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太野,咬完还想跑》云舒月沈寒舟已完结小说_青梅太野,咬完还想跑(云舒月沈寒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沈寒舟,老子要跟你考同一所大学。她叼着棒棒糖,踹开我房门宣布。
全世界都以为我们是死对头。她拽我内衣带子,弹得我后背生疼。
却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疼就对了,记住是谁。---1云舒月又来踹我房门。哐当一声,动静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沈寒舟,滚出来!我戴着降噪耳机都挡不住她的魔音灌耳。
手里的物理题刚算到一半,思路全断了。你他妈——我拉开门,脏话卡在喉咙里。
她嘴里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里面的白T领口歪斜,露出小半截锁骨。

什么事。我压着火气。通知你一声,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糖棍指向我鼻尖,老子要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我看着她,没说话。这疯婆娘又抽什么风。上次这么说,是中考前。结果她真踩着分数线,跟我进了同一所重点高中。听见没?她见我不理,抬脚就踢我小腿骨。不疼,但烦。随便你。我准备关门。她猛地伸手抵住门板,力气大得不像个女的。你那什么表情?不乐意?我乐不乐意有用吗?我反问她,你云大小姐决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我发表意见?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凑近,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混着汗味一起涌过来。沈寒舟,你怕了。我怕什么。
怕我缠着你一辈子啊。她说得理所当然。我嗤笑一声,懒得反驳。从小到大,她就这德性。阴魂不散。说完了?说完我做题了。她却不走,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舔着那根快化完的糖。急什么,还有正事。有屁快放。下周模考,英语笔记借我。不借。小气。她撇嘴,那我找别人。她转身作势要走。
我知道她故意的。这栋楼里住的全是我们学校的,男生居多。她穿着短裤,两条白花花的腿晃得人眼晕。等着。我咬牙。回屋拿了笔记本塞她怀里。滚。
她接过本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谢了,未婚夫。这三个字她喊得又轻又飘,像羽毛刮过耳膜。我猛地关门。砰!世界清净了。背靠着门板,能听见她在外面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声渐远。操。我抬手摸了摸耳朵。有点烫。
2我和云舒月的孽缘,得从穿开裆裤算起。两家住对门,爹妈是战友。据说我妈怀我的时候,她妈就指着肚子说,要是女孩,就给我们定娃娃亲。结果真是女孩。
于是这口头婚约就成了我们之间永恒的玩笑。小时候还好,她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寒舟哥哥”。上了初中就变了。她不再叫我哥,连名带姓地喊,沈寒舟。开始跟我抢东西,打架,互相拆台。老师们提起我们都头疼。沈寒舟稳重点,云舒月野了点,但偏偏这两人总混在一起。谁跟她混在一起。是她单方面缠着我。
比如现在。数学课刚下课,我正准备趴会儿,有人用笔帽狠狠戳我后背。喂,这道题怎么做。她胳膊从我肩膀旁边伸过来,指尖点着练习册上的压轴题。不会。
我懒得理。装什么,你上次月考这类型题全对。那也不想给你讲。她绕到我前面,一屁股坐我同桌的位子上。讲不讲。不讲。真不讲?……她突然伸手,撩开我后颈的校服领子,指尖探进去,轻轻划过那块皮肤。我浑身一僵。云舒月!
讲不讲?她歪着头,笑得狡黠。后排有男生在吹口哨。舟哥,就从了吧!
月姐威武!我攥紧拳头,又松开。册子拿来。她胜利地把练习册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演算。讲题的时候,她能安静一会儿。头发偶尔会扫过我胳膊,痒痒的。身上还是那股甜味,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糖。懂了没?我讲完,转头问她。
她没看题,在看我。眼睛很亮,瞳孔颜色偏浅,像琥珀。沈寒舟,你睫毛好长。……
我放下笔,滚回你自己座位。她笑嘻嘻地站起来,晚上一起回家。不等。
阿姨让我监督你喝牛奶,你昨天又没喝。……她总能找到理由。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点。出门,她果然等在楼梯口。慢死了。她抱怨,顺手把我肩上的书包扯过去一半背带上。我自己拿。别废话,赶紧走,我妈今天炖了排骨,去你家吃。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边走边踢石子,嘴里哼着歌。沈寒舟。嗯。你打算报哪所大学?没想好。骗人,你抽屉里那张A大招生简章都翻烂了。……你翻我抽屉?不小心看到的。
她毫无愧意,A大挺好,我也喜欢那个城市。随你。她突然停下脚步。沈寒舟,你是不是特烦我?我看着她,没说话。说烦是真的。但好像……也习惯了。
习惯她在我身边吵吵闹闹,习惯她一身的甜味,习惯她动手动脚没个正形。算了,她扭过头,耳根有点红,问你也是白问。她加快脚步走到前面。我看着她的背影,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像只骄傲又别扭的猫。3模考成绩出来,我年级第二,云舒月年级五十。她英语破天荒考了135,拿着卷子拍我桌上。喏,功劳有你一半。
笔记的功劳,跟我无关。嘁,她俯身,手撑在我课桌两边,把我圈在她和椅子之间,口是心非。这个姿势太近,我能数清她的睫毛。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离远点。我压低声音。偏不。她反而更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晚上有空没?没空。撒谎,你今晚不用去竞赛班。
……什么事。陪我去个地方。不去。真不去?她声音带笑,那我找别人陪我去网吧包夜了。我皱眉,你敢。你看我敢不敢。她直起身,挑衅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干得出来。这丫头疯起来什么都不管。……几点。晚自习后,校门口等你。她得逞地笑了,转身回自己座位,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后排的李明用笔捅我,舟哥,你俩到底啥情况?没情况。得了吧,月姐看你那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她看谁都像要吃人。不一样,李明摇头,她看别人是挑衅,看你是……调情。我给了他一肘子。滚蛋。晚自习下课铃响,我磨蹭到最后才出教室。云舒月果然等在校门口,没穿校服,换了件黑色T恤和短裙,靠在路灯杆上玩手机。路灯的光晕染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路过几个男生朝她吹口哨,她头都没抬。看见我,她才收起手机走过来。慢死了。
去哪。跟着就行了。她带着我穿过两条街,走进一家招牌半旧不新的游戏厅。
里面烟雾缭绕,声音嘈杂。你会玩这个?我有点意外。小看谁呢。
她换了一堆游戏币,熟练地走到一台射击游戏机前,比比?无聊。怕输?
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我还是拿起了枪。原因是旁边有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一直在看她。
游戏开始,我们配合意外地默契。她主攻,我掩护,一路通关。打到BOSS时,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我肋骨。抱歉。她嘴上说着,眼睛还盯着屏幕。专心点。
最后BOSS倒地,屏幕放出通关动画。她欢呼一声,转身抱住我胳膊。赢了!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我身体僵住。她也意识到了,立刻松开手,耳根泛红。……去玩点别的。我们玩了赛车,打了鼓机,最后停在抓娃娃机前。
她想要里面那个白色的兔子玩偶。投了十几个币,都没抓上来。破机器!
她气得踹了一脚机器。我来。我调整了一下摇杆,看准位置,按下按钮。爪子落下,精准地抓住兔子,稳稳送到出口。成了!她欢呼着拿出兔子,抱在怀里揉了好几下。
沈寒舟你行啊。运气好。走出游戏厅,已经快十一点。夜风有点凉,她抱着那只兔子,走在我旁边。今天是我生日。她突然说。我一愣。
你生日不是下个月吗?阴历的,她踢开脚边的空易拉罐,我就知道你不记得。
我确实不记得。她好像也没真指望我记得。生日快乐。我说。没诚意。
我们走到小区楼下,她家灯还亮着。喂,沈寒舟。嗯。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缠着你了,你会不会……她的话没说完,楼道的声控灯灭了。黑暗笼罩下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她怀里那只白兔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会不会什么?我问。
灯又亮了。她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混不吝的笑。会不会想我啊,傻逼。她转身跑进楼道,脚步声咚咚响。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手里还残留着抓娃娃时,按键的触感。4周末,我妈让我去对门送东西。云舒月开的门。她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起床。阿姨让我送来的。我把手里的保鲜盒递过去。她接过,却没让开。
进来坐会儿?不了。我爸妈不在家。……更不行。她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有道题想问你。最终我还是进去了。她家布局和我家一样,只是更乱。
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散落着零食和杂志。哪题。我站在客厅,没坐。等我拿书。
她跑回卧室,我视线扫过茶几,看到一本摊开的素描本。上面画满了……我。打球的,看书的,走路的,各种角度。笔触青涩,但特征抓得很准。我愣住了。找到了!
她拿着数学书出来,看见我在看素描本,瞬间冲过来把本子合上塞到抱枕下面。
谁让你乱看的!你画我干什么。我问。练笔,不行啊?她耳根通红,强装镇定,找不到模特,就随便画画。随便画画画这么多?要你管!她把数学书拍我胸前,爱讲不讲,不讲拉倒。我翻开书,里面夹着一张便签纸,写着几道题。讲题的时候,她心不在焉,一直偷瞄我的表情。懂了没?我问。啊?哦,懂了。她明显在走神。
我合上书,我回去了。等等!她拉住我手腕。指尖温热。还有事?
那个……画的事,别告诉别人。为什么。丢人。她小声说。我看着她的发顶,有个旋,头发翘起来一撮。画得还行。我说。她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她笑了,嘴角扬起,露出两颗小虎牙。沈寒舟,你第一次夸我。讲完了,我走了。这次她没再拦我。回到家,我妈在厨房忙活。东西送到了?嗯。
月月在家干嘛呢?写作业。你多帮帮她,她脑子活,就是基础不扎实。知道。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书桌上,摊开的物理习题一个字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