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闺蜜,共享一个秘密》苏哲江不悔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苏哲江不悔)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妈是感动全城的慈善家,资助了上百名贫困生,最后积劳成疾而死。她死后,我成了远近闻名的白眼狼。因为我拿着账本,挨个找到了那一百个她资助过的学生,逼他们还钱。在我第九十九次上门讨债时,我被已成为企业家的学生告上法庭。
爸爸哭着向媒体求情,说我“因母亲去世,悲伤过度,钻进了钱眼里”。在被告席上,我只对法官说了一句话:“想知道真相吗?”“去查我妈保险柜里那些从未兑现的支票,再对比一下她那本慈善记录。”1.我妈林惠的葬礼,万人空巷。市长亲自前来吊唁,称她是“燃烧自己,照亮寒门学子之路的慈母”。媒体的闪光灯彻夜不息,将她塑造成一尊完美无瑕的圣像。爸爸李海川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哭到几乎昏厥。他搀扶着前来吊唁的每一位宾客,一遍遍地重复着:“是她太累了,她把所有的心血都给了那些孩子。”而我,李文静,作为她唯一的女儿,一滴眼泪都没掉。
吊唁的人群中,有许多年轻的面孔,他们是我妈资助过的学生。他们哭得比我爸还伤心,跪在我妈的遗像前,一声声喊着“林妈妈”。那场面,感人至深。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就被我爸锁在了家里。“静静,你别怪爸爸,”他隔着门,声音沙哑,“你妈刚走,你状态不对,爸爸怕你做傻事。”我没理他。我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小花园,我妈生前最喜欢在那里侍弄花草。现在,那些名贵的花草旁,插满了银行和各种借贷公司的催收函。我们家,早就被掏空了。我妈不是积劳成疾,她是撑不下去了。我是在整理我妈遗物时,发现那个保险柜的。保险柜藏在衣柜最深处,我输了我妈的生日,我的生日,我爸的生日,全都打不开。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第一个她资助的学生的生日。“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厚厚一叠从未兑现的支票,和一本慈善记录的日记。支票的抬头,是一家名为“惠风投资”的公司,收款人是我妈名下的慈善基金会。
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每一张都足以让媒体写一篇感人肺腑的报道。可这些支票,全是废纸。“惠风投资”是我妈用她娘家一个远房亲戚的身份证注册的空壳公司,账户里一分钱都没有。而那本慈善记录里,记录的也不是什么慈善事迹。

而是我妈放出去的一笔笔“天使投资”。“2010年9月,陈正,考入A大计算机系,潜力评估A+,投资五万元,协议毕业后年薪三十万时,按150%偿还。
”“2011年3月,李珊珊,美术特长生,潜力评估B,投资三万元,协议获奖或作品售出后,按200%偿还。”……一百个学生,一百笔投资。每一笔,都附有他们亲笔签下的“感恩承诺书”。那不是承诺书,那是披着温情外衣的借贷合同,条款苛刻到连高利贷都自愧不如。我妈用这些虚假的支票和媒体报道,为自己打造了“慈善家”的金身,骗取了银行的信任,贷出了天文数字的款项。然后,她将这些钱“资助”给了那些她精挑细选的“潜力股”。她在赌,赌这些凤凰蛋里,能飞出几只金凤凰,帮她填上这个巨大的窟窿。可她没等到。催债的电话打爆了我家的座机,她选择在深夜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对外,则宣称是“积劳成疾”。我爸不知道这些,他至今还活在我妈编织的美梦里。他以为我妈是圣人,以为我是因为悲伤过度才变得冷漠。
他不知道,我妈留下的,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我必须在她“圣人”的光环彻底熄灭前,拿回那些钱。我从二楼的窗户翻了出去,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慈善记录的复印件和一百份“感恩承诺书”。第一站,城西的出租屋。
开门的是陈正,慈善记录上的第一个名字。他如今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戴着黑框眼镜,看见我时一脸惊讶,随即转为悲痛。“是李文静啊……节哀,林妈妈的事,我们都很难过。”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把复印的合同递到他面前。“我妈资助你的五万块,合同上写明,你年薪三十万时需要还七万五。我查过你的社保记录,你去年年薪三十二万。
还钱。”陈默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愤怒。“李文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妈妈资助我,是恩情!你怎么能用钱来玷污她!”“恩情?”我冷笑一声,指着合同上的条款,“白纸黑字,签字画押,你想赖账?”“我不是赖账!
这是林妈妈对我的期望,我会用一辈子来报答她!但不是用这种方式!”他激动地涨红了脸,“你太让我失望了!林妈妈要是知道你变成这样,该有多痛心!”我懒得再跟他争辩,直接从包里拿出录音笔。“今天你不还钱,明天你们公司楼下就会贴满你欠债不还的海报。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陈正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最终,他咬着牙,用手机给我转了七万五千块。“钱我还你!从此以后,我跟你们苏家再无瓜葛!林妈妈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但你,李文静,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白眼狼?更好。有了这个名声不愁他们会乖乖还钱。
2.我的讨债之旅,迅速成了全城的新闻。“慈善家女儿上门逼债,寒门学子泣诉恩情变噩梦”。“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揭秘圣母林惠背后的家庭悲剧”。一篇篇报道,配上我冷漠的侧脸和那些学生声泪俱下的控诉,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成了忘恩负义、利欲熏心、玷污母亲圣名的恶毒女儿。我爸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气得浑身发抖。他冲进我的房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李文静!你疯了!
那是你妈做的善事!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捂着脸,没说话。“你是不是恨她?
恨她把钱都给了外人,没留给你?”他通红着眼睛,“你妈她是为了理想!
她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爸,”我平静地开口,“家里还有多少钱?”他愣住了。“什么?”“我说,我们家,还有多少钱?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说不出话来。我替他说了出来:“一分都没有了。
不仅没有,我们还欠了银行和外面的人,一共一千二百万。这栋房子,下个月就要被拍卖了。
”李海川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不……不可能……你妈她……她有基金会,有那么多企业家捐款……”“捐款?”我从包里抽出一张“惠风投资”的百万支票复印件,扔在他面前,“爸,你好好看看,这就是我妈拉来的捐款。一张废纸而已。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看了很久,仿佛要把它看穿。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你在骗我……”“我骗你?”我拉开窗帘,指着楼下花园里那些醒目的催收函,“那些也是假的吗?”“爸,你醒醒吧!
我妈她不是圣人,她是个赌徒!她拿我们全家当赌注,现在她输了,拍拍屁股走了,烂摊子得我们来收!”李海川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我没有时间去安抚他。我的名声越臭,讨债就越顺利。那些已经工作、小有成就的学生,为了息事宁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体面,大多选择了还钱。当然,也有硬骨头。第三十个,是个叫孙晴的女孩,如今在一所小学当老师。我找到学校时,她正在给孩子们上课。
我没有闯进去,就等在门口。下课后,她看到我,脸色一白,把我拉到僻静的角落。
“李文静,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还钱。”我言简意赅。“我没有钱!
”她激动地喊道,“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我妈还病着!我哪里有钱还你!
”“你毕业五年,按合同,连本带利,一共六万。我给你一周时间。”“你这是逼我去死!
”孙晴怒不可遏,“林妈妈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逼我们,她不会安心的!”又是这句话。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我不管她安不安心,我只知道,下个月我们家就要睡大街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周后我再来。”“如果到时候还不了钱,我就把你签的承诺书复印一千份,贴满你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让你的学生,你的同事,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孙晴的哭声戛然而止。我妈的慈善记录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孙晴,师范专业,潜力评估C-,投资回报率低,列为“情感维系”,用于巩固慈善形象。我妈甚至没指望她能还钱。她只是我妈圣母形象上的一块活招牌。
我走在路上,手机响了。“李文静吗?我是周帆。”我的脚步顿住了。周帆,我妈最得意的一笔投资。潜力评估S+。如今是风头正劲的青年企业家,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身价上亿。是我名单上最后一个,也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3.“有事?”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帆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
“我看了新闻。李文静,收手吧。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开个价。”我笑了。“周帆,我妈在你身上投资了二十万,按照合同,你应该还我三百万。你现在是想用多少钱来打发我?
”周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轻咳了一声。“李文静,我们之间不是合同关系。
林妈妈对我的,是再造之恩。这份恩情,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你现在的行为,是在侮辱她,也在侮辱你自己。”“少废话。”我打断他,“三百万,一分不能少。三天之内,打到我卡上。否则,后果自负。”“你这是在敲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是在收回我妈的投资。”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周帆不会轻易就范。
他是所有学生里最成功的一个,也是最需要维护“知恩图报”人设的一个。
他享受着我妈光环带来的红利,甚至在他公司的宣传册上,都印着“受慈善家林惠女士资助,开启创业之路”的感人故事。让他承认这份“恩情”的本质是一场交易,等于是否定他成功的基石。他不会还钱。他只会想办法让我闭嘴。果然,第二天,网上风向突变。除了骂我是白眼狼,开始出现一些更恶毒的言论。有人匿名爆料,说我从小就嫉妒我妈对贫困生的关爱,心理早已扭曲。有人贴出我大学时的照片,说我生活奢侈,拜金成性,现在是想榨干母亲最后的价值。甚至有人编造故事,说我妈的死都与我有关,是我长期的冷暴力和索取,才让她心力交瘁。
我爸李海川成了这些言论的最佳佐证。他接受了一家电视台的独家专访,在镜头前老泪纵横。
“静静她……她不是坏孩子,她只是太伤心了……她钻进了钱眼里,觉得那些钱本来都该是她的……求求大家,原谅她……”我成了全城的公敌。
出门被人指指点点,家门口被扔了垃圾和鸡蛋。我毫不在意。我甚至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三天后,我没有等到周帆的三百万,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星河科技”,坐落在市中心最气派的写字楼里。前台小姐礼貌地拦住了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周帆。”“请问您是?”“我是他的债主。
”前台的笑容僵在脸上。很快,公司的保安来了,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架住我,要把我拖出去。我没有反抗,只是提高了声音,确保整个大厅的人都能听见。“周帆!
你欠债不还,还想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吗!”“你靠着我妈给你的二十万起家,如今身价上亿,却连区区三百万的本息都不肯还!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大厅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对着我拍摄。电梯门开了,周帆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和痛心。“李文静?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