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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棋局林远舟陈暮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审判者棋局(林远舟陈暮)

时间: 2025-10-12 15:25:02 

结婚三年,我成了喻家的一条狗。丈母娘嫌我穷,大舅子骂我废物,我的老婆喻菲,更是把我当成一个会喘气的家具。他们以为,我只是个运气好,能入赘豪门的穷小子。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呼来喝去的上门女婿。他们不知道,我进这个家门,不是为了攀高枝。

我是来讨债的。三年前,他们毁了我的一切。这三年,我把他们捧得高高的。现在,合同到期了。是时候,让他们从云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这个游戏,我说了算。而我,从不原谅。1“江岸,去把垃圾倒了。”我正蹲在地上擦地板,丈母娘高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语气跟命令一条狗没什么两样。我没抬头,用抹布擦完最后一块地砖的边角。站起身,拎起门口那个快满出来的垃圾袋。袋子没扎紧,一股酸臭味钻进鼻子。今天,是我和喻菲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餐桌上摆着吃剩下的蛋糕,还有几盘几乎没动过的菜。是喻菲下午带回来的,说是公司跟同事一起庆祝,顺便给我带点。

她甚至没跟我说一句“纪念日快乐”。高慧坐在沙发上,一边修着她新做的指甲,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磨蹭什么?一身穷酸味,赶紧扔了赶紧滚回来洗碗。”我点点头,没说话。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她的刻薄,习惯了这里的冷空气。门外,寒风刮在脸上,有点疼。我把垃圾袋扔进小区的垃圾桶。旁边,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大舅子喻哲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姑娘下来。他看到我,眉头皱了一下。“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废物女婿吗?又在倒垃圾啊?”他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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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姑娘咯咯地笑。我没理他,转身准备回家。“站住。”喻哲叫住我。“我姐呢?

”“在楼上。”“我跟你说话,你看着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是那种富家子弟看流浪汉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优越。“跟你说多少次了,在家就穿得体面点。别一天到晚穿个地摊货,丢我们喻家的人。

”他指了指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恤。这件恤,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握了握拳,指甲陷进肉里。然后又松开。“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我的平静,似乎让他觉得更无趣。

他“切”了一声,搂着姑娘进了楼道。电梯口,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就他那怂样,真不知道我姐当初怎么会嫁给他……”我回到家。高慧已经不在客厅。厨房里,堆满了没洗的碗筷。我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喻菲的房门紧闭着。结婚三年,我们一直分房睡。我是个上门女婿,是个赘婿。在他们眼里,我连碰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洗完碗,我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江先生,‘天启’计划的所有前期准备已完成,随时可以启动。”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

我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灯火。三年前,我也是这万家灯火中的一员。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业,有爱我的父母。直到喻家出现。他们用卑劣的手段,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爸心脏病发作,死在手术台上。我妈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至今还在疗养院。我的公司,被他们吞并,成了他们商业帝国的一块砖。而我,以一个“肇事司机儿子”的身份,入赘到了喻家。为了赎罪。所有人都这么以为。我删掉短信,关上手机。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喻哲带回来的古龙水味,和高慧指甲油的味道。这个家,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我的。快了。就快了。这场长达三年的戏,该落幕了。这三年,我擦的地,比他们走的路还干净。这三年,我受的辱,比他们吃的饭还多。我闭上眼。

脑子里,是我爸临死前的眼神。他在问我,甘心吗?不。我不甘心。所以,我来了。

2第二天一早,我照例五点半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餐。小米粥,煎蛋,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

高慧有胃病,早上只能吃流食。喻哲不吃葱,喻菲不喝牛奶。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六点半,他们陆续下楼。喻哲打着哈欠,看了一眼餐桌。“又是这些?江岸,你就不能换点花样?天天吃这些,嘴里都淡出鸟来了。”高慧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粥,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喻哲的抱怨。喻菲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妆容精致。她拿起一片吐司,什么也没涂,就那么干嚼着。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我吃饱了。

”她放下只咬了一口的吐司,拿起包。“妈,哥,我上班去了。”“等等。”我叫住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诧异,好像我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这三年,我在饭桌上,几乎是不说话的。喻菲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有事?

”我走到她面前。靠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是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调。

但是,在这股冷香之下,我闻到了另一种味道。很淡,但很清晰。

是一种男士烟草和皮革混合的味道。这个味道,不属于喻哲,更不属于我。我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你的丝巾,歪了。

”我指尖触碰到她脖颈的皮肤,很凉。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我的手。“谢谢。

”她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有些急。高慧和喻哲看着我们,眼神古怪。“发什么神经?

”高慧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他们不知道,刚才我帮喻菲整理衣领的时候,看到了她锁骨下方,有一个很淡的红印。不是蚊子咬的。

我知道那是谁留下的。顾泽。海天集团的太子爷,喻菲的大学同学,也是她一直没忘掉的白月光。更是我接下来要送进地狱的第一个人。“江岸,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喻哲用筷子敲着碗沿,发出刺耳的声音。“敢对我姐动手动脚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放下碗,抬起头,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低下头。

我笑了笑。“大舅子,我们是合法夫妻,整理一下衣领,不犯法吧?”喻哲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敢顶嘴。高慧也眯起了眼睛,审视地看着我。“江岸,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我是喻菲的丈夫,是这个家的女婿。

这个身份,在法律上,好像比你们都更亲近一点。”我说完,走进厨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喻哲的咆哮。“妈的!这个废物,他敢……”我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声掩盖了他的咒骂。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沉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他们还没意识到。一条他们养了三年的狗,今天,准备开始咬人了。

下午,我出门了。说是去疗养院看我妈。高慧给了我两百块钱,打发乞丐一样。

“别买那些没用的,你妈反正也认不出你。”我拿着钱,没说什么。但我没去疗养院。

我打车到了市中心最高级的写字楼。“环球中心”。顶层,总裁办公室。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江先生。”他是陈伯,我爸最信任的副手。也是这三年来,一直在暗中帮我布局的人。“都准备好了?”我问。

“是的,先生。针对海天集团的收购计划,所有资金和渠道已经就位。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的股价会在三天内崩盘。”我点点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喻家的公司大楼,就在不远处。看起来,那么渺小。“顾泽这个人,查清楚了?”“查清楚了。私生活混乱,挪用公司公款填补自己的投资亏空,在海外还有一笔数额巨大的赌债。这些证据,我们都掌握了。”“很好。”我转过身,看着陈伯。“第一步,先从顾泽开始。我要他不仅身败名裂,还要把牢底坐穿。

”“那喻家呢?”“不急。”我笑了。“拔掉孔雀最漂亮的羽毛,再慢慢折断它的翅膀,不是更有趣吗?”陈伯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小江总,您终于回来了。

”我走出环球中心。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西疗养院。

”口袋里,还揣着高慧给我的那两百块钱。我把它拿出来,抚平了上面的褶皱。然后,塞给了司机。“师傅,不用找了。”这三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喻家的。今天开始,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3星期一。喻家的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喻哲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难看。“爸!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所有的信用卡都被停了!

”他冲着坐在主位的喻景成喊道。喻景成,我的岳父,一个靠着投机和不光彩手段发家的商人。喻景成放下报纸,皱着眉。“嚷嚷什么!

你上个月在澳门输了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我还帮你还了三百万的债!从今天起,你的零花钱减半!”“什么?”喻哲跳了起来,“爸,你不能这样!我最近在追一个明星,正是花钱的时候……”“闭嘴!”喻景成一拍桌子。“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都给我省着点花!”我安静地喝着粥。公司出了问题?当然。陈伯的团队,在上周五股市收盘前,精准地狙击了喻氏集团持股的一家科技公司。一个下午,他们的市值蒸发了十五个亿。喻景成现在焦头烂额,自然没心情管他这个败家儿子。

高慧在一旁给喻景成夹菜。“老喻,别生气。阿哲还小,不懂事。”然后她转向喻哲,“你爸说得对,最近是该收敛点。”喻菲一言不发地吃着早餐,似乎对家里的事漠不关心。

但她时不时看手机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焦虑。她在等顾泽的电话。可惜,她等不到了。

因为此刻的顾泽,应该正在接受警方的调查。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昨晚已经匿名发送到了经侦部门的邮箱。同时,他欠下巨额赌债的消息,也传遍了他们那个圈子。海天集团的股票,今天一开盘,就会跌停。果然,喻菲的手机响了。

她立刻接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喂?”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大,我都能隐约听到咆哮声。喻菲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怎么会……不可能……叔叔,你听我解释……”她挂了电话,手都在抖。是顾泽的父亲打来的。

估计是把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怎么了?”高慧关切地问。“妈,顾家……顾家出事了。”喻菲的声音带着哭腔。“顾泽被警察带走了,海天集团的股票跌停了……”“什么?”喻景成和高慧都震惊了。

喻家和顾家一直有生意往来,还指望着能通过喻菲和顾泽的联姻,搭上海天集团这艘大船。

现在,船要沉了。喻哲幸灾乐祸地笑了。“活该!姓顾那小子,平时在我面前牛气哄哄的,这下完蛋了吧!”“你给我闭嘴!”喻景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看着喻菲,“到底怎么回事?一点预兆都没有?”喻菲摇着头,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瘫坐在椅子上,妆都哭花了。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她愣愣地看着我。“别哭了。”我轻声说。“妆花了,就不好看了。”我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喻菲打了个冷战。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让她害怕。

“江岸……”她喃喃道。“我去上班了。”我拿起公文包。那是我唯一的家当。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本旧书。我在喻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当仓管员。

这是喻景成“开恩”给我安排的闲职。方便他随时羞辱我。“站住!”喻景成叫住我。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他眼神阴鸷地看着我。“你,被开除了。”我一点也不意外。

顾家倒了,喻家也元气大伤。他现在满腔怒火,没处发泄。我这个废物女婿,自然是最好的出气筒。“为什么?”我问。“为什么?”喻景成冷笑,“因为你是个废物!

我们喻家不养闲人!你住我家的,吃我家的,现在连份工作都保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高慧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整天死气沉沉的,看着就晦气!

肯定是你在外面冲撞了什么,才给我们家带来这么多霉运!”喻哲更是直接走过来,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滚出去!现在就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三年来,这样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每一次,我都选择忍气吞声。但今天,不一样了。我没理会喻哲,而是看着喻菲。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喻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迷茫,有怨恨,还有一丝……祈求?她在祈求什么?祈求我像以前一样,乖乖地承受这一切,好让她心里能平衡一点?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江岸,你……你先出去避一避吧。家里现在……很乱。”她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她也想让我滚。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整个客厅,都是我的笑声。他们都愣住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好。”我止住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走。”我转过身,没有回那个储物间。径直走向大门。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我停住了。回头,看着他们。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你们住的这栋别墅,吃的每一粒米,花的每一分钱……”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全都是我的。”4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喻哲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

我听到了什么?他说这房子是他的?妈,爸,你们听见没?这废物是不是疯了?

”高慧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江岸,我看你真是被开除,受刺激了。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发疯!”只有喻景成,脸色微变。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安。

他比他那两个蠢货子女要敏锐得多。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是我,江岸。

”“可以开始了。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挂掉电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给你们十分钟。收拾你们的东西,离开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江岸,你睡醒没有!”喻哲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我侧身一躲,他扑了个空。三年的隐忍,不代表我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相反,我每天五点半起床,除了做饭,就是锻炼。我的身体,比他这个被酒色掏空的家伙,要强壮得多。“别碰我。”我冷冷地说。“我嫌脏。”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高慧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正是王律师。

“你们找谁?”高慧警惕地问。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递上一份文件。

“我是江岸先生的代理律师。这份是本栋别墅的产权证明,以及法院下发的资产清退执行令。

现在,这栋房子的所有权,归江岸先生一人所有。”“根据法律,请你们,喻景成先生,高慧女士,喻哲先生,以及喻菲女士,在三十分钟内,搬离此地。”王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高慧和喻哲都傻眼了。喻哲一把抢过文件,翻来覆去地看。上面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刺眼得很。产权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江岸”两个字。“不可能!这不可能!

”喻哲尖叫起来,“这房子是我爸买的!怎么会是你的名字!”我靠在门框上,欣赏着他们崩溃的表情。“哦,忘了告诉你们。”“三年前,喻总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我,匿名注资了二十个亿,救了你们。”“这栋别墅,就是当时的抵押物之一。

只不过,我让你们免费住了三年而已。”“现在,我不想让你们住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喻景成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确实有一笔神秘的资金,将他的公司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他一直以为是天上掉馅饼,没想到,下套的人,一直就在他眼皮底下。“你……你到底是谁?”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是谁?”我笑了。“我是江文海的儿子。”江文告,我父亲的名字。

这个名字一出口,喻景成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你……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起来了?”我一步步走向他。“三年前,你是怎么用卑鄙的手段,设计陷害我父亲,吞并我们的公司,逼得他心脏病发作死在手术台上的?”“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我入赘到你们家,真的是为了赎罪?”“我是来索命的。”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个一个来。你,你老婆,你儿子,还有你那个好女儿。谁都跑不掉。”喻景成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他养虎为患,养了一条最致命的毒蛇在身边。

高慧和喻哲还在那边撒泼。“我不信!这肯定是假的!我们不搬!”王律师带来的安保人员,已经开始往外“请”他们了。喻哲被两个保镖架着,还在不停地咒骂。高慧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哭嚎,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只有喻菲,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恐惧,难以置信。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她结婚三年的丈夫,原来是这样一个陌生,又可怕的人。她慢慢向我走来。“江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经以为会爱一辈子的脸。现在,只觉得讽刺。“你觉得呢?

”“为什么……”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喻菲,这三年来,你把我当过你的丈夫吗?”“你给我过一丝一毫的尊重吗?”“你在顾泽身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还是我的妻子?”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知道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皮肤很滑,但也很冷。“游戏,才刚刚开始。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摧毁的。”我松开手,不再看她。

对王律师说:“把他们的东西,都扔出去。一件不留。”5喻家人被赶出了别墅。

像一群丧家之犬。高慧的哭嚎,喻哲的咒骂,喻景成的失魂落魄。

还有喻菲那张苍白绝望的脸。这一切,都构成了我眼中最美妙的风景。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他们狼狈地把行李塞进车里。那辆曾经他们引以为傲的奔驰,现在看起来也灰头土脸。

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这是喻景成珍藏的好酒,现在,是我的了。手机响了。

是陈伯。“先生,喻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破发行价了。各大银行都在催缴贷款,他们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很好。下一步。”“已经安排好了。

税务和工商部门的联合调查组,明天就会进驻喻氏集团。他们那些烂账,一笔都跑不掉。

”“嗯。”我挂了电话,抿了一口酒。甘醇,浓厚。带着复仇的快感。

喻家在外面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当然,是他们能找到的最便宜的那种。

喻景成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想挽回局面。但他发现,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商场就是这么现实。墙倒众人推。没过两天,喻氏集团偷税漏税、财务造假的丑闻就登上了各大财经新闻的头条。喻景成被带走调查。

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员工人心惶惶,纷纷辞职。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天内,轰然倒塌。高慧和喻哲彻底慌了。他们没了经济来源,连住酒店的钱都快付不起了。高慧那些所谓的名媛闺蜜,早就把她拉黑了。

喻哲那些酒肉朋友,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第一次尝到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这天下午,我正在别墅的院子里修剪花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喻菲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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