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魔女失忆后,非要与我双修墨尘江念雪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妖媚魔女失忆后,非要与我双修(墨尘江念雪)
分手三年的妖媚魔教妖女被正道围剿,陨落了。整个修仙界都在开香槟庆祝。
只有我收到了她的魂灯传信,备注是相公。我赶到时,她浑身是血,修为尽散,还失忆了。我把她带回宗门,藏在我的洞府。半夜,她赤脚走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衣角。
相公,这寒玉床好冷,我们不能一起修炼吗?1魔教妖女江念雪陨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修仙界。天衍宗的议事大殿里,一片欢腾。“真是大快人心!
那妖女作恶多端,终于伏诛!”“听说是被几大宗门长老联手围剿在葬魔渊,神魂俱灭!
”师弟们眉飞色舞,言语间满是快意。我端坐首席,面色如常,指尖却把白玉酒杯捏得咯吱作响。一道裂痕,从我指下悄然蔓延。

坐在我身侧的林薇儿师妹察觉到我的异样,轻声关切。“清弦师兄,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无事。”我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将裂开的酒杯放在桌上。心中烦躁不堪。
大殿里的每一句庆贺,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魔教妖女,曾是我拼了命也想护住的人。三年前,也是她,将我的心狠狠踩在脚下。“沈清弦,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正道第一天骄?也不过是我江念雪的一个玩物。
”她的话语决绝又残忍,像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划下永不愈合的伤口。那一天后,我便成了整个修仙界的笑柄。我封闭情感,一心向道,成了宗门里最冷漠无情的“玉剑仙君”。夜深人静,我回到洞府青玄居。试图打坐静心,脑中却反复闪现她当年离去的背影。心魔顿生,一口腥甜涌上喉头。我强行压下,险些走火入魔。就在这时,储物戒的角落里,一道微弱的金光突然闪烁起来。我心头一跳,神识探入,取出一盏布满裂纹的魂灯。这是三年前,她强行塞给我的东西。她说,这是魔教秘法,只要她一息尚存,灯就不会灭。分手后,我本想毁了它,却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扔在角落,再也未曾看过。可现在,那早已熄灭的灯芯,竟重新燃起了一点豆大的火光。一行娟秀的小字,在灯身上缓缓浮现。“相公,我好痛。
”相公。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她才会娇憨喊出的称呼。我瞳孔骤缩。
三年来苦心构筑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寸寸碎裂。她没死!不顾宗门宵禁的禁令,我祭出本命仙剑,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山门。身后,是巡山弟子惊愕的呼喊。我充耳不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葬魔渊。找到她。2葬魔渊。修仙界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常年魔气缭绕,怨魂不散。我循着魂灯微弱的指引,一路向下。渊底血流成河,四处都是残肢断臂,景象宛如地狱。我在一堆魔教教众的尸体中,看到了她。江念雪。
她倒在血泊里,一身红衣比血色更艳,美得触目惊心。我冲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我立刻将自己的本命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她。
片刻后,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明艳如火的眸子,此刻却一片迷茫空洞。她看着我,忽然眼睛一亮,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相公?
”我心口猛地一刺,声音冷得掉渣。“我不是。”她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立刻蓄满了泪水,委屈地抓住我的袖子。“你就是,我记得……”“你的脸,我记得。
”我强忍着心中的翻江倒海,为她检查伤势。经脉寸断,丹田破碎,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散得一干二净。更糟糕的是,她的神魂似乎也受到了重创。她失忆了。
除了我的脸和“相公”这个称呼,什么都不记得。远处,传来正道人士搜寻的动静。
“再仔细找找!务必确保那妖女死透了!”“别留下任何活口,魔教妖人,死不足惜!
”我内心天人交战。扔下她,以她现在的状况,必死无疑。带走她,我便是包庇魔头,欺师灭祖,将背负万世骂名。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抓着我袖子的手更紧了,带着哭腔小声说。“别丢下我。”“我害怕。”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只无助的小兽。
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了。三年的恨意,在此刻的怜惜面前,溃不成军。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是狠不下心。罢了。我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裹住,打横抱起。设下数十道隐匿法阵,我避开了所有搜寻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将她带回了天衍宗。
我的私人洞府,青玄居。将她安置在内室的寒玉床上,看着她因失血而苍白沉睡的脸,我心乱如麻。沈清弦啊沈清弦。你真是疯了。3.我告诉江念雪,寒玉床能温养她的经脉,对她疗伤有好处。让她好好待在上面,不许乱动。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我转身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目光中的不安和依赖。我在外间打坐,试图静心,却怎么也无法入定。
一闭上眼,就是她在血泊中那张绝美的脸,和那声软糯的“相公”。心烦意乱。直到深夜,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将我惊醒。我猛地睁眼。江念雪就站在我的床边。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身形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
一双秀气的脚,赤着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眉头紧锁。“做什么?”我的声音很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她被我吓得缩了一下,小声说。“相公,寒玉床好冷,我睡不着。
”她慢慢挪到我床边,伸出小手,拽住了我的衣角。仰着那张纯真无害的小脸,眼中带着朦胧的水汽。“我们……不能一起修炼吗?”“我听人说,两个人一起修炼,会很暖和。”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起修炼。双修。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过去,我和她在一起时,为了精进修为,确实曾用过这种方法。
那些纠缠的画面,火热的温度,失控的喘息,瞬间涌入脑海。我浑身僵硬,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胡闹!”我厉声呵斥,想让她断了这念头。“快回去睡觉!
”她被我的凶样吓到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牙齿都在打颤,喃喃道。“我冷……”“真的好冷……”她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捞进了怀里。温软的身体,熟悉的馨香,瞬间将我最后的防线击得粉碎。怀里的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相公,你好暖和。”我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推开她?
看她被冻得瑟瑟发抖,我做不到。不推开?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最终,我咬了咬牙,认命般地将她抱上了床。我扯过被子,在我们两人中间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躺好。
”“不许乱动!”我背对着她,声音僵硬。她却往我这边缩了缩,似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火炉。隔着被子,我都能感觉到她心满意足地蹭了蹭。然后,耳边传来她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又轻又软。“相公真好。”我闭上眼,一夜无眠。
4.同居生活就这么荒唐地开始了。第二天清晨,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被她缠着。那条昨晚被我当作“楚河汉界”的被子,不知何时被她蹬到了床下。她的一条腿还大喇喇地搭在我的腰上。我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脚从我身上挪开。她似乎被我的动作弄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然后,她眨了眨眼,语出惊人。“相公,我们昨晚修炼得真好。
”“我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一点都不冷了。”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板着脸下床。
“不许胡说。”我为她准备了疗伤的丹药和清淡的灵粥。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却不动手。
“怎么不吃?”我问。她举起自己的手,可怜巴巴地说。“手没力气。”然后,她期待地看着我。“相公,你喂我。”我瞪着她,她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眼睛里写满了“你不喂我我就不吃”。最终,我还是败下阵来。我板着脸,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为她疗伤时更是折磨。
我的灵力在她经脉中游走,她却不安分地乱动。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相公,为什么你的灵力这么烫?”“摸得我好舒服。”我差点灵力走岔,当场爆体而亡。
我无数次想告诉她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告诉她我不是她的相公。
可每次对上她那双纯澈又全然依赖的眼睛,所有准备好的绝情话语,就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天,宗门有要事议会,我必须出席。临走前,江念雪死死拉着我的衣袖不放。“相公,你要去哪?”“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怕。
”我心中一软,耐着性子哄她。“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待在洞府里。”为了让她安心,也为了不被人发现,我在洞府外一连布下了十几道顶级结界和幻阵。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我没发现,在我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青玄居外。是林薇儿。
她最近总觉得我行踪诡秘,神情恍惚。甚至,她主动提出要与我双修论道,精进修为,也被我冷声拒绝了。女人的直觉让她心生怀疑。今天,她终于忍不住,偷偷跟了过来。
她看着我那防贼似的十几道结界,心中更加笃定。师兄的洞府里,一定藏了什么人!
就在这时,洞府的结界上,荡起了一丝涟漪。是江念雪。她因为思念我,一个人害怕,独自走到了洞口。隔着结界,她好奇地向外张望。林薇儿的视线穿过层层幻阵,看到了那张让她嫉妒了三年,又恐惧了三年的脸。虽然模糊,但她瞬间就认出来了!江念雪!
那个不是已经死了的魔教妖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林薇儿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她要去告密!她要去找宗主!
去找我那个,最重宗门清誉的父亲!5.我刚结束议事,还没回到洞府,就感到数股强大无比的威压从天而降,直冲我的青玄居。我心头一沉,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洞府前,已经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我父亲,天衍宗宗主,沈天鸿。他身后,跟着几位执法堂的长老,个个面色不善。而林薇儿,正梨花带雨地站在我父亲身旁。看到我回来,沈天鸿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沈清弦,你可知罪?”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林薇儿立刻哭诉起来。“师兄,我亲眼看到的!
你为什么要包庇那个妖女?她可是我们正道的死敌啊!”我没理会她,只是上前一步,将洞府的入口挡在身后。洞府内,江念雪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正不安地躲在门后。
我冷冷地看着我的父亲。“我洞府中并无外人,父亲请回。”“啪!”沈天鸿怒极,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我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混账东西!到了现在还敢嘴硬!
”他指着林薇儿。“薇儿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沈天鸿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有外人!
”“我今天就亲自来搜!我倒要看看,你这洞府里到底藏了什么乾坤!”说罢,他周身灵力暴涨,一道凌厉的掌风,携着雷霆之势,狠狠劈向洞府的结界。这一掌,足以将我布下的所有结界瞬间摧毁!我瞳孔一缩。锵——!一声清越的剑鸣。
我的本命仙剑“霜寒”瞬间出鞘,一道同样凌厉的剑气迎向那道掌风。轰然巨响,灵力激荡,整个青玄居前的地面都裂开了数道深痕。我挡住了我父亲的攻击。也用行动,宣告了我的立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沈天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声音都在颤。“你……你敢对我出剑?”我手持霜寒剑,剑尖斜指地面,身姿笔挺如松,一字一句道。“任何人,不得擅闯青玄居。”洞府内,江念雪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决心,她从门后探出头,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虽然害怕得发抖,却没有退缩。父子二人,灵力对峙,剑拔弩张。整个天衍宗,都被这惊天的动静惊动了。无数弟子长老,正向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