。”“他一开始,很弱,总是被打败。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一次次地站起来,最终,靠自己的力量,成为了最伟大的格斗王。”沈辰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讶。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陌生”的叔叔,竟然知道他心中最大的英雄。我看着他,继续说道:“卡片,只是一张纸。被人抢走了,我们可以再买。但是,雷欧的精神,不能丢。真正的男子汉,不是不哭,而是在哭过之后,能勇敢地站起来,变得更强。”说完,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我早就准备好的、全新的、限量版的雷欧奥特曼金卡,递给了他。“这个,送给你。这是勇敢者的奖励。”沈辰看着那张闪闪发光的卡片,又看了看我。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了过去。他对着我,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陈叔叔。”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不再那么抗拒我的接近。
他会偷偷地,观察我。他会发现,我会在他咳嗽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冷饮换成温水。
他会发现,我知道他最喜欢吃的,是哪家店的、不加葱花的虾仁馄饨。他会发现,每次我给他讲故事,总能讲到他最喜欢听的那一段。我的存在,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被陆浩然和苏晚构建的、虚假的世界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幼小的心灵,开始产生了困惑。为什么,这个“陈叔叔”,会比“爸爸”,还要了解我?有一天,苏晚又带着他,和我“偶遇”。她去试衣服的时候,沈辰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
他仰着小脸,看着我,用一种极其小声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问我:“陈叔叔,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我总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我强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是吗?”“那或许,是因为,我们注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看着他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在心里,无声地说道:儿子,你等我。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父亲。我不会再让你,叫那个禽兽,一声“爸爸”。
7. 第一次交锋:你引以为傲的,是我不要的陆浩然的动作很快。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他几乎是倾尽所有。他不仅说服了苏晚,动用了他们能动用的所有关系,去游说海外信托基金的管理人,还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甚至是他父母的养老金,都投了进来。他像一个红了眼的赌徒,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我为他画的这张“新能源”大饼上。而我,则冷眼旁观,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次又一次地,否决着我自己的律师,以“信托基金管理人”的身份,递交上来的、关于“陆浩然申请动用沈舟先生遗产”的报告。每一次否决,都让陆浩然,离疯狂,更近一步。钱,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为了尽快拿到钱,他开始不择手段。他盯上了公司账上,一笔我特意留下的、用于一个慈善项目的备用金。
那个项目,是我还在的时候,亲自定下的。资助一百名贫困山区有艺术天赋的孩子,完成他们的学业。这是我的一个情怀,也是我对社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回报。陆浩然,对此,嗤之以鼻。他觉得,这是最愚蠢的、毫无回报的“烧钱”行为。他召集了一次临时董事会。
会议上,他慷慨陈词,以“公司目前资金紧张,新能源项目事关公司未来生死存亡”为由,提议,暂时挪用这笔慈善备用金,投入到新项目中。“等我们项目成功了,赚了钱,再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他画着大饼,说得冠冕堂皇。几个被他安插进来的董事,立刻附和。而那些公司的老臣子,则面露难色。他们知道,这个项目,是我生前的心血。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作为CEO,我这一票,至关重要。
陆浩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在他看来,我这个唯利是图的“华尔街精英”,是绝不可能,为了什么狗屁情怀,而放弃一个能带来巨大利润的项目的。我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