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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请公爹的怀孕老三参加婆母寿辰秦如烟裴松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夫君请公爹的怀孕老三参加婆母寿辰(秦如烟裴松)

时间: 2025-10-14 08:57:00 

婆母的寿宴,被一个女人的哭声搅得天翻地覆。那女人手持一枚象牙印章,跪在厅中。

夫人,求您成全!我和将军情投意合,已有十年。这枚将军的私印,便是见证!

宾客们窃窃私语,我看向夫君,希望他能站出来维护母亲。他却走过去,扶住我婆母的手臂,声音沉重:母亲,父亲来信说,秦夫人对他很重要。您......我心头一凉。

婆母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冷。她拂开我夫君的手,夺过印章,冷笑道:这印是我赏给我那不争气的弟弟的。你拿着他的东西上门,怕不是被骗走错了地方。1今日是我婆母六十整寿,本该是风光无限,接受全京城权贵恭贺的日子。可现在,她却成了一场桃色闹剧的主角,一个被外室打上门来的正妻。跪在地上的女人叫秦如烟,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婆母的话音刚落,她便猛地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着一股子不屈的倔强。夫人,您怎可如此污蔑我与将军的情意!我知您出身高贵,瞧不上我这等卑贱身世,可您也不能为了保全颜面,就将将军说成是与赌徒为伍之人啊!

好一张利嘴。三言两语,就将婆母的澄清扭曲成了为了颜面而污蔑丈夫,反而显得她自己是为了维护将军的名声。我气得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看向我的夫君,裴松。他是婆母唯一的儿子,将军府的下一任继承人。在这种时候,他理应站出来,维护母亲的尊严,将这疯女人乱棍打出。可他没有。他皱着眉,快步走到婆母身边,压低了声音。母亲!今日是什么场合,您怎么能说出舅舅是赌徒这种话?家丑不可外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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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沉。他竟觉得,母亲点明印章来历是家丑,而这个女人当众污蔑他父亲,却不是了?婆母捏着那枚印章,手背上青筋毕露,显然气得不轻。裴松却仿佛没有看见,他转身面向秦如烟,态度竟温和了几分。秦夫人,你先起来说话。父亲信中既有交代,我们府上断不会亏待了你。他竟然相信一个陌生女子的话,笃定他在外征战的父亲背叛了婆婆。这一刻,我难掩心头的失望。婆母更是眼眶微红,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夫君。秦如烟见我夫君亲自为她撑腰,腰杆立刻挺直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但她没有起身,反而哭得更凶了。少爷,您是明理之人。妾身并非要争什么名分,只是……只是妾身实在舍不得将军。十年来,他每次回京,都会来我那里。他说,在府中,只有对着夫人的冷脸,而在我这里,他才能感受到一丝暖意……她这话,说得凄楚动人,却字字诛心。

不仅坐实了公公的出轨,还把我婆母描绘成了一个让丈夫厌弃的冷脸婆。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原来将军夫人私下是这般模样……难怪大将军会在外养人。

十年啊,这情分可不浅了。你看少将军的态度,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这事八成是真的了。我看着婆母瞬间煞白的脸,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我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呵斥。裴松却猛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苒娘!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退下!他呵斥完我,又转头扶住婆母的手臂,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劝道:母亲,事已至此,遮掩是没用的。父亲也是男人,犯些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不算什么。您大度些,将人收进府,也免得外人再看笑话。

传出去,别人只会赞您一句贤良。好一个贤良。我看着他那张看似孝顺实则自私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是我看错了人。他竟能如此轻易地,将自己母亲的尊严,踩在脚下。

2婆母缓缓地推开裴松的手,目光淡淡地落在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儿子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失望。你的意思是,要我认下这个女人?

裴松避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父亲信里说了,秦姨是『不可或缺之人』。

儿子不能违逆父命。好一个『不可或缺』……婆母惨然一笑。秦如烟见状,知道火候到了。她从怀里又掏出一沓信件,高高举起,声音里带着胜利的哭腔:夫人若是不信,这里还有将军亲手写给我的情诗为证!字字句句,都是我们十年情分的见证!她知道,一枚印章可以说成是别人的,但书信笔迹,却是做不了假的。这是她的杀手锏。裴松立刻上前,接过信件,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随即一脸沉痛地呈给婆母。母亲,您看,白纸黑字,父亲的笔迹,儿子是认得的。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信上的字迹,狂放不羁,笔走龙蛇,确实与公公从边关寄回的家书有七八分相似。内容更是露骨,什么卿似天上月,吾为月中仙,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酸得倒牙。我印象里的公公是个铁血硬汉,家书永远是安好,勿念四个字,多一个字都嫌累。他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东西?

可宾客们不知道啊!他们只看到物证,只看到裴松作为儿子的亲口承认。

婆母看着那些信,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如烟见她如此,更是得意,她对着婆母盈盈一拜,姿态放得极低:夫人,妾身真的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将军身边,为您和将军端茶倒水,做牛做马,妾身就心满意足了。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

若是婆母再不答应,传出去,就是镇国将军府的主母,善妒成性,不仅容不下一个痴情

弱女子,还逼得丈夫十年有家不能回。裴松立刻接口:母亲,您听听,秦姨多么知书达理。

您就点个头吧,儿子也好向父亲交代啊!他句句不离父亲,句句不离交代。

仿佛婆母若不同意,就是这个家的罪人。我看着婆母紧握的拳头,和她那因为极力隐忍而泛白的嘴唇,心疼如绞。我不能再忍了。夫君!我上前一步,挡在婆母身前。父亲的笔迹,旁人可以模仿。这信中所写,处处透着轻浮,绝非父亲那等铁骨铮铮的英雄所为!此事必有蹊跷,我们不能仅凭这女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母亲的不是!你闭嘴!裴松勃然大怒,男人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滚回后院去!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毫不留情地呵斥我。

我嫁给他三年,一直以为他温文尔雅,却不想,撕开那层伪装,竟是如此一副嘴脸。

就在我们夫妻对峙,场面一度陷入僵持时。那一直跪在地上的秦如烟,突然捂着嘴,发出一声干呕。她身边的丫鬟立刻惊呼起来:哎呀!夫人您当心!

您肚子里……肚子里可还怀着将军的骨肉啊!怀孕了?!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寿宴大厅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目瞪口呆。如果说之前的印章和书信,还可能作假,那怀孕这件事,可是实打实的!镇国大将军,老当益壮啊!

宾客们看向婆母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怜悯。斗了半天,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这正妻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婆母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我及时扶住,她几乎要栽倒在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3而我的丈夫裴松,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狂喜。他快步走到秦如烟面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怀了父亲的孩子?

秦如烟娇羞地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已经快两个月了。是将军上一次回京时……妾身本不想说的,怕夫人伤心。

可……可为了将军的血脉,妾身不得不说啊!她又开始哭了,这次却哭得理直气壮,仿佛她才是那个为了家族传承而忍辱负重的功臣。裴家可以人丁兴旺了。

裴松兴奋得满脸通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转身看向婆母,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母亲!这下您总该没话说了吧!秦姨怀的是我裴家的骨血,是我的亲弟弟!您若再将她拒之门外,就是存心要让我爹子嗣稀薄!

我气得浑身发抖:裴松!你疯了!母亲是你亲娘!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我没疯!

裴松赤红着双眼,指着我,我看疯的是你!席苒,我告诉你,今天谁敢阻拦秦夫人进门,谁就是我裴松的仇人!我裴家的大功臣就在眼前,你们一个个却想着如何磋磨她,安的是什么心!他此刻,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了一个维护家族血脉的孝子角色中,仿佛我们这些阻拦的人,才是大逆不道。我看着他那副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完了。

我心里一片冰凉。有了子嗣这张王牌,秦如烟今天进这个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婆母完了。我也完了。我看向婆母,只见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等着她最后的表态。

裴松见她不语,以为她默认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亲自将秦如烟从地上扶起来,动作温柔备至。秦姨,地上凉,快起来。以后你就是我裴松的庶母,是这府里的功臣,谁敢再让你受半分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他说着,便要扶着秦如烟往主位旁的空位上走。

那位置,本是留给公公的。他这是要让一个外室,在婆母的寿宴上,与婆母平起平坐!

这是何等的羞辱!就在秦如烟的脚即将迈上台阶的那一刻。一直沉默不语的婆母,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此刻竟是一片骇人的冰冷和死寂。4站住。

婆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裴松和秦如烟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裴松不耐烦地回头:母亲,您又想做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吗?婆母没有理他。

她缓缓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大厅中央。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没有看秦如烟,甚至没有看裴松,而是环视了一圈满堂宾客,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今日,让各位见笑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目光最后落在了裴松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

我儿裴松,为了他父亲的『血脉』,为了给他未出世的『亲弟弟』一个名分,不惜在我的寿宴上,逼迫我这个亲娘,真是孝感动天啊。裴松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脸色有些难看,但依旧梗着脖子:儿子只是按父命行事,不敢不孝。

好一个『不敢不孝』。婆母点了点头,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飘忽感,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既然你如此看重你父亲的血脉……她看着裴松,一字一句,清晰而又残忍地说道:那我今日,便告诉你一个,埋藏了三十年的秘密。

你如此期盼你父亲能开枝散叶,为你添个弟弟……可你父亲,镇国大将军裴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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