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凌薇(公路求生:开局一辆破旧面包车)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公路求生:开局一辆破旧面包车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我爱了陆琛三十九年,换来的却是他为了苏晴,逼我下跪认错。直到我顺从地磕下头去,额角破裂流出的鲜血,才冲开了百年的封印。前世记忆苏醒的瞬间,我终于明白——他带着前世被我吞噬的怨恨,处心积虑两世,只为让我也尝尝他当年的痛苦。
可他想错了。我不是来还债的!1我跪在陆琛家客厅冰冷的地砖上,像个罪人。就在刚才,他那位楚楚动人的表妹苏晴,"不小心"把我妈留给我的玉镯摔碎了。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躲到陆琛身后:"表哥,我不是故意的,但林晚姐好像很生气……"陆琛甚至没看我一眼,就下了判决。"林晚,给晴晴道歉。
"他靠在沙发上,声音冷得像冰,"磕个头,这事就过去了。"三十九年的爱,换不来他一次回护。我只配跪在这里,为一件我没错的事,向他心爱的表妹磕头认错。"好。
"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你要诚意,我给你。"我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和绝望汇聚在额头,朝着冰冷坚硬的地面,狠狠撞了下去!“咚——!
”一声远比之前沉闷、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剧痛从额角瞬间蔓延,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淌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猩红的色彩,是我爱情最后的模样。

世界仿佛静止了。陆琛的眉头骤然拧紧,似乎对我这“过激”的表演感到不悦。
苏晴也惊得捂住了嘴。然而,就在那鲜血淌过眼帘,视野一片赤红的瞬间——一股蛮横、古老、携带着洪荒气息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从我灵魂最深处轰然爆发!无数纷乱的画面,强行撕裂我的脑海:“苍茫的原始山林,风雪呼啸……我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巨虎,在山岩间睥睨纵横……一只腹部有着狰狞伤口、气息奄奄的灰色老狼,倒在雪地里,眼中是濒死的浑浊……我遵循着山林间最原始、最冰冷的法则,张开巨口,给了他一个属于强者的终结……还有……那只老狼灵魂湮灭前,眼中迸发出的、蚀骨灼心的不甘与滔天怨恨!那怨恨如此浓烈,竟让它放弃了轮回,以灵魂状态诅咒般徘徊在我身边,直到我作为白虎的生命终结……”原来……如此……这纠缠两世,让我卑微至此的“爱情”,源头竟是如此可笑!我作为白虎,结束他的痛苦,是天经地义。而他作为老狼,却将这份“不甘”化作了跨越百年的毒咒!今生的相遇,根本不是什么命运的馈赠,而是他陆琛,带着前世记忆,处心积虑布下的一场凌迟!他接近我,宠溺我,再将我推入深渊,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吞噬”了他的“仇敌”,尝尽他当年所谓的“痛苦”与“屈辱”!我的血,是引子,解开了这荒谬绝伦的记忆封印!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我廉价的睡衣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血色之花。可我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卑微、乞怜和痛苦。
那是一种冰冷的、俯视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死寂。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快要流进眼睛的鲜血,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将沾满血污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在了我素白的衣襟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优雅,与这间精致的客厅格格不入。我看向陆琛。他脸上那惯有的、掌控一切的冷漠,正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所取代。
我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破碎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带着刚从百年沉睡中苏醒的沙哑,和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陆琛……”“或者说,我当年好心结束其痛苦的那只……狼?”我的话,如同按下了静止键。陆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那双总是深不见底、让我沉溺的眸子,第一次清晰地出现了裂痕,震惊、荒谬,以及一种被赤裸裸撕开伪装的慌乱在其中疯狂交织。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用惯常的威严来压制这超乎他掌控的局面。苏晴也吓住了,她看不懂这急转直下的情节,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抓住陆琛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表哥,她……她是不是真的疯了?
好可怕……”“疯?”我轻轻重复着这个字眼,仿佛在品味一个无比可笑的词语。
体内那股属于白虎的、足以撕碎一切的力量在奔腾咆哮,催促着我将眼前这个伤我至深的男人撕成碎片。我的指尖,一丝肉眼可见的、带着凛冽杀意的白色煞气萦绕流转。我感受到了,这力量足以让他灰飞烟灭。可是——当我看向他那张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脸,当我想起他曾在深夜为我掖好被角,想起他生病时脆弱地抱住我的腰,想起他偶尔看向我时,那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闪而过的温柔……那奔腾的力量,竟像被无形的枷锁死死捆住!灵魂在愤怒地咆哮,质问我为何不复仇。可心脏,却在疯狂地抽搐,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我竟然……还是下不了手。这份认知,比陆琛的冷漠,比苏晴的挑衅,比额头的伤口,更让我感到彻骨的绝望和屈辱。我拥有了复仇的力量,却悲哀地发现,我早已被名为“爱”的毒药,驯化成了一只连利爪都不敢伸出的家猫。
陆琛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挣扎。他脸上的慌乱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探究的冰冷。他推开苏晴,一步步向我走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语气带着致命的嘲讽:“磕个头,就能编出这么一出精彩的戏码?
林晚,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他伸出手,似乎想像过去一样,用轻蔑的姿态抬起我的下巴。
然而,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吼——!!
”一声仿佛来自我灵魂深处的、压抑着的虎啸,低沉的响起。并非实质的声音,却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猛地撞向陆琛!他闷哼一声,脸色一白,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向我的眼神,终于染上了真正的、难以置信的惊骇。
客厅的吊灯剧烈地摇晃起来,光线明灭不定,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窒息的、属于猛兽的威压。苏晴尖叫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惊恐万状地看着我,如同看着一个怪物。我站在原地,鲜血依旧在流,身体因为力量的冲击和情感的撕扯而微微颤抖。我看着他眼中的惊骇,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陆琛,你看,我终于变成了你前世最恐惧的模样。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我还是只想问你一句……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爱我一点点?2那声低沉的、源于灵魂的虎啸,在空气中留下无形的震荡,最终归于死寂。吊灯停止了摇晃,光线稳定下来,但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仍像潮湿的雾气,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陆琛僵在原地,维持着向后踉跄半步的姿势,那只原本想触碰我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惊骇未褪,探究更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被挑战的冰冷怒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我看着他,额角的血已经半凝,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钝痛。体内的力量仍在不安地躁动,渴望撕碎眼前这个带给“我们”无尽痛苦的男人。可心脏却像被无数细密的丝线缠绕,那些丝线,名字叫“林晚对陆琛的爱”,坚韧得可怕。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夫几把狼?
”我用了“夫几把狼”这个称呼,带着前世白虎的睥睨,也带着今生林晚的嘲讽。
陆琛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称呼,似乎触动了他灵魂深处某些被刻意遗忘的碎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的脸色更加难看。“闭嘴!”他厉声喝止,像是要斩断这令他不安的联系,“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真的疯了,林晚,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样!”他重新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那份掌控感,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不再看我,转而看向还瘫坐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的苏晴。
“晴晴,没事了。”他放柔了声音,走过去,弯腰将她扶起,“她只是……情绪不太稳定。
”苏晴顺势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泪眼婆娑:“表哥,我好怕……林晚姐她刚才……好吓人……”“不怕,有我在。”陆琛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像冰冷的探针,再次扫向我,带着审视和警告。那一刻,我看着相拥的他们,体内奔腾的力量与心底翻涌的酸楚剧烈冲撞着。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不顾一切地显化白虎真身,将这片虚伪的平静彻底撕碎。可是,当我看到陆琛下意识护着苏晴的姿态,看到他那哪怕带着怒意却依旧熟悉的侧脸……那刻骨的、属于林晚的爱恋,像最顽固的藤蔓,死死缠住了我的杀心。力量在咆哮:撕碎他!让他为百年的欺骗和今生的凌迟付出代价!
情感在哭泣:不要!他是陆琛啊!是那个曾在你耳边低语“别怕,有我”的陆琛啊!
我站在原地,身体因为内在的撕扯而微微颤抖,像个无助的困兽。最终,那滔天的力量,竟在我这可笑的情感枷锁下,不甘地、一点点地重新蛰伏回灵魂深处。我败了。
不是败给陆琛,而是败给了我自己,败给了林晚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却依旧为他跳动的心。
陆琛似乎感受到了我力量的消退,他脸上的紧张神色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厌恶和某种复杂情绪的冰冷。“看来是清醒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重新充满了掌控感,“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神弄鬼。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额角的伤口,没有任何温度,“自己去医院处理一下,别弄得哪里都是,晦气。”他说完,便揽着苏晴,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空间。
“琛哥。”我忽然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问出了那个愚蠢至极、卑微至极的问题:“如果……如果我真的是那只白虎,你……会怎么样?”你会怕我吗?会后悔吗?会……有一点点的,不同吗?
陆琛的背影僵硬了一下。随即,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讽刺的冷笑。“如果你是那只畜生?
”他侧过半张脸,线条冷硬,“那我只会后悔,当初没有亲自动手,把你彻底解决。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狠狠搅动。
彻底……解决……原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对我的存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解决”。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觉醒,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看着他揽着苏晴,头也不回地离开,客厅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我的世界。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狼藉,以及额头上那阵阵地、提醒着我有多可悲的刺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属于白虎的、凛冽的煞气,与我此刻内心的荒凉形成可悲的对比。
我缓缓蹲下身,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咸涩而绝望。我拥有了力量,足以打败一切的力量。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依旧被困在这座名为“陆琛”的牢笼里,戴着名为“爱”的枷锁。连复仇,都成了一种奢侈。3陆琛带着苏晴离开了,留下我和一室的冰冷。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血液凝固后带来的紧绷感,像一张丑陋的面具,牢牢扒在我的脸上。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我没有去医院。走进浴室,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额角那片暗红色的血痂狰狞刺目。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卑微,也没有了刚才属于白虎的冰冷威严,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死寂。我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清水一遍遍冲洗额角的伤口,刺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水流冲刷着血污,却冲不散心底那片厚重的阴霾。
体内的力量并未消失,它像一头被囚禁的凶兽,在我灵魂深处焦躁地徘徊。
我能感受到它的愤怒,它的不甘,它渴望冲破牢笼,去撕咬,去复仇。可是,那名为“爱”的枷锁,比任何封印都要坚固。我伸出手,指尖再次萦绕起那缕白色的煞气。
它温顺地缠绕着我的手指,蕴含着足以摧毁这间公寓的力量。我对着镜子,缓缓将指尖移向自己的额角。煞气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清凉。
那狰狞的血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皮肤下的组织快速蠕动、愈合,不过几个呼吸间,额角便恢复光洁,甚至连一丝红痕都未曾留下。这就是力量。足以让我脱离苦海,傲视众生的力量。可是,然后呢?杀了陆琛?然后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在这无尽的余生里咀嚼这扭曲的爱与恨?我做不到。离开他?天涯海角,以白虎之能,何处不可去?可是,我的心……它早已遗落在这里,遗落在那个恨不得将我“彻底解决”的男人身上。没有他的心跳声作为坐标,我的世界只是一片荒芜。我颓然地放下手,煞气消散。镜中的女人,伤口愈合了,可内里的千疮百孔,却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修复。我开始收拾客厅的狼藉。擦掉地上的血迹,扶起歪倒的饰品。动作机械而麻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陆琛身上那股熟悉的、让我迷恋又心碎的冷冽气息。晚上,陆琛回来了。
他一个人。开门的声音很轻,但我立刻就听到了。我正蜷缩在客厅沙发的角落,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却又害怕责罚的宠物。多么可悲的惯性。他走进来,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冷漠的身影。他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视线首先扫过我光洁的额角,那里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他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但随即就被更深沉的墨色所覆盖。“处理好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他走了过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意,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今天的事,”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像寒星一样,冰冷地映着我卑微的身影。“苏晴受了惊吓。”他继续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这几天,你安分一点,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关心的,永远是苏晴。而我,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拥有怎样的力量,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需要被警告、需要被约束的“麻烦”。“陆琛……”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祈求,“我们……能不能谈谈?”“谈?”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