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构1 午夜惊魂晚上十一点二十，"光速创新"公司七楼的灯光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只有策划部最角落的那个工位还亮着灯。

赵伟把最后一口凉透的咖啡灌下去，感觉舌尖都是苦的。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屏幕上那个《双十一巅峰狂欢节全案策划》的PPT，终于敲下了最后一行字。

"总算完事了……"他往后一瘫，感觉整个肩膀都在发酸。连续加了三天班，现在看键盘都是重影的。保存，附件，发送。收件人选择王总。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赵伟长出一口气。关机，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来。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睡他个天昏地暗。

走到电梯口，他摸出烟盒，刚抽出一支烟，手机就"叮"的一声响了。是王总的微信。

就一句话："你发的是旧版。"赵伟心里咯噔一下，烟差点掉地上。他赶紧解锁手机，点开邮箱，下载了自己刚发的附件。文件预览图加载出来的那一刻，他腿都软了。

《双十一怀旧温情主题策划案》。这他妈不是昨天刚被王总拍桌子毙掉的那个旧方案吗？！

"操！"赵伟骂了一句，扭头就往回跑。工位的电脑还热着。他重新开机，登录邮箱，又把附件下载了一遍——还是那个该死的旧方案！邪了门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发的是新版，怎么就变回去了？后背有点发凉。他环顾四周，办公区空荡荡的，只有空调还在那儿嗡嗡响。

饮水机突然"咕咚"一声，吓得他一激灵。等等……下午四点多他确实离开过工位。

刘健过来借电脑，说急着拷个文件，他自己的电脑卡死了。赵伟那会儿正犯困，想着去买杯咖啡提神，就让他用了。"嗒……嗒……嗒……"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不紧不慢。赵伟浑身一僵。"啪嗒"一声，办公区的灯全灭了，就剩安全出口那个绿牌子还亮着，映得人脸色发青。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工位旁边。

借着那点绿光，他看清了来人——王总。王总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捏着个银色U盘——赵伟那个存着备份的私人U盘。"王总？

您怎么……"王总把U盘"啪"地扔在桌上，声音压得低低的："我让你删掉。

你为什么不删？"赵伟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啪！"灯突然全亮了。"王总，赵伟？你们还没走？"刘健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站在门口，一脸纳闷。王总瞬间换了张脸，笑呵呵地捡起U盘塞回赵伟手里："哦，小赵啊，刚才电路检修，吓着你了吧？

这U盘是你落我那的，顺路给你带过来。"赵伟彻底懵了。

王总拍拍他肩膀："新方案我看了，不错！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就走了。赵伟僵在原地，手里的U盘还带着点温度。刘健走过来："怎么回事？"赵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事……可能我太累了。"他看了眼黑着的电脑屏幕，里面映出自己那张发白的脸。王总根本不是在问他删没删方案。是在试探他。

那个自动复活的旧方案，就是个鱼饵。他现在只想知道，握鱼竿的到底是谁。

2 临时搭档第二天赵伟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班，刚在工位坐下，刘健就端着茶杯溜达过来了。"喂，昨晚什么情况？"刘健压低声音，"王总怪怪的，你脸色也跟见了鬼似的。"赵伟看了眼四周，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他们。"走，茶水间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茶水间，赵伟顺手把门带上。"到底怎么了？

"刘健靠在饮水机旁问。赵伟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诡异的微信到突然灭灯，从王总的质问到最后的笑脸。"所以你怀疑王总自导自演，或者是我动了手脚？

"刘健推了推眼镜。"我不是怀疑你，但昨天就你用过我电脑……""王总没必要这么绕。

"刘健打断他，"他是老板，想整你直接扣绩效就行，搞这出太费劲。""那你的意思是？

""有第三个人。"刘健很肯定，"既想搞你，又想挑拨你和王总。

"赵伟后背发凉："怎么查？""从我用你电脑那时候查起。"两人回到工位，刘健用产品经理的权限调取了系统日志。屏幕上跳出一串串代码，赵伟看得眼花。"喏，这里。"刘健指着屏幕，"昨天下午四点零三分到四点零八分，是我的账号在登录。

但是……"他往下滚动："四点十二分到四点十七分，还有个陌生设备登录过你的邮箱。

""公用区的B11笔记本。"刘健指着设备编号，"放在公共休息区，谁都能用。

"线索断了。"调监控。"赵伟不死心。

行政部的小张以"监控不能随便看"为由拒绝了他们。最后还是刘健出面，借口要排查"公共区域设备异常登录问题"，才勉强拿到了公共休息区那个角落的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昨天下午四点十分到四点二十分，确实有个穿灰卫衣的背影在赵伟工位前坐了会儿。摄像头角度不好，只看得出个子不高，身形偏瘦，脸完全看不清。"这他妈怎么找？"赵伟泄气地瘫在椅子上。"等等。

"刘健放大画面，"看他左手。"那人左手腕戴着条红绳，上面串着个小银牌，在监控画面里偶尔反光。"这算什么线索？公司里戴手绳的人多了去了。

""戴这种款式的不多。"刘健摸着下巴，"而且你看他打字姿势，手指翘着，动作很僵硬，像在装生手。"前台李婷抱着快递路过，好奇地探头："赵伟哥，刘健哥，你们在玩侦探游戏吗？""找昨天下午穿这灰卫衣的人。"李婷歪头看了看监控画面："咦？

这衣服好像见王倩姐穿过类似的？"行政部王倩？赵伟和刘健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能。

王倩跟他们部门没什么往来，平时见面也就是点头之交，没理由坑他。

"不过王倩姐不爱戴手绳，她喜欢细手链。"李婷补充了一句，然后就蹦蹦跳跳地送快递去了。线索似乎又指向了别处。午休时赵伟去楼下便利店买三明治，正好遇见王倩也在排队。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她的手腕——戴着块白色皮带手表，没红绳。

结账时，熟识的收银阿姨笑着对王倩说："王小姐，昨天下午你买的那件灰卫衣合适吗？

看你急急忙忙的，男朋友在楼下等啊？"王倩笑容僵了一下："啊……合适。不是男朋友，是我表弟。"赵伟心里一动，假装随口搭话："王倩也喜欢穿卫衣啊？什么牌子的？

好看的话我也给我妹买一件。"王倩眼神有些闪烁："就……普通牌子，网上随便买的，忘了。"说完，拿起找零就快步离开了便利店。赵伟立刻把这个情况发微信告诉了刘健。

刘健回复：可疑度上升。但动机不明。继续观察。下午两点，王总召集策划部和产品部开双十一方案启动会。会上，王总果然重点表扬了赵伟的新方案，并正式任命他作为这个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之一。"小赵这次的表现很出色，"王总在台上说得诚恳，"方案做得很有创意，执行力也很强。

"同事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还悄悄对赵伟竖大拇指。

但赵伟坐在台下，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王总那赞许的目光背后，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会议结束后，王总把赵伟单独留了下来。"小李啊，方案做得不错，执行力也很强。

"王总坐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好好干，公司很看好你。对了，昨晚……没吓着你吧？我那人有时候比较较真，说话直接。"赵伟赶紧摇头："没有没有，王总您严格要求是对的！"王总笑了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你那个旧方案的备份……确定都删干净了吧？那种不成熟的东西，万一流传出去，被竞争对手看到，影响不好。"赵伟心里一紧，硬着头皮保证："删干净了，您放心！"他没敢提U盘的事。走出王总办公室，赵伟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王总果然还是在在意那个旧方案！他把这次谈话内容告诉了刘健。刘健沉吟片刻，回复：他在试探你是否真的听话。同时也可能是在提醒你，或者……是在警告那个真正动了手脚的人？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快下班时，赵伟去卫生间，刚走进隔间，就听到外面进来两个人，一边洗手一边聊天。

是技术部的两个老员工。"……所以说，那个’光速创造’的人，到底想干嘛？

挖墙脚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一个声音说。"谁知道呢，听说他们也在筹备双十一大促，可能就是来探听消息的。昨天不是还有人冒充物业，想混进来吗？"另一个声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