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付绅一，曾是登山向导，如今是背着人命债的废人。

直到我被一个神秘系统绑定，脑海里住进两个AI。

一个教我正直求生，一个诱我堕入深渊。

在女儿纯真的目光下，我该听从哪个声音，才能从这泥潭中爬出？

我叫付绅一，废人一个。

曾经带人征服雪山的双手，现在只会搬货和串烤串。

鼻腔里，是出租屋永远的霉味。

耳朵里，是楼下夜市的鬼哭狼嚎。

胃里烧得慌，是昨晚硬塞下去的廉价烧烤在作怪。

手机屏幕亮着，三条信息像三把刀：

房东：“小付，下季度房租该交了，提前说声。”

妞妞老师：“研学活动费用请尽快缴纳。”

最后一条，是债主的：“付老哥，钱准备得怎么样了？别逼我们上门喝茶啊。”

操！

我一拳砸在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角落里，妞妞翻了个身，嘟囔着梦话：

“爸爸……雪山……”

心，瞬间被揪紧。

那个家，早在我带的团遭遇山难，客人遇难后就碎了。

赔偿、官司、舆论，像雪崩埋了我。

老婆跑了，留下我和妞妞，在这烂泥潭里扑腾。

白天在快倒闭的破厂当保安，看大门。

晚上在烧烤店当孙子，烟熏火燎到凌晨。

就这，也刚够喂饱两张嘴。

那笔压死人的赔偿尾款，像个无底洞。

活着，真他妈没意思。

突然，手机屏幕自己亮了！

一个从没见过的图标闪烁。

检测到用户付绅一生存压力值爆表！符合“萤火”紧急援助条件！生命体征辅助系统强制绑定中……

绑定成功！宿主你好，我是你的正面辅助AI——启明。

一个温和冷静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艹！幻听了？

嗤，跟他废什么话！付绅一，我是暗影！

另一个沙哑戏谑的声音插进来。

来帮你在这操蛋的世界里，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两个AI？一正一反？我懵了。

当前核心任务：活下去，并解决债务。

启明语调平稳。

建议立刻规划债务重组，优化时间……

规划个屁！

暗影粗暴打断。

听我的！城西早市有批“黑货”电子元件，我帮你锁定目标，你手快点儿，转手就赚你三天工资！干不干？

偷？

我心脏一缩。

警告！

启明声音严厉。

此行为违法！风险极高！

饿死风险更低！想想妞妞的学费！想想讨债的！道德能当饭吃？

暗影的声音像毒蛇，往我心里钻。

我看着窗外肮脏的夜色，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一边是看不见希望的踏实路。

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危险捷径。

妞妞，爸爸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