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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妈妈送医院抢救,被丈夫的女兄弟活体解剖顾长风苏青言热门的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惊!妈妈送医院抢救,被丈夫的女兄弟活体解剖顾长风苏青言

时间: 2025-10-17 04:07:57 

“让开!都给我让开!”苏青言疯了一样推开挡路的人,发簪歪斜,裙摆沾满泥污。

“我娘呢?我娘怎么样了!”她冲进济世堂,抓住一个药童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药童吓得脸色惨白,“夫……夫人在……在内堂抢救……”“抢救?”苏青言心头一颤。继父顾长风是当世医圣,一手金针活死人,肉白骨。母亲不过是中了暑热,怎么会严重到需要他亲手抢救?

1苏青言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不,不可能。娘的身体一向康健,不过是在院里多晒了会儿太阳,怎么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她甩开药童,跌跌撞撞地冲向内堂。

“闲人止步!”两个壮硕的护卫伸出胳膊,如同两堵墙,将她死死拦在门外。“滚开!

那是我娘!”苏青言双眼赤红,声音嘶哑,“我是苏青言,顾长风是我继父!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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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面无表情,纹丝不动。“圣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我说了,那是我娘!

”苏青言用尽全身力气去撞,却撼动不了他们分毫。就在这时,内堂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一道缝。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杂着草药的苦涩味道,扑面而来。

苏青言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透过门缝,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她的母亲,温婉善良的母亲,正了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诊疗床上。那身她最喜欢的湖蓝色长裙,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可怖的暗红色。而母亲的胸口,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一个女人站在床边,背对着她。那女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手上还戴着薄如蝉翼的皮质手套。手套上,鲜血淋漓。她的手里,正捏着一把锋利至极、闪着寒光的柳叶刀。刀尖上,一滴温热的血,正缓缓滴落。“滴答。

”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苏青言的心上。这个女人她认识。林殊。

是继父顾长风的“女兄弟”,是他过命的交情,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一个以刀法精准狠辣而闻名杏林的怪才。苏青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看到了什么?

林殊……在解剖她的母亲?不!母亲的眼皮,动了一下!她还活着!“娘——!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冲破喉咙,苏青言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跪倒在地。

内堂里的两个人似乎被这声尖叫惊动了。林殊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双眼睛里,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她刚刚处理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而在她的身后,继父顾长风的身影也显露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气质温润如玉,脸上挂着悲悯众生的神情。他是世人敬仰的医圣。此刻,他看着门外崩溃的苏青言,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是怜悯?还是……嫌恶?“青言,你冷静点。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娘的病,很棘手。”棘手?

苏青言死死地盯着床上胸口破开一个大洞的母亲。这就是他所谓的“棘手”?

这就是他医圣的“抢救”?躺在床上的母亲,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朝她的方向侧了侧头。那双曾经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哀求。她的嘴唇翕动着,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凤……”只有一个字。然后,那双眼睛里的光,就彻底熄灭了。

死了。娘死了。在她的眼前,被她的丈夫和丈夫的“女兄弟”,开膛破肚地……死了。

巨大的悲痛和荒谬感席卷而来,苏青言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不!不能晕!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要问清楚!她要一个真相!

“为什么……”苏青言撑着地面,颤抖着站起来,目光如刀,死死地剜着顾长风,“为什么!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顾长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旁的林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用那只沾满血的手套,擦了擦柳叶刀上的血迹。“做了什么?

”林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是救她。”“只是,我们失败了。”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失败了?好一个轻描淡写的失败了!“胡说!

”苏青言目眦欲裂,“我娘根本没病!是你们!是你们杀了她!”“青言!

”顾长风厉喝一声,温和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悲伤过度,胡言乱语了。

”他朝门外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把小姐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是!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青言。“放开我!顾长风!你这个伪君子!杀人凶手!

”苏青言疯狂地挣扎着,拳打脚踢,却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指甲在护卫的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你们会遭报应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凄厉的诅咒在济世堂的上空回荡。顾长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着被拖走的苏青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转瞬即逝。林殊走到他身边,递上一块干净的白布。

“她看到了。”“看到了又如何?”顾长风擦拭着手上溅到的几滴血迹,语气恢复了平静,“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谁会信?”他顿了顿,看向床上已经冰冷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东西,拿到了吗?

”林殊摊开另一只手,她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颗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心脏。“幸不辱命。

”顾长风看着那颗心脏,眼神狂热。“太好了……”“有了它,我的病,终于有救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门外,被拖拽的苏青言隐约听到了他的话。病?

什么病?她的挣扎停顿了一瞬,随即被护卫粗暴地拖进了后院,重重地扔进房间,锁上了门。

“砰!”冰冷的门锁落下,隔绝了她所有的希望。苏青言瘫倒在地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母亲临死前的口型。“凤……”凤?凤是什么意思?

2“吱呀——”冰冷的门被推开,一碗清粥小菜被重重地放在桌上。

送饭的丫鬟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苏青言一眼,转身就要走。“等等。”苏青言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她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被关了三天,她滴水未进,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因绝望而黯淡无光。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执拗的火苗。丫鬟不耐烦地停下脚步,“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我继父呢?”苏青言问。“圣主在为夫人守灵。”守灵?苏青言心中冷笑。

一个亲手策划了妻子死亡的凶手,居然还有脸面为她守灵?真是天大的讽刺!这三天,她想了很多。她想不通,顾长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名满天下的医圣,受万人敬仰,钱财、地位,他什么都不缺。母亲嫁给他五年,一直安分守己,温柔贤淑,对他更是敬爱有加。他没有任何理由要对母亲下此毒手。除非……母亲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个字……“凤……”苏青言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传闻?”苏青言盯着丫鬟,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丫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没什么传闻,小姐您别胡思乱想了。”“说!

”苏青言猛地上前一步,眼中迸射出的寒光让丫鬟吓了一跳。丫鬟被她的气势所慑,结结巴巴地开口:“外面……外面都在说,说夫人是得了罕见的‘火毒攻心症’,圣主和林女侠为了救夫人,不惜冒险尝试古籍中记载的‘开胸取毒’之法……”“只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

”“世人……都称赞圣主医者仁心,为了救妻,不惜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放屁!

”苏青言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颠倒黑白!好一个医者仁心!顾长风,你真是好手段!

他不仅杀了人,还要踩着母亲的尸骨,为自己博一个好名声!无耻!卑劣!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苏青言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她扶住桌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

她不能倒下。现在所有人都被顾长风蒙蔽了,她就算冲出去喊破喉咙,也只会被当成一个痛失母亲而疯癫的可怜虫。没有人会相信她。她需要证据。可是,证据在哪里?母亲的尸身恐怕早已被他们处理干净,那间手术室,也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难道,娘就这么白死了吗?

她不甘心!“滚出去!”苏青言对着丫鬟低吼道。丫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苏青言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目光茫然地扫过这个房间。

这是母亲出嫁前住的闺房,她被关进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母亲离开时的样子。梳妆台上,放着母亲最喜欢的木梳。床头的柜子上,摆着母亲亲手绣的香囊。一切都那么熟悉,仿佛母亲从未离开。苏青言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那个雕着喜鹊登梅的红木柜子上。那是母亲的嫁妆。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柜门。里面放着一些母亲的旧衣物,还有一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

苏青言一件件地拿出来,抚摸着,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在柜子的最底层,一块木板的接缝处,似乎有些不平整。

苏青言心中一动。她用指甲使劲摳了摳那条缝隙,一块活动的木板,竟然被她抠了下来。

木板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盒子是用紫檀木做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和锁扣,看起来平平无奇。苏青言的心,却“怦怦”地狂跳起来。她知道,这一定是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捧出来,放在桌上。该怎么打开?她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机关。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时,她想起了母亲临死前的那个口型。“凤……”凤?她试探着,用手指在盒盖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凤”字。“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应声而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盒子中散发出来。苏青言凑过去一看,只见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黑色丝绸。

丝绸之上,躺着一枚通体血红、形如凤羽的玉佩。玉佩入手冰凉,上面似乎还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这是什么?苏青言将玉佩凑到眼前,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凤凰心经》?”她念出了玉佩开头的四个字。

这似乎是一部……功法?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继续往下看。越看,她的脸色就越是苍白,握着玉佩的手,也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上面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功法!

而是一种匪夷所思的秘术!一种关于血脉传承的秘术!根据玉佩上的记载,她们苏家一脉,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血脉,名为“凤凰血脉”。拥有这种血脉的人,心脏天生异于常人,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元,被称为“凤凰之心”。凤凰之心,可解百毒,可续命数,是天下所有医者梦寐以求的至宝!但这种血脉极难觉醒,需要特定的药物和手法进行催化。

而催化的法门……苏青言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一行字上。“以金针刺穴,辅以烈阳草之毒,可使血脉沸腾,状若中暑,心脉显现……”烈阳草!中暑!金针刺穴!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母亲根本不是什么热射病!那所谓的“中暑”症状,分明是顾长风为了催发母亲体内的凤凰血脉,而人为制造出来的假象!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母亲的心脏来的!“啊——!”苏青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红了眼前的血玉。那枚血凤玉佩,在接触到她血液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股庞大而冰冷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凤凰心经》的全部内容!包括如何修炼,如何运用,以及……如何复仇!

玉佩上最后一行血色的小字,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凡夺我心者,血债血偿!

”红光散去,血玉上的字迹已经消失不见,变回了一枚普普通通的玉佩。苏青言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她的脑海里,多出了许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那些晦涩的医理,那些诡异的秘术,此刻却清晰无比。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顾长风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娶母亲,根本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母亲那颗独一无二的心脏!他得了某种不治之症,需要凤凰之心来续命!

“顾长风……林殊……”苏青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柔弱和悲伤。

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一般的怨恨和冰冷的杀意。“我娘的命,我要你们……加倍偿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正是顾长风。

他换下了一身素白的孝服,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医圣模样。

他看着满脸泪痕、摇摇欲坠的苏青言,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惜和心痛。“青言,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他缓缓走到苏青言面前,递过来一块手帕。

“你娘走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苏青言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照顾她?只怕是想把她也当成下一个备用的“药材”吧!“为了让你尽快走出伤痛,我已经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顾长风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城主府的公子,他会对你好的。”城主府的公子?那个全城闻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还身有隐疾。把她嫁给那样一个人,美其名曰“照顾”?分明是想把她这个唯一的知情人,远远地打发掉,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好狠毒的心!苏青-言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抬起头,迎上顾长风虚伪的目光,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

“我嫁。”3顾长风显然没想到苏青言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他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你能想通就好。”他拍了拍苏青言的肩膀,“你放心,聘礼和嫁妆,我都会为你准备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苏青言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讥讽。委屈?最大的委屈,就是拜他所赐!

顾长风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青言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嫁?嫁给那个废物,然后被圈禁一生,眼睁睁地看着杀母仇人逍遥法外,受万人敬仰?做梦!她之所以答应,不过是缓兵之计。

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脑海中的《凤凰心经》,需要时间来寻找逃离这个牢笼的机会。

城主府的婚事,就是她最好的机会。接下来的几天,苏青言表现得异常平静和顺从。

顾长风派来的丫鬟婆子教她婚嫁礼仪,她便乖乖地学。送来的绫罗绸缎、珠钗首饰,她也一一收下。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这副模样,让顾长风彻底放下了心。在他看来,苏青言已经被彻底击垮了,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济世堂也渐渐放松了对她的看管。而无人知晓,每到深夜,苏青言都会盘膝而坐,按照《凤凰心经》上记载的法门,悄悄修炼。她惊奇地发现,自己似乎也继承了母亲的凤凰血脉。虽然远不如母亲那般精纯,但修炼起心经上的秘术,却事半功倍,进展神速。心经中不仅有高深的医理,更有许多匪夷所си的用毒和自保之法。

其中一门名为“龟息假死”的秘术,引起了她的注意。

此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封闭全身气息,脉搏心跳近乎停止,状若死人,以此来骗过敌人。

这正是她逃跑所需要的。时间一晃,就到了纳征之日。也就是城主府前来下聘的日子。

这一天,济世堂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顾长风为了彰显自己对继女的“疼爱”,把场面搞得极为盛大。苏青言被打扮一新,穿着华丽的礼服,坐在房间里,等待着仪式的开始。镜子里的人儿,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小姐,吉时快到了。”丫鬟在一旁提醒道。苏青言点点头,站起身。就在转身的瞬间,她袖中的一根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丫鬟脖颈的穴位。丫鬟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苏青言迅速脱下她身上的丫鬟服,换在自己身上,又用早已准备好的锅底灰将自己的脸抹花,把头发弄乱。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低着头,混入了忙碌的下人队伍中。前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城主府的聘礼排了长长一条街,引来无数百姓围观。顾长风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与前来道贺的宾客们寒暄着,享受着众人的吹捧。“顾圣主真是仁义无双啊!

对继女都视如己出,如此厚嫁,真是羡煞旁人!”“是啊是啊,苏小姐能有您这样的继父,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听着这些虚伪的赞美,苏青言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端着一个空托盘,低着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步履匆匆地朝着后门走去。

后门守备松懈,只有两个护卫在打着瞌睡。机会!苏青言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就在她即将走出后门的那一刻,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站住。

”苏青言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声音……是林殊!她缓缓转过身,只见林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冷冷地打量着她。

“你是哪个院的?这么没规矩,见到我也不行礼?”林殊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

苏青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低下头,用沙哑的嗓音回道:“奴婢……奴婢是厨房的,前院催得紧,一时忘了规矩,请林女侠恕罪。”她刻意模仿着下人那种畏畏缩缩的姿态。

林殊没有说话,只是围着她走了一圈。那审视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苏青言的身上一寸寸地扫过。苏青言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能感觉到,林殊已经起了疑心。“抬起头来。”林殊命令道。苏青言的心猛地一沉。完了。一旦抬头,她这张脸,就算抹了灰,也绝对瞒不过林殊的眼睛。怎么办?拼了!

就在苏青言准备孤注一掷,用银针偷袭林殊的那一瞬间。“林殊!

”顾长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宾客都到齐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去前院帮忙。

”林殊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青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知道了。”她冷冷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苏青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趁着门口护卫还没反应过来,一头冲出了济世堂的后门。她成功了!她终于逃离了那个地狱!

苏青言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城外最偏僻的乱葬岗方向跑去。她知道,顾长风很快就会发现她失踪了。以他的势力,全城搜捕只是时间问题。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要在被抓到之前,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藏身之所。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顾长风的反应速度。她刚跑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护卫们的呼喝声。“在那边!快追!”“别让她跑了!

”苏-言心中大骇,脚下跑得更快了。但她一个弱女子,又饿了几天,哪里跑得过那些训练有素的护卫。眼看就要被追上,前面正好是一个陡峭的山坡。

苏青言心一横,想也不想,直接纵身跳了下去!身体在陡坡上翻滚,被尖锐的石子和树枝划得遍体鳞伤。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她滚到坡底,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脚却被树藤死死缠住。上面的护卫已经追到了坡边。“找到她了!

在下面!”几个护卫立刻顺着山坡滑了下来,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护卫队长,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跑啊?苏小姐,怎么不跑了?”绝望,再次笼罩了苏青言。难道,她终究还是逃不掉吗?就在护卫们伸手要来抓她的那一刻。“咻!”一道破空之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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