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总裁心声,发现他的爱能杀人(苏哲厉砚行)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听见总裁心声,发现他的爱能杀人苏哲厉砚行
导语我能听见冷酷总裁厉砚行的心声。他当众骂我废物,心声却是:天啊,她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揉进怀里。他把我策划一个月的方案撕得粉碎,心声却是:这个方案太完美了,她会升职离开我,不行。他罚我通宵加班,不许回家,心声却是:太好了,这样她就不能去见那个相亲对象了。他以为他病态的爱是守护。
却不知道,我有严重的心脏病,再熬一次夜,就会死。他更不知道,我是集团董事长派来秘密考察他的独生女。而他刚刚,亲手撕碎了那份完美的方案。
他说:“温言,今晚通宵,做不完不许走。”他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继承权,和……我。
正文第1章“听不懂吗?废物。”厉砚行冰冷的声音砸在我头顶,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纸屑。那是我一个月的心血,是我为他铺就的青云路。现在,它们成了垃圾。撕碎了,她就走不了了。她只能是我的。那个姓苏的医生,算个什么东西。
他病态的心声,像最尖锐的钢针,刺进我的心脏。我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口袋里的药瓶硌着我的手心,提醒我这条命有多脆弱。“厉总,您……”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哪怕是求饶。“滚出去,重做。”他甚至不给我一个正眼,径直走向办公桌。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温言。再多看一秒,我就会忍不住把你锁起来。我低下头,踉跄地退出总裁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压抑的、满足的叹息。而我,却连呼吸都觉得奢侈。回到格子间,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言姐,厉总又发火了?
”“那个方案我看过,明明很完美啊。”我扯出一个苦笑,摇了摇头。你们不懂。
他不是发火,他是在示爱。用一种足以杀死我的方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相亲对象苏哲医生发来的消息:“温小姐,我已经在餐厅了,你到了吗?”我看着屏幕,眼前一阵发黑。我该怎么回复?说我的变态老板用通宵加班的方式,阻止我去见你吗?
就在我准备回信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哎呀,温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是叶青青,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也是厉砚行公开表示过“欣赏”的女孩。她端着一杯咖啡,笑得天真无邪,“砚行哥让我给你送杯咖啡提提神。他说你今晚要辛苦了。
”她故意把“砚行哥”三个字叫得又甜又腻。这个蠢女人,谁让她来的?别来烦我的温言。
厉砚行不耐烦的心声传来。我扯了扯嘴角,没力气应付她:“谢谢,放这吧。”“温姐姐,你脸色好差,是生病了吗?”叶青青说着,身体一歪,整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地泼在了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得意的颤抖。滋啦一声,电脑屏幕彻底黑了。
我所有的备份,我通宵的唯一指望,全没了。“温言!”厉砚行的怒吼从办公室里传来,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大步走出来,看到一片狼藉的桌面,眉头紧锁。
叶青青立刻躲到他身后,哭哭啼啼:“砚行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温姐姐,可是我的手滑了……”“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你还能干什么?”厉砚行对着我吼道,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叶青青。做得好。这下她今晚别想完成了。她可以多留一会儿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厉砚行。他竟然……“愣着干什么?手写一份出来!
”他冷酷地命令,“明天早上,我要在办公桌上看到完整的方案,一个字都不能少!
”胸口的绞痛变成了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假装抽泣的叶青青,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完了。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凭着肌肉记忆在手机上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发送了一个字。“救。”然后,世界陷入黑暗。第2章我醒来时,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纯白的天花板,纯白的床单。“醒了?”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张清隽斯文的脸,他穿着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心脏外科,主治医师,苏哲。是他,我的相亲对象。“苏医生?”我的声音干涩。“看来你还记得我。”苏哲笑了笑,将一份病历放在床头,“温小姐,你把自己搞得太糟了。严重的心律不齐,加上过度劳累引发的心肌缺血。再晚来半小时,我也无力回天。”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谢谢你。”“谢我没用,你得谢谢给你叫救护车的人。”苏哲说,“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命只有一条。”他说得轻松,我听得却无比沉重。我何尝想拼命?我只是想活命。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厉砚行冲了进来,一身寒气,俊美的脸上布满阴云。“温言!
谁让你离开公司的!”他看到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怒火更盛。谢天谢地,她没事。
我快疯了。她怎么会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就是那个相亲对象?我要杀了他。
他浓烈又偏执的心声,让我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紊乱。“你还敢装病?为了见这个男人,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苏哲挡在我面前,皱起眉:“先生,病人需要休息,请你出去。”“你算什么东西?滚开!”厉砚行一把推开他。敢碰我的女人?找死。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那张伪装的脸。“厉砚行,我是在工作时间,因为工作原因倒下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按照公司规定,这算工伤。”“工伤?”他冷笑,“温言,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公司去!”求你,别用这种疏离的语气跟我说话。回到我身边,我不能没有你。他的心声在乞求,他的嘴里却吐出最伤人的话。这就是我的目前的上司,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我累了。
真的累了。“厉砚行,”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病房的角落里响起,“你被解雇了。”我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父亲,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温洪海。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脸色铁青,看着厉砚行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厉砚行僵住了,他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凝固。“温……温董?您怎么会在这里?”第3章厉砚行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恐慌。董事长?他怎么会在温言的病房里?
难道……他是温言的后台?是那种关系?他肮脏的猜忌,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父亲冷哼一声,走到我床边,脱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我身上,“我的员工为了你的一个无理要求,累到心脏病发作进了急救室,我这个董事长,难道不该来看看吗?”“心脏病?”厉砚行愣住了,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心脏病?她有心脏病?我怎么不知道?不,不可能,她是为了骗我,这一定是她和那个医生串通好的把戏!他宁愿相信全世界,也不愿相信我真的会死。
“厉砚行,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盛华科技的CEO。”我父亲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法务部会跟你处理后续的解约事宜。”“不!董事长!”厉砚行终于慌了。
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高傲,他转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温言,你快跟董事长解释一下!这是个误会!我们只是在……在开玩笑!”说啊,温言!
你快告诉他我们是相爱的!你不能让我失去这一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的心声在疯狂叫嚣。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你的爱,太贵了,我拿命都买不起。就在这时,叶青青抱着一束百合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砚行哥!
我听说温姐姐住院了,吓死我了!”她看到病房里的阵仗,也愣住了,“董、董事长?
”她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董事长,您千万别怪砚行哥!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把咖啡洒了,才害得温姐姐要通宵的!砚行哥也是为了工作,他一向都很严格的!”她看似在为厉砚行开脱,实则把“严格”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生怕我父亲听不见。厉砚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对!董事长!
是叶青青的错!我对温言严格,也是为了她好,想让她快点成长!”对,就是这样。
把责任推出去。温言那么善良,她不会反驳的。只要保住我的位置,以后我加倍对她好就是了。我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在我面前唱双簧,只觉得可笑。
为了他所谓的“爱”,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人。我父亲是什么人,他见过的牛鬼蛇神比厉砚行吃的饭还多。他根本懒得理会这两个跳梁小丑,只是温柔地看着我,问道:“言言,你想怎么处理?”一声“言言”,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厉砚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我,眼神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和恐惧。言言……温董事长的独生女,那个传说中一直在国外养病的千金,小名就叫言言。他不是没怀疑过,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能是我这个任他打骂的小助理?
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我父亲亲手捅破了。
第4章“言言……”厉砚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看着我,又看看我父亲,脸上的表情从惊骇变成了绝望的空白。言言……温言……所以,不是巧合。不是同名。
她就是温洪海的女儿。我一直在考察的继承人……的未婚夫候选人……而我,都对她做了些什么?他的心声,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充满了自我毁灭的恐慌。
叶青青也傻了,她手里的百合花“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摔得粉碎。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地变了调:“你……你竟然是董事长的女儿?温言,你骗了我们所有人!”“骗?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履历上写的清清楚楚,我叫温言。是你们,自己选择视而不见。”我看向我父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叫了一声:“爸,我好累。”这一个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厉砚行彻底崩溃了。
他踉跄地后退两步,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爸……她叫他爸……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亲手……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他的世界,正在他的心声里一寸寸崩塌。“保安!”我父亲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立刻!马上!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不!”厉砚行猛地冲过来,不是冲向我父亲,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病床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所有人为蝼蚁的男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温言!不!言言!”他抓住我的床单,仰着头看我,英俊的脸上满是泪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做那些事,都是因为我爱你啊!”她必须原谅我!她爱我,我能感觉到!只要她开口,董事长一定会收回成命!我不能失去她,更不能失去盛华!到了这种时候,他想的依然是他的事业。“爱你?”我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啊,我知道你爱我。
”厉砚行一愣。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厉砚行,你的爱,就是骂我废物,撕我的方案,罚我通宵,看着别人欺负我,还觉得是给我的磨练,对吗?”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你的爱,就是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品,一个不能升职,不能有社交,不能被人夸奖,只能待在你身边,被你掌控的金丝雀,对吗?”“我……”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她怎么会……全都说对了……“我告诉你,厉砚行,”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那些肮脏龌龊的心声,我听得一清二楚。”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里面是全然的、彻底的恐惧。而我,看着他这张绝望的脸,心脏的疼痛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份被他亲手撕碎的爱,此刻正用最残忍的方式,向我索命。床头的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连成一线的蜂鸣声。
“不好!病人室颤!快!准备除颤!”苏哲的惊呼声,保安拖拽厉砚行的撕喊声,混杂在一起。我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幕,是厉砚行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而我耳边,第一次,没有了他的心声。只有一片死寂的、代表生命终结的长音。
第5章我在一片温暖的寂静中醒来。没有厉砚行嘈杂的心声,没有胸口的绞痛,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的暖意。“感觉怎么样?”苏哲坐在我床边,正在削一个苹果。
他手法很好,长长的果皮连绵不断。“好多了。”我说的是实话,“很安静。
”苏哲笑了:“我给你换了VIP病房,这里的隔音是全院最好的。
”我摇摇头:“我不是说外面。”他没追问,只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给我。“你昏迷了三天。”他说,“那个姓厉的,像疯了一样,每天都想冲进来,被你父亲的保镖拦在楼下。”我咬了一口苹果,很甜。
“他已经被盛华集团正式除名了,并且因为泄露商业机密和渎职,正面临你父亲法务团队的起诉。”苏z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