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天榜试炼,群雄竞逐(路飞艾斯)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海贼:天榜试炼,群雄竞逐(路飞艾斯)
结婚三年,顾沉从不碰我。他知道我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却从不点破。直到沈淮回国那天,顾沉亲手为我们准备了接风宴。他在我耳边低语:“好好聚,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了。
”我以为他在威胁我,却发现沈淮的公司正被一点点蚕食。顾沉每天准时回家,温柔地问我今天和沈淮聊了什么。他甚至帮我整理送给沈淮的礼物,贴心地写上祝福卡。
三个月后,沈淮因经济罪被捕,我才发现所有证据都经我手流转。警察上门时,顾沉正悠闲地修剪玫瑰。他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和一张机票:“你自由了。”“为什么?
”他轻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同时摆脱你们两个。”---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苏晚坐在长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绒沙发面,留下浅浅的印痕。墙上的欧式挂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砸在她心口。已经过了十一点,顾沉还没回来。不,他今晚大概根本不会想起要回来。今天,沈淮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有些透不过气。她和顾沉结婚三年,这婚姻像一座精美却冰冷的牢笼。他给她优渥的生活,人人艳羡的顾太太头衔,却从不碰她,连偶尔的指尖接触都带着刻意的疏离。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装着沈淮,那个在她青春里留下最浓墨重彩一笔后却又抽身远走的男人。他只是从不点破,像个耐心的观众,等着看她这场无望的独角戏如何落幕。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密码锁开启的声音。苏晚立刻挺直了背脊,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恢复成平日那副温顺却空洞的样子。顾沉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他没开大灯,径直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影融在更深的阴影里。“他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指甲陷进掌心。“……嗯。”顾沉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明天,我在‘云境’订了位置,给他接风。”苏晚愕然抬头,看向阴影里的他。他什么意思?示威?
羞辱?不等她反应,顾沉已经站起身,走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好好聚。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了。”那句话像毒蛇,钻进苏晚的耳朵,盘踞在她心头,一夜未散。第二天的接风宴,奢华得令人侧目。
顾沉包下了“云境”最好的临江包厢,水晶灯流光溢彩,映照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他周到得无可挑剔,亲自安排菜单,与沈淮谈笑风生,聊着苏晚完全插不上话的商业动态和金融市场,言谈间甚至引用了几个只有他们那个圈子才懂的晦涩术语。沈淮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沉浸在老友重逢或许是他单方面认为和顾沉营造的热络气氛中,偶尔看向苏晚的目光,带着久别重逢的复杂和一丝被“丈夫”如此善待的感激。
苏晚如坐针毡。顾沉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她看着顾沉微笑着向沈淮敬酒,看着他姿态优雅地切割牛排,看着他偶尔投向她、带着一种奇异安抚意味的眼神……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宴席散时,顾沉拍了拍沈淮的臂膀,语气真诚:“淮哥,回来就好。以后常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沈淮带着微醺的醉意,连声道谢,看着顾沉细心为苏晚披上外套,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回去的车上,死一般的沉寂。之后的日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展开。顾沉开始准时回家,甚至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每晚,他都会状似无意地问她:“今天和沈淮聊了什么?”起初,苏晚戒备地敷衍几句。
但顾沉并不追问,只是听着,偶尔点评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神情温和。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当她开始忍不住联系沈淮,当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情感再次蠢蠢欲动,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想给沈淮挑选礼物时,顾沉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积极参与。
“这条领带颜色太沉,不适合他。”他拿起她犹豫不决的一条暗蓝色领带,端详片刻,放下,从货架另一头取出一条更显年轻的银灰色,“这个不错。”苏晚愣愣地看着他。
他甚至还帮她给礼物打包,用他那手漂亮流畅的字体,在祝福卡片上写下“祝前程似锦”之类的客套话,然后体贴地放进她的提袋。
“你……”她终于忍不住,在一次他帮她系好礼物盒上的丝带后,开口想问。顾沉抬眸,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怎么了?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他像个最高明的导演,不仅默许,甚至鼓励着她和沈淮的“死灰复燃”。
苏晚在这诡异的“纵容”里,一面沉溺于与沈淮重新连接的悸动,一面被巨大的不安吞噬。
她隐约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但她看不清网的方向,也找不到撒网的人。
与此同时,沈淮那边似乎真的顺风顺水。他的新公司刚刚起步,就接连谈成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项目,他曾在电话里,语气轻快地向苏晚提及顾沉间接介绍的人脉帮了忙,言语间对顾沉满是感激。
苏晚只能含糊地应着,心里的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某一天,沈淮的语气开始变得焦躁,提到资金周转有些问题,提到之前看似顺利的项目突然出现各种棘手的状况。他抱怨了几句市场环境,抱怨竞争对手手段下作,但很快又强打精神,说能解决。苏晚想关心,却发现自己对沈淮的商业世界一无所知,只能干着急。而顾沉,依旧每天准时回家,依旧温柔地问她“今天和沈淮聊了什么”,仿佛沈淮遭遇的困境与他毫无干系。一天晚上,沈淮语气急促地打来电话,说需要一个紧急的文件周转,但他本人在外地赶不回来,公司的公章也不在手边,求苏晚帮忙把他电脑里一份加密的电子文件发给他指定的一个商务邮箱。他报了一长串密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苏晚下意识地看向书房。顾沉正坐在里面处理公务,书房门虚掩着。
她捂着话筒,心跳如擂鼓。“很急吗?我……我不太懂这些……”“晚晚,帮帮我,这次真的很关键!”沈淮几乎是在哀求。鬼使神差地,苏晚答应了。她按照指示,用沈淮给的密码打开了那个加密文件,里面是全英文的合同条款和几页复杂的财务报表,她看得眼花缭乱,只匆匆扫了几眼,便按照沈淮给的邮箱地址点了发送。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的手心全是冷汗。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没敢告诉顾沉。
时间悄然滑入第三个月。初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这天清晨,苏晚还在睡梦中,被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是沈淮的助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苏小姐!
不好了!沈总……沈总被带走了!警察来的,说是涉嫌经济犯罪,商业欺诈,还有……还有泄露内部交易信息……”苏晚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浑身冰凉,猛地冲出门,却发现客厅里,顾沉正背对着她,悠闲地站在落地窗前,修剪着茶几上一盆开得正艳的红玫瑰。他穿着舒适的灰色家居服,动作慢条斯理,剪刀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阳光透过玻璃,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却驱不散苏晚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是你……”她的声音干涩发颤,“顾沉,是你做的,对不对?”顾沉放下银色的剪刀,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早已放好的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另一份,是飞往瑞士的单程机票。
他把它们递到她面前。“你自由了。”他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苏晚愣愣地看着那两张纸,又抬头看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为什么?”她艰难地问,大脑一片空白。
他布了这么大局,把沈淮送进了监狱,难道不是为了把她也一起拖下地狱吗?
为什么现在要放她走?顾沉看着她眼中的震惊和茫然,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厌倦和冰冷的嘲弄。“因为只有这样,”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投向窗外辽远的天空,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清晰地砸进她的耳膜,“我才能同时摆脱你们两个。”窗外,隐约传来了警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尖锐,刺耳,像是为这场精心策划的落幕奏响的终曲。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和她做了三年夫妻的男人,看着他递过来的、象征着“自由”的协议和机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