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外卖撞见她被变态骚扰。顺手救人却被她缠上了。她说：你碰过我了，就要负责到底。

可我连她名字都不会念。她直接把我绑进了豪宅。从今天起，你人归我了。

这大小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1那天晚上雨下得挺大。我抢着送最后一单外卖。

地址是城西那片别墅区。骑到半路，雨幕里看见个白影子晃。是个女的，没打伞，浑身湿透。

还有个男的在拉她胳膊。我本来不想管闲事。但那女的突然喊了一声。放手！声音挺脆，带着股凶劲儿。我捏了刹车。停车才发现那男的不对劲。眼睛通红，手里攥着把小刀。

女的被他按在墙上，头发糊了一脸。我摸出手机晃了晃。哥们儿，我报警了。

那男的扭头瞪我，刀尖指着。滚！我没滚，把外卖箱拎起来。这玩意儿挺沉的，砸一下够呛。可能看我块头大，他骂咧咧跑了。剩下那女的靠在墙上喘气。

我走过去想问她有事没。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掐得我生疼。你碰我了。雨太大，我没听清。啥？她抬头，脸白得吓人，眼睛却亮得离谱。你碰过我了，就得负责。

我觉得好笑，抽回手。大姐，我就拉个架。她盯着我，一字一顿。我叫褚宁。褚，宁，记住了？2我确实没记住。送完那单都快凌晨一点了。回出租屋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来接单，发现门口站着俩人。黑西装，墨镜，站得笔直。陈先生，我们小姐请你去一趟。我以为是诈骗，关门。结果门被卡住了。褚宁小姐想见你。

我愣了半天才想起这名字。不去，我还要跑单。高个那个微微一笑。

误工费我们十倍补偿。车上我一直在琢磨。这褚宁到底什么来头。别墅区那片我知道，非富即贵。但跟我这种送外卖的八竿子打不着。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门口站着个女的，就是昨晚那个褚宁。她今天穿了件黑裙子，衬得皮肤更白。进来。我站着没动。

褚小姐，我真就是顺手。她转身看我，眼神冷飕飕的。我查过你，陈默，二十五岁，送外卖三年。老家在临县，父母务农，有个妹妹上大学。我后背发凉。你查我？

她走近两步，几乎贴着我。你昨晚碰了我。我这儿，碰了就不能白碰。

3她把我带进书房。桌上摆着份合同。签了它。我拿起来一看，是份私人助理聘用合同。

月薪五万，包吃住。工作内容就一条：随叫随到。我放下合同。不签。她挑眉。嫌少？

不是钱的事。那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女的太邪性。她绕到我身后，手指搭在我肩上。你怕我？我躲开她的手。褚小姐，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笑了，笑得特别好看，也特别瘆人。从现在起，是了。4最后我还是签了。

因为我妹打电话来说学费没着落。我爸住院也需要钱。褚宁当场给我转了十万。预支工资。

我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手有点抖。她凑近我耳边，热气喷上来。记住，你是我的人了。当天我就搬进了她家客房。她给我定了十几条规矩。不准不接电话。

不准夜不归宿。不准跟别的女人走太近。每条后面都跟着巨额违约金。我看着她一条条念，突然问。褚宁，你是不是有病？她愣了下，然后笑得特别开心。是啊，你就是我的药。

5开始几天还算正常。她出门我就跟着，拎包开车门。她在公司开会，我就在外面等。

偶尔她半夜想吃东西，我开车满城找。直到那天她喝多了。我扶她回房间，她突然搂住我脖子。陈默，你喜欢我吗？酒气混着她的香水味，往我鼻子里钻。

我别开脸。你喝多了。她固执地扳过我的脸。回答我。不喜欢。她眼神暗了下，又亮起来。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的。说完就亲了上来。我猛地推开她。褚宁！

她跌坐在床上，仰头看我。你合同签了，不能反悔。6那晚之后我开始躲着她。

但她总能找到我。我在阳台抽烟，她悄无声息出现。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我皱眉。

你管得太宽了。她拿过我手里的烟，按灭。我就要管。你凭什么？

凭我花钱买你了。这话刺得我难受。我不是商品。她歪头看我，眼神单纯又残忍。

可你签了卖身契啊。7后来我发现她跟踪我。不是我值班的日子，她也会出现在我附近。

我跟朋友吃饭，她坐隔壁桌。我去医院看我爸，她就在走廊尽头站着。我实在受不了，找她对质。她正在涂指甲油，头都不抬。我担心你。你这是变态。她放下指甲油，抬头看我。陈默，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着你，就像在沙漠里看绿洲？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她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不能太喜欢你？我后退，脊背抵住墙。

这不是喜欢，是控制欲。她伸手摸我脸颊，指尖冰凉。有区别吗？

8最过分是有次我妹来看我。褚宁直接把我妹请到了家里。我回去时看见我妹坐在客厅，脸都白了。哥，这姐姐说你们在谈恋爱？我瞪向褚宁，她笑得人畜无害。是啊，我们在谈恋爱。等我妹走了，我摔了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看着地上的碎片，表情都没变。让你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然后呢？把我关起来？

她眼睛一亮。你想被关起来吗？我气得转身就走。她在后面喊。陈默，你跑不掉的！

9那之后我试过辞职。把十万块转回给她。她没收，第二天钱又回到我账户。

附了条消息：违约要赔五百万。我去找律师，律师看了合同直摇头。

这合同条款太霸道，但签字了就有效。晚上我喝得烂醉如泥。醒来发现在她家客房。

她坐在床边擦我脸上的伤。怎么摔的？我拍开她的手。别碰我。她固执地又伸过来。

我偏要碰。褚宁，你到底图什么？她动作停住，抬眼看了我很久。图你活着。

10那天她发烧，三十九度五。我守了一夜。她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不放。别走……

我给她换毛巾，听见她嘟囔。都走了，就你不走……天亮时她醒了，看见我还坐着，愣了愣。你没走？怕你死了没人发工资。她笑了，脸还红着。陈默，你心软。

我起身想走，她拉住我衣角。陪我吃个药。自己吃。苦。

我看着她难得示弱的样子，最后还是倒了水。她吞了药，突然说。我以前养过一只猫，后来它跑了。所以呢？所以我把它找回来，关起来了。我后背发凉。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她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你说呢？

11她病好后带我去参加一个晚宴。非要我穿西装打领带。我不肯，她亲自给我系。

手指有意无意擦过我喉结。紧张什么？没紧张。系好领带，她却不松手，拽着领带把我拉近。今晚乖乖的，别给我丢人。宴会上都是些有钱人。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动物园的猴子。有个男的过来搭讪，手往褚宁腰上放。

我下意识挡了一下。那男的不乐意了。你谁啊？褚宁挽住我胳膊。我男朋友。

等那男的走了，我想抽回手。她掐我一下。装不像要扣工资。

12回去车上她一直没说话。快到的时候突然开口。你刚才为什么挡那一下？

职责所在。只是职责？不然呢？她靠过来，鼻尖几乎碰着我。陈默，你撒谎。

我没有。你心跳加快了。她手指点在我胸口。这里，为我跳快了。我想反驳，但张不开嘴。因为她亲上来了。这次我没推开。13后来就乱了。从车上到卧室。

她像藤蔓一样缠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陈默……陈默……我回应她，她就咬我肩膀。你是我的。天亮时我看着身上的抓痕，有点懵。她趴在我胸口画圈。

这下真碰过了。我坐起来穿衣服。就当一夜情。她脸色瞬间冷了。你说什么？

各取所需。她抄起枕头砸我。陈默你混蛋！我接住枕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睛。

褚宁，我们这样不对。哪里不对？你不正常，我不能跟着你不正常。

14之后冷战了几天。她把我调去当司机，整天冷着脸。有天晚上她应酬，喝得特别醉。

我扶她下车，她突然吐了。吐完靠在我身上哭。我从没见她哭过。他们都不要我……

谁？爸妈，朋友，还有你……我心里堵得慌。我要你，但不是这种方式。

她抬头，泪眼模糊。那要什么方式？我没回答，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她搂着我脖子，小声说。陈默，我不会爱别人，你教教我？15我请了三天假回老家。

没告诉她具体事由。其实是我爸病情恶化，要手术。到医院才发现账户上多了五十万。

护士说是个姓褚的女士打的。我给她打电话。什么意思？员工家属福利。

这钱我不能要。那就从你工资里扣，扣一百年。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褚宁……嗯？谢谢。她在那边沉默了很久。陈默，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16我爸手术成功那天，我松了口大气。走出医院看见她的车停在门口。她下车，递给我一支烟。庆祝一下？我接过烟，没点。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爸。

看过了？看过了，长得跟你挺像。我愣住。你进去了？嗯，说了会儿话。

我突然紧张。你说什么了？她歪头笑。说你在给我当牛做马。

17回程路上她异常安静。等红灯时突然问。你爸说你想攒钱开修车店？

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以前想过。现在呢？欠你一屁股债，想什么想。

她摇下车窗，风灌进来。陈默，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走吗？我没犹豫。不走。

为什么？钱没还完。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冷下脸。你总有一天会走的。

那就等那天再说。18后来她带我去见她爷爷。老头坐在轮椅上，眼神犀利。

这就是你看上那小子？褚宁站在我旁边，手悄悄攥着我衣角。嗯。做什么的？

跟我。老头打量我半天，笑了。比你爸强，至少不装。出来后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轻描淡写。我妈跟人跑了，我爸气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我停下脚步。你没说过。

她回头看我，眼神平静。现在你知道了，要跑吗？19那晚她做噩梦，尖叫着醒来。

我冲进她房间，看见她缩在角落。做噩梦了？她扑进我怀里，浑身发抖。

梦见你也走了……我拍她后背。没走。证明给我看。怎么证明？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发亮。说你不会走。我沉默。她眼神一点点暗下去。算了。

我搂紧她。褚宁，我需要时间。多久？到你相信我不是在骗你为止。

20有天她秘书来找我，说褚总最近胃不好。让我劝她按时吃饭。我去公司找她，听见她在办公室里发脾气。这点事都办不好！门开了，几个高管灰头土脸出来。我进去，看见她按着胃，脸色苍白。出去。我把外卖放桌上。先吃饭。我说出去！

我没动。她抓起文件夹砸过来。纸页纷飞中我突然想起律师说的话。

褚小姐有严重的信任障碍。我弯腰捡文件。褚宁，你这样迟早把自己作死。她冷笑。

死了不好吗？你正好解脱。我走到她面前，按住她肩膀。听着，你要死也得先把钱还我。她愣住。什么钱？你打给我爸那五十万，算我借的。

她眼睛慢慢睁大。你……所以你给我好好活着，等我攒钱还你。

21后来她乖乖吃了药。我坐沙发上看着她吃。她突然问。陈默，如果我没钱，你还会留在这吗？不会。她勺子掉在碗里。我补充。如果没钱，我早带你私奔了。

她耳朵慢慢红了。你……说什么胡话。实话。她低头喝汤，嘴角却翘起来。

那你现在也可以带我走。不急，等我把你病治好。她抬头。什么病？

缺爱的病。22她生日那天，我攒钱买了条项链。不值钱，就几千块。

她拿着盒子看了很久。第一次有人送我生日礼物。我诧异。以前没有？

他们直接打钱。我帮她戴上。喜欢吗？她摸着吊坠，突然摘下来扔出窗外。你！

我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执拗。去捡回来。褚宁你……去捡！我转身下楼，在花园草丛里摸了半天。找到项链时，发现链子断了。回头看见她站在身后。坏了。

嗯。修得好吗？可能不行。她接过项链攥在手心。那就留着，坏的也要。

23深夜她溜进我房间。把我摇醒。陈默，我查到了。查什么？你大学谈过恋爱，那个女生后来出国了。我清醒了大半。你查这个干什么？她为什么不要你？

我躺回去。不合适。哪里不合适？她是正常人。她沉默了一会儿，躺在我旁边。

那我呢？你也不是正常人。她靠过来，额头抵着我肩膀。那我们挺配。

24最疯的一次是她要去澳门谈生意。非拉着我一起。在**，对方老总一直灌她酒。

我替她挡了几杯，那人来劲了。褚总这助理挺护主啊。褚宁笑着搂住我胳膊。我的人，当然护着我。那老总眼神暧昧。听说内地现在流行这种？褚宁表情瞬间冷了。哪种？

就……小狼狗嘛。褚宁抄起酒杯泼过去。他是我男人，你再嘴贱试试？

回酒店路上我一路沉默。她小心翼翼碰我手指。生气了？没。那怎么不说话？

我看着她。褚宁，你没必要那样。哪样？为我出头。她靠进我怀里。我愿意。

25后来我们在酒店阳台做爱。下面是澳门璀璨的夜景。她咬着我肩膀呜咽。陈默……

嗯。要是有一天我破产了……我养你。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我。你说真的？

嗯。她眼睛红了。可你送外卖能挣多少？够你吃穿。她搂紧我脖子。

那我要吃好的穿好的。想得美。她笑了，笑着笑着哭了。陈默，你别骗我。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她在黑暗里摸我脸。其实我知道，你早晚会走。为什么？因为太苦了。什么太苦了？爱我这件事。

26回内地后她变了不少。不再随时查岗，也不限制我出门。有次我妹又来玩，她亲自下厨。

把厨房点着了。我妹说：哥，这姐姐好像没那么可怕了。晚上我问褚宁。

怎么突然学做饭？她靠在我怀里看电视。想让你多吃几顿我做的饭。然后呢？

然后你就舍不得走了。我低头亲她头发。傻不傻。她仰头看我。陈默，我在改了。

改什么？改到你能爱我的程度。27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叔叔突然来找我，说给我五百万离开褚宁。我拒绝了。晚上褚宁回来，眼睛红肿。我叔叔找你了？嗯。

你怎么说？我说不行。她松口气，又紧张起来。他还会想别的办法。比如？

比如告诉我爸。我皱眉。你爸不是在……他下个月出院。

28我们去精神病院接她爸。老头看起来很清醒，眼神和褚宁很像。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就是陈默？是。送外卖的？以前是。他点点头，对褚宁说。

比你妈找那个强点。回程车上气氛压抑。她突然说。陈默，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为什么？我爸出来了，家里会更乱。我握住她的手。乱就乱吧。她手指冰凉。

可能会出事。出就出吧。她转头看我。值得吗？你值。29果然出事了。

她爸联合几个股东，想把她踢出公司。那段时间她天天加班，肉眼可见地瘦下去。

有次我半夜去公司送宵夜，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还开着，页面是股权转让协议。

我抱她去休息室，她惊醒，抓住我衣领。陈默？睡吧。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他们要抢走我爸留给我的东西。抢不走。为什么？我在。

30最激烈那次董事会，我闯进去了。她叔叔指着我骂。这哪来的外人！褚宁脸色苍白，但腰板挺直。他是我未婚夫。全场哗然。我愣在原地。她叔叔冷笑。未婚夫？

什么时候的事？褚宁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刚刚。出门后我问她。什么时候求的婚？

就刚才。我答应了吗？她停下脚步，眼神黯淡。你可以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