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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15:48:21 

妻子步飞烟的瑜伽私教课。我是许栖安。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名字。但现在,除了这个名字,我过去所拥有的一切……都没了。在这个陌生的都市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软件工程师,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步飞烟。是的,她叫步飞烟。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着什么,懂的都懂。但在我这里,她只是我的妻子,一个温柔、体贴,最近迷上了瑜伽的女人。她说运动能让她保持身材,我没理由反对。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顾常歌。没错,连他的名字都那么有故事感。

他是我妻子步飞烟的私人瑜伽教练。高大、帅气,言谈举止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从他出现的第一天起,我的世界就好像被撕开了一道裂缝。步飞烟身上的香水味变了,手机开始上锁,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她说我是多疑,是我想太多。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一个女人看另一个男人的眼神,比如她接电话时下意识躲闪的动作,再比如,我车里那个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人的,男士香水小样。1“老公,我办了张瑜伽课的年卡。”周五晚上,步飞烟一边敷着面膜,一边靠在沙发上对我说。

她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她的脸有点发绿。“嗯?怎么突然想练瑜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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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埋头在笔记本上敲代码,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项目催得紧,这周天天加班,脑子里全是bug。“哎呀,你看看我,天天坐办公室,感觉腰上都有肉了。

”她把腿翘到茶几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同事都说练瑜伽对身体好,能调整体态。

我也想试试。”“行啊,好事。在哪儿办的?远不远?”我手上不停,嘴上应着。

只要她开心,练什么都行。我们结婚三年,感情一直挺好。我做软件开发,收入还行,她在一家外企做行政,工作清闲。日子过得平淡,但也安稳。“就在公司附近,叫‘静心’瑜伽馆,环境特好。我还约了个私教,一对一指导,效果更好。

”她听起来挺兴奋。“私教?那不便宜吧?”我终于从代码里抬起头。“哎呀,钱花了才能赚回来嘛。再说了,身体是本钱啊,许大工程师。”她冲我眨了眨眼,面膜纸都差点被她弄掉。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决定的事,我一般都支持。周末,她就去上了第一节课。回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但精神头看着特别好。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亮的。“怎么样?累不累?”我给她递过去一杯水。“累是有点累,不过拉伸完感觉全身都通畅了。”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喘着气说,“我跟你说,我那个教练,超专业。”“男的女的?”我随口一问。“男的。叫顾常歌。长得还挺帅。

”她说的很自然,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表现出来。

一个男教练,一对一。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但很快又被自己按了下去。

想什么呢,现在健身房男教练多了去了,专业而已。“哦,专业就行。

”我装作不在意地继续看我的电视。接下来的几周,步飞烟像是上了瘾。

每周雷打不动要去上三节私教课。每次回来,都跟我念叨那个叫顾常歌的教练有多厉害,哪个体式做得不到位,他怎么一指点就立马对了。“他说我柔韧性特别好,是练瑜伽的好苗子呢。”“今天顾教练教了我一个新体式,叫什么轮式,超难,不过做完特别有成就感。”“顾教练说,练瑜伽最重要的就是呼吸,要用心去感受身体的每一寸……”“顾常歌”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像个背景音,在我耳边挥之不去。我开始有点烦。不是嫉妒,就是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有一次,我开玩笑说:“你这天天把顾教练挂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

”步飞烟愣了一下,随即白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你!人家是专业老师好不好?

你这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自知失言,赶紧打哈哈糊弄过去。但那点别扭,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埋下了。又是一个周五,我难得不加班,想着去接她下课,给她个惊喜。

我提前给她发信息,问她几点结束。她回我说,今天会晚一点,教练要给她加强训练,让我别等她,自己先吃。我没听她的。快到八点的时候,我开车到了那家“静心”瑜伽馆楼下。那是个高档写字楼,瑜伽馆在三楼。我把车停在路边,抬头看着三楼亮着灯的窗户,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说不出的紧张。我没上去,就在车里等着。我想象着她穿着紧身瑜伽服,在教练的指导下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的样子。

心里有点酸溜溜的。等到快九点,我才看到步飞烟从写字楼里出来。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但她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走着一个男人,个子很高,身材匀称,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他手里提着步飞烟的瑜伽垫和包。两人并肩走着,有说有笑。

男人的侧脸很好看,轮廓分明。不用猜,他肯定就是顾常歌。他们走到路边,顾常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步飞烟笑得前仰后合,还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很亲昵。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顾常歌帮她叫了辆网约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又替她拉开车门,很绅士地用手护着车门顶,看着她坐进去。车开走前,他还弯腰跟车里的步飞烟说了几句话。整个过程,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坐在自己的车里,隔着一条马路,像个偷窥的贼。直到那辆网约车消失在车流里,顾常歌也转身走回写字楼,我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椅上。我没有立刻开车回家。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点了一支烟,又一支。烟雾缭绕中,我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个笑容,那个推搡的动作,那个护着车门的细节。也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人家只是负责任的教练,课后送学员出来,很正常。我这么安慰自己。可是,心里那颗别扭的种子,在今晚,好像……发芽了。2我比步飞烟先到家。我把车停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上拉出几道昏黄的影子。我听着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玄关的灯亮了,步飞烟走了进来。“咦?老公,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显然很惊讶。“嗯,刚回来。”我按下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灯。

光线一下子充满了整个空间,我有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她换了鞋,把包放在鞋柜上,朝我走过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项目搞定了?”她一边问,一边习惯性地想坐到我身边来。就在她靠近我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花果香调的香水,也不是练完瑜伽后身上那种淡淡的汗味。

那是一种……我从未闻过的味道。有点像木质香,又带着一丝清冷的皂感,很干净,也很有侵略性。是男士香水的味道。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挨着我坐下,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累死我了,今天教练非让我多练半个小时,说我快要突破平台期了。”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那股陌生的味道更清晰了。

它不像是从外面沾上的,更像是从她衣服上,甚至皮肤里透出来的。我没有说话,身体绷得像块石头。“怎么了?不说话?”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觉得无比清澈的眼睛。现在,我却好像看不透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没什么。

就是有点累。”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从沙发上站起来,“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不饿。”她摇摇头,也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澡了,一身的汗。

”她转身朝浴室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股味道仿佛还萦绕在我的鼻尖。我走到鞋柜旁,拿起她刚放下的包。我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就是一种本能的驱使。包里很乱,化妆品,纸巾,钥匙……我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物。我把它拿出来。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香水小样。黑色的瓶身,银色的盖子,设计得很简约。我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就是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好像都涌上了头顶。这个香水小样,绝对不是我的。我的所有东西,她都一清二楚。那这是谁的?顾常歌的?是他在车上送给她的?

还是……不小心掉在她包里的?或者,是她从他那里拿的?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每一个都让我心惊肉跳。我把香水小样放回她的包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走回客厅,重新坐下。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在声嘶力竭地搞笑,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想象着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是不是也能把那股不属于我的味道冲掉?十几分钟后,她洗完澡出来了。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那股男士香水的味道被盖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还不去洗?愣着干嘛?”“哦,就去。”我站起来,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又在她身上闻了闻。她好像感觉到了,身体顿了一下,问:“你干嘛呢?”“没什么,闻闻你香不香。”我强颜欢笑。她笑了,笑得很甜,“神经病。”我走进浴室,关上门。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黑色的香水瓶,和那个叫顾常歌的男人的脸。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不一样了。从那天起,我变得特别敏感。尤其是对她身上的味道。

她每次从瑜伽馆回来,我都会下意识地去闻。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那股味道就像个幽灵,时不时地冒出来,撩拨我本就脆弱的神经。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身边躺着我最熟悉的妻子,我却觉得她那么陌生。我会在半夜她睡熟的时候,悄悄拿起她的手机。但是,我解不开。3步飞烟的手机,以前是没有密码的。她嫌麻烦,说手机里也没什么秘密,设密码干嘛。我也一样,我们俩的手机,可以随便互相看。

有时候她会拿我的手机玩游戏,我也会用她的手机叫外卖。我们之间,在这些事情上,从来都是透明的。但就是从她开始练瑜伽之后不久,一切都变了。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们俩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是APP的推送消息。

我顺手拿过来,想划掉。手指刚碰到屏幕,就弹出了一个解锁界面。让我输入密码。

我愣住了。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她的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你手机怎么设密码了?”我拿着手机,扭头问她。她正看到电影的精彩部分,头也没回,很随意地说:“哦,前两天设的。公司群里老发一些文件,怕手机丢了信息泄露。

”这个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外企对信息安全要求高,这我懂。“密码多少?”我问。

“哎呀,你问这个干嘛。看电影呢。”她有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就问问。”我坚持道。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奇怪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她沉默了几秒钟,说:“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的电话号码后四位。”我脑子飞快地转动。第一次约会?

三年前的事了,哪家餐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感觉自己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忘了?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忘了。”我老实承认。

我确实想不起来了。她“切”了一声,把手机从我手里拿了回去,自己输了密码解开锁,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了沙发上。“专心看电影吧。”她说。那一刻,我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我忘掉纪念日,是我的不对。但她那种态度,那种拿回手机后立刻盖住的动作,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从那天起,她的手机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充满了神秘和诱惑。我越是打不开,就越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我开始旁敲侧击地问她密码。“老婆,那家餐厅叫什么来着?

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回头我们再去吃一次呗?”她会说:“早就不开了,你还想。

”“那你告诉我密码呗,万一你手机没电,我好用你的接个电话啊。

”她会说:“我带着充电宝呢,不会没电的。”她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我越问,她防备得越紧。有时候我靠近她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把手机收起来,或者把屏幕按掉。

我们之间,好像多了一道无形的墙。而那道墙,就是她手机的锁屏密码。有一次半夜,我又失眠了。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我悄悄地拿起她的手机。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线还连着。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别看了,相信她。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蛊惑:打开它,真相就在里面。最终,还是第二个声音占了上风。我拿着她的手机,走到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个解锁界面。我又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数字组合。

我们的生日,我父母的生日,她父母的生日,我家门牌号,她工号……全都不对。

我甚至想到了指纹解锁。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想趁她睡着,用她的手指去解。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手,心脏怦怦直跳。我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在做一件无比卑劣的事情。我的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我做不到。我颓然地回到客厅,把手机放回原处。那一晚,我一夜没合眼。天快亮的时候,我听见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很轻微,就一声。我心里一动,立刻跑回卧室。

我看到步飞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

因为有密码,我看不到具体内容,只能看到发信人的名字。——顾。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天亮了。步飞烟醒了,像往常一样跟我说早安,然后去洗漱。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该怎么办?直接问她?

她肯定又会说我无理取闹。抢过手机逼她解锁?那我们之间就彻底撕破脸了。

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迷宫里,找不到出口。而那个叫“顾”的人,就是迷宫的设计者。

4那条来自“顾”的微信消息,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肉里。看不见,摸不着,却时时刻刻都在疼。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班的时候,代码写错了好几个地方,被项目经理说了几句。我破天荒地没有加班,准时准点就走了。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步飞烟公司附近。我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可能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公司。她公司楼下有个咖啡馆,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公司的大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咖啡都喝完了。

到了下班的点,我看到她公司的员工陆陆续续地走出来。我伸长了脖子,在人群里寻找步飞烟的身影。终于,我看到她了。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包,正和同事说笑着往外走。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敏感了。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回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她公司门口。车窗降下来,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是顾常歌。

我眼睁睁地看着步飞烟和同事告别,然后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那辆黑色的SUV,很快就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消失不见。我坐在车里,手脚冰凉。

她没去上瑜伽课。今天是周三,不是她上课的日子。那他来接她干什么?他们要去哪?

我几乎没有犹豫,一脚油门踩下去,跟了上去。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理智告诉我应该回家,应该等她回来好好谈谈。但情感却驱使着我,让我不顾一切地想知道真相。

晚高峰的路上很堵,我死死地盯着前面那辆黑色的SUV,生怕跟丢了。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他们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挺有名的日料店门口。

我看到顾常歌先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替步飞烟打开了车门。两人一起走进了日料店。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一个角落里,熄了火。我看着那家日料店的招牌,感觉无比刺眼。

我没有进去。我怕我进去之后,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我只是坐在车里,像个傻子一样,等着。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但我又能问什么呢?问她在哪?问她跟谁在一起?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步飞烟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老婆。”“老公,你在哪呢?回家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还带着笑意。“嗯,在路上了,有点堵车。你呢?下班了吗?

”我撒了谎。“我啊,我还在公司加班呢,有个报告特别急,今晚得弄完。你别等我了,自己先吃饭吧。”加班。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她就坐在我对面的日料店里,和另一个男人吃饭,却面不改色地告诉我,她在公司加班。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我差点就把手机给摔了。但我忍住了。“哦,好。

那你也别太晚,注意身体。”我的声音在发抖。“知道啦,你也是,开车注意安全。挂了啊,我忙了。”电话挂了。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抬头,看着对面的日料店,眼眶有点发热。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看到他们从店里出来了。

顾常歌去结的账,步飞烟在门口等他。两人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顾常歌把她送回了车上,然后开车离开。这次,我没有再跟。因为我知道,他会把她送到一个离家不远的路口,然后她会自己打车回来,装作刚从公司离开的样子。

我开车回了家。我把车停在楼下,没有上去。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努力回想我们这三年的婚姻。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努力工作,赚钱养家,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忙于工作,忽略了她吗?还是因为那个顾常歌,真的就那么有魅力?我想不明白。快十一点的时候,我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步飞烟从车上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家的窗户,然后低着头走了进来。我掐灭了手里的烟,上了楼。我开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看到我,她有点惊讶。“你不是说堵车吗?怎么比我还晚?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有点闪躲。“路上出了点小事故,处理了半天。”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班加得顺利吗?”我问。“还……还行吧,就是有点累。”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是吗?

”我冷笑一声,“我今天,好像看到一辆黑色的SUV,跟你老板的车很像。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手里的水杯都晃了一下。

“你……你看到什么了?”她声音有点发颤。“没什么。就看到那辆车,从一家日料店门口开过去。”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才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哦……你说那个啊。

那是顾教练。我今天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碰到他,他说他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就顺路送我了一程。我们就在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他真的是个好人,还非要请客。”顺路。

随便吃了点。好一个轻描淡写的解释。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阵地发冷。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撒谎。她把我当成了什么?傻子吗?我没有再拆穿她。因为我知道,一旦撕破脸,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只是点了点头,说:“哦,这样啊。那挺巧的。”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眼,会控制不住自己。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5自从那次日料店事件之后,我和步飞烟之间,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回家,也很少交流。

她不再跟我分享瑜伽课上的趣事,我也懒得再问。我们都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和平,谁也不去戳破那层窗户纸。但我们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碎了。

她去上瑜伽课的频率更高了。有时候,甚至连周末都会去。她说要参加一个什么瑜伽大会,需要集训。我嘴上说“好”,心里却在冷笑。集训?恐怕是去和那个姓顾的约会吧。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我开始偷偷翻她的东西。她的衣柜,她的抽屉,甚至她的垃圾桶。

我像个变态一样,想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找到她出轨的证据。但她很小心,什么都没留下。

直到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拿一份文件。我打开衣柜,准备找我那件出差要穿的衬衫。

就在我拉开衣柜门的一瞬间,一个崭新的运动包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头上。

那是个很好看的包,灰色的,设计很简约,但是logo我认识,是一个挺贵的运动品牌。

这个包,我从来没见过。我把它捡起来。包很轻,但拉链拉着。我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拉链。

包里,只有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运动服。还有一双大码的男士运动鞋。

我把那套运动服拿出来。是一套深蓝色的速干衣裤,面料很好。我看了看尺码,XL。

是男人的尺码。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这个包,这套衣服,这双鞋,绝对不是我的。

我从来不穿这个牌子,尺码也不对。那这是谁的?答案,呼之欲出。我拿着那套衣服,站在衣柜前,站了很久很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感觉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原来,我一直苦苦寻找的证据,就藏在我每天都会打开的衣柜里。多么讽刺。

她为什么要把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藏在我们的衣柜里?是来不及拿走?还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瞒我?或者说,她觉得我根本就不会发现?我把衣服和鞋子,原样放回包里,然后把包塞回了衣柜的最顶层,用我们换季的被子盖住。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我还在自欺欺人。也许,我还在期待,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那天晚上,步飞烟回来的时候,心情好像很好。还哼着歌。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换鞋,放包,然后走到我面前,俯身亲了我一下。“老公,今天这么早?”她的嘴唇是凉的。我却觉得像被火烫了一下。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了?”我看着她,很平静地问:“今天,我又在衣柜里发现一个新包。挺好看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说:“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帮同事买的。

她老公快过生日了,她不知道买什么好,我就帮她参考了一下。先放我们家,到时候给她个惊喜。”同事。又是同事。她的谎话,真是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是吗?你哪个同事啊?我认识吗?”我继续问。“哎呀,你问这么清楚干嘛。

就是我们部门新来的一个小姑娘。”她开始不耐烦了,转身去倒水,不看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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