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业傅景深《嫁给植物人三天,他醒来叫我主人》完结版免费阅读_嫁给植物人三天,他醒来叫我主人全文免费阅读
导语:为了给家族企业续命,我嫁给了传闻中凶狠残暴,却因意外成了植物人的傅家大少。
新婚三天,他忽然睁开了眼。所有人都以为我的死期到了。他却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执起我的手,虔诚地印下一吻。“主人,您的骑士,回来了。”01我嫁进傅家的第三天,傅景深醒了。没有预兆。前一秒,房间里还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沉闷得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雨。后一秒,那双紧闭了整整一年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睁开了。他的瞳孔是极深的黑色,像两口幽静的古井,没有半点刚苏醒的迷茫,清醒得可怕。那目光越过天花板,越过价值连城的吊灯,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我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凝固了。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手脚冰凉得不像自己的。传闻里,傅景深是个狠角色,手段残暴,喜怒无常。
傅家把他保护得很好,外界连他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找不到,可关于他的恐怖传说却从未断过。
现在,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一下下撞击着胸腔,震得我耳膜发疼。他会怎么对我?一个被家族当成筹码,塞给他冲喜的女人。一个在他昏迷时,占据了他妻子名分的陌生人。掐死我,还是扔出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就在我以为自己死期已到时,他动了。
他撑着床垫,缓缓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他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液立刻涌了出来,但他毫不在意。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几乎让我窒息。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投下的巨大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很高,压迫感十足。
我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久卧病榻的微弱气息。然后,在我的惊恐和全家上下的死寂中,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
他单膝跪下了。在我面前。他执起我冰冷的手,那双传闻中沾满血腥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微颤。他低下高贵的头颅,将一个无比虔诚的吻,印在了我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想缩回手。他却握得很紧。“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砂纸,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您的骑士,回来了。”整个傅家大宅,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脸上挂着活见鬼的表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傅景深的二叔,傅承业。“苏晚!
你对景深做了什么!”他一声厉喝,像平地惊雷,炸醒了所有人。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不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术?景深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被他吼得一懵,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傅景深牢牢护在身后。傅景深缓缓站起身,他比傅承业高出一个头,只是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傅承业就下意识地闭上了嘴。那种眼神,不是昏迷一年的人该有的,那是属于捕食者的,冰冷、锐利,带着血腥味。“我的主人,也是你能质问的?”傅景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傅承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侄子的气场震慑住了。可他不甘心。“景深,你糊涂了!
她只是苏家送来给你冲喜的,一个工具而已!你叫她什么?”“聒噪。
”傅景深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时,那份冰冷瞬间消融,变得温顺而专注。“主人,您饿了吗?”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的父母和弟弟苏明博冲了进来。我妈一看见这阵仗,眼睛立刻亮了,她根本没看我一眼,直奔傅承业而去。“哎呀,亲家二叔,景深醒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我们家晚晚果然是福星!”我爸跟在后面,搓着手,满脸谄媚的笑:“是啊是啊,之前我们提的那个城南项目,您看是不是可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眼里没有我这个女儿的死活,只有苏氏集团能不能靠着我吸上傅家的血。“把他们扔出去。”傅景深突然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从今天起,苏晚是我傅景深唯一的妻子,傅家唯一的女主人。
”“谁敢对她不敬,就是与我为敌。”他的话音刚落,管家林伯已经带着两个保镖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我那还在喋喋不休的父母和弟弟“请”了出去。
我妈的叫骂声隔着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苏晚你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我闭上眼,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傅承业和他儿子傅子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甩手离开。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林伯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少夫人,少爷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及股权,都已在您二位婚后转至您的名下。”“这是清单,请您过目。”他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我呆呆地看着,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医生很快赶来,给傅景深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得出结论:身体机能恢复良好,堪称奇迹,只是记忆似乎有些混乱,只认我一个人。
深夜。我躺在偌大的床上,看着睡在我脚边地毯上的男人,内心五味杂陈。
他就像一头休憩的猛兽,即便睡着了,也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警惕。我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感受到了一丝被人保护的滋味。尽管,这份保护来得如此诡异,又如此莫名其妙。主人?骑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02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醒来时,傅景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我换好衣服下楼,长长的餐桌旁,傅家的核心成员都到齐了。傅老爷子坐在主位,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傅承业和他的妻儿坐在左侧,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刚吞了苍蝇。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傅景深身边的空位坐下。他立刻为我拉开椅子,又自然地将牛奶推到我面前,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早上好,主人。
”他低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一桌子的人都听见。傅承业的儿子,我的堂弟傅子豪,嗤笑了一声。“哥,你还真把这女人当回事了?小心被她骗了都不知道。”傅景深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傅子豪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而紧张。傅景深的堂妹,傅子欣,突然端起一碗热粥,笑着朝我走来。
“嫂子,你刚来可能不习惯,我给你盛了粥。”她笑容甜美,眼神却带着不怀好意。
就在她靠近我的瞬间,手腕一歪,滚烫的热粥直直地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烫伤时,一道身影闪电般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傅景深。他将我紧紧护在怀里,那碗热粥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的手臂上。
“嘶——”滚烫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衬衫,瞬间将他的皮肤烫得通红。
我闻到了一股皮肉被灼烧的味道。“景深!”傅老爷子猛地站了起来。
傅景深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盯着傅子欣,眼神狠戾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啊!”傅子欣被他吓得尖叫一声,脸色惨白,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身体抖得像筛糠。“子欣!
还不快给你哥和嫂子道歉!”傅承业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嘴上是斥责,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试探。他在试探傅景深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我看着傅景深手臂上那片刺目的红,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我拉着他的手,急切地说:“快,去冲冷水!”傅景深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我,眼里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ADE的是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情绪。“主人,您在关心我?”我没空理会他的称呼,从医疗箱里找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他的肌肉很结实,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他身体微微一僵。“以后,不准再为我受伤。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可能是他那专注的眼神让我心乱了。“遵命,我的主人。”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 我妈打来的。
我走到一旁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尖锐的哭喊声。“苏晚!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去死!”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公司资金链断了!
你现在立刻去傅氏集团,找傅景深要五个亿!不然我们就死给你看!”五个亿。
她还真敢开口。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撒泼打滚的丑陋模样。“我没钱。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你没钱?你嫁进了傅家,你跟我说你没钱?苏晚,我告诉你,今天拿不到钱,我就和你爸死在傅家大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傅家的儿媳妇是怎么逼死自己亲生父母的!”赤裸裸的威胁,道德绑架。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我挂断了电话,直接拉黑了号码。傅景深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
“主人,您不必理会任何人的命令。”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您是主人,他们,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想试探一下这个所谓的“主人”称呼到底意味着什么。“傅景深,你去,把那盆兰花搬到窗台上去。”我指着角落里一盆名贵的君子兰。那盆花至少有几十斤重,花盆是上好的紫砂,价值不菲。傅景深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他走过去,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稳稳地将花盆端了起来,按照我的指示,放在了阳光最好的窗台上。
整个过程,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执行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指令。
我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真的……什么都听我的?这天下午,傅子豪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回了家。他们在客厅里大声喧哗,其中一个黄毛小子看到我,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哟,子豪,这就是你那个冲喜的嫂子?长得还真不赖啊。
”傅子豪一脸得意:“那可不,可惜是个木头美人,我哥现在又疯疯癫癲的,真是可惜了。
”那几个人笑得更加猥琐,言语也越来越轻佻。我面无表情地准备上楼,不想跟这群人渣计较。黄毛小子却一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伸手就想来摸我的脸。
“小美人,别走啊,陪哥哥们聊聊……”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傅景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客厅,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紧接着是黄毛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傅景深面不改色地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黄毛直接从客厅扔到了院子里。另外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傅子豪也吓傻了,脸色惨白地看着傅景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再有下次,”傅景深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魔音,“断的就不是手了。”整个傅家,第一次见识到,苏醒后的傅景深,有多可怕。03苏家的闹剧,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上午,一辆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傅家大宅的宁静。我妈被人用担架抬着,我爸和苏明博一左一右,哭天抢地地跟在后面,直接冲进了客厅。“晚晚啊!
你快救救你弟弟吧!”我妈从担架上一跃而下,动作利索得不像个病人。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嚎。“你弟弟在外面欠了五千万的赌债,高利贷的人说,今天还不上钱,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我爸也跟着演戏,捶胸顿足:“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事,我们也不活了!”苏明博,我那个被惯坏的“成年巨婴”弟弟,躲在他们身后,一脸的心虚和不耐烦。
我冷眼看着这三个我血缘上的亲人,上演着拙劣的闹剧。我的心,像一块被扔进冰窖的石头,又冷又硬。从小到大,他们眼里只有苏明博。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他。
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吃他吃剩的饭菜。他打碎了古董花瓶,是我替他挨打。他考试不及格,是我被罚不准吃饭。如今,他捅出了天大的篓子,他们又理所当然地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
只因为,我嫁进了傅家。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提款卡。“苏晚,你听见没有!”我妈见我没反应,开始用力摇晃我的胳膊,“你现在是傅家的少奶奶,五千万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被人砍手吗?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道德绑架的帽子,又一次扣了上来。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他赌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这是什么话!
”我爸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他是你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为什么要帮一个只会吸食家人血肉的寄生虫?”我甩开我妈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你!”我爸气得脸都紫了。“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苏明博也急了,冲上来对我吼,“你不就是嫁了个有钱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拿出五千万,我就死在这,让你一辈子背着害死亲弟弟的骂名!”真是可笑。
他们永远都有办法威胁我。就在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时,傅景深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却像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他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苏家三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三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苏晚,早已不是苏家人。”他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她的名字,冠的是我的姓。”“苏家的事,与傅家,与她,没有半分关系。”苏明博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还是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骂:“你算老几!这是我们的家事!苏晚,你这个……”他后面的脏话没能骂出口。因为傅景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明明没有任何动作,苏明博却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滚。”林伯立刻会意,叫来四个高大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撒泼哭喊的苏家三人拖了出去。“苏晚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你会遭报应的!
”我妈凄厉的咒骂声,被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消失在门口,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绳索,也彻底断裂了。
从今以后,我苏晚,再无家人。我转过身,对上傅景深深邃的眼眸。这是第一次,我主动对他开口。“谢谢你。”傅景深微微一愣,随即,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柔和。“为您扫除障碍,是我的职责。
”他回答。“主人。”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层包裹着心脏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04傅老爷子为傅景深举办的接风宴,声势浩大。整个云城的名流几乎都到齐了。
名义上是接风,实际上,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传闻中醒来后变得疯疯癫癲的傅家大少,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当然,也想看看我这个冲喜新娘,是何方神圣。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傅景深亲自为我挑选的星空蓝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走进这片虚伪的繁华。礼服很美,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形,却也像一件华丽的枷锁,让我有些不自在。几乎在我踏入宴会厅的瞬间,无数道目光,或探究,或轻蔑,或嫉妒,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听到了窃窃私语。“看,那就是苏家的女儿,命真好,竟然真把傅大少给冲醒了。”“好什么啊,你没听说吗,傅大少醒来后脑子不正常了,逮谁咬谁,就只听她一个人的话,跟被下了降头一样。
”“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说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术。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握着手包的指节微微泛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傅景深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他侧过头,在我耳边低语。“主人,不喜欢这里吗?”“那我们走。”说着,他真的拉着我就要转身离开。我连忙拉住他。
“不行。”我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是我必须面对的战场。如果我退缩了,那些人只会更加看不起我,傅承业一家也会更加得意。我不能永远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想要在傅家立足,我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傅承业的妻子,我的二婶,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哎哟,这不是景深和晚晚吗?晚晚今天真漂亮,就是这气质……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撑不起这么贵的礼服。
”她身边的几个贵妇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尖酸,刻薄。这是二婶的拿手好戏。换做以前,我可能会默不作声,任由她们羞辱。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二婶说笑了。”“礼服是景深选的,他说,只有我才配得上。
”“至于气质,我觉得,内心干净,比什么都重要。总好过有些人,穿着一身名牌,心里却装着一肚子算计和阴暗,那才叫真正的撑不起来。”二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她身边的贵妇们也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你!”二婶气得说不出话。“主人说得对。
”傅景深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为我撑腰。他看着二婶,眼神里没有丝毫尊敬。“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有人对我的主人出言不逊。”“否则,我不介意让傅家换一位二夫人。
”他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二婶的脸彻底白了,拉着脸,灰溜溜地走开。一场小小的风波平息,但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一位与傅家有生意往来的张总,挺着啤酒肚,端着酒杯,满身酒气地朝我走来。他的眼神黏腻而恶心,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傅少,傅少夫人,我敬二位一杯。”傅景深没有理他。我出于礼貌,端起一杯果汁,准备与他碰杯。
就在杯子相碰的瞬间,那个张总的手,不规矩地朝着我的腰摸了过来。我脸色一变,立刻后退。但他不依不饶,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傅少夫人别害羞嘛,交个朋友……”他的话再次没能说完。一只手,快如闪电,扣住了他伸过来的咸猪手。
是傅景深。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墨色却浓得化不开。“咔嚓!
”又是那声熟悉的,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张总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