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房东!他一个电话,竟调来一个军的兵力柳如烟张伟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别惹房东!他一个电话,竟调来一个军的兵力柳如烟张伟
“哥,求你了,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妈真住院了,你看这是缴费单!”电话那头,男人哭得撕心裂肺。我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巨大噪音,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下一秒,屏幕上又弹出一个新的来电。还是他。我挂断,他又打来。
我再挂,他再打。手机,是我的手机。但现在,它成了租客张伟的专属热线。1凌晨三点。
手机第108次响起时,我终于麻木了。屏幕上,“夺命租客”四个大字疯狂跳动,带着一种不把我逼疯誓不罢休的执着。我叫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房东。
唯一的愿望就是安安静静地收租,过自己的小日子。但自从三个月前把房子租给张伟,我的生活就成了一场噩梦。“喂?”我接了,声音沙哑。“房东!马桶又堵了!
你快过来看看!这破房子怎么天天出问题?”张伟理直气壮的吼声传来。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凌晨三点。“你自己用皮搋子通一下。”“我不会!这是你的房子,就该你负责!还有,我屋里的灯泡也坏了,你顺便带个新的过来换上!”我深吸一口气。“张伟,现在是凌晨三点。”“三点怎么了?三点就不是你的租客了?我告诉你,这房子要是住出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赶紧的,我等着上厕所呢!”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感觉一阵眩晕。这不是第一次了。入住第一天,他说wifi信号不好,让我半夜十二点去给他调试路由器。入住第一周,他说楼上邻居走路声音大,让我去跟人家交涉,不然就减房租。入住第一个月,他以“心情不好”为由,拖欠了半个月的房租。我催他,他就开始一天24小时无差别电话轰炸。报警?警察来了,调解一下,说这是民事纠纷,他们也管不了。换锁赶人?他会撬锁,会报警说我私闯民宅,会把我的门用胶水堵死。这些,都是他亲口在电话里威胁我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疾病。可每次看到他,他又正常得很,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无赖和挑衅。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只想把这尊瘟神送走,哪怕这个月的房租不要了。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条微信。
还是张伟。“房东,你到哪了?我跟你说,我这人最讨厌不守时的人。”紧接着,又是一条。
“对了,上次跟你说我手头紧,你不是不信吗?我给你发个我公司的流水看看,你就知道我多难了。”他发来一个文件。我皱了皱眉,点开了那个名为“公司流水.zip”的压缩包。手机卡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弹出无数个乱码广告页面,根本关不掉。该死,是病毒。我立刻长按关机键,但毫无反应。手机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烫得几乎拿不住。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在我准备将手机扔到地上时,张伟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一次,我鬼使神差地接了。“嘿嘿,房东,收到我的小礼物了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笑意。“你……”我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轰!
”一声巨响。我手中的手机,炸了。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碎片,狠狠冲击在我的脸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只有几缕青烟从我焦黑的手中升起。
脸上火辣辣地疼,几道血痕顺着脸颊流下。一小块滚烫的金属片,嵌进了我的手背。
我没有动,也没有喊。只是静静地站着。许久。我缓缓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拂去脸上的碎屑。然后,我低下头,用那只手,将嵌在手背里的金属片,一点一点,拔了出来。那是一块SIM卡的残骸。我的SIM卡。我看着它,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人的情绪,彻底消失了。取而代ăpadă。一片死寂的空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子元件烧焦的糊味。我的世界,也跟着一起,被炸得粉碎。但没关系。
我会把它,一点一点,重新拼起来。用另一种方式。2第二天,阳光刺眼。
我脸上贴着几块创可贴,走进了本市最大的电子城。手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但焦黑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我没有去医院,也没有报警。我知道,这些都没用。对付疯子,只能用疯子的办法。或者,比他更疯。我径直走到一家不起眼的角落小店。“老板,给我来十台不同型号的二手老人机,都要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他抬眼打量了我一下,没多问。“再要一台顶配的游戏本,内存加到最大,固态硬盘要最好的。”老板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现金。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柜台上。半小时后,我背着一个沉重的双肩包,走出了电子城。回到我另一处闲置的住所,一间很久没住人的老房子。这里没有网络,没有监控,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完美。我拉上窗帘,打开崭新的游戏本。
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之后,我封存了所有的设备,销毁了所有的账号,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收租人。我以为,平静就是我余生的归宿。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有些人,你不去招惹他,他会主动来把你的人生搅个天翻地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随即,如狂风暴雨般敲击起来。
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现,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技能,如同沉睡的猛兽,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我没有去攻击张伟的手机或者电脑。太低级了。我要的,不是这种一瞬间的报复。我要的是,让他从内到外,从精神到物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我需要一个入口。一个能让我窥探他全部生活的入口。那个病毒压缩包,就是最好的钥匙。
虽然它炸了我的手机,但也在我点开它的那一瞬间,向我暴露了它的源头IP地址。
一个位于城中村的黑网吧。我花了十分钟,绕过网吧简陋的防火墙,进入了他们的后台系统。
调出了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所有上机人员的登录记录和监控录像。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张伟。他正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中指,脸上是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找到了。我追踪着他的登录账号,一个名为“午夜屠夫”的ID。顺着这个ID,我像一个幽灵,潜入了他活跃的每一个网络角落。社交平台、游戏论坛、二手交易网站……他的生活,在我面前,变得像一本摊开的漫画书,简单、粗俗,且充满了漏洞。很快,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一个名为“职业租客联盟”的QQ群。群里,几百个像张伟一样的社会渣滓,每天都在交流如何坑害房东。
“今天把房东的锁眼用502堵了,看他怎么进来,哈哈哈!”“楼上那个兄弟牛逼!
我最多就是半夜放DJ,你直接往人家门口泼红油漆?”“分享一个新招,假装电器坏了,等房东来修,偷拍他,然后P图发给他老婆,敲他一笔!”张伟在群里很活跃,ID就是“午夜屠夫”。他洋洋得意地分享着自己的“战绩”。“我那个傻逼房东,被我拿捏得死死的,让他三更来,他不敢五更来。”“最新战况,刚把他手机搞炸了,估计现在正躲在角落里哭呢,哈哈哈哈!
”下面一堆人发着“666”和“屠夫哥威武”的吹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将所有的聊天记录,一条不漏地保存了下来。但这还不够。继续深挖。我发现,张伟除了是个无赖,还是个骗子。他在一个隐蔽的论坛上,运营着一个非法的网络菠菜盘口。
规模不大,就是拉一些想发横财的赌徒,玩一些简单的猜大小游戏。他做庄家,通过后台程序控制着赔率,保证自己稳赚不赔。看着他后台账户里那不断跳动的,代表着别人血汗钱的数字,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这个了。
我没有报警,也没有通知那些赌徒。那太便宜他了。我新建了一个程序,像一条无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菠菜网站后台。我没有关闭网站,也没有修改他的账户余额。我只是,轻轻地,改动了一个参数。一个控制输赢概率的参数。我把它,从庄家90%的胜率,改成了玩家90%的胜y率。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窗外,天色已经微亮。
我拿出一部老人机,插上一张新的电话卡,给张伟发了一条短信。“游戏,开始了。”然后,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一夜未眠,我却毫无困意。我知道,从现在开始,张伟的每一天,都将活在地狱里。而我,就是那个把他打入地狱的,魔鬼。3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张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猜,他大概以为我被炸怕了,正躲在哪个角落里舔舐伤口。或许,他正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我也没有联系他。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以及坐在电脑前,欣赏一出好戏。一出名为“张伟的毁灭”的独角戏。第一天,他的菠菜网站流水开始出现异常。原本只进不出的账户,开始有小额的资金流出。
几个幸运的赌徒,赢了钱,在群里疯狂炫耀。这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更多的赌徒被吸引了过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下了注。然后,他们也赢了。“卧槽!
真的能赢钱!我下了100,中了900!”“这个网站是散财童子吗?我连赢了五把!
”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张伟的网站,火了。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张伟最初的狂喜。
他大概以为是自己的财运来了,更多的韭菜涌了进来。他甚至可能加大了投入,准备大捞一笔。然而,从第二天开始,事情就急转直下了。资金不再是小额流出,而是变成了决堤的洪水。每一个下注的人都在赢。十倍,二十倍,甚至百倍的赔率。
张伟的账户余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清零。我看到后台记录里,他开始疯狂地操作,试图修改赔率,甚至想关闭服务器。但是,没用的。我的程序,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锁死了一切。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骗来的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进别人的口袋。而那些赢了钱的赌徒,提现之后,没有一个再回来。
到了第三天早上,他的账户,已经变成了负数。不仅赔光了所有骗来的钱,还倒欠了平台一大笔手续费。就在这时,我的第二份“礼物”,也准时送达了。
我将他那个“职业租客联盟”里的所有聊天记录,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那些吹嘘如何堵锁眼、泼油漆、恶意骚扰房东的言论,被我用红线重点标出。
尤其是他炫耀如何把我手机搞炸的那几段,我特意放大了字体。然后,我把这些整理好的“罪证”,匿名打印了上百份。一部分,发给了他所在公司的所有高层领导,以及人力资源部。
邮件标题是:《贵公司优秀员工张伟先生的光荣事迹展》。另一部分,我查到了他父母的住址,以及他老家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我把这些打印件,连同他在菠菜网站后台的个人信息截图,一同塞进了信封,邮寄了出去。还有一部分,我发给了我们这个小区的业主群,物业管理处,以及附近几个小区的居委会。
我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张伟的高清**照片。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茶,静静地等待着。下午两点。张伟公司的座机响了。我通过他公司的内网,悄悄接通了旁听权限。“张伟,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是他们部门总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几分钟后,办公室里传来了总监的咆哮。“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
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不管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立刻给我滚!
”紧接着,是张伟惊慌失措的辩解和哀求。“总监,这是污蔑!是有人陷害我!”“我不管!
我们公司请不起你这样的大神!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拉扯声和张伟的咒骂声。我淡淡地笑了笑,关掉了旁听。这只是个开始。
傍晚,我猜他应该刚回到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家父亲打来的。
我同样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你这个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我们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爸,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全村人都知道了!
你还搞堵伯?骗人钱?人家把证据都寄到家里来了!我告诉你,你再也别回来了!
我没你这个儿子!”电话被狠狠挂断。我能想象,张“伟”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失业,破产,众叛亲离。短短一天之内,他从一个洋洋得意的人渣,变成了一条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他一定很困惑,很愤怒,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整他。
他会怀疑,会猜测。他会把所有得罪过的人都想一遍。但他绝对想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是那个被他认为最软弱可欺的“傻逼房东”。夜深了。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代表着张伟的那个红点,正从他的出租屋里移动出来,朝着我这栋楼的方向,快速接近。
他终于,坐不住了。我合上电脑,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我知道,他会来找我。
带着他那无能的狂怒。而我,也正等着他。这场游戏的第二阶段,该拉开序幕了。
4张伟是踹着门上来的。“陈默!你给我滚出来!”整栋楼都能听见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砰!
砰!砰!他用拳头,用脚,疯狂地砸着我的防盗门。“我知道是你干的!你这个阴险小人!
有种你给我出来!看我不弄死你!”我站在门后,通过猫眼,冷冷地看着他。他头发凌乱,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他脸上的疯狂,和他当初在电话里威胁我时,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得意,只剩下绝望。邻居的门开了几条缝,又迅速关上。
没人敢出来惹这个疯子。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砸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没力气了。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也从咆哮变成了哭喊。“陈默,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我赔给你,手机我赔你个新的……不,赔你十个!”“工作没了,钱也没了,我爸说要跟我断绝关系……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把那些东西删了,好不好?”我依旧沉默。鳄鱼的眼泪,我一滴都不会信。如果今天,我们两个的角色互换,他会放过我吗?他只会变本加厉,把我踩进更深的泥潭,然后站在旁边,欣赏我的惨状,发出得意的嘲笑。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张伟的耐心似乎又耗尽了。他的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威胁。“好,陈默,你够狠。”“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们走着瞧!”说完,他狠狠地朝门上吐了口唾沫,转身下了楼。
我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像他这种人,骨子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他只会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别人。他会用更极端,更恶毒的方式,来报复。果然,半小时后,楼下传来了喧哗声。我走到窗边,看到张伟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单元楼门口。为首的那个,脖子上有条狰狞的龙形纹身,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我认得他。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人称“龙哥”。专门干一些放贷、讨债、看场子的脏活。看来,张伟是把他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些社会闲散人员身上。龙哥一行人并没有上楼,只是在楼下骂骂咧咧,对着我的窗户指指点点。他们往我的窗户上扔石头,用油漆在楼下的墙上喷满了辱骂我的话。
“陈默,缩头乌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故意把事情往“债务纠纷”上引,这样即使警察来了,也只是和稀泥。小区的保安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
一些胆大的邻居探出头,也被他们骂了回去。张伟站在龙哥旁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嚣张的神色。他指着我的窗户,对龙哥点头哈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冷笑一声。这就是他的底牌吗?找几个混混来撑场面?幼稚。我没有理会楼下的叫嚣,而是回到了电脑前。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起来。既然你把舞台扩大了,那我就陪你玩得再大一点。我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一把能把这条所谓的“龙”,连皮带骨,都剔干净的刀。我开始搜索关于这个“龙哥”的一切。他的真名叫赵金龙,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靠着心狠手辣,拉起了一帮人,盘踞在城西这片区域。明面上,他开了一家“金龙投资公司”,实际上就是个高利贷窝点。我顺着这家公司的注册信息,很快就黑进了他们的内部服务器。服务器里,一片混乱。账目不清,合同杂乱。但对我来说,这都不是问题。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海量的数据中,寻找着猎物的踪迹。很快,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赵金龙的业务,远不止放高利贷这么简单。
他还涉足了暴力拆迁、开设地下**,甚至……还有一条模糊的,指向禁药的线索。
但这些证据链都不是很完整,很多关键信息都被刻意抹去了。看来,他背后还有高人指点。
不过,这难不倒我。顺着一条资金流向,我找到了一个加密的离岸账户。
破解它需要一点时间。就在我全力破解的时候,我的房门,再次被敲响了。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笃,笃,笃。不像张伟,也不像那些混混。我皱了皱眉,走到猫眼前往外看。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盘在脑后,显得十分知性、干练。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严肃。她是谁?我不记得我认识这样一个人。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在门后,清了清嗓子,开口了。“陈默先生,是吗?”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叫柳如烟,是一名律师。”律师?我心里一动。
她继续说道:“我受一位匿名人士的委托,前来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是关于一名叫张伟的男子,以及一个叫赵金龙的团伙。”我的瞳孔,猛地一缩。5柳如烟。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迅速在脑海中检索着信息。很快,我想起来了。
她是去年轰动一时的一起“企业环保诉讼案”的胜方律师。一个刚刚三十岁的年轻女律师,单枪匹马,将一家市值百亿的化工巨头告上法庭,并最终打赢了官司,为当地上千名受污染的村民争取到了巨额赔偿。她因此一战成名,被媒体誉为“正义的利剑”。这样一位声名显赫的大律师,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
还匿名委托?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问道:“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说的张伟和赵金龙是谁。”我的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沙哑和警惕。
门外的柳如烟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她并不意外,只是将手中的文件夹举到了猫眼的高度。
“陈先生,我知道您心有顾虑。但请您相信,我没有恶意。”“我的委托人,向我提供了一些关于赵金龙团伙涉嫌非法经营的线索。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您和张伟之间的纠纷。”“我的委托人相信,您掌握着更关键的证据。
”我看着文件夹上那几个醒目的大字:《关于“金龙投资”涉黑涉恶线索的初步报告》。
我的心,沉了下去。委托人?谁是她的委托人?难道除了我,还有别人在调查赵金龙?
或者说……我的行动,已经被人察觉了?这不可能。我所有的操作都经过了层层伪装,抹去了所有痕迹。“你找错人了。”我冷冷地回答。“陈先生,楼下的那些人,就是赵金龙的手下吧?”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正在对您进行公开的骚扰和威胁,这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只要您点头,我现在就可以报警,并作为您的代理律师,向他们提起诉讼。”她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下来。
“我来找您,不是为了给您添麻烦,而是希望能和您合作。”“赵金龙盘踞城西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受害者不计其数。但因为他手段狠辣,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我们手上虽然有一些证据,但都不足以将他定罪。”“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而您,陈先生,可能就是那个最关键的突破口。”我沉默了。我不得不承认,柳如烟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原本的打算是,在暗中收集齐赵金龙的所有罪证,然后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让他和张伟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但现在,一个代表着“程序正义”的律师找上了门。她是敌是友?她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某个我不知道的圈套的一环?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与她合作,意味着我要将一部分主动权交出去,我的行动会受到法律和规则的束缚。但不与她合作,她本身就成了一个不确定因素。她对我的关注,可能会干扰我的后续计划。而且,她说得对。
赵金龙不是张伟那种小角色,他是一条真正的毒蛇。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将他彻底扳倒,确实有风险。或许,引入一个新的变量,能让这潭水变得更浑。水越浑,才越好摸鱼。思考了几秒钟后,我做出了决定。我缓缓地,拉开了门上的锁链。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站在门内,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张贴着创可贴的脸。柳如烟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柳律师,请进吧。”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迅速关上了门。客厅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柳如烟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我那台亮着屏幕的游戏本上。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流。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陈先生,看来您比我想象的,要准备得更充分。”她说道。我没有接话,而是指了指沙发:“坐吧。
你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您和张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柳如烟坐了下来,打开了她的文件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
龙哥那伙人还在,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拉上窗帘,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需要先知道,你的委托人,究竟是谁?”柳如烟推了推眼镜:“抱歉,根据律师职业道德,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信息。
”“是吗?”我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资料。
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以及他的生平履历。王建国,前城西区公安分局刑侦队队长。三年前,因“泄露机密”被开除公职。而他当时正在负责的案子,就是一起针对赵金龙团伙的调查。
我把电脑屏幕转向柳如烟。“你的委托人,是他吧?”柳如烟脸上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扶着眼镜,看着屏幕上的资料,瞳孔微微放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6“我猜的。”我轻描淡写地关掉了屏幕,房间再次陷入昏暗。
柳如烟沉默了。她显然被我的手段震惊到了。一个普通的房东,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她和王建国之间的委托关系?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过了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我。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仅仅是公事公办的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凝重和探究。“陈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被租客逼得走投无路的房东。”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不信。
”柳如烟摇了摇头,“普通房东,不会有你这样的能力。你刚才所做的一切,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他人计算机系统。”“是吗?”我反问,“那楼下那些人,往我墙上泼油漆,用石头砸我窗户,算不算寻衅滋事和故意毁坏财物?我的租客,用病毒炸了我的手机,导致我面部和手部受伤,这又算不算故意伤害?”“法律,柳律师,从来都不是保护弱者的工具,它只是一个规则。”“谁能更好地利用这个规则,谁就是赢家。
”我的话,让柳如烟再次陷入了沉默。她是一个坚信法律和正义的理想主义者。而我,是一个在现实泥潭里打过滚的实用主义者。我们的理念,从根本上就是冲突的。“好吧。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我承认,我的委托人,确实是王建国队长。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