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送我的刀,一片片剐掉你的骄傲(秦瑶陆凯)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用你送我的刀,一片片剐掉你的骄傲(秦瑶陆凯)大结局阅读
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三年前,我,江澄,天承集团的创始人,被我最爱的妻子秦瑶,我最信任的兄弟陆凯,还有我最尊敬的岳父秦振国,联手送进地狱。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公司,财富,名誉,最后还制造了一场“意外”,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们瓜分我的帝国,睡我的床,开我的车,在我的坟头开香槟庆祝。他们以为,故事已经结束。但他们不知道,地狱有缝,恶鬼会还阳。我回来了。带着一张全新的脸,和一个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身份。这一次,我不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是来毁掉他们珍视的一切。我要让陆凯的野心,变成绞死他的绳索。
我要让秦瑶的美貌和虚荣,变成万人唾弃的肮脏。我要让秦振国那个老狐狸,亲眼看着他穷尽一生建立的秦家,在我手里灰飞烟灭。这不是复仇。
这是一场精密的、冷血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清算。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而我,就是唯一的庄家。1我的骨灰盒,就摆在秦瑶的床头柜上。黑色的,上面贴着我笑得像个傻子的照片。三年前的照片了。那会儿我还没瞎。现在,我正通过一个针孔摄像头,看着我的“遗物”。画面里,秦瑶正和陆凯躺在我曾经睡过的那张床上。那张我专门从意大利订制的床上。

陆凯的手不老实,秦瑶推开他,声音发腻。“别闹,明天还要开董事会呢。”“怕什么,”陆凯的声音带着一丝粗哑的得意,“现在天承集团,你我说了算。那个蠢货,骨灰都凉透了。”他说的蠢货,是我。我关掉监控,房间里一片死寂。这里是天承集团对面,国贸大厦顶层的总统套房。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盘被打翻的珠宝。三年前,我也是站在这里,搂着秦瑶,告诉她,我会为她打下一整个江山。她当时是怎么说的?她说:“江澄,我这辈子跟定你了。”后来,她用一杯加了料的红酒,让我跟定了死神。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鱼已入网。”我删掉短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开始吧。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个字:“是。”今晚的开胃菜,很简单。我要让陆凯尝尝,什么叫一夜回到解放前。陆凯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好大喜功,急功近利。他取代我之后,为了证明自己比我强,立刻启动了一个叫“星辰计划”的项目。
一个投资五十亿的新能源项目。听起来很美好,对吧?可惜,他找的合作方,那个所谓的德国高科技公司,是我出狱后,用一个皮包公司注册的。里面的技术专利,是我三年前就否决掉的垃圾。而他签下的那份对赌协议,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今晚,就是协议到期的日子。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某些人,美梦破碎的声音。我打开电脑,点开天承集团的股价走势图。一条绿色的,陡峭的悬崖。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抬手摸了摸。这张脸很陌生。是监狱里的一个“朋友”帮我安排的。连同我的新身份,一个叫“陈荆”的海外投资人。荆棘的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上自然要带点刺。电视上,财经频道开始插播紧急新闻。“本台最新消息,天承集团核心项目‘星辰计划’被证实为商业骗局,其德方合作公司已于一小时前宣布破产,负责人携款潜逃。受此消息影响,天承集团股价已连续三次跌停,市场恐慌情绪正在蔓延……”女主播的脸,严肃又专业。我看着电视里,陆凯被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那张脸,从涨红到惨白,一定很精彩。
他拼命地喊着:“这是污蔑!是商业陷害!”没用的。白纸黑字的合同,银行的转账记录,还有那家早已人去楼空的德国公司。证据链,比他的命还硬。五十亿。就这么蒸发了。
天承集团的现金流,被我一刀斩断。这只是第一刀。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秦瑶。
我没存她的号码,但我认得。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又打了过来。一遍,又一遍。她大概是想找我那个“死鬼”丈夫的“人脉”,来力挽狂澜吧。真可笑。
她亲手埋葬的人,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拿起手机,慢悠悠地接通。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是秦瑶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声音。“喂?喂?是陈先生吗?我是秦瑶,天承集团的秦瑶!”我开了变声器,声音沙哑又低沉。“哪位?”“陈先生!
我是秦振国介绍的!我爸!他说您是华尔街的点金手,求求您,帮帮天承,帮帮我们!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妆都哭花了,一定很狼狈。我轻笑一声。
“秦小姐,商场不是慈善堂。天承现在这个烂摊子,谁碰谁死。”“不!我们有钱!
我们还有很多固定资产!只要您愿意注资,条件您随便开!”她几乎是在尖叫了。“随便开?
”我拖长了语调。“对!随便开!”“好啊,”我说,“我要天承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而且,必须由你秦瑶,亲自送到我房间来。”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2秦瑶来了。
比我想象的要快。她站在我套房的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是精致的妆容。只是眼角还有些红肿,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她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看到我开门,立刻挤出一个商业化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陈先生,您好。
”我侧身让她进来。我现在的这张脸,很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秦瑶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停留。也是,在她眼里,只有利用价值,没有长相。
“合同带来了?”我问,声音依旧沙哑。“带来了。”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拿出厚厚一沓文件,“陈先生,这是天承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协议,您过目。
”我没看。我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我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陈先生……”“坐。”我指了指沙发。她顺从地坐下,姿势有些僵硬。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天承集团的女王,现在像个等待面试的实习生。
这种感觉,很不错。“秦小姐,”我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你觉得,天承现在还值多少钱?”她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陈先生,只要您的资金到位,天承的股价很快就能稳住,我们……”“不,”我打断她,“我说的是,在我眼里,它值多少钱。”我伸出一根手指。“一文不值。”她的呼吸一滞,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转过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和你那个草包搭档陆凯,把一个本来能成为商业航母的公司,玩成了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现在,你拿着这艘破船的废铁,想来换我的真金白银?
”我把酒杯重重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酒液溅出来,洒在股权协议上,洇开一片暗色的痕跡。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那……那您为什么还要……”“因为,我对这艘破船没兴趣,”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对你,有点兴趣。”秦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屈辱。“陈先生!
请您自重!”“自重?”我笑了,“秦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说的,条件随便我开。
”我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脖子上的项链不错。”我说。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是一条钻石项链,是我三年前,在巴黎的拍卖会上,花了两千万拍下来送给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她一直戴着。
戴着我送她的东西,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摘下来。”我说。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秦瑶的脸色变了又变,屈辱、愤怒,最后都变成了一种无力的妥协。她咬着牙,解开了项链的搭扣,递给我。我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套房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狗笼旁。笼子里,趴着一条黑色的杜宾犬。是我一个月前买的。
我叫它“幸运”。因为它不用像我一样,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打开笼子,把那条价值两千万的钻石项链,扣在了“幸运”的脖子上。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和杜宾犬乌黑发亮的皮毛,形成一种诡异又和谐的画面。“幸运”站起来,摇了摇尾巴,脖子上的项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它好像很喜欢它的新链子。我转过身,看着秦瑶。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眼睛里,是滔天的恨意和无法掩饰的恐惧。“陈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想怎么样?”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那份股权协议,当着她的面,一页一页,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她昂贵的地毯上。“我想告诉你,秦小姐。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这里,只配给我当狗链。”“现在,带着你的‘诚意’,滚出去。”“告诉秦振国那个老狐狸,想让我出手,让他亲自来求我。”“记住,是跪着来。
”3秦振国来了。没有跪着。他是个体面人,死要面子。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看不出已经年过六十。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像两座铁塔。
这是他给我下的马威。告诉我,他不是秦瑶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角色。我笑了。
我让他等了三个小时。我就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看着他。看着他从一开始的镇定自若,到后来的坐立不安,再到最后的烦躁地来回踱步。茶续了七次。他的耐心,终于被我磨光了。
在他准备起身走人的那一刻,我推门进去了。“秦董,久等了。”我慢悠悠地说。他看到我,眼神一凝,脸上迅速堆起笑容。“陈先生,贵人事忙,可以理解。”老狐狸。心里骂着娘,脸上笑嘻嘻。“坐。”我没跟他客气。两个保镖想跟进来,我抬手制止了。“我的地方,不喜欢有外人。”秦振国的脸色沉了一下,但还是挥了挥手,让保镖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陈先生,关于小女昨天……”“令爱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了。”我直接打断他,“我们谈正事。
”他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好,陈先生快人快语。天承这次遇到的麻烦,是有人在背后恶意做局。不过请您放心,只要资金到位,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董,”我又打断了他,“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星辰计划’那份合同,我看过了。漏洞百出,条款苛刻。别说陆凯,就算是你秦董亲自去签,也一样是个死局。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那家德国公司的全部资料。法人,是个越南人,有诈骗前科。公司账户,在开曼群岛。资金一到账,立刻被分成了上百笔,流向了世界各地。
追?你怎么追?”秦振国的脸色,一分一分地沉下去。他拿过文件,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这些东西,凭他的能力,不是查不到。但需要时间。而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秦董,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我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当然,也能毁了你。”他沉默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能在他之前,把所有事情查得一清二楚,这份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我要天承。全部。”“不可能!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天承是我的心血!是我为瑶瑶准备的嫁妆!”“嫁妆?
”我笑了,笑得很冷,“你那个好女婿,三年前不就已经‘死’了吗?你这嫁妆,是准备送给陆凯那个小白脸的?”“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要激怒他。我要让他方寸大乱。“秦董,别激动。生意嘛,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我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天承集团,我全要。但我可以给你留个体面。
”“什么意思?”“我出一百亿,买下你们秦家和陆凯手里所有的股份。同时,我会帮你把‘星辰计划’这个窟窿填上。对外,就宣称天承集团引入了新的战略投资,完成了重组。”“一百亿?”秦振国冷笑,“陈先生,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天承的市值,最高的时候超过一千亿!”“那是以前。”我说,“现在,它一文不值。明天开盘,它会继续跌停。用不了三天,银行就会上门催债,供应商就会断货。到时候,你连叫花子都做不成,只能去天台排队。”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颓然坐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一百亿,买一个已经资不抵债的空壳子,还帮忙填一个五十亿的窟o,从生意上讲,他血赚。
但他不甘心。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我还有一个条件。”我看着他,抛出了我的鱼饵。
“你说。”“那个做局的人,我想,秦董比我更想把他揪出来吧?”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复仇。这才是支撑他这种人活下去的动力。“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签了合同,”我慢悠悠地说,“三天之内,我会把这个人的全部资料,送到你面前。让你,亲手炮制他。
”秦振国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怀疑,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他需要一个敌人。一个可以让他倾泻所有愤怒和失败的靶子。而我,现在就把这个靶子,送到了他手上。“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我笑了。鱼,上钩了。
他永远也想不到,我送给他的那个“靶子”,会是谁。4合同签得很顺利。
秦振国是个老江湖,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再拖泥带水。一百亿的资金到账,天承集团的股权,全部转到了我控股的一家海外基金名下。从法律上讲,这家公司,现在姓陈了。消息一公布,天承的股价应声涨停。华尔街神秘资本入场,拯救濒死巨头。
多好的故事。媒体把我塑造成了救世主。秦振国和陆凯,也暂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虽然丢了公司,但保住了名声,还拿到了一笔巨款。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他们开始期待,我送给他们的那份“礼物”。那个藏在幕后的黑手。我让他们多等了两天。
这两天,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他们等。等得越久,他们的恨意就发酵得越浓烈。我能想象,秦振国和陆凯这两个昔日的盟友,现在肯定已经互相猜忌,彼此提防了。秦振国会怀疑,是不是陆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连累了自己。陆凯会恐惧,是不是秦振国为了保全自己,要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信任这东西,一旦有了裂缝,就会像病毒一样蔓延。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才把一个牛皮纸袋,送到了秦振国的手上。里面,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真相”。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报告里,图文并茂,证据确凿。
把“星辰计划”这个骗局的幕后黑手,指向了一个人。一个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但又恨之入骨的人。——陆凯的亲叔叔,陆建军。陆建军,一个在二线城市搞房地产的小老板。早年和陆凯的父亲争家产,闹得很难看,兄弟俩早就断了联系。陆凯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和陆建军没有半点关系。把黑锅甩给他,简直完美。动机?有。长辈对晚辈的嫉妒,对自己兄弟的怨恨。能力?也有。报告里,我把他塑造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商业枭雄,在海外有庞大的关系网。那个德国皮包公司,就是他用来洗钱的工具之一。证据?我伪造得天衣无缝。资金流向,经过几十次中转,最终都指向了陆建军公司的一个秘密账户。还有几段经过处理的录音,里面“陆建军”的声音,亲口承认了是他设局搞垮了陆凯,要让他一无所有。这份报告,就是一份宣判书。它宣判了陆建军的死刑。也宣判了陆凯和秦振国之间,最后一点信任的死刑。秦振国看到报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没看到。
但我看到了陆凯的表情。我在他的车里,也装了监控。当秦振国把那份报告摔在他脸上时,他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滔天的愤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他怎么敢!”陆凯嘶吼着。“怎么不敢?”秦振国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个叔叔,隐藏得够深啊!为了报复你们家,连我秦家都敢动!”“不……不是的……秦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陆凯还在徒劳地辩解。“误会?”秦振国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白纸黑字!录音!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你们叔侄俩,早就串通好了,想一起吞掉我的天承!”“我没有!”“你这个白眼狼!”监控里,两个男人,像疯狗一样撕咬起来。秦振国骂陆凯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陆凯吼秦振国是卸磨杀驴的老东西。他们把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所有不满和猜忌,都发泄了出来。最后,秦振国指着陆凯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但要让你牢底坐穿,我还要让你那个好叔叔,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陆凯瘫在座位上,面如死灰。他知道,秦振国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关掉监控,给自己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疯狗咬疯狗。
多好看的戏。这才只是个开始。陆凯,我的好兄弟。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是选择相信你那个从未联系过的叔叔,和秦振国彻底撕破脸,赌上自己的下半辈子。还是,选择大义灭亲,亲手把你叔叔送上断头台,来换取秦振国那个老狐狸的“原谅”?我知道,你会选后者的。因为你,从来都是个自私的懦夫。5陆凯的选择,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他用最快的时间,联系上了他那个十几年没见的亲叔叔,陆建军。他没说原因,只说自己发了笔大财,想起了叔叔当年的恩情,要请他来大城市,一起享福。
陆建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以为侄子真的出人头地,还记着自己,感动得老泪纵横,当天就买了机票飞了过来。然后,一头扎进了陆凯和秦振国为他准备的地狱里。他们没报警。秦振国这种人,喜欢用自己的规矩,来解决问题。他把陆建军,关在了郊区的一栋废弃仓库里。
我通过提前安装好的设备,看到了里面的“审讯”。很残忍。秦振国的保镖,是专业的。
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开口,说出他们想听的话。陆建军从头到尾,都在喊冤。
他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星辰计划”,更没设局陷害自己的亲侄子。可惜,没人信他。
陆凯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的亲叔叔,被吊起来,被用冷水泼,被用鞭子抽。他的脸,白得像纸。身体一直在抖。但他一句话也没说。
甚至在秦振国问他“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时候,他咬着牙,说了一句:“他罪有应得。
”为了自保,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一点人性。我看着监控画面,没有任何感觉。不好笑,也不解气。只是觉得,很无趣。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兄弟”。这就是秦瑶放弃我,选择的“良人”。一堆垃圾。审讯的最后,秦振国的人,拿出了一份伪造好的认罪书,和一份资产转让协议。让陆建军签字画押。把他在老家的所有资产,全部“赔偿”给天承集团。陆建军不签。他被打断了一条腿。他又被打断了一只手。最后,他签了。用那只没断的手,颤抖着,按下了血红的手印。做完这一切,秦振国看着陆凯,冷冷地说:“这个人,交给你处理了。我不想再看到他。”这是对陆凯最后的考验。要他,交一份投名状。一份,用他亲叔叔的命,来写的投名状。那天晚上,陆凯一个人,开着车,把已经奄奄一息的陆建军,拉到了郊外的乱葬岗。他大概是想把他活埋了。我没让他得逞。
不是因为我发了善心。而是因为,陆建军这颗棋子,还有用。他死了,太便宜陆凯了。
我要让他活着,让他成为陆凯一辈子的噩梦。在陆凯挖坑的时候,我的人出现了。
他们打晕了陆凯,救走了陆建军。并且,在现场留下了一样东西。一双红色的,绣着鸳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