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巨额彩礼换十年冤种生活,归来之日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小雅小秋)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巨额彩礼换十年冤种生活,归来之日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小雅小秋)

时间: 2025-10-09 08:02:49 

当初为娶小雅,我不顾父母劝说、背了一屁股债凑118万彩礼,十年里工资全交、家务全包,连亲爹生病都被她拦着不管。结果呢?亲眼目睹她在我的车里,跟23岁暑期工赤膊大战!更绝的是,医生说我精子活力不足1%,三个孩子没一个是我的。

他们还嫌不够,设计让我坠崖骗保!还好我命大没死成。归来之日,这些人渣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01我心烦意乱走出甜品店,无意间看到我的那辆二手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而且车身……在不停地晃动。

我提醒自己要冷静,颤抖着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一步一步挪过去,心中五味杂陈。

我哆哆嗦嗦在包里翻了半天,翻出车子的备用钥匙,抓住门把手,心一横就一把打开了车门。

一股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套套特有的那种甜香味的味道直窜鼻腔,让我觉得恶心欲吐。

巨额彩礼换十年冤种生活,归来之日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小雅小秋)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巨额彩礼换十年冤种生活,归来之日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小雅小秋)

喘息声和女人肆无忌惮的呻吟,在我打开车门的一瞬戛然而止,时间仿佛静止。映入眼帘的,是两具白花花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女人的手紧紧扣着男人的背。那女的自然是和我结婚十年,育有三子的妻子小雅。此刻,她和别的男人在车震,而且还他娘的在我的车里,在我贷款给她开的甜品店外。伏在她上面的那个男人正在卖力,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他赶紧提起裤子,抓起衣服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就跑。我看了一眼,居然是甜品店刚来的暑期工。我没去追,只是默默地走过去,颤抖地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钱夹,里面有身份证和附近某大学的校园卡。我看了一眼身份证,才23岁,怪不得体力那么好,刚刚车子晃得我都担心要散架了。“拍够了吗?

”小雅居然没慌,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若无其事地问。“为什么?十年我掏心掏肺,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把DNA鉴定报告甩给她,怒不可遏地问,心里憋着一股气发泄不出来。“你不都看到了,就是这样咯,都是成年人,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呗。”“至少告诉我,那三个孩子是谁的种?”我心如死灰。她平静地看着我,然后把鉴定报告慢慢撕成碎片。“老大是你的老板周到的种,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天天让你加班呢。”“老二是店里财务老李的的,他是乡下来的,有把子力气,比你持久多了。”“老三是健身房教练阿昊的,人家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活儿比你好几百倍。”她一边说,一边挑衅地一把推开我,然后钻进驾驶室一脚油门走了。

我脑子嗡嗡作响,想起了前几天在医院的情景。02“精子活力低下,受孕概率不足1%。

”医生推了推眼镜,而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你这情况能有孩子,那跟中了两个亿大奖差不多吧。”他说的没错,我他喵的就是中大奖了。

我攥着DNA鉴定报告,愤怒到几乎窒息。十年前,我和小雅相恋三年。

大学毕业为了就近照顾她,我不顾家人反对,拒绝了国内头部科技巨头offer。

跟她来到二线城市,进了周扒皮刚刚开的科技公司工作。正当我们要结婚的时候,小雅突然说他们家要118万彩礼。为了结婚,我只能向银行贷款,背上了一大笔债务。

结婚后不久,小雅的哥哥马上去提了新车,买了新房,还娶了个漂亮媳妇。为了还债,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工资全交给小雅。就连我爸生病,她也说我都和家里决裂了,还管他们干什么。她每天除了刷手机,就是化妆、健身、陪闺蜜,家里家外全是我一个人操持。后来有了孩子,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

可那三个孩子却跟我亲近不起来。每次回家,他们一张嘴就是“喂,我要买玩具,给我钱”,连爸爸都不叫一声。要不是今年生了一场病,住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几乎不能生,我都不知道我特么头上早就是一片呼伦贝尔了。

我悄悄取了那三个孩子的头发去做DNA鉴定。结果显示,那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我的种。

更离谱的是,那三个野种的亲爹,还特么不是同一个人。我攥着鉴定报告,心中万马奔腾,只想找到小雅问个明白。她意料之中的不在家,那辆我省吃俭用买的二手车也不在停车场。

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也没接,微信也没回。如果在以前,她不在家,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我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可现在知道那三个孩子是她跟别人偷腥生下的野种,我才醒悟,这些年她对我的态度,是多么的不正常。我打车来到甜品店,店里只有店员在忙碌,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正要出去的时候,小雅的闺蜜、甜品店的另一个老板沈清进来了。“小雅在哪?我有急事找她。”我急忙问。

她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些不自然地说:“呃,小雅去和新的供货商谈合作了,不在店里。”我转身走出甜品店时,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想阻拦我,但我已经走了出去。然后,我就看到了开头那幕打败我三十多年三观的好戏。03走在路上,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亮了又灭,映得我像个孤魂野鬼。我掏出钥匙开门,三个野种就围了上来。“喂,你答应给我买的游戏机呢?”老大伸着手,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我恶心地看着这张像极了“周扒皮”的脸。“滚,找你老子要去。

”我自己都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一跳。老大愣了一下,接着就炸了。“窝囊废!

你不配做我老子!”这句话,像把刀,直接捅进我心窝。我盯着老大的脸,这张我看了八年的脸,此刻满是鄙夷。“你再说一遍?”老大梗着脖子“就说你是窝囊废!

”啪!我扬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两颗后槽牙和着血沫飞了出去。老大捂着脸,愣了三秒,接着哇地哭了。老二老三挥舞着我给他们买的玩具刀枪朝我身上招呼,家里瞬间乱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看着撒泼哭闹的孩子,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门开了,小雅拎着包走进来。

看见这场景,没有问怎么回事,反而冷笑一声。“拿孩子出气就是你的本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窝囊,居然嫁给你这么个废物。

”她朝那几个野种嚎了一句“闭嘴”,那几个野种乖乖钻进了房间。我看着这熟悉的房子,陌生的脸,有种生无可恋的痛。她手机响了,一边接听一边转身出门。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合眼。那一夜小雅没回来。天刚亮,手机响了。是周扒皮打来的。

这么多年他老是让我加班,却趁我加班的时候把我家偷了。“阿杰,云南山区要建个信号站,你去勘察勘察。”“我有事……”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阿杰,这个项目很重要,我只相信你。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过去了。”“好吧。”我想着现在心烦意乱的,索性出去透透气,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挂了电话,我长长舒了口气。离开半个月,至少能躲开这一切,能喘口气。我收拾行李,坐上了去云南的高铁。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我拿出了我和小雅十年前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纯真,靠在我肩膀上,眼里全是光。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开始梳理这十年的点点滴滴。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那些小雅反常的举动。我仔细回想着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对,就是回到这座城市,遇到那个女人开始的。那个女人—小雅的好闺蜜,沈清!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一点一点,全部要回来。04下了高铁,这边的联系人把车钥匙和工具包交给我。我揣着一肚子心事,开着那辆皮卡驶出市区。高楼变成矮房,柏油路换成水泥路。最后连水泥路都没了,只剩坑坑洼洼的山路。我看着导航,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悬崖,一颗心跟着车子颠簸。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的路越来越窄。旁边就是悬崖,连个护栏都没有。突然,在一个陡峭的下坡路段,我踩了一脚刹车,车子一晃速度没有降下来。“妈的!刹车失灵了!

”我心里一慌,赶紧将方向盘拼命往左边打。车子速度太快,直接在转弯处甩了出去。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啸。突然,车子“砰”地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树枝剧烈摇晃。我额头撞在玻璃上,血瞬间流了下来,眼前变成了血色世界。

我小心翼翼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伸手去抓车窗外的藤蔓。“咔嚓”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树干断了,车子带着我往悬崖下坠。失重感传来,我下意识拼命乱抓。

慌乱中抓住了崖壁上的藤蔓,手心被勒得生疼。车子“轰”地砸在悬崖下的石头上,接着就燃起了大火。浓烟往上飘,呛得我咳嗽不止。额头的血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模糊。

我咬着牙,看到斜下方二十多米处有块凸出的岩石。我吃力地一点一点往下爬,藤蔓勒得我的手全是血,钻心的疼。藤蔓随时可能断,下面就是火海。我不敢往下看,爬了大概十几米,胳膊抖的厉害。我想歇口气,却听见下面有人说话。“喂老周,告诉小雅和清姐,这边搞定了。车子已经烧起来了,那傻逼肯定活不了。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特么的是那个健身教练。他挂了电话,另一个声音响起。“诶昊哥,你说这小子真的挂了吗?你在刹车上动的手脚会不会被查出来,别出什么岔子。

保险公司可不是好糊弄的。”是那个甜品店的财务老李的声音!“肯定没问题,都烧成灰了,绝对查不出来。保险那边有我哥们在,没事。”轰!我脑子里像炸了一样。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这特么是他们策划的谋杀!我攥着藤蔓的手,更紧了,指甲甚至嵌进肉里。

血顺着藤蔓往下滴,体力一点点流失,我眼前越来越黑。我再次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女人。她背着竹篓,竹篓里装着草药。“你醒了。”她声音很稳。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胸口剧痛。小木屋里,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

我额头的伤口被包扎好了,手上的勒痕也涂了药膏。那个女人端着碗走进来,她把碗放在我面前。“喝了这碗药,能缓解疼痛。”她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喂给我。

“我叫小秋,采药的时候发现车子掉下来。看见你昏迷不醒,就把你救回来了。”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我躲过了一场谋杀,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昏迷多久了?

警察来了没有?”我急切地想知道我昏迷后的事情,但一开口说话胸口又剧烈疼痛。

“我那天看到车子掉下来,然后有两个人在车子旁说话。我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内容,知道他们如果发现你,肯定不会放过你。”小秋说着。“我等他们走了,就把你背回来了。

警察来查看过了,车子都烧没了,认定是交通事故。你已经’死’了。”小秋看着我说道。

“我之前也被渣男骗过,你放心,好好养伤,他们找不到这里。”我看着小秋,心里涌起一丝暖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救了我。

“谢谢你。”我再次道谢,眼眶有点红。“不用谢。”小秋站起来。“你好好休息,等你好点了,我们再想办法。”她走出木屋,轻轻带上了门。我看着屋顶,复仇的决心,越来越坚定。05我每呼吸一次,都像有针在扎。小秋进来换药时,按压我肋骨的位置。

“这里疼不疼?”我咬着牙点头。“你昏迷后掉下来,肋骨断了两根。”她语气平静。

“左腿也骨折了,至少得卧床三个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久。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现我没死,又有什么动作?我拿出手机,屏幕碎了,无法开机。

我赶紧把手机卡取出来,担心被他们追踪到,我现在是惊弓之鸟了。夜里,我躺在硬板床上,伤口疼得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他们骂我窝囊废的样子。还有小雅和男人车震的画面。

还有他们在悬崖下说的话。冷汗浸湿了被褥,我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复仇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可我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第二天一早,小秋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喝了这个,能促进骨头愈合。”药味刺鼻,我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我直皱眉。

“我教你认几种草药吧。”小秋看我无聊,拿出几本医书。我看着小秋,她眼里满是真诚。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养伤,一边跟着小秋学中医。三个月后,我慢慢能下床走动了,她带着我在附近的山上转。教我认止血的蒲公英,教我辨接骨的续断。

还教我怎么设陷阱抓兔子,怎么找干净的水源。每天早上,我都会拄着拐杖,在木屋周围走几圈。左腿还不能用力,每走一步,都疼得我额头冒汗。但我不敢停,我知道,只有尽快好起来,才能复仇。半个月后,小秋帮我拆了夹板。“可以试着慢慢走了。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虽然还是疼,但比之前好多了。“我想下山。”我对小秋说。

“我得联系个人。”小秋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镇上有个网吧能上网。”第二天一早,我拄着拐杖,跟着小秋下山。山路很陡,我走得很慢,小秋一直扶着我,怕我摔着。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镇上。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

小秋指着一家挂着“极速网吧”牌子的店。“就是那里。”我们走进网吧,里面烟雾缭绕。

小秋用身份证开了台电脑。几个年轻人在打游戏,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机,屏幕有点闪。我不知道自己的社交软件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登陆。

我用小秋的手机号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我添加了一个好友,昵称叫老雷。

老雷是我高中同学,以前家里穷,我家情况好些,资助过他几年学费。后来他应征入伍,成了特种兵。退伍后他没找到工作,我偷偷把私房钱给他。再后来他去了东南亚,在那开了个雇佣兵训练基地。前几年还跟我联系,说如果我有事就去找他,他一定帮忙。

那边很快同意了好友申请,我连忙申请视频通话。“老雷,我是阿杰。我被人追杀,需要你的帮忙。”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说了。老雷看着我憔悴的样子,二话不说就答应帮我。“阿杰你放心,这事我管了,我马上过去。”我关掉电脑,走出网吧。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温暖。我拄着拐杖,在小秋的搀扶下往山里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

06老雷这些年培养了很多职业保镖,很多人在国内混得还不错。其中有些受了伤干不动的,在国内开训练基地教学员。老雷过来后就找到了他的徒弟,打算在那里给我提供特训。

我和小秋按照他给的地址,坐了一天的车才到了那个基地。老雷穿着迷彩服,站在营地门口等我。“阿杰,想报仇,就得脱层皮。”“我都死过一次了,不怕。

”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再疼我都能忍。特训从第二天开始。天不亮就被叫醒,负重跑十公里,俯卧撑一次两百个。格斗训练时,被教官揍得鼻青脸肿。夜里躺在硬板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但我没喊过一句疼。每次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想起小雅和男人车震的样子,想起车子坠崖时的火光。一天,老雷拿着手机来找我“看看这个。”屏幕上是小雅的微博,配着我的黑白照片,时间是我掉下悬崖后不久。标题上写着“老公,一路走好”。下面还有不少人安慰。

我盯着屏幕,气得发抖。老雷又划了一下,是当地新闻。“男子出差遇车祸身亡,警方已结案。家属获赔50万意外险。”“她报警说你失踪,用你旧牙刷的DNA,跟车祸现场的残留物比对,定了意外身亡。”50万。她用我的命,换了50万。

还假惺惺地发微博悼念。背地里,指不定多快活。果然,老雷又翻出小雅最近发的微博。

照片是小雅和那个甜品店暑期工的亲密照,虽然没露脸,但一看身形就是他。

他们在海边搂着拍照,笑得花枝招展。配的文案是“想爱就爱,不辜负年少轻狂,弟弟好勇mua。”“这个女人,太特么恶心了。”老雷叹口气。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我拼了命地训练。老雷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了我。

镜子里的我黑了瘦了,眼神里多了杀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阿杰。

三个月后老雷拍着我的肩膀。“行了,回去吧。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和小秋一起,踏上了复仇的路。火车上,小秋递给我一张身份证。

上面的名字是“王强”。“这是老雷给的,以后,你就是阿强。”我接过身份证,心里默念,阿杰已经死了,死在了悬崖下。现在活着的,是阿强,是来复仇的阿强。回到小城,我们在离甜品店不远的小区租了个一楼的房子。窗户正对着甜品店的大门。

白天我穿上外卖服,骑着电动车,在甜品店附近转。有时候,会故意接甜品店的订单。

进去的时候,低着头,不敢多看小雅一眼。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脸上的笑容,比以前更骚浪了。那个暑期工还在店里。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眼神里的暧昧,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还经常和沈清一起开车出去鬼混,三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很微妙。晚上,等小秋睡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破解小雅的手机和电脑。她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一点一点,在我眼前展开。原来,她早就跟周扒皮勾搭上了,在我晚上熬夜加班挣钱的时候。

我还查到了周扒皮的妻子,那个给了他一切的富婆。听说她是个善妒的,平时管周扒皮管的很严。还有那个财务老李,在乡下居然有妻有子,自己却在城里搞破鞋。

小秋有时候会劝我别太急,小心被他们发现。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我忍不住。

每当想起自己这十年的遭遇,想起那场差点让我丧命的车祸。我就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他们都送去下地狱。我得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等一个能让他们。永远翻不了身的时机。

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07夜里的风带着凉意。我蹲在甜品店对面的巷口,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健身教练陈昊的行踪记录。连续跟踪了三天,终于摸清了规律。

每周三、五晚上,他都会绕开主干道,去老城区的地下**。我今天必须拍到证据,只要拿到他堵伯的照片,就能拿捏住他。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挖出其他人的黑料。

陈昊从甜品店出来,提着裤带,脸上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缠绵。他吹着口哨往老城区走,我压低帽檐,跟在他身后十米远。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我的紧张,拉得越来越满。

拐进一条窄巷时,陈昊突然停住脚步。我赶紧躲到墙后,心脏砰砰直跳。“后面的兄弟。

”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跟了三天了,不累吗?”我心里一沉,还是被发现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我只是路过。”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陈昊转过身,上下打量我,我脸上做了伪装,他没认出来。“路过?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路哪门子过?

”他往前走两步,身高比我高半头。肌肉把T恤撑得鼓鼓的,不愧是健身教练,气场确实吓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眼神变冷。我攥紧拳头,脑子里飞速想对策。

还没等我开口,巷口冲进来两个小弟,手里还拿着钢管。“昊哥,要不要废了他?

”其中一个小弟问。陈昊冷笑一声“先问问他是谁派来的。

”我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直接冲上去。一拳打在陈昊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妈的!”他彻底怒了,挥着拳头朝我砸来。两个小弟也围了上来,钢管朝我头上挥。

混战中陈昊抓住我的胳膊,他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我甩到墙上。我后背撞得生疼,还没等我缓过来,他手里多了把刀,朝我胸口刺来。我赶紧侧身,刀划在我手臂上。

血瞬间流了出来,疼得我龇牙咧嘴。不能再硬拼了,捂着流血的胳膊,不敢多停留。

我转身往巷子外跑。凭借敏锐的身手,我终于把他们甩开,回到出租屋。

小秋看见我胳膊上的伤,吓了一跳。“怎么搞的?”她赶紧拿出医药箱。

里面全是她配的中药药膏。“被陈昊的人发现了。”我坐在椅子上,疼得额头冒冷汗。

小秋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中药药膏敷在上面,凉丝丝的,稍微缓解了点疼痛。

“你太冲动了。”她一边包扎一边说。“硬来风险太高,万一被认出来,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看着胳膊上的绷带,心里也有点后悔。确实太急了,差点栽在陈昊手里。小秋想了想“陈昊不好对付,不如从那个老李入手。是人都有弱点,借他人之力复仇,比你自己硬拼强。”我眼前一亮,对啊。那个财务老李家里有婆娘和孩子,娘家又有一大帮子叔伯兄弟。好好利用一下,够他喝一壶了。

08我又把老李的资料过了一遍。他叫李伟,老家在邻县的农村。平时给几家企业做财务,可能是甜品店开业的时候和小雅勾搭上的。算算老二的年纪,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真是一对狗男女。这老李表面看起来老实,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我连续跟踪了五天,每天他会先去奶茶店见一个人妻。搂搂抱抱亲亲密密,接着又去电影院,跟另一个少妇约会。

晚上还会去酒吧,跟一个大学生喝酒。我把这些画面都拍了下来。照片里的他,笑得一脸油腻,跟在甜品店时的老实模样,判若两人。不光如此,我还发现,他从甜品店的营业额里偷偷拿钱。甜品店的监控当年还是我安装的,我黑了甜品店的监控,把他偷钱的画面录了下来。还有他偷偷修改报表的记录,帮助多家企业偷税漏税。

我查了他的户籍信息,他妻子叫王娟,在老家带孩子。这王娟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可能是在家被欺负怕了,老李很少回去。他谎称工作忙,其实早在这边安了新家,天天换新女朋友。我看着手里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伟,你特么敢绿老子,老子让你当太监。我找到王娟的社交软件,用小号添加了好友,把老李在城里玩女人的照片发给她。第二天晚上,我正在甜品店对面的小吃摊吃烤串。

突然一辆面包车停在甜品店门口。从车上下来十几个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

后面还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正是王娟。“李伟!你给我出来!”王娟抱着孩子。

声音哭得嘶哑,甜品店里的人,都探着头往外看。李伟听见声音,脸色瞬间白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