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定前男友死刑兹拉卡埃尔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我判定前男友死刑兹拉卡埃尔
我叫林,是高等文明的“原始文明观测员”,代号013。
我的任务是在这颗代号C-734的蛮荒星球,记录一个名为“炽日”部落的兴衰。
部落首领的儿子卡埃尔,把我从荒原捡了回来,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而我是他随手捡来的宠物。他的未婚妻兹拉,用淬了蜜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尊严:“林,卡埃尔哥哥说你连部落里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只是个会喘气的玩意儿。”我只是垂下眼,记录下这句样本。直到灭世的古神从地底苏醒,部落危在旦夕。卡埃尔跪在我面前,赤红着双眼嘶吼:“林!我命令你救我们!我命令你!”兹拉在一旁尖叫:“你这个灾星!
是你引来的神罚!”在漫天的哀嚎和乞求中,我只是拿出记录板。平静地,勾选了那个选项:“该文明已失去延续价值,建议清理。”1 羞辱之宴“林,滚过来。
”卡埃尔的声音穿透帐篷的喧嚣,砸在我身上。我放下手中正在缝补的兽皮,顺从地走出角落的阴影。他是部落首领的儿子,是这片土地未来的主人,而我,是他三个月前从黑风戈壁捡回来的“幸运儿”。帐内火光通明,部落最精锐的猎手们围坐一堂,庆祝今天的丰收。卡埃尔,众星捧月的中心,他高大、英俊,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手中举着一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那是今天围猎的头奖——一只黑鳞巨蜥的心脏。“兹拉,给你的。

”他将那颗心脏递给自己美丽的未婚妻。兹拉,长老之女,有着火焰般的红发和猫一样狡黠的眼睛。她接过心脏,却没有立刻享用,反而将目光投向了我。“卡埃尔哥哥,你看她那副样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兹拉的嗓音甜腻,却像在宣布我的罪行。周围的战士们发出一阵哄笑。“一个捡来的废物,也配觊觎巨蜥的心脏?”“让她闻闻味儿就不错了!”我的胃里确实在一阵阵抽搐,我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卡埃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喜欢这种场面,喜欢看我被羞辱时无措的样子。这能满足他作为施舍者的优越感。“兹拉,别这么说。
”他开口,像是在为我解围,“她毕竟是我的人。
”兹拉娇嗔地跺了跺脚:“可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副穷酸相!卡埃尔哥哥,你看她瘦得皮包骨头,穿得破破烂烂,待在你的帐篷里,简直是丢你的脸!”她说着,故意将一块啃得只剩骨头的烤肉,丢到我脚下的泥地上。“喏,赏你的。
”骨头沾满了尘土和草屑。我的身体因为长久的饥饿而颤抖,但我没有动。
我的任务是观察和记录,不是体验。兹拉见我没有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走到我面前,用脚尖碾了碾那块骨头,然后抬起下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声调说:“哎呀,真是可怜。
你看你这副样子,活不起了吧?连骨头都不愿意捡。”她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陡然拔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我听说有些外面的女人,实在吃不起饭,就会去卖呢!
我们部落虽然不兴这个,但你长得也算有几分姿色,要不……去求求战士们,说不定能换口饭吃?”整个帐篷瞬间爆发出更刺耳的哄笑。“哈哈哈哈!兹拉说得对!
”“就她这干瘪的身材,哪个战士看得上?”“倒贴都不要!看着就晦气!
”卡埃尔没有制止,他甚至端起酒杯,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闹剧。
我的记录板在脑海中自动浮现一行文字:目标个体‘兹拉’,表现出典型的群体恶意煽动行为。目标个体‘卡埃尔’,对此呈放纵与欣赏姿态。
该行为在部落内接受度评级为:高。兹拉见言语无法让我崩溃,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突然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转向卡埃尔:“卡埃尔哥哥,你看她,我好心给她吃的,她居然还给我脸色看。她是不是觉得我抢了你的宠爱,在记恨我?”卡埃尔放下酒杯,终于皱起了眉。他不喜欢“记恨”这个词,这会显得他连一个捡来的女人都管不好。“林。
”他叫我的名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兹拉给你东西,是你的福气。把它吃了。
”我看着地上那块被碾进泥土里的骨头。“怎么?”卡埃尔的声音冷下来,“要我亲自动手喂你?”兹拉立刻接话,语气天真又恶毒:“哥哥,别生气。
她可能只是太饿了,分不清什么是能吃的。就像……就像外面那些饿疯了的野狗,连泥土都啃呢。”她说着,抓起一把旁边篝火堆里的湿润泥土,混上草根,走到我面前,摊开手掌。“喏,这个可能更合你的胃口。吃吧,吃了就不饿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最粗鲁的战士,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彻头彻尾的作贱。
卡埃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味所取代。他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
“吃了它。”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属于捕食者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怜悯。我缓缓地,伸出手,从兹拉的手中接过了那团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把它,送进了嘴里。
泥土和草根的腥味瞬间 भर满了我的口腔。我的食道在抗拒,胃在翻江倒海。
但我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咽了下去。兹拉发出一声胜利的、尖锐的笑声。
卡埃尔的眼神却变了,那丝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失望?
他或许期待我的反抗,我的哭泣,我的崩溃。而不是这种死寂的、彻底的顺从。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虚无的空气里。我咽下最后一口泥土,平静地看着他们。
帐篷里的哄笑声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朝卡埃尔和兹拉,微微躬身。然后转身,走回了属于我的那个阴暗角落。2 泥泞之辱胸口灼烧的感觉,直到深夜还未散去。我蜷缩在冰冷的兽皮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月前的画面。那是我降临到这颗星球的第七天,为了完美伪装成土著,我耗尽了拟态能量,陷入了濒死状态。我躺在黑风戈壁滚烫的沙砾上,生命体征一点点流逝。就在那时,卡埃尔出现了。他骑着一头雄壮的角马,身披霞光,像神祇一样降临在我面前。他翻身下马,用脚尖踢了踢我,“还活着?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粗暴地审视着我的脸。
“长得倒还干净。”他自言自语,然后像拎起一只小动物一样,把我扔上了马背。那时的他,对我而言,是数据库里定义的“一线生机”。我以为,那是一场基于最原始善意的救援。
现在我明白,那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一次心血来潮。他救我,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他可以。就像他此刻可以随时毁灭我一样。“出来。
”帐篷外传来卡埃尔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数据回溯。我挣扎着起身,身体因为虚弱而摇晃。刚走出帐篷,一股力道就攥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粗暴地向前拖去。
是卡埃尔。“快点,兹拉出事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我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兹拉的帐篷。帐篷里点着十几支火把,亮如白昼。
兹拉正躺在柔软的毛皮上,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此刻却被她用手帕捂着,仿佛受了重伤。“卡埃尔哥哥,你可来了!”她看到卡埃尔,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我好疼啊……”“怎么回事?”卡埃尔冲过去,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是她!
”兹拉的手指向我,声音凄厉,“我好心叫她来帮我梳头,谁知道她竟然藏了刀片在梳子里,想要划花我的脸!”一个侍女立刻附和:“是的,少主!我们都看见了!兹拉小姐躲得快,才只伤到了手臂!”卡埃尔猛地回头,那双眼睛里燃着怒火,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没有。”我开口,声音干涩。“你还敢狡辩!”兹拉哭得更凶了,“卡埃尔哥哥,我的脸……我的脸差一点就毁了!她一定是嫉妒我,嫉妒你能娶我!”“我没有嫉妒。
”我陈述事实,“我只是观测……”“观测?观测什么?观测怎么害我吗?
”兹拉尖声打断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当初哥哥就不该把你捡回来!
”卡埃尔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林,我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还这么恶毒。”“我没有。”我重复了一遍。“证据呢?
”他冷冷地问。我无法提供证据。在这个部落里,兹拉的话就是证据。
卡埃尔的信任就是天平。而我,一无所有。兹拉从床上坐起来,依偎进卡埃尔怀里,半委屈半懂事地挑衅道:“对不起,卡埃尔哥哥,这个事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靠近我的。
要打就打我吧,别怪林。”她这番话,瞬间将我置于不讲理的对立面。卡埃尔心疼地搂住她,“傻瓜,怎么会是你的错?是我看错了人。”他安抚完兹拉,再次转向我,眼神里的怒火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失望和厌恶。“我捡你回来,给你吃穿,你就这么回报我?
”“我没有做过。”我的辩解苍白无力。“够了!”他低吼一声,“我不想再听你说话。
”他看着兹拉手臂上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仿佛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创伤。然后,他看向我,抬起了手。我没有躲。观测员守则第三条:在非必要情况下,不得展现超越该文明认知水平的能力。“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兹拉靠在卡埃尔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隐秘的微笑。卡埃尔甩了甩手,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是给你的教训。”他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你的身份,林。你是我捡回来的,我能给你一切,也能随时收回一切。包括你的命。”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哭,等我求饶。
但我只是缓缓地转回头,用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看着他。我的脸上还带着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着血。可我的眼神,平静得让他心慌。他像是被这眼神刺痛了,猛地攥紧了拳头。
本章字数:11673 黑暗囚笼卡埃尔最终没有再动手。
他把我关进了部落最偏僻的储物棚。这里阴暗、潮湿,堆满了杂物,空气中漂浮着腐烂和霉变的气味。“在这里好好反省。”他丢下这句话,锁上了木门。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黑暗将我吞噬。
记录板自动弹出:生理状态监测:左脸颊软组织挫伤,口腔黏膜破损。情绪波动分析:无。
确实没有波动。愤怒、委屈、悲伤,这些属于这个原始文明的情绪,与我无关。
我只是一个记录者。卡埃尔的暴力,兹拉的构陷,都只是数据。
事件记录:因目标个体‘兹拉’的虚假指控,观测员‘林’遭受目标个体‘卡埃尔’的体罚与囚禁。文明野蛮度评估指数,上升0.5%。
两天后,门被打开了。不是卡埃尔,是兹拉。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羽衣,佩戴着闪亮的骨饰,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哟,还活着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掩着鼻子,“这里的味道真难闻,跟猪圈似的。哦,不对,你现在这样,跟猪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没有理她。她似乎觉得无趣,踢了踢我脚边的一个破罐子。
“卡埃尔哥哥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她轻笑一声,“他说,你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你扔去喂狼。”她蹲下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
卡埃尔哥哥昨天送了我一条用南海鲛珠串成的手链,可漂亮了。他说,那是他特意为我换来的,整个部落,只有我配得上。”“他还说,留着你,不过是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有点意思,像他以前养的一条小狗。玩腻了,自然就扔了。
”“你以为他那天在戈壁滩救你,是喜欢你吗?别做梦了。他只是觉得,把你这么个‘美人’扔在那儿死了可惜,带回来玩玩,多有趣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普通女性最脆弱的自尊上。可惜,我不是。目标个体‘兹拉’,正在进行精神攻击。攻击模式:炫耀、贬低、揭示残酷真相。评估结果:对观测员无效。
见我依旧毫无反应,兹拉的耐心耗尽了。“真是个木头,无趣。”她站起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对了,卡埃尔哥哥说,你既然这么喜欢黑暗,那就多待一会儿吧。”她说着,端起旁边一个装满冷水的水盆。
“哗啦——”冰冷的水从我的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和身下唯一的、用来御寒的破旧毛毯。刺骨的寒意侵入四肢百骸。
“天气要转凉了,你可千万别生病死了。”兹拉丢下水盆,笑靥如花,“不然,卡埃尔哥哥会伤心的。”她转身,哼着小调,离开了。木门再次被锁上。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不断抽走我的体温。我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体温持续下降,启动低度能量预警。夜幕降临,气温骤降。
我蜷缩成一团,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启动紧急休眠程序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是部落老萨满的学徒,一个叫阿古的少年。
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还有一张干燥的兽皮。“快……快吃。”他把东西塞给我,紧张地四处张望。“为什么?”我问。“萨满大人说,你不是坏人。”阿古小声说,“上次我阿妈生病,你教我用甘草根熬水,救了她。我……我们都记着呢。
”我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肉汤。这是几天来,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这个文明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善意。
接收到来自个体‘阿古’的善意行为。文明复杂性评估指数,上升0.1%。
我没有拒绝,接过肉汤,慢慢喝了下去。暖流从胃里散开,驱散了部分寒意。“你快走吧,被发现就麻烦了。”我对他说。阿古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那是一块被打磨光滑的石头,上面刻着太阳的图纹。“这是我们部落的护身符。”他说完,便匆匆溜走了。我握着那块尚有余温的石头,陷入了沉默。卡埃尔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裹着一张陌生的干兽皮,手里还拿着一碗喝了一半的肉汤。
他的脸瞬间黑了。“谁给你的?”他质问道。我没有回答。“好啊,林。”他怒极反笑,“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被关着还能勾搭上别人给你送吃的。是我之前对你太好了,是吗?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汤碗,狠狠砸在地上。“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口水都不能喝!”他逼近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既然你这么不甘寂寞,这么不知好歹……”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眼中翻涌的,是全然的占有欲和被背叛的怒火。哪怕,他从未给过我任何名分,任何尊重。在我这里,他依然理所当然地行使着主人的权力。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印了上来。4 强制之吻他的吻,不像吻。更像野兽在撕咬自己的猎物,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我没有挣扎。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愤怒的脸。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加重了力道,试图在我身上找到一丝他想要的反应——恐惧、屈服,或者沉沦。但他什么都找不到。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最终,他猛地推开我,喘着粗气站起来。
“无趣的女人。”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眼中满是挫败和厌恶,“真是扫兴。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储物棚,甚至没再锁门。
仿佛我已经是一个被他彻底抛弃的、无足轻重的垃圾。我慢慢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记录:遭遇目标个体‘卡埃尔’的强制性亲密行为。
行为动机分析:占有欲、惩罚欲、自尊受挫后的报复。启动身体数据净化程序。
第二天,我被允许走出储物棚。但整个部落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鄙夷、轻蔑,还有不加掩饰的恶意。
想必卡埃尔已经“宣布”了我的罪行——一个不知廉耻、试图勾引主人的下贱女人。
没有人再跟我说话,连之前给我送食物的阿古,也只敢远远地看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我被孤立了。彻底地。然而,一场更大的灾难,正悄然降临。
部落里开始有人出现高热、咳嗽和呕吐的症状。起初只是个例,但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倒下了。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老萨满用尽了所有办法,跳大神、献祭牲畜,但都无济于事。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炽日部落。我一眼就看出了病因。
那是一种通过水源传播的杆菌,在这个原始文明的认知里,是无解的“神罚”。但对我来说,只需要一种随处可见的、名为“银叶草”的植物,将其煮沸,就能轻易杀灭病菌。我没有说。
观测员守则第一条:不得主动干涉文明的自然发展进程,除非该文明面临非自然因素导致的灭绝风险。这场瘟疫,属于“自然”范畴。
我只是一个记录者,记录他们的恐慌,记录他们的死亡。直到兹拉也病倒了。
她躺在最华丽的帐篷里,曾经艳若桃李的脸庞此刻一片惨白,高烧让她不停地呓语。
卡埃尔守在她身边,双眼布满血丝,第一次露出了无助的神情。他试过了所有方法,甚至抓来几个被怀疑是“不祥之人”的奴隶当众处死,也无法换回兹拉的好转。绝望之下,他想起了我。那个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仿佛无所不知的“怪物”。
他疯了一样冲到我的住处——那个破烂的储物棚。一脚踹开门,抓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是你诅咒了兹拉,诅咒了整个部落!”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解开你的诅咒!
不然我杀了你!”他咆哮着。“我不会诅咒。”我平静地回答。“那你一定有办法!
你肯定知道怎么救她!”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命令你!救她!
只要你能救她,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让你当我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地位只在兹拉之下!”他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我只是觉得可笑。见我无动于衷,他的哀求变成了威胁。“林!你听见没有!去救兹拉!这是命令!”我依旧沉默。
兹拉痛苦的呻吟从不远处的帐篷传来,的呼喊:“卡埃尔哥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卡埃尔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地。“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切齿,“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救活兹拉,要么,你就给她陪葬!”他拽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到了兹拉的帐篷前。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希冀。
他们希望我这个“怪物”,能创造奇迹。卡埃尔把我推到兹拉的病榻前,嘶吼道:“救她!
现在!立刻!”兹拉在昏迷中抓住了卡埃尔的手臂,哥……我好怕……是她……是她要害死我……”这句话成了压垮卡埃尔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彻底疯狂了,他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我最后问你一遍,救,还是不救?
”冰冷的刀锋割破了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下。我抬起头,环视着周围一张张麻木、恐惧、又带着一丝残忍期待的脸。我看到了卡埃尔的疯狂,兹拉的恶毒,和整个部落的冷漠。文明延续价值评估程序,启动。脑海中,一行冰冷的文字浮现。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手。不是去拿任何草药,也不是去施展什么“神迹”。我的手,伸向了藏在我破烂衣衫下的,那个扁平的、金属质地的小方块。我的数据记录板。在卡埃尔和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用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指,轻轻点亮了那块他们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屏幕。
5 神罚降临屏幕亮起的瞬间,卡埃尔抵在我脖子上的匕首顿住了。
他惊愕地看着我手中那个发出微光的“石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屏幕上,这个部落的各项数据正在飞速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