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平妻?我转头就坐龙椅(柳瑛瑛裴潜安)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让我做平妻?我转头就坐龙椅柳瑛瑛裴潜安
我与宣威将军裴潜安成亲当日,他将他母亲部下的女儿柳瑛瑛接到了将军府。
裴潜安说她母亲为国战死,现在孤苦无依,要娶她做平妻。“微微,你也能理解瑛瑛的处境,你性格强势无人敢欺你,母亲也还在世,但瑛瑛不一样,她性格柔弱家人都不在了,现如今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了。”我与他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十岁时我落水,是他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救我上岸,自此我们订婚,他答应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甚至之前他不放心我父亲我便将父亲的把柄都交到了他手上,导致父亲下狱流放,母亲禁足城外道观,我又何尝不是只有他了呢。婚前婚后对我极尽羞辱,现在被山匪劫持他也是毫不犹豫选择了柳瑛瑛,嘴上和柳瑛瑛说着送她回去便来救我,转头就宣布了我的死讯抬了柳瑛瑛做正妻。而我吹着凌厉的寒风,擦了擦嘴角流下的不争气的泪水,男人哪有龙椅香。
——脖颈上抵着的刀刃凉得像腊月里的冰,我半边身子摔在泥泞里,粗砾的石子硌得骨头生疼,却没敢动——不是怕疼,是怕视线一移,就错过了裴潜安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山匪头子的笑声粗粝得像砂纸磨木头,她一脚踩在我搭在地上的手腕上,力道大得让我眼前发黑,另一只手却指着不远处的柳瑛瑛,语气里满是戏谑:“裴将军,选吧?”柳瑛瑛早哭得没了模样,发髻散了,脸上挂着泪和泥,被一个山匪用刀架着,却更添几分凌乱美感,明晃晃的刀就贴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那模样,活脱脱一朵被狂风摧折的白芍药,任谁看了都得心软。而我,沈知微,裴潜安明媒正娶的正妻,此刻却像条丧家犬,脖子上的刀比柳瑛瑛那把更贴近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刀刃正慢慢嵌进衣领,把寒意一丝丝渗进骨子里。
“要么放你这个罪臣之后的正妻沈知微,”山匪头子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我和柳瑛瑛之间转了个圈,最后落在裴潜安身上,“要么放了你孤苦无依的小心肝柳瑛瑛——记好了,只能活一个。”周围静得可怕,只有柳瑛瑛压抑的啜泣声,还有裴家那些家丁握刀的闷响。他们个个都拿着武器,却没一个人敢动——裴潜安没发话,这满院子的人,就没一个敢先迈一步。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直直望向站在最前面的裴潜安。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出鞘,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可我知道,这场戏的结局,全由他一句话定。喉咙发紧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吞咽都疼。

我其实早就该知道答案的——柳瑛瑛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没了爹娘,身子又弱,他护了她三年,连风吹着都怕她冻着;而我呢?在他眼里我是卖父求荣的蠢货,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偏偏从小有婚约,是他裴家不得不接的“烫手山芋”,这三年他更是从未踏足我的院子。可人心就是这么可笑,明知道答案是输,却还是忍不住存了点指望——万一呢?万一他看在这三年夫妻的名分上,哪怕有一丝的犹豫呢?我望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像个赌徒,把最后一点可怜的念想,全押在了他即将出口的那句话上。我至今记得去裴府找他那天,檐角的雪化得正急,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像我心里止不住的慌乱。作为工部尚书的独女,我和裴潜安的婚约早传遍京城,离大喜之日只剩半月,他府里却连半点红绸都没挂。
我攥着裙摆踏进书房时,他正对着卷宗出神,见了我,语气里竟先带了三分冷:“沈小姐还是回去吧,你父亲瞧不上我职位低微,我哪敢高攀尚书府?”我当时心都揪紧了,忙从袖中掏出一叠信——那是父亲近半年来和故友的来往书信,里头提过几次裴潜安,全是夸他有才干、肯上进的话。我把信往他桌上推,声音都带了点急:“你看,我爹从不是以势压人的人!更没有暗中针对你,这些信你拿着看,就当是给你的定心丸,别再胡思乱想了。”他指尖碰过信纸时,我还偷偷松了口气,以为这场误会总算解开了。
却没看见,他垂眸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成婚那日,红轿抬到裴府门口,还未进门,倒先听见了朝堂上传来的消息——裴潜安拿着我给他的书信,指证我父亲结党营私,书信成了“铁证”,父亲当场被拿下,判了流放三千里,而母亲因是先帝旧友,被监禁城外道观终生不得入京。我还没从“尚书府抄家”的噩耗里缓过来,就看见裴潜安穿着大红喜服,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走进喜堂。那是他的青梅柳瑛瑛,一身嫁衣竟比我更甚几分。他站在台阶上,对着满座宾客朗声道:“今日双喜,既娶沈氏为妻,亦迎柳氏为平妻,往后二人共掌府中事宜。”平妻?
我攥着裙摆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才没让自己栽倒在地。原来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想过真正与我一生一世,我只是他用来攀附权贵、踩着尚书府往上爬的垫脚石。
更可笑的是,自那以后,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进了裴府,下人们见风使舵,日日给我端来的不是残羹冷炙就是馊掉的饭菜,身上穿的还是婚前带来的旧衣,连出门的自由都被剥夺。柳瑛瑛更是仗着裴潜安的宠爱,天天带着丫鬟来我院里“请安”。
有时是故意晃着裴潜安刚赏的首饰,有时是拿着我母亲写给我的家书,念几句就扔在地上踩:“沈知微,你说你娘要是知道,她疼爱的女儿如今连条狗都不如,会不会在道观里气到登仙?”现如今,绑架我们的山匪都知道拿我的处境当笑话——他们说“罪臣之后的正妻”,说“裴将军不待见的沈氏”,原来我的狼狈,早成了连匪类都能拿来取乐的谈资。
山风刮得脸生疼,我听见裴潜安的声音时,浑身的血像瞬间被冻住了——那声音冷得比崖边的冰棱还刺骨,没有半分犹豫,和他十岁那年为了救我、毫不犹豫纵身跳进寒冬湖水里时一样决绝。“放了瑛瑛,”他紧紧攥着剑柄,指节泛白,目光扫过我时连半分停留都没有,“沈知微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们要的钱财我也拿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其实早该知道的,从他拿我父亲的书信换官阶开始,从他大婚当天娶柳瑛瑛做平妻开始,从他看着我被府里人欺辱却视若无睹开始,我就该知道,在他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物件。可真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心脏还是像被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站不稳。倒是柳瑛瑛,被山匪架着还不忘演一出戏。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裴潜安,泪珠从白皙的脸颊滑落,那模样清纯又可怜,声音软得像棉花:“裴郎,你救知微姐姐吧,我此生能与裴郎相爱这些时日,已十分满足了,我甘愿去死成全你和知微姐姐。”这话听得我差点笑出声,若不是脖子上还架着刀,我真想问问她,当初以丢了首饰为由撺掇裴潜安搜我院子、打我侍女时,怎么没见她这么“善良”?裴潜安果然吃这套,立刻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心疼,看向我的眼神却淬了冰似的嫌恶:“别胡说,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早该在我们成婚那时就被抓去流放了,让她继续在京城过好日子已经是便宜她了。瑛瑛,我们未来还有很多时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没再看他们俩演情深戏码,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青遥。青遥是自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侍女,我嫁进裴府,她也跟着来了。
此刻她被另一个山匪拿刀架着脖子,额头上还带着伤——那伤是前段时间柳瑛瑛丢了首饰,硬说是我偷的,裴潜安纵着她来我院里搜,没搜到就想动我的嫁妆,青遥拦在前面不许,被柳瑛瑛带来的恶仆打得浑身是伤。裴潜安不许我们出府,也不许我们请大夫,青遥的伤拖了半个月,到现在都没好利索。可即便这样,她眼里含着泪,还是拼命挣扎着,想冲过来护着我。“将军,你救救夫人啊!奴婢求您救救夫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子执拗。见裴潜安没反应,她又转头对着山匪头子哀求:“大侠,您放过我家姑娘!我会回去筹钱孝敬给您,您杀了我吧,让小姐离开!
”山匪头子被这出戏逗得哈哈大笑,根本没搭理青遥。得了裴潜安的准话,她指挥着手下把裴家送来的赎金搬上山,又让人把柳瑛瑛推了过去。裴潜安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柳瑛瑛顺势微微曲起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着,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就在这时,我感觉背后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是那个山匪头子。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悬崖下坠落,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我最后看见的,是裴潜安将柳瑛瑛护在怀里、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一丝回头的犹豫。还有一道小小的身影,在我坠崖的瞬间,挣脱了山匪的束缚,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来——是青遥。
——后腰传来的钝痛还没消,青遥的声音先炸得我耳朵嗡嗡响。她红着眼眶,手指沾着药酒轻轻揉着我腰上泛青的那块,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瓷娃娃,嘴里却半点不饶人:“刘大杨!你竟敢真的踹殿下!这腰都青了,殿下,您今天必须打她二十大板,不然她真的要无法无天!”我刚想开口劝,就见角落里的刘大杨捧着个还冒热气的药碗,脑袋快低到胸口了,那憨乎乎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昨天扮山匪头子时的嚣张?她嗫嚅着,声音也弱了半截:“俺这不是想着……想着戏得演真点嘛!最毒负人心,要是被那厮看出破绽,咱们这半个月的准备不就白费了?殿下,俺对您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呀!”说着,她还把药碗往我面前递了递,像是想用热药“赎罪”,又急忙补充:“而且俺真的收着力了!就轻轻踹了一下,都没俺家牛踹得重,哪能伤着殿下您啊!”“你还狡辩!”青遥一听更气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鸡毛掸子,“你还想和殿下比?殿下伤了把你家的牛卖十遍都不够!”刘大杨急得直摆手,脸都憋红了:“俺没有!俺真没有啊!不要卖俺家的牛!俺也受伤了!
”她说着就要撸袖子露伤口,结果被青遥一个眼刀瞪了回去,立马又蔫了。
我看着这俩人一吵一闹,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拉了拉青遥的衣角:“好啦好啦,你就别逗她了,真就是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什么小伤啊!”青遥嘴一撇,比自己受了伤还难过,“都青得发紫了,反正今天必须揍她!”我正想再劝,就听见刘大杨在旁边小声嘀咕,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们听见:“殿下揍我还揍得少嘛……上次就弄坏你一朵珠花,殿下把我揍得差点下不来床!”这话一出口,青遥也没那么气了,捂着嘴笑了起来,“还不是你,我说了我给你戴就好了,非要自己弄!”青遥递来的桂花糕还带着点温乎气,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甜香漫开的瞬间才觉出点放松——在裴府那三年,连块热乎点心都得看柳瑛瑛的脸色,如今总算能自在些了。“干娘呢?”我嚼着糕点,懒得起身,就这么趴在软榻上,指尖戳了戳榻上绣着的云纹。说起来也怪,在裴府天天被磋磨,倒还养出了些懒骨头,连动一动都觉得费劲。
青遥把装糕点的碟子放在旁边小几上,顺手给我掖了掖搭在腰上的薄毯:“先前听人来报,夫人已经到山下了,卫风正带人去接,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愤愤不平,又接着说:“对了殿下,裴潜安那边,咱们的人刚传了消息——他回府就对外宣称您‘意外坠崖身亡’,连一天都没等,当天就把柳瑛瑛抬成了正妻,还大摆了宴席,请了京城里不少官员去喝酒呢。
”卫风是母皇早年留给我的人,这些年一直在外替我打理势力,办事向来稳妥,干娘有他护着,我自然放心“殿下这么好,不选殿下的都是眼瞎!”青遙撇着嘴,“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倒是真怕他选殿下呢。”“当初挑他的时候不就是看好他是个什么人么,他不会选我,我死了对他有利无害。”我指尖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做法,倒真是他的风格。这样的蠢货用起来就是顺手,年幼时的落水也是我一手设计挑的他。当初他许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谁不知道,他看中的不过是工部尚书府的势力,想借尚书府的人脉往上爬。
再后来他拿着我给的书信扳倒沈家,本以为能升个高位,结果只得了个闲职,心里早对我存了芥蒂——毕竟没了尚书府做靠山,我这“罪臣之女”,在他眼里就是块没用的绊脚石。这三年,我顶着“善妒毒妇”的骂名,替他维持着“贤良君子”的形象——外人只知他对我这恶毒妻子不离不弃,却不知我在府里吃的是残羹、穿的是旧衣,连个下人都能欺辱我。
如今我“懂事”地自己“死”了,他既能摆脱我这个“污点”,又能名正言顺地把心头好柳瑛瑛扶正,高兴得大摆三天宴席,已经算是收敛了。
正跟青遥说着裴潜安的荒唐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得出来人脚步又快又沉,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我抬头一瞧,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素色锦裙,往日里总是温和带笑的脸,此刻却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我名义上的母亲、户部尚书夫人,也是曾经先帝的挚友,工部尚书祝从心。她刚走到榻边,没等我开口,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往下探了探我腰上的伤处,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眼里的怒气瞬间化成了满当当的疼惜:“殿下,伤可要紧?听卫风说刘大杨踹了你一脚,有没有请大夫仔细看过?”我刚想摇头说没事,就见她猛地转头,目光像利箭似的射向站在角落的刘大杨,刚才的温柔全没了,语气里满是火药味:“刘大杨!
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演得真一点,没让你真动手!殿下要是伤着了,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刘大杨刚才还敢跟青遥辩解两句,这会儿面对祝从心,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不光是她,屋里几个负责接应的护卫,也都低着头挨训,没一个人敢吭声——谁都知道,祝尚书平时好说话,可要是触到“殿下”这个底线,那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冲。骂完了其他人,她又坐回我榻边,瞪了我一眼:“你也是,哪有这样趴在榻上的?一点规矩都没了。”我赶紧撑着身子坐起来,往她身边凑了凑,拉着她的胳膊撒娇求饶:“干娘~我这不是身上疼嘛,再说这儿又没外人。”见我服软,她脸上的怒气又消了,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怪我,当初计划的时候没考虑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干娘怎么不叫我稷儿了,还在生我的气呀?”我把头靠在她肩上,余光瞥见青遥已经识趣地扯着刘大杨退了出去,才压低声音说,“也是我太过贪心,还想在京城搅动一番,只是没料到姜橫那边好似有所察觉了,好在如今咱们顺利出城,其他事就不用太担心了。
”提到正事,祝从心的眼神立刻严肃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大事将成,越到这时候越要小心。可恨那陈明真是不堪大用!竟能让家中的美侍郎随便进他的书房,差点让咱们安插的几支暗探都折在里面!”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现在倒好,还加重了姜橫那贼子的疑心。等将来你登基,一定要好好给她点苦头吃吃,让她知道什么叫红颜祸水!”这事我之前听卫风汇报过。陈明本是羽林军统领,为人忠心正直,早年也帮过母皇不少忙,可后来男帝登基,她渐渐不得重用。
京中有人见她孤身一人,就送了不少美男子进府,陈明虽不好色,却性子老实,不知该怎么打发这些人,只能留在府中。其中有个美郎君,因为会来事,帮她处理了不少府里的琐事,渐渐得了看重。可这人却恃宠而骄,竟仗着宠爱故意闯进陈明的书房,还在后来的宴会上跟其他官员家眷炫耀,说自己“能自由出入统领书房”,结果不小心走漏了我们跟陈明联络的风声。
我伸手替干娘揉着太阳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都听干娘的。
等将来定了大局,咱们再好好算这笔账。”干娘一口一个“贼子”的姜橫,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男帝。十年前那场先帝秋狩的刺杀,至今想起来都像场淬了血的噩梦。
先帝遇刺时,唯一的储君——姜稷,连同传国玉玺一起没了踪影。先帝带着伤撑了没几天,就咽了气。满朝文武刚慌了神,一群大臣就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把远在岭南封地的姜橫迎了回来。他是先帝叔叔祁王的孙子,祁王死后继承了爵位,凭着这点稀薄的血脉,硬是继承了大统——哪怕他并非正统也靠着一丝血脉坐上了龙椅。
其实当时皇位还有个更合适的人选:先帝的姐姐,大长公主姜识。可惜大长公主从小体弱,当年先帝能登基,也正因她身子撑不起朝堂。只是她体弱且膝下没子嗣,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橫把皇位夺走。那个“失踪”的储君姜稷,就是我,成为了现在的工部尚书之女沈知微。当年母皇遇刺,是一位嬷嬷抱着我逃出去的。
可谁能想到,这位嬷嬷本是姜橫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任务是杀了我、带着玉玺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