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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08:28:54 

结婚三年,我每天给江临熨西装、做早餐,他却带着女秘书出席晚宴。

朋友们笑我是“保姆太太”,他从不解释。直到我听见他的心声:“她为什么不对我笑了?

”“好想喝她煮的醒酒汤,可是不能让她知道我又胃疼。

”“那个女秘书的香水味熏得我想吐。”第二天我提出离婚,他当场砸了古董花瓶:“不准!

”却在我转身时,听见他慌乱的心声:“怎么办...连她生气的样子我都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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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将苏晚唤醒。身侧的位置一片冰凉,如同过去一千多个日夜。她赤脚下床,丝绸睡裙滑过皮肤,带起一丝寒意。主卧很大,装修是时下最流行的意式极简风,黑白灰的色调,昂贵,却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她静静看了几秒,然后熟练地拿起粉底,一点点遮盖掉眼底淡淡的青黑。厨房是她的主场。平底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单面流心,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吐司面包在面包机里跳起的瞬间,旁边的咖啡机也恰好结束工作,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她将早餐放在白色大理石岛台上,摆好鎏金的精致餐具。然后,是熨烫今天他要穿的西装。衬衫的领口、袖口,西服的每一道裤线,都必须笔挺如新。

蒸汽氤氲上升,模糊了她平静无波的眉眼。这三年来,她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地完成着“江太太”这个角色所需要的一切——打理这座空旷的豪宅,准备一日三餐,照料江临的起居,在他偶尔回家时,提供一个安静、不惹麻烦的存在。玄关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苏晚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她没有回头,继续将温热的牛奶缓缓注入杯中。江临走了进来。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甚至没有看岛台边的苏晚一眼,径直走向餐桌主位,拿起今天的财经报纸。“今天什么安排?”苏晚将他的咖啡杯放在他手边惯常的位置,声音温和,听不出情绪。这是他们之间早餐桌上例行的、几乎是唯一的话题。

江临翻过一页报纸,视线没有离开铅字,“上午董事会,下午见两个欧洲客户,晚上有个商业酒会。”“需要我准备什么吗?”“不用。”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什么,“晚上林秘书陪我出席。”林薇,他的首席秘书,年轻,漂亮,且对他毫不掩饰那点心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苏晚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吃着自己那份煎蛋。味同嚼蜡。

餐厅里只剩下报纸翻动的沙沙声,和瓷器偶尔碰撞的轻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这时,一个极其清晰,却又明显不属于外界任何声源的声音,猛地撞进她的脑海——她为什么不对我笑了?苏晚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江临依旧维持着看报纸的姿势,眉头微蹙,似乎对某条财经新闻感到不满,薄唇紧抿,没有任何开口说话的迹象。幻听?

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她用力握了握指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只是错觉。

江临放下报纸,开始用餐。他吃相优雅,却速度很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就在他端起咖啡杯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的、近乎委屈的抱怨——好想喝她煮的醒酒汤…可是不能让她知道昨晚应酬喝多了又胃疼。

“噗——”苏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江临终于从报纸上抬起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晚摆摆手,心跳如擂鼓,“呛了一下。”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苏晚却再也无法平静。这一次,她听得真真切切!那声音,分明是江临的嗓音,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不是幻听!她好像……能听见江临的心声?

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江临很快用完早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留恋。“我走了。”苏晚跟着站起身,像过去每一次一样,送他到门口。

保姆车已经等在别墅外。就在江临伸手拉开门的一刹那,那个声音第三次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烦躁——那个林薇到底用的什么香水?熏得我想吐!昨晚沾到西装上,回来苏晚会不会闻到?她……心声在这里戛然而止,因为江临已经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厚重的门在她面前关上,隔绝了他的身影,也隔绝了那诡异的心声。

苏晚独自站在空旷的玄关,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对他笑了?

她上一次真心对他笑,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已经是结婚最初那模糊的几个月了。后来,他的冷漠,他的忽视,他一次次带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晚归,早已将她那点微末的热情消耗殆尽。原来,他会在意吗?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按灭。在意?如果他真的在意,又怎么会用长达三年的冷暴力,将她变成如今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这心声,或许只是他潜意识里一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足道的惯性依赖罢了。毕竟,她这个“保姆”,确实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想到这里,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她转身,开始收拾餐桌,动作机械。盘子里的煎蛋他几乎没动,咖啡也只喝了一半。以前她会难过,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现在……无所谓了。

下午,苏晚约了闺蜜周雨逛街散心。在一家高定服装店里,却意外撞见了几个熟面孔——都是那个圈子里,平日里见面会客气叫她一声“江太太”,背地里却不知如何编排她的富家太太。“哟,这不是江太太吗?真巧。

”为首的李太太笑着打招呼,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苏晚身上那件看似普通、实则价格不菲的羊绒开衫上扫过,“一个人?

江总呢?没陪你?”苏晚淡淡一笑,“他忙。”“也是,江总日理万机。

”另一个王太太掩嘴笑道,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听说昨晚的商业晚宴,又是那位林秘书陪着的?哎,要我说,晚晚你就是脾气太好,要是我家那位敢这样,我早闹翻天了。”“闹什么呀,”李太太接过话头,意有所指,“咱们江太太多贤惠啊,把江总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才是正宫风范呢。对吧,晚晚?

”周雨气得脸色发白,想开口反驳,却被苏晚轻轻拉住了手腕。苏晚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甚至称得上温和:“李太太说笑了,家里有保姆打理,我并不辛苦。江临的事,他自己有分寸。”她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火气,反而让那几位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太太们有些讪讪。又寒暄了几句,那几位太太便借口有事离开了。她们一走,周雨就忍不住跺脚:“晚晚!

你听听她们说的什么话!‘保姆太太’?这简直是在侮辱人!还有江临,他到底怎么回事?

就任由别人这么说你?”苏晚看着橱窗里模特身上一件极其漂亮的星空蓝连衣裙,目光有些空茫。“她们说的,也不算全错。”这三年,她确实活得像个高级保姆,领着一纸结婚证,却从未得到过丈夫的尊重和爱。她为什么不像对别人那样,也对我发脾气?一个熟悉的心声毫无预兆地再次闯入!苏晚猝然回头,只见店铺透明的玻璃墙外,江临正和一个客户模样的中年男人并肩走过,他似乎不经意地侧头,目光掠过橱窗,恰好与她的视线对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快便转回头,继续和客户交谈着走远。仿佛只是路过,偶然一瞥。

可那句带着浓浓困惑和不爽的心声,却清晰地烙印在苏晚的耳膜上。原来他刚才在附近。

原来他听到了那些太太们的嘲讽。可他依旧没有出现,没有为她辩解一句,甚至连一个眼神的安抚都没有。他只是在心里,疑惑她为什么不发脾气。多么讽刺。

他亲手将她打造成一个温顺、安静、没有脾气的瓷娃娃,现在却反过来疑惑,为什么瓷娃娃不会生气?苏晚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最后一丝因为听到他那些别扭心声而产生的、不切实际的动摇,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需要的,不是一个躲在心里偷偷抱怨,却从不肯在行动上表露分毫的丈夫。她需要的是尊重,是维护,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暖。

而江临,给不了。或者说,他不想给。晚上,江临回来得比平时稍早一些,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的女士香水味。是林薇常用的那款。

苏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去接他的外套,也没有问他是否要吃宵夜。

江临换鞋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他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走到苏晚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今天逛街了?”他语气随意地问道。“嗯。”苏晚翻过一页书,目光没有离开书页。“买了什么?”“没什么合适的。”对话干巴巴地结束。江临站在原地,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苏晚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她果然听到了。不高兴了?心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苏晚在心中冷笑。

他期待什么?期待她像以前一样,因为这点小事就忐忑不安,或者隐晦地表达不满,然后被他用更冷漠的态度对待?她合上书,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等江临反应,便径直朝楼上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手腕却猛地被他抓住。他的掌心很烫,带着酒后的灼热。“苏晚。”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苏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抽了抽自己的手。他却握得更紧。跟她说话!说你不是故意的!

说那个香水味是意外!心声急切地响起,带着一种笨拙的焦躁。

然而出口的话却是:“李太太她们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苏晚终于回过头,看向他。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一丝紧张。“我没放在心上。

”苏晚笑了笑,那笑容疏离而客气,“她们说的也是事实。我确实,很像你雇佣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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