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炎神剑主林峰叶雪儿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尘炎神剑主林峰叶雪儿
"私奔是女人最蠢的赌局。"这句话卡在我喉咙里二十三年,直到我被林建业推下天台那一刻,也没能说出口。现在,冰冷的雨水砸在我脸上,空气里弥漫着烂尾楼特有的水泥和铁锈味。我又闻到了。林建业就站在我旁边,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黑黢黢的楼梯口。"清昼,快点!车在下面等着呢!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紧迫感,"过了今晚,我们就自由了!"自由?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为了这场"伟大的私奔",我偷了我爸抽屉里最后两万块钱现金,扔掉了用了四年的手机卡,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了这个男人描绘的"美好未来"。前世,我就是从这里跟他跳上那辆破面包车,然后开始了长达七年的噩梦。七年。帮他洗衣做饭,陪他在工地上吃灰,替他挡掉追债人的拳头,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搂着我的"好闺蜜"宋栖梧,在我爸公司即将上市的前夕,把我从二十八层顶楼推了下去。理由?我挡了他和宋大小姐的"锦绣前程"。
雨水顺着我的刘海往下淌,有点痒。 我没动。"愣着干什么!"林建业急了,用力拽了我一把,"纪清昼!你爸的人随时会追来!"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体。

冰冷的雨水让我异常清醒。前世这个时候,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像个被追捕的逃犯。
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建业,"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带着点凉意,"你确定,我们走了,就真能过上好日子?""当然!"他毫不犹豫,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眼睛闪着光,那是贪婪和野心,"我有门路!南方那边我表哥有关系!只要我们过去,很快就能翻身!你信我!"信你?前世我就是信了这双眼睛里的光,才摔得粉身碎骨。
他所谓的门路,不过是宋栖梧家漏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他所谓的表哥,是宋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是吗?"我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雨水让他的掌心打滑,很容易就挣脱了,"那栖梧怎么办?"林建业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瞬间僵住。一丝慌乱飞快地掠过他的眼睛,快得几乎抓不住。
"你...你提她干什么?"他强装镇定,语气带上责备,"都什么时候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只属于我们俩!""说好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肌肉有点僵,"林建业,你是不是忘了,我手机虽然扔了,但我爸给我买的那个最新款的录音笔,功能有多强大?它带云存储的。
"林建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这惨白的路灯还要白上几分。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前天晚上,栖梧家后巷,银色宝马730。
"我慢悠悠地报出地点和车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他脸上,"你说我蠢,说我爸看不起你,说只要我跟你走,弄到我爸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料,栖梧就能让你进她家公司当副总?你还说,等她玩腻了那个姓赵的,就跟她结婚?
"林建业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伸手想来抓我,或者捂我的嘴。"纪清昼!
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我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布满灰尘的水泥柱上。
烂尾楼空旷的风灌进来,吹得我俩的衣服猎猎作响。"我是不是胡说,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在楼下等你的十分钟,我借了便利店老板的手机,报了个警。说这里有人诱拐妇女,还涉嫌巨额商业盗窃。
""什么?!"林建业像被雷劈中,整个人跳了起来,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灭顶的恐惧,"你报警?!纪清昼!你他妈疯了!
"他彻底慌了,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眼睛通红地四处张望,寻找逃跑的路线。
什么情啊爱啊,什么私奔的浪漫,在这一刻被他踩得稀碎。他只想跑。晚了。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雨夜的寂静。红蓝色的光芒在楼下马路上旋转闪烁,越来越近,穿透层层雨幕,映亮了这栋废弃建筑入口处的狼藉。几束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猛地刺破黑暗,精准地扫了上来,牢牢锁定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半层平台。
脚步声沉重而急促,踩在满是碎石和水洼的地面上,发出杂乱又令人心悸的回响。"警察!
上面的人!不许动!"威严的喝令声穿透雨幕。林建业浑身一抖,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满是泥水的地上,裤子上瞬间洇开深色的水渍。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完了...全完了..."我静静地站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脖子里,很冷。但我心里那团积压了两世的寒冰,却在警笛声中,开始缓慢地消融。
两名穿着雨衣的警察冲了上来,动作利落。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官扫了一眼现场,目光锐利如鹰,迅速落在我身上:"是你报的警?""是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警官,我要报案。这个人,"我指向瘫在地上、面无人色的林建业,"他诱拐我离家出走,还涉嫌唆使我窃取我父亲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我有录音证据。"林建业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得像是淬了毒:"纪清昼!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要跟我走的!""是吗?
"我从旧外套那宽大的内袋里,慢慢掏出一个黑色小巧的录音笔,金属外壳在警用手电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我轻轻按下播放键。滋滋的电流声后,林建业那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清昼,你爸那个老东西,眼里只有钱,根本看不起我!只要我们拿到他那个大客户的资料,栖梧说了,她爸公司副总的位子就是我的!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我们?...栖梧?她就是个跳板,等进了宋家的门,站稳脚跟,谁还理她?她大小姐脾气,难伺候得很...』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林建业恶毒的计划和对宋栖梧的鄙夷,警察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另一个年轻警察迅速上前,一把将还在徒劳挣扎、试图狡辩的林建业从地上拽了起来,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锁住了他的手腕。"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局里说!
"林建业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往下拖,他挣扎着扭过头,那双曾经让我痴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和疯狂,死死地钉在我脸上,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纪清昼!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咒骂声嘶力竭,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很快就被更大的雨声和警笛声吞没。那个年长的警官走到我面前,语气缓和了些:"这位女同志,麻烦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详细笔录。
你提供的证据很重要。""好。"我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跟着警察走下摇摇晃晃的楼梯时,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水泥地上。雨还在下,警车红蓝闪烁的光映在湿漉漉的地面,破碎又耀眼。我坐进警车后座,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街景,心里异常的平静。终于,不用再逃了。
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做完冗长的笔录,按完最后一个红手印,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裹着警察好心给的一条薄毯子,还是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尖锐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哒,由远及近,带着一股焦躁和怒气,直接冲破了派出所深夜的寂静。
值班民警皱了皱眉,刚想出声制止。
一个穿着昂贵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却因为匆忙而有些凌乱的身影闯了进来。是宋栖梧。
她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焦急,目光扫视一圈,立刻锁定在刚刚被警察带出来、垂头丧气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的林建业身上。"建业!
"她惊呼一声,踩着高跟鞋就要扑过去,"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打你?"那声音又娇又急,情真意切,仿佛林建业是她捧在手心的稀世珍宝。
旁边的警察面无表情地伸手拦住了她:"女士,这里是派出所,请你保持安静。
他现在是嫌疑人,不能靠近。"宋栖梧被拦住,这才像是刚看到我一样,目光转向我,那眼神瞬间从焦灼变成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随即被熊熊的怒火覆盖。"纪清昼?
"她尖声叫出我的名字,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怎么是你?!
你对建业做了什么!是不是你陷害他!"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引得值班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一次性纸杯,里面是温热的开水,已经凉透了。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陷害他?"我扯了扯嘴角,一丝疲惫的冷笑,"宋栖梧,你不如问问他,前天晚上在你们家后巷,银色宝马730里,他对你承诺了什么?
又对我承诺了什么?"宋栖梧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建业。林建业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在宋栖梧和我之间来回扫视,嘴唇翕动,想辩解却又哑口无言。录音笔里的内容,像把刀悬在头顶。"他...他胡说的!
"林建业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干涩嘶哑,"清昼她...她录音笔里的都是剪辑的!
她想污蔑我!栖梧,你要相信我!""剪辑?"我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做口舌之争,目光转向那位一直负责我案子的老警官,"王警官,你们技术科应该能鉴定真伪吧?
还有云存储的原始备份。"王警官严肃地点点头:"当然。证据的真实性我们会严格核查。
"宋栖梧的脸色彻底变了。她不是傻子,林建业那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看看我,又看看狼狈不堪的林建业,眼神复杂极了,有被愚弄的愤怒,有秘密被戳穿的羞恼,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被脏东西玷污了的嫌恶。
她精心营造的、大小姐爱上穷小子的浪漫戏码,被撕开了肮脏的内里。"宋小姐,"王警官公事公办地开口,"关于林建业提到的,许诺帮你获取纪氏集团核心客户资料一事,以及他进入贵公司的承诺是否与此有关,也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宋栖梧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脸上那点残留的担忧和情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和倨傲。
"警官,我想你们搞错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傲慢腔调,"我和这个人根本不熟。
他说的话,完全是他一厢情愿,或者是他为了脱罪编造的谎言。
"她的目光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林建业,"我们宋氏集团用人,向来只看能力和品行,怎么可能通过这种肮脏的交易?"林建业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栖梧,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和绝望:"栖梧?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明明是你...""闭嘴!"宋栖梧厉声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林建业,我警告你,别血口喷人!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转向王警官,语气斩钉截铁,"警官,我要告他诽谤!"一场闹剧。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互相攀咬的丑态,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在我爸面前,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头上,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背叛家族的蠢货。这时,派出所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是我爸的司机老陈和纪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张律师。
"清昼小姐!"老陈看到我,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您没事吧?纪董都快急疯了!
"张律师则直接走向王警官,递上名片,语速平稳有力:"您好,我是纪清昼女士的代理律师,张明远。关于我当事人被诱拐及商业机密被盗未遂一案,这是我的委托书和相关材料。纪氏集团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王警官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好的,张律师,我们正在处理。"宋栖梧看到张律师出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大概没想到,我爸会这么快介入,而且态度如此强硬。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然后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再看林建业一眼。林建业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被律师和老陈护在中间的我,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灰败得像一片被踩烂的枯叶。
派出所的玻璃门被推开,一股深夜特有的凉气涌进来。我爸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一部分灯光,显得有些沉默。他穿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件薄风衣,头发不像平时在公司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散在额前,看起来竟有些风尘仆仆的疲惫。他目光扫过混乱的派出所大厅,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裹着那条薄毯子,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手里还捧着那个凉透了的纸杯。
和他目光相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来,也没有前世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眼神。他只是看着我,眉头紧锁着,眼神很深,像是极力在辨认什么陌生的东西。"爸..."我喉咙有点干涩,发出的声音很轻。他没有应声,快步走了过来。老陈和张律师立刻让开。我爸走到我面前,停住。他个子很高,影子笼罩下来。我垂着眼,盯着他皮鞋上溅上的几点泥水渍。
"受伤没有?"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但出乎意料地平静。
我摇摇头:"没有。"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爸。"这句道歉,迟了两世。
我爸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打我,或者推开我。前世他气急了真的会动手。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只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却只是落在我头顶,很轻地、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没事就好。"他就说了这三个字,然后转向王警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王警官,辛苦了。具体情况张律师会跟进。现在,我可以带我女儿回去了吗?
"王警官点点头:"纪小姐的笔录已经做完了,暂时可以回去。但案件还在调查中,后续可能还需要她配合。""没问题,我们全力配合。"我爸颔首,然后看向我,"走吧。
"我站起身,毯子滑落下来。老陈眼疾手快地帮我捡起。我跟着我爸走出派出所。
凌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我一个激灵。我爸脱下他的风衣,直接罩在我身上。
那风衣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车子停在路边。老陈拉开后座车门。我坐进去,我爸也坐了进来,坐在我旁边。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暖风运作的细微声响。一路沉默。车子平稳地驶向城东的高档住宅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招牌,心里的感觉复杂难言。没有想象中的父女抱头痛哭,也没有严厉的质问。这种沉默的、带着点笨拙的关切,比前世任何一次咆哮都让我难受。
车子开进熟悉的小区,停在独栋别墅门口。客厅的灯还亮着,像一座灯塔。我解开安全带,手刚碰到车门把手。"清昼。"我爸忽然开口。我动作顿住,转过头看他。
他目光落在车窗外自家明亮温暖的灯火上,没有看我,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沉闷:"那个录音笔...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心脏猛地一跳。来了。前世我傻乎乎地跟着林建业私奔,被抓回来后,面对质问只会哭着说"我爱他"。现在,我不仅报了警,还拿出了致命的录音证据。
这反常的举动,精明如我爸,不可能不起疑。"不是今天准备的。"我垂下眼,看着自己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是从...从我发现他可能别有用心的时候开始。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追问,语气听不出情绪。"很早。"我含糊地说,指甲掐着掌心,"看到他手机里和宋栖梧的聊天记录...还有他套我话,打听公司客户的事。
"这不算撒谎。前世这些蛛丝马迹我都忽略了,恋爱脑蒙蔽了双眼。但这一世,它们在我眼里清晰得刺眼。我爸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终于问,声音里压抑着一丝后怕的颤抖,"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多危险!
万一警察没及时赶到呢?万一他狗急跳墙..."他没说下去,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情绪。"告诉你?"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抬起头,直视着他,"告诉你,然后呢?你会信吗?你会信你最看不起的那个穷小子,不仅骗了你女儿,还跟你世交家的女儿搅在一起,图谋你公司的东西?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觉得我为了跟他在一起,又在耍花样骗你?"我爸被我噎住了。他脸上的肌肉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车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你以前...是挺混账。
"他憋了半天,才有些艰难地承认,带着一种迟来的懊恼,"但这次...你做得对。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评价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生硬却不容置疑,"做得很好。
"我的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涌上的泪意。"下车吧。
"他推开车门,"外面冷。"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温暖瞬间包裹了我。家里的阿姨迎上来,一脸担忧:"先生,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小姐饿不饿?我熬了点姜汤...""不饿。
"我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哑,"我想先洗个澡。"回到熟悉的房间,泡在温热的水里,紧绷了整晚的神经才一点点松懈下来。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第二天醒来时,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已经是中午了。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