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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1 02:14:51 

胆小者勿入,半夜偷玩手机的学生党勿入。作者为了更能写出半夜的紧张感,文中的家与作者的家布局相同,写作也是在半夜独居。

以下这部小说确实是作者做梦梦到的,只不过在高中。第二天,花了一晚上晚自习写出来,其中有许多不合理的情节。所以,作者现在重写,将各种细节尽可能合理化。后面不断地反转,有些读者可能看不懂。

作者在这里声明一下,这里用到了部分平行宇宙的理论,即梦境就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自己的经历有这种说法,不喜勿喷。“被告人顾某,经审理查明,你所犯……依照《龙国法律》第XX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坐在法庭高台上,身穿黑色长袍的法官,神情沉静而肃穆地宣读审判结果。

整个法庭内的人寥寥无几,只有法官的宣读声回荡在法庭的每个角落。外面大雪纷纷扬扬,晶莹的雪花从天而降,贴在法庭的窗户上,成为了这场审判为数不多的见证者。这几天,我感觉阿爸有些不对劲,半夜时分,透过门缝看到院子里的灯开着,还听到类似磨刀的“嚯嚯”声。但想到这几天阿妈买了些许排骨和猪蹄,我以为阿爸磨刀是为阿妈切排骨和猪蹄准备的,便不再多想。直到有一次,我在外面玩了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就盘算晚上偷偷拿旧手机,好好玩一次。回到家,我快速洗好澡,趁父母在睡觉,偷偷拿走了被藏起来的旧手机。由于太过激动和兴奋,想赶快进入状态,我拿到手机,迅速回到房间,随便地带了一下门,没关紧,露出一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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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小缝而已,问题不大,就是自信。我打开手机,关闭音量,打开游戏,津津有味地玩了起来。正玩着,开灯的声音立刻引起我的警觉,随之而来的是从客厅透过门缝的一束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刺眼。

我知道阿爸又要起来磨刀了,我立马放下手机,闭眼,装睡。院子的灯如往常一样亮起,磨刀霍霍的声音也通过门缝传入我的耳朵,这让我时刻保持清醒,等待时机。终于,过了好一会,院子的灯灭了,磨刀声也没了,客厅的灯也随之关闭。

我通过多年锻炼的听声辨位的能力,觉得阿爸已经回到房间睡觉,就再次打开手机,趴在床上打游戏。打了没多久,我突然感觉浑身不舒服,搞得手感都没了,就不断换姿势,翻来覆去,被子也被翻来翻去。终于,尝试多次都行不通,我忍不了了,坐起来,用手机扫了一下四周。我用手机扫了房间一圈,正准备继续打游戏,突然感到不对劲,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自己一扫而过。又照了一遍,这一照,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一只黑暗中的眼睛!那只眼睛被手机光照到,瞳孔里反射的微弱的光仿佛一把利刃刺穿我的心脏,黑暗里的目光凶狠阴鸷。我心头一颤,呆呆地直视黑暗中的眼睛和半张脸。等到黑暗中的眼睛消失,过了一小会,我才回过神来,心里暗道:坏了,手机要没了。第二天中午吃饭,我时不时瞅着阿爸。

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我也依旧很担心紧张,阿爸一旦说出来,自己半条命可就没了。

令我既欣慰又奇怪的是,阿爸一天都没告诉阿妈自己偷玩手机这件事。就这样,我在紧张焦灼的状态下度过了这一天,简直度日如年啊!自从昨天晚上,院子里的灯没在半夜开过,磨刀的声音也没了,一切平静如常。

阿妈有两个很要好的朋友兼同事,一男一女。女的是阿妈的好闺蜜,男的和两人是同事,三人以前在一家公司一起工作过。每次逢年过节,都会互相拜访,我也亲切地称呼他们二人“叔叔”“阿姨”。有一天,阿爸阿妈和叔叔阿姨四人在家里聊天。

阿姨因为搬家,没地方住,所以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他们欣然同意,反正家里还有一间卧室没人住。叔叔看到阿爸阿妈答应地很爽快,也提出自己借住的请求,他们依然同意,都是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四人商定,阿姨先过来住,阿姨搬完家后,叔叔再过来住几天。过了几天,阿姨在家里正式“入住”。然后,我发现阿爸又开始半夜起来磨刀了,而且比之前动静更大,更加频繁。

有时候连阿姨都听到了,但询问我们三人,我们的回答都是睡得很死,没听到什么动静。

阿妈为了安慰自己的好闺蜜,告诉她,我们这晚上有人干活不睡觉,听到点动静很正常,安心睡就是。阿姨听到阿妈的话,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后面几天一切都很平静,阿爸依旧半夜起来磨刀。直到这天晚上,我如往常一样回到家,手有点痒痒了,经过诊断,手又想打游戏了。唉,真没办法,自己本来还不想打游戏的,但谁让是自己的手呢,肯定要惯着啊!我像前文一样如法炮制,上次是失误,但这次可不会了。做坏事时,要排除一切外界不安因素!我将门关上,仔细查看,动动门把手,确认彻底没问题,又检查一下窗帘,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战斗!即使房间周围已经一遍遍检查过了,但我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毕竟门外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不能太过专注!果然,半夜,客厅的灯又亮了,光线依然透过门底下的缝给黑暗的房间带去一丝光亮。我神经紧绷,听力能力直线上升。我听到院子的灯也被打开,紧接着是大门门闩拉开的声音,后面就再无动静。我看许久未发生动静,便沉静心来,继续打游戏,但依旧警惕着外面的一声一响。过了许久,我正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突然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然后,隔壁房间的灯被打开了,隔壁房间传来似乎在翻箱倒柜的声音,可很快就没了。

我正想着阿爸今晚到处乱窜干啥的时候,一声声响打断了我的思考,那是自己房门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却是格外刺耳。

我立刻关闭手机,趴着睡,面朝墙,防止阿爸看到自己的脸或者动手动脚检查自己是否在装睡。房门轻轻打开,客厅的灯光向漆黑的房间扩散。通过光,我眼睛微睁,看到墙上阿爸的影子,跟那晚如出一辙,就露出半个身子。我静静等待着阿爸的离开。良久,阿爸离开了,却堵死了我玩手机的路,他临走前没有完全关上房门!看到房间里的亮光,我欲哭无泪,完了,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随后,灯灭了,世界又再一次陷入黑暗。我不敢赌,害怕情况会像上次一样,看来只能睡觉了,真无语住了!阿爸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翌日,我很好奇隔壁房间的事情,但并没有立刻去,前一晚才发生的事,第二天就立刻去看,那太明显了,很容易被阿爸察觉到。所以,这一天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一个探索未知,满足好奇心的机会。终于,中午吃完饭,阿妈要我去那间房间里找东西。我淡淡地回应一声,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兴奋与激动,不表露出来。我起身前往,偷瞄了阿爸一眼。这一眼,对视上了!此刻阿爸的眼神充满凶光,好像要把我活剥了似的。我瞬间避开目光,头也不回走向那间充满未知的房间。到了隔壁房间,大致看了一眼,令我失望的是,没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是窗台那边多了两株吊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有掺杂些许酸味。我没太在意,只当是新买来的吊篮盆中泥土散发的味道。没看出来什么,我找到东西就转身走了。回去再次迎上阿爸的目露凶光的眼神,我颤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把东西交给阿妈,就回房间了。结果,从那晚开始,周围一切开始不正常了,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半夜总能听到附近邻居的狗在叫,而据我所知,那只平常十分乖巧的狗怎么可能半夜突然叫呢。后面几天,阿妈整天都是迷迷糊糊,无精打采,做啥事都没有劲,晚上总是做噩梦,半夜惊醒,去看医生,买了些药吃。

睡眠质量下降,导致阿妈动不动就发脾气,阿爸也一改往常唯唯诺诺的模样,跟阿妈吵起来。

这些事在平常看来可能平平无奇,但在这个时间点发生,那真的是细思极恐。

每次我和阿姨看到二老吵起来,都束手无策。阿姨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就提出想出去住宾馆的想法。出奇的是,对于这件事,父母亲难得站在统一的战线上——让阿姨继续住,不用在意,阿姨也只好作罢。终于,阿姨家里忙好了,便向我们一家告别离开。既然阿姨走了,那意味着另一位住客不久就要来了。可是,我们等了很长时间,都未等到叔叔的到来。

他的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询问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踪迹,彷佛就是凭空消失一般。可二三十岁小伙子,能发生什么事呢?

可能因为一些急事没时间过来吧,也没时间玩手机?然而,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只是给自己慌乱的内心寻找一丝慰藉罢了。时间久了,大家也慢慢忘掉这件事,但那间整洁的房间依然未动,静静等着新主人的来临。直到有一天,阿爸不在家,我和阿妈从超市买完菜回到家。刚进家,阿妈觉得家里有一些说不清的味道,我也闻到了。

于是我们顺着那一点气味来到我房间的隔壁。一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扑面而来,直让我俩的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弓起身子。阿妈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直起身来,看到靠窗的拐角处苍蝇乱飞,就知道气味来源。她快步走过去,将一件件杂物弄下来,最终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只鼓起的深红色麻袋。她本想一把拽出去,可麻袋的重量让她意料未及,不是一般的重,感觉有个一百多斤。我看到阿妈似乎很吃力,便上去帮忙。看到她手上有血,以为被什么东西划伤了,我就让她赶紧去洗手,贴创可贴,自己则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麻袋拖出来。我拖出麻袋,忍着呕吐,屏住呼吸,将麻袋头上系着的红绳解开。红绳一解开,一张全是血的脸映入眼中。

我不由得“卧槽”一声,臭味吸入鼻腔,再也忍不住了,急忙跑到卫生间呕吐。

这个时候阿妈刚吐完,与我擦身而过,走进房间,麻袋里的情景让她腿一软,再也站不稳,瘫坐在地上,脸色也被吓得苍白,直勾勾盯着麻袋。我听到响声,知道阿妈被刺激到了,很正常。无论是谁,初次见到这一幕,心灵都会受到巨大的震撼和刺激,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可能就直接晕过去甚至吓死。

要不是我喜欢看《十宗罪》《法医秦明》等影视,还是无删减版的,见过一些猎奇重口味的场景,怕是此时也跟阿妈一样受到刺激,目光呆滞。

我不断晃动阿妈身体,试图叫醒她。片刻,她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我俩一起看向袋子里的尸体。虽然头部因钝器受到严重创伤,又加上已经被什么东西挤压变形,但我们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前几天一直不见踪迹的叔叔——的尸体。我俩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谁做的——阿爸。见到尸体面孔的那一刻,我一切都明白了,阿爸的种种诡异行为以及这几天发生的诡异现象,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作者:其实按理说房间里叔叔尸体与诡异现象并无太大联系,写出来,只是想为文章添加一点诡异元素。

作者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 )我冷静下来后,想到要赶紧报警,正准备去客厅拿手机。不料,原本不在家的阿爸急忙从外面冲过来,一把抽走手机,眼睛狠厉地直视我们。眼神充满杀气,手里还拿着水果刀,泛着冷冽的寒光,能看出来是被精心打磨过。他二话不说,拿着刀,矛头指向我们母子,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着我俩,冷冷地说:“看样子你们都知道了?!”阿爸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我和阿妈看到寒光凛凛的水果刀,哪敢轻举妄动,面前可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犯啊!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恐惧席卷全身,话都说不出来。阿爸看两人长时间不说话,开口道:“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们两个路上正好有个伴!”“等等!”阿妈大喊道。阿爸见自己的威胁起效果了,似笑非笑地说:“怎么?”阿妈急中生智,道:“你不能杀我们,杀了我们,警方就直接锁定你了,到时候你也跑不掉,也会死!”“那放了你们,你们去告密,我不照样被捕!”阿爸怒目圆睁喝道。“不!我们不……会告密!一定……一定不会!

”“你们觉得我会信你们的鬼话?!”“不……不!请务必相信我们!

”阿妈带有恳求的语气,卑微地说,“我们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我们也不想死!

”我早已被吓得说不出来话,此刻缓过神来,看到阿妈为了活命不顾一切,平日里满是大道理的“哲学家”母亲的形象轰然崩塌。但我也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她迫不得已。所以,我也豁出去了,用尽全身的勇气,颤颤巍巍地说:“对……对对!

而且……而且我们可……可以帮……帮你隐藏起来。”听到我的话,阿爸露出一股玩味的眼神,而阿妈则是震惊中带着一丝赞许。

或许是仅存的一点对家人的爱让阿爸没有立刻杀人灭口。况且他自己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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