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病美人夫君总想以下犯上谢流云林晚月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谢流云林晚月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9 15:34:41 

我,一个冲喜嫁进来的小官女,用祖传医术把风流病秧子夫君从棺材边拉了回来。

本以为他会感恩戴德,结果他康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堵在墙角,哑着嗓子说要“以身相许”。可当我刚想交付真心,却听见他对好友说:“娶她,不过因为她最像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1林晚月扶着沉重的凤冠,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婚床上,只觉得脖子快要被这满头的珠翠压断。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试图遮掩,却反而形成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古怪气味。红烛高燃,噼啪作响,映得满室喜庆,却驱不散那萦绕在梁间的、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她嫁的是承恩侯府的世子,谢流云。

京城无人不知的谢世子,有着一张倾绝尘寰的脸,也曾是走马章台、风流不羁的少年郎。

可如今,他病入膏肓,药石罔效。她林晚月,一个六品小官之女,被一纸赐婚圣旨送进来,美其名曰——冲喜。荒唐,林晚月心里只有这两个字。可再荒唐,她也得受着。

病美人夫君总想以下犯上谢流云林晚月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谢流云林晚月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父亲在官场如履薄冰,这门“高攀”的婚事,是危机,也未尝不是转机。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低促的咳嗽和侍从惊慌的劝慰。房门被推开,一股更浓郁的药气扑面而来。两个小厮半扶半架着一个红衣男子进来。他几乎站不稳,大红的喜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更显孱弱。墨玉般的长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偏又唇色嫣红,眼尾微微上挑,氤氲着病气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瑰丽。这便是她的夫君,谢流云。他被搀扶着,几乎是跌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挥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鬟嬷嬷。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他抬眸看向床幔下的林晚月,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缓慢地、一寸寸地掠过她繁复的嫁衣,最后定格在她被珠帘半遮的脸上。那眼神,虚弱,却极具穿透力,没有丝毫新郎的喜悦,只有审视,和若有若无的玩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肺腑,引来一阵压抑的咳嗽,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委屈……林姑娘了。”他开口,嗓音沙哑,气若游丝,却偏生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子,“嫁给我这么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林晚月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她垂下眼睫,声音平静无波:“世子言重了,既入侯府,妾身自当恪尽本分。”“本分?

”谢流云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尾那抹红晕更深了些,“冲喜娘子的本分……是什么?”他微微前倾身子,隔着几步的距离,药味混杂着他身上清冽又颓靡的气息笼罩过来,“是看着为夫……什么时候咽气吗?

”这话说得诛心。林晚月抬起头,隔着摇曳的珠帘直视他。他的眼睛极黑,像浸了寒潭的墨玉,此刻因为病痛和某种莫名的情绪,漾着水光,波光流转间,竟有种惊心的妖异。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轻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一直温着的清水,递到他面前,声音依旧平稳:“世子咳得厉害,先润润喉吧。

”谢流云看着她递过来的杯子,没有接。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那手指稳稳地端着茶杯,没有一丝颤抖。他抬起手,没有去接杯子,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林晚月手臂一僵,几乎要缩回来,但强行忍住了。“手倒是稳。

”他轻笑,指尖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一触即分,留下一点冰凉的痒意,“不怕我?

”“世子是妾身的夫君。”林晚月收回手,将杯子放在他手边的桌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何惧之有。”“夫君?”谢流云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又像是嘲讽。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身上,“也好……既然嫁了,往后这流云苑里,就有劳娘子……陪我等死了。”当夜,谢流云并未宿在新房。他咳了半宿,最后被紧急抬回了自己的主屋,由府医守着。冲喜的第一夜,就在一片兵荒马乱和侯府上下隐晦的失望目光中度过。林晚月乐得清静,自行卸了妆奁,拆了发髻。翌日清晨,她依礼去给侯爷和夫人敬茶。承恩侯面色凝重,侯夫人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和一丝迁怒的怨怼。简单的仪式后,她便算是正式在侯府立足了——以一个尴尬的“冲喜世子妃”身份。2回到流云苑,她直接去了谢流云的主屋。药味比昨夜更重。谢流云躺在雕花拔步床上,紧闭着眼,眉心痛苦地蹙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几个丫鬟端着水盆药碗,轻手轻脚地进出,脸上带着惶然。林晚月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又轻轻拿起他露在锦被外的手腕。

手指搭上脉搏,指尖传来的跳动微弱而紊乱,时快时慢,俨然是心脉衰竭之兆。

“世子妃……”旁边的老嬷嬷欲言又止,眼里是不信任。一个冲喜的小官之女,懂什么?

林晚月没有理会,诊完脉,又看了看丫鬟手中托盘里那碗黑漆漆、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汁。

她凑近闻了闻,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这药方,我能看看吗?”她问。老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示意丫鬟将方子取来。林晚月快速扫过,心中了然。方子大致是对症的,但其中几味药的用量和配伍,在她看来,过于霸道保守。对于谢流云如今油尽灯枯的身体,无异于饮鸩止渴,勉强吊着一口气,却在不断损耗根本。她放下药方,没有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看似普通的紫檀木小匣子。

这是她外祖家传下来的医书手札,外祖曾是名动江南的圣手,母亲早逝,只留给她这点念想。

里面记载了许多疑难杂症的古方和独特的诊治思路,她自幼随母亲学医,颇有天分,这本手札更是烂熟于心。她径直去了小厨房,屏退了原本熬药的丫鬟,亲自看火。

她从自己的匣子里取出几味带来的药材,替换了原方中的几味,又调整了熬制的顺序和时间。

当她把重新熬好的、气味截然不同的药端到谢流云床前时,老嬷嬷和府医都惊呆了。

“世子妃!这……这使不得!世子的药岂能乱改!”府医吓得脸色发白。林晚月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按原方,世子撑不过三日,用我这个,尚有一线生机,若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她的目光清澈而镇定,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或许是她的气势慑人,或许是谢流云的情况确实已坏到不能再坏。老嬷嬷咬了咬牙,竟真的拦住了府医,看着林晚月小心翼翼地扶起昏迷的谢流云,一点点将药喂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月衣不解带地守在谢流云床边。她根据医书手札上的记载,结合他的脉象变化,不断微调药方,甚至用了外祖传下的金针渡穴之法,刺激他几近停滞的生机。谢流云偶尔会醒来片刻,意识不清,只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在眼前忙碌。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偶尔会带上些许疲惫,但看向他时,总是带着专注的审视,仿佛他是一件需要精心修复的古董。

他有时会含糊地呓语,说些不成句的醉话或是梦话,有时又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林晚月也不挣脱,只是等他力竭松手,再继续施针或喂药。她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做事,但是这种沉默,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强大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奇迹般地,三天后,谢流云的咳血止住了;五天后,他能勉强靠坐着喝点清粥。十天后,他虽然依旧虚弱,但脸上那层死灰之气渐渐褪去,偶尔睁眼时,眸底有了些许清明的光。全侯府都震惊了。

看向这位冲喜世子妃的目光,从最初的轻视、怀疑,变成了惊异和隐隐的敬畏。

3谢流云彻底清醒过来,是在一个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睁开眼,适应了片刻光线,转头,便看到林晚月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正就着阳光,仔细地分拣着药材。她微微低着头,脖颈纤细优美,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静好。

他似乎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他的这位“冲喜娘子”。她不算绝色,但眉眼清秀,气质沉静,像一株空谷幽兰,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风韵。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晚月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她放下手中的药材,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微凉柔软的指尖触上皮肤,谢流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从小到大,厌恶与人肢体接触,尤其是病中。但这一次,他没有躲开。“热度退了。”林晚月收回手,语气平淡,“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谢流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深邃,带着探究。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依旧虚弱,却恢复了几分他特有的、漫不经心的风流意味。“娘子妙手回春,”他声音低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为夫……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林晚月神色不变,转身去给他倒水:“分内之事,世子不必挂心。”她将水杯递给他,这一次,谢流云接了过去。他的手指修长,因为久病,显得有些苍白透明,接过杯子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指。林晚月指尖微蜷,迅速收回。谢流云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像是欣赏她这细微的反应。等他喝完,将杯子递还,忽然开口:“那日我病得糊涂,似乎……对娘子不甚客气。”林晚月接过空杯,放在一旁:“世子病中,妾身理解。”“是吗?”谢流云轻笑,忽然朝她招了招手,“娘子,过来些。”林晚月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靠近床边。他忽然抬起手,不是碰她的手腕,而是轻轻拂过她鬓边一丝不听话的碎发,动作轻柔,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

他的指尖带着药香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晚月浑身一颤,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热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谢流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笑意更深,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他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仿佛在回味那点触感。“娘子怕我?”他歪着头,重复了洞房那夜的问题,语气却截然不同。

那时是冰冷的试探,此刻,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林晚月稳住心神,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世子既然大好,妾身便先去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的膳食。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步伐沉稳,唯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谢流云靠在引枕上,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但这次,咳声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他的冲喜小娘子,似乎比他想象中有趣得多。自那日后,谢流云的康复速度快得惊人。

他本就不是先天体弱,而是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掏空了底子。如今对症下药,加上林晚月精心的调理,身体迅速好转。能下地走动后,他便不再安分于卧房。

3流云苑里时常能看到他披着件月白的外袍,懒洋洋地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晒太阳,或是摆弄他那几盆名贵的兰花。而林晚月,则成了他重点“关照”的对象。

他似乎极喜欢看她那种表面镇定、内里无措的模样。她用膳时,他会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煞有介事地说:“娘子唇角沾了饭粒。”然后在她僵住时,用指尖轻轻揩去,再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留下她面红耳赤。她看书时,他会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抽走她手中的书卷,念出上面的句子,低沉的嗓音绕在她耳畔:“《本草纲目》?娘子真是……好学不倦。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让她心慌意乱。她甚至在一次午睡醒来时,发现他就坐在她床边,支着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见她惊醒,他丝毫不觉尴尬,反而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吵醒你了?你睡着的样子,比醒时可爱些。”林晚月又羞又恼,一把拍开他的手:“谢流云!”“嗯?”他挑眉,眼底漾着得逞的笑意,“娘子终于肯直呼为夫的名字了?”林晚月气结,翻身下床,离他远远的。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他时而风流轻佻,言语动作极具挑逗,时而又会露出一种深沉的、与她隔阂的疏离。他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待她极好,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甚至当着侯爷夫人的面维护她,可她总觉得,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深处,隔着一层她看不透的雾。她告诉自己,守住心。

这场婚姻始于一场交易般的冲喜,她尽了作为妻子的本分,治好了他的病,将来或许能靠着这份情谊,在侯府站稳脚跟,为父亲谋个前程,便已足够。

至于男女之情……太奢侈,也太危险。尤其,是对着谢流云这样的男人。这日,谢流云精神颇好,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林晚月在一旁捣鼓她的药材。阳光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药香和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冷梅香。

他忽然开口:“整日对着这些药草,不嫌闷吗?”林晚月头也没抬:“习惯了。”“过来。

”他朝她伸出手。林晚月动作一顿,警惕地看他。谢流云笑了,笑容在阳光下有些晃眼:“怕我吃了你?”他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卷书,“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林晚月犹豫片刻,还是放下药杵,走了过去,没有去碰他的手,只在榻边站定。谢流云也不在意,将手中的书卷递给她。林晚月接过一看,竟是一本前朝孤本的医案杂记,里面记载了许多罕见的病例和治疗方法,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是孩童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捧着书卷,爱不释手。

谢流云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喜,眸色深了深,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林晚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跌坐在软榻边缘,差点栽进他怀里。她慌忙用手撑住榻面,稳住身形,抬头怒视他:“你做什么!”软榻并不宽敞,两人距离极近,她甚至能数清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药香,强势地包围了她。

谢流云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撑在她身侧的榻沿上,形成了一个将她半圈在怀中的姿态。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因惊怒而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微张开的、饱满如花瓣的唇上。他的眼神暗沉,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声音低哑,含着笑意,却又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娘子,”他缓缓开口,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唇瓣,“你的救命之恩,为夫思来想去,无以为报……”林晚月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桃花眼里清晰地映出她慌乱的模样。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有些发软。“……只能以身相许了。”他慢悠悠地说完,嘴角的弧度勾得人心尖发颤。

林晚月脑中一片空白。以身相许?他……是认真的吗?看着她懵懂又无措的样子,谢流云低笑出声,笑声愉悦。他缓缓低下头,似乎想要吻她。林晚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睫紧张地颤抖着。然而,预想中的触感并未落下。

她只感到额头上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她愕然睁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那里面带着戏谑,也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更深的东西。“吓到了?

”他松开她,坐直身体,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人不是他,“书拿去看吧,算是……定金。”林晚月脸颊爆红,又羞又恼,一把抓起那本医案,几乎是跳下了软榻,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屋子。看着她仓皇的背影,谢流云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额间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和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梅香。他闭上眼,靠在引枕上,阳光勾勒出他精致却略显寂寥的侧影。他似乎,有些贪心了。

4那日软榻旁的“以身相许”之后,林晚月明显在躲着谢流云。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是羞恼于他的轻佻,还是害怕自己那颗逐渐失控的心?他那句低哑的“以身相许”,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无法平息。

她开始更专注于自己的事情。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为谢流云请脉、调整药膳,其余时间都泡在临时辟出的小药房里。要么研究那本前朝医案,要么整理外祖的手札,甚至开始尝试配制一些丸药。谢流云将她的躲避看在眼里,并不说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刻意地逗弄她。但他存在感却无处不在。他会让人送来各种珍稀的药材,说是给她“练手”;会在她用膳时,状似无意地提起某本她可能感兴趣的医术孤本的下落;会在她深夜还在药房时,默不作声地让丫鬟送去一盏安神的热茶和一件披风。他的体贴细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生活,比之前直白的挑逗更让人心慌意乱。这日,承恩侯府设宴,招待几位来访的宗室子弟和谢流云的旧友。这是谢流云病愈后第一次正式见客,侯府上下颇为重视。林晚月作为世子妃,自然需要出席。宴设在水榭,初夏时节,荷风送爽。

林晚月到的时候,谢流云已经在了。他今日穿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袍,玉带束腰,衬得身姿修长挺拔。大病初愈,他清瘦了些,面色仍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顾盼间,已恢复了往日几分风流神采,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沉淀了些许病中不曾有的沉静。

他正与几位华服公子谈笑,手持酒杯,姿态闲雅。看到林晚月,他眸光微亮,停下话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