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赌孕成功后,带丈夫的白月光上门(周曼陆泽宇)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婆婆赌孕成功后,带丈夫的白月光上门(周曼陆泽宇)
我终于怀孕了。医生把孕检单递给我时,我手都在抖。为了这一天,我喝了三年苦药,扎了上千针。婆婆说过,只要我生下长孙,就立刻让我和陆泽宇领证,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
我拿着孕检单冲回家,却看到客厅里坐着另一个女人,陆泽宇的白月光,周曼。她的肚子,比我还大。婆婆亲热地挽着她的手,将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简宁,这是五百万,拿着钱消失。”“周曼怀的是儿子,你肚子里的,谁知道是什么东西。”陆泽宇站在一旁,眼神冰冷,“我妈说得对,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一个你这样出身的母亲。”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主治医生。他压低声音,语气焦急:“简小姐,你快回来!当初你和周小姐的胚胎,好像……被我助理不小心弄混了!
”1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我挂掉电话,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人,我忽然笑了。我捂着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婆婆皱起眉头,一脸嫌恶。“你疯了?”陆泽宇也拧着眉看我,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麻烦。“简宁,别闹了,拿着钱走吧,对大家都好。
”我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拿起桌上那份协议和支票。五百万。我三年的忍辱负重,我扎了上千针的血肉,就值这五百万。“好,我走。”我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他们以为我是认命了,以为我被这笔钱砸晕了。婆婆的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们不知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场。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冲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王医生,到底怎么回事!”王医生满头大汗,见我进来,立刻关上了门。“简小姐,你冷静点听我说。”“我那个新来的助理,是周曼家的远房亲戚。她……她想做手脚,保证周曼能怀上。结果技术不到家,弄巧成拙,把你们俩的胚胎给换了!”我的心跳得飞快。
“所以,我现在怀的,是陆泽宇和周曼的?”“是。”“那周曼怀的,是我和陆泽宇的?
”“对!千真万确!我反复核对过了!”王医生急得快哭了,“简小姐,这件事要是捅出去,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求求你,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啊!”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我冷静地开口:“我可以不说。”他长舒一口气。“但是,你也要替我保密。”我从包里拿出陆家给我的那张支票,推到他面前。“这里面的一半,是你的封口费。”王医生愣住了。“简小姐,你这是……”“我要你,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从今天起,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真相。”我盯着他,“你做得到吗?”他看着支票,又看看我,最终,他狠狠点了点头。“我做得到。”走出医院,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白色的大楼。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陆泽宇,你不是嫌弃我的出身吗?你不是觉得,只有周曼才配生下你“高贵”的后代吗?那我就亲手,毁了你最想要的东西。2我拿着陆家给的五百万,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一家最私密的私人诊所。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个寄居在我身体里的生命,是陆泽宇和周曼爱情的结晶。
是他们用来羞辱我、抛弃我的证据。我不要。从手术室出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陆泽宇,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债。剩下的钱,我一分没动,全部投进了一家初创的科技公司。
我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租了一间狭小的公寓。白天,我在公司跟着创始人跑项目,拉投资,学着看财报,分析市场。晚上,我回到家,啃着冰冷的面包,研究金融和管理的书籍到深夜。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强的知识。
曾经为了讨好陆泽宇和他母亲,我洗手作羹汤,学茶艺,学插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摆件。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创业的日子很苦。
资金链断裂的时候,我和合伙人一起去街头发传单。被投资人放鸽子的时候,我在大楼下等了五个小时,只为了一个三分钟的见面机会。无数个夜晚,我累得趴在桌上就睡着了,梦里全是陆泽宇和他母亲轻蔑的脸。是那些恨意,支撑着我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一年后,我们公司的第一款产品上线,爆了。三年后,公司成功上市,我作为天使投资人,身价翻了百倍。五年后,我成了投资圈里无人不晓的“简总”。而陆家那边,也断断续续传来了消息。
周曼果然生了个女孩。据说婆婆失望透顶,当场就黑了脸,月子里都没给过周曼好脸色。
陆泽宇的公司,也因为几年前一次失败的转型,加上经营不善,早已不复当年风光,到了需要外部融资续命的地步。时机,到了。3五年后,我以著名投资人“Jane”的身份,回到了这座城市。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陆家的公司。
我的助理将陆氏集团的资料递给我。“简总,陆氏这几年的财务状况非常糟糕,负债率很高,已经有多家银行在催贷了。他们急需一笔资金盘活项目。”我翻看着资料,上面有陆泽宇的照片。五年过去,他添了几分憔悴,但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丝毫未减。
“约他见面。”我说。“就说,我们风行资本,对他们的地产项目有兴趣。
”助理有些不解:“简总,陆氏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我们为什么……”我抬起头,笑了笑。
“你不懂,我买的不是项目,是乐趣。”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高级会所。我提前到了,坐在包厢里,慢悠悠地喝着茶。陆泽宇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我。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变幻。从看到投资人的恭敬,到认出我的震惊,再到不敢置信。“简……宁?
”他声音都在发抖。我放下茶杯,对他微微一笑,像对待一个普通的生意伙伴。“陆总,好久不见。”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他大概无法相信,当年那个被他用五百万就打发走的女人,如今会以这种姿态,坐在他对面,决定他公司的生死。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陆总,请坐吧。我的时间很宝贵。”他如梦初醒,连忙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间都带着一丝慌乱。
“宁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试图拉近关系,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我将助理准备好的文件推过去。“我过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总的公司,现在看起来不太好。”他的脸僵了一下。“宁宁,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我……”我抬手打断他。“陆总,我们今天只谈公事。”“你公司的项目我看过了,漏洞百出。说实话,我没有看到任何投资的价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简宁!
你不能这样!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笑了,“陆总,你太高看自己了。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不合格的生意人。”我站起身,拿起我的手包。“想让我投资,也不是不行。
”“回去,重新做一份计划书。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年你和你母亲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就怎么一点一点地,讨好我。”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包厢。从镜面倒影里,我看到他僵在座位上,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陆泽宇,这只是开胃菜。游戏,才刚刚开始。
4第二天一早,我的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陆泽宇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拎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满脸堆笑地站在我的助理面前。“我是来找你们简总的,我给她炖了燕窝。”助理拦住她:“抱歉,这位女士,您有预约吗?”“我是她长辈!
见她还需要预约?”她把眼一瞪,端出了当年的架子。我从办公室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陆夫人,您找我?”她看到我,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换上一副慈爱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宁宁啊,你看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阿姨说一声。
阿姨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冰糖燕窝,快趁热喝。”她说着就要把保温桶塞给我。我退后一步,避开了。“陆夫人,我想我们之间还没熟到这个地步。还有,我不爱喝燕窝,从来都不爱。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宁宁,你这孩子,怎么还跟阿姨置气呢?当年的事,是阿姨不对,阿姨老糊涂了。你看,阿姨今天就是特地来给你赔罪的。”她说着,竟然真的弯下腰,想给我鞠躬。我侧身让开。“陆夫人,赔罪就不必了。五百万,我们早就两清了。
”“如果你是为陆氏的投资而来,那就请回吧。我昨天已经跟陆总说得很清楚了。
”她的腰僵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宁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泽宇他……他心里一直有你啊!这几年他过得也不好,跟那个周曼,也就是表面夫妻……”“哦?”我挑了挑眉,“那可真是有趣。当年你们不是说,周曼才是你的好儿媳,她肚子里的才是你们陆家高贵的血脉吗?”我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我们那是……”“陆夫人,这里是公司,我不想谈私事。
”我看了看手表,“我五分钟后还有个会。您请便。”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她。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简宁!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信不信我……”声音戛然而止。我回头,看到陆泽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他冲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宁宁,你别介意,我妈她没有恶意。”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拖着他母亲往外走。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这才哪到哪儿啊。5陆泽宇的效率很高。第三天,一份全新的计划书就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内容比上一份详实了不少,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但还不够。我把计划书扔回给他。
“重做。”他愣住了,“哪里有问题?”“到处都是问题。”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陆总,你的诚意,我只看到了一点点。但你的傲慢,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你!
”他气得脸都红了。“怎么?不服气?”我看着他,“你可以去找别的投资人。看看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接陆氏这个烂摊子。”他攥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好,我重做。”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把陆泽宇折磨得够呛。计划书改了八遍。为了一个数据,我让他带着团队通宵核算。
为了一个条款,我让他亲自去跟最难缠的合作方谈判。他从一开始的隐忍不发,到后来的暴躁易怒,再到最后的麻木顺从。我看着他一点点被磨掉棱角,看着他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被我踩在脚下,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他开始用各种方式讨好我。
每天早上,我的办公桌上都会出现一束最新鲜的空运玫瑰。我让助理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花重金买下我曾经多看了一眼的珠宝,送到我面前。我当着他的面,送给了公司的保洁阿姨。他甚至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餐厅,想请我吃饭,向我“正式道歉”。
我直接拒接了他的电话。他像一个蹩脚的追求者,用尽所有俗气的手段,试图挽回我。而我,冷眼旁观,享受着他的讨好和谄媚,同时,一步步地,蚕食着他的产业。我以投资为名,要求入驻陆氏董事会。我安插自己的人手,进入陆氏的核心部门。我利用他们资金的缺口,逼他们签下一份又一份不平等条约。陆泽宇和他母亲以为我是在考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