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楼梯摔下来,未婚夫成了闺蜜的未婚夫(林薇薇程津言)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我从楼梯摔下来,未婚夫成了闺蜜的未婚夫(林薇薇程津言)
我从楼梯上滚下来,磕坏了头。记忆停在一年前,我还是那个被陆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未婚夫程津言爱我入骨。我习惯性地拨通他的电话,哭着撒娇:津言,我摔倒了,脚好疼,你快来接我。电话那头沉默许久,传来他冰冷的声音。顾小姐,我们的婚约一年前就解除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的未婚妻。那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紧接着,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接过电话,语气得意又炫耀。安安,别闹了,我和津言的婚礼请柬明天就发给你。记得来哦,看看我穿婚纱的样子,一定比你美。世界轰然崩塌。失忆的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年的记忆。还有我曾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牢不可破的友情,以及我整个引以为傲的世界。他们告诉我,我众叛亲离,家族破产,一无所有。可我不信。
这空白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01额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睁开眼,是医院里刺眼的白。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一阵反胃。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的最后一个片段,是我端着汤碗。准备上楼给我的未婚夫程津言一个惊喜。
然后脚下一滑,天旋地转。我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我下意识摸向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还好,手机没摔坏。屏幕上是我和程津言的合照,他从背后抱着我,笑得一脸宠溺。心头的慌乱瞬间被抚平了些。我立刻拨通了他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熟悉的号码,传来的却是陌生的冰冷。喂。仅仅一个字,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我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津言,我摔倒了,从楼...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有事快说,我很忙。我愣住了。

他怎么了?我们明明昨天还在规划婚礼的细节。他说要给我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难道我们吵架了?我努力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疼痛。津言,我的头好疼。
我放软了声音,像以前一样向他撒娇。脚也疼,你快来医院接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相信,只要我这样说,他一定会立刻抛下所有事情飞奔而来。可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长久的沉默,几乎让我以为他已经挂断。就在我准备再看一眼手机时,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冰冷得像一把刀子。顾安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懵了,什么把戏?我没有...我真的摔了...顾小姐。他突然改了称呼,陌生的称谓让我心脏骤缩。我们的婚约,一年前就解除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的未婚妻。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一片空白。婚约解除?一年前?
未婚妻?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就要结婚了!02津言,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在开玩笑对不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时间陪你开玩笑。程津言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顾安安,你听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我现在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将我凌迟。我的心碎成一片片,连呼吸都带着痛。不,我不信。
这一定不是真的。津言,你把电话给薇薇!我急切地喊道。让林薇薇接电话!
她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林薇薇是我的闺蜜,是程津言的表妹。她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人。
她一定会帮我解释清楚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随后,林薇薇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得意和轻蔑。安安,你醒了?
薇薇!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告诉程津言,他疯了!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没有胡说哦。林薇薇轻笑一声,那笑声刺耳至极。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津言,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背叛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未婚夫,和我最好的闺蜜?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林薇薇重复着我的话,语气夸张。当然是因为你蠢啊,顾安安。
你以为津言真的爱你吗?他爱的,不过是你们陆家的权势罢了。现在陆家倒了,你什么都不是了,他当然要选择更有价值的人。比如我。陆家倒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爸爸的商业帝国,怎么可能会倒?混乱、震惊、心碎。无数种情绪在我胸口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过去这一年,我失去记忆的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觉醒来,我就变得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我抱着膝盖,将头埋进臂弯。03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我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刘叔,我们家几十年的老管家。他看着我,眼眶泛红,满是心疼。小姐,您醒了。
刘叔!我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扑进他的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刘叔,他们都在骗我对不对?程津言和林薇薇,他们都在骗我!
我爸的公司好好的,我们家没有破产,对不对?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迫切地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然而,刘叔只是沉默着,沉痛地摇了摇头。
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将我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击碎。小姐...
刘叔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程先生和林小姐说的是真的。
陆家...在一年前就已经破产了。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病床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记忆里的父亲,还是那么意气风发。他说要把陆氏集团打造成百年企业,作为我未来的嫁妆。这一切,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内就化为泡影?我爸呢?我抓住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爸在哪里?我要见他!刘叔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脸上的悲伤更浓。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老爷他...他在公司宣布破产的当晚,就...
从顶楼跳下去了。轰隆!我的世界,电闪雷鸣。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尖锐的嗡鸣。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
那个从小把我捧在手心里,说要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他不在了。
巨大的悲痛和混乱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从云端跌落谷底,原来只需要一瞬间。我失去了爱人,失去了闺蜜,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一切。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立无援。我该怎么办?04刘叔帮我办了出院手续。
我麻木地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医院。没有豪车来接,只有一辆破旧的出租车。
车子没有开往我记忆中那座位于半山的奢华别墅。而是在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停住。小姐,到了。刘叔替我打开车门。我抬头看着眼前这栋斑驳的居民楼,墙皮脱落,楼道昏暗。
这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刘叔带着我上楼,打开一间小公寓的门。屋子很小,家具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与我记忆中那个有超大衣帽间和落地窗的公主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屈辱感油然而生。我曾经是天之骄女,如今却要住在这种地方。
刘叔看出了我的失落,叹了口气。小姐,委屈您了。这是老爷出事前,偷偷给您置办的。他说,怕有万一...我心头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他拼尽全力,为我留下了这最后一点容身之所。刘叔,我不委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机,电脑,银行卡呢?我需要登录我的社交账号,看看过去一年的动态。
我需要查查我的银行账户,看看我是否真的身无分文。刘叔从一个旧皮箱里,拿出了我的私人物品。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输入我熟悉的密码。“密码错误。
”我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密码,全都是错的。我又拿起手机,尝试登录我的社交软件。
同样显示密码错误。我尝试用手机号找回密码,却发现绑定的手机号早已被更换。最后,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结果是,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已在半年前被注销。里面的余额,全部被转走。一分不剩。我被彻底架空了。
有人处心积虑地,抹去了我过去一年的所有痕迹。将我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是谁?05我不甘心。
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接受这一切。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最得体的旧衣服。
打车去了程津言的公司。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依然耸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和我记忆中一样气派。我曾无数次来这里找他,每一次都是被前台恭敬地迎进去。而今天,我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保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找程津言。没有预约,程总是不会见您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
你告诉他,顾安安找他,他会见我的。保安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很快,他得到了回复。
程总说不认识你,让你离开。不认识我?好一个不认识我。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在他口中,就变成了简单的三个字。愤怒的火焰在我胸口燃烧。我不管不顾地想要往里闯。
程津言!你给我出来!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无法挣脱。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林薇薇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挽着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出现在大厅门口。
她妆容精致,满脸春风得意。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我们陆家大小姐吗?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是没钱买新衣服了吗?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和议论。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林薇薇,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安安,比起你过去一年做的那些蠢事,我这可算是客气了。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真该庆幸自己失忆了。不然,让你想起来陆家是怎么因为你的愚蠢,一步步被搞垮的。你恐怕会恨不得从来没活过。
她的话里有话。过去一年的“我”,到底做了什么?陆家的破产,真的和“我”有关吗?
林薇薇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她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充满了羞辱。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别再来这里丢人现眼了。说完,她转身,扭着腰,走进了那扇我再也无法进入的旋转门。06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那间破旧的小公寓。我的愚蠢?
陆家是因为我才破产的?不,我不信。这一定是她的谎言,是她为了打击我编造出来的。
可万一是真的呢?我抱着头,感觉自己的思绪乱成一团麻。刘叔看我状态不对,给我倒了杯热水。小姐,别听那个女人的胡言乱语。您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您绝不会做出伤害陆家的事情。刘叔的话,给了我一丝慰藉。是啊,我是爸爸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亲手毁掉他的心血?小姐,这个东西,我想是时候交给您了。刘叔从里屋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盒子。盒子上了锁,显得很神秘。这是老爷生前留下的,他嘱咐我,如果您遇到了天大的难处,再把这个交给您。我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父亲留下的?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刘叔递给我一把小钥匙。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盖。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支票或者房产证。
只有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保险箱钥匙。和一张小小的字条。字条上是父亲苍劲有力的笔迹,只有四个字:相信自己。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爸爸..。即便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依然是我。他是在告诉我,不要被任何人动摇,要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把钥匙,这张字条,是他留给我最后的希望。我紧紧地握住那把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顾安安,你不能倒下。为了爸爸,为了查明真相,你必须站起来。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秘密?它会是我翻盘的关键吗?
我必须去找到那个保险箱。07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钥匙去了市里最大的那家银行。
我几乎跑遍了所有的银行。才在一家不起眼的老分行里,找到了与之匹配的保险箱业务。
在办理了复杂的手续,核对了我的身份信息后。
银行经理终于带我走进了戒备森严的地下金库。他用他的钥匙和我手中的钥匙,一起打开了那个沉重的金属柜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面会是什么?
是足以让我东山再起的巨额财富?还是能够证明陆家清白的绝密文件?
经理帮我把保险箱取出来,放在桌上。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箱盖。箱子里,没有金条,没有现金,没有珠宝。只有一个黑色的 U 盘,和一沓厚厚的商业合同副本。
我拿起那些合同,快速翻阅起来。都是一些陆氏集团过去几年的重大投资项目。
看起来并无异常。我拿起那个 U 盘,插进了银行提供的电脑里。U 盘里只有一个文件。
是一个被加密的电子账本。我尝试输入了爸爸的生日,我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期。
所有的密码都显示错误。我有些失望。父亲费尽心机留下的,就是这些看不懂的东西?
但我很快又冷静下来。爸爸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这些看似无关的商业合同,和这个加密的账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这背后,一定隐藏着陆家破产的真正原因。
疑惑,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将所有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走出了银行。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但我心中的迷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08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精通电脑,能够破解这个加密账本的人。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陈默。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一个电脑天才。
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技术宅,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据说他毕业后自己开了个工作室,专门处理各种棘手的数据问题。我辗转通过好几个旧同学,才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我把身上最后一点现金都拿了出来。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陈默还是老样子,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有些木讷。他听完我的来意,并没有多问,只是推了推眼镜。破解加密文件,难度很高,收费也很贵。我知道。
我将装着现金的信封推到他面前。这里是定金,事成之后,我会付你十倍的酬劳。
陈默掂了掂信封的厚度,点了点头。可以,U 盘给我。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当场就开始工作。我紧张地坐在他对面,连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默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无数代码飞速滚动。终于,在一个小时后,他停下了动作。搞定了。他长舒一口气,将电脑屏幕转向我。
这个加密很复杂,是军用级别的,幸好我技高一筹。我凑过去,死死地盯着屏幕。
账本被打开了。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无数笔资金流转的明细。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在陆家宣布破产前的一年里。有巨额的资金,从陆氏集团的账户,通过几十家空壳公司,被分批次地转移出去。这些资金流向复杂,经过了层层伪装和洗白。但最终,它们都汇入了一个共同的账户。那个账户的开户公司,叫做——庆良集团。我瞳孔骤缩。
庆良集团?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它和陆家的破产,到底有什么关系?
09能查到这个庆良集团的背景吗?我急切地问陈默。陈默十指翻飞,很快就在网上搜出了庆良集团的资料。这是一家近两年才异军突起的投资公司。
行事非常低调,但资本却异常雄厚。它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在商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而它的幕后老板,那个法定代表人,叫做——周庆良。看到这个名字,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周庆良!我怎么会忘记这个名字。他是我父亲一生的宿敌,是陆家多年的竞争对手。我小时候,就经常听父亲提起他。说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两家公司在商场上明争暗斗了十几年。没想到,他竟然是庆良集团的老板。陆氏集团的资金,最终流向了死对头的公司。这其中要是没鬼,谁会信?我的手心开始冒汗。陈默,继续查!查这些资金转移的操作账户!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公司内部,配合周庆良做这一切!陈默点头,继续深挖数据。
随着他不断的破解和追踪。一个又一个隐藏在幕后的 IP 地址和操作记录被扒了出来。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这个账户是用假身份注册的,很难查到真人。陈默的眉头紧锁。不过,我发现这个账户和另一个实名账户,有过几次非常隐秘的资金往来。另一个账户是谁的?我追问道。
陈默将那个账户的信息调了出来。当我看清屏幕上那个名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