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前妻哭着求我复婚李军王胖子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净身出户后,前妻哭着求我复婚李军王胖子
“滚!拿着你的东西,立马给我滚出去!”一个行李箱砸在我脚边,里面的衣服杂物散了一地。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林晚儿。
她俏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冰冷和厌恶,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晚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拿公司的钱!”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解释?人赃并获,你还想怎么解释?”她身旁,我的小舅子李军一脸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几张银行流水单,“姐夫,哦不,陈风。五十万,你这胃口可真不小啊。我们林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撕碎。这五十万,是他以公司周转为名,让我从账上划给他私人账户的。他说得恳切,信誓旦旦只是过一手,第二天就还回来。我当他是晚儿的亲弟弟,信了。结果,他转头就拿着流水单,告到了岳父岳母那里,说我监守自盗,挪用公款。“晚儿,是他,是他让我转的!
”我指着李军,浑身都在发抖,“他说只是周转一下!”“够了!”林晚儿尖声打断我,“陈风,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你看看你,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
一个没用的上门女婿,现在还学会偷了!我真为你感到羞耻!”“无耻!小偷!
”岳母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赶紧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被冻得四分五裂。三年前,我出了一场意外,忘了很多事,是林晚儿救了我。我感激她,也爱上了她。为了她,我甘愿入赘林家,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和嘲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我以为,我的真心能换来她的真心。可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她的心一样。“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去看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廉价衣物。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牢笼。身后,传来李军压抑不住的笑声,和林晚儿冷漠的关门声。“砰”的一声,像是给我这三年的婚姻,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1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我淋成了落汤鸡。冰冷的雨水混着从心底渗出的寒意,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多块钱,连找个像样的地方住一晚都不够。手机在刚才的拉扯中摔坏了,屏幕碎裂,彻底黑了屏。
我和这个世界,仿佛彻底失去了联系。可笑,真是可笑。我陈风,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靠在一个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上,缓缓地蹲了下来,任由雨水冲刷着我的脸。我到底是谁?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让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
我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一些关于玉石、刻刀、和一位看不清面容的老人。
医生说我脑部有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是林晚儿,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
她说她不介意我的过去,她说她会陪我一起找回记忆。我信了。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他们林家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听话的、能干活的、还不用花钱的上门女婿罢了。
“呵……”我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雨水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手里拿着一块璞玉,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风,记住,‘玉’者,‘王’字旁边一点。这一点,是瑕疵,也是画龙点睛之笔。我们琢玉之人,修的不仅是玉,更是心。心不正则玉不成。
在你未能真正勘破‘心’字之前,切不可轻易动刀,更不可将此技艺,用于谋取私利,否则,必遭反噬。”师父……这两个字猛地从我脑海深处跳了出来。我记起来了!我叫陈风,是京城玉雕大家“鬼手”唯一的关门弟子!三年前,我为了寻找一块传说中的“血玉麒麟”,独自一人南下,却意外遭遇山体滑坡,被冲下了山崖,才会失忆。那些被我遗忘的技艺,那些关于相玉、雕工、抛光的法门,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手中的每一道纹路,都曾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他曾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未来的玉雕界,必有我一席之地。可我,却在一个女人身上,蹉跎了整整三年!为了那可笑的爱情,我封存了所有的技艺,甘愿做一个任人差遣的废物!“啊——!”我猛地站起身,仰天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长啸。雨水灌进我的嘴里,又苦又涩。林家!李军!林晚儿!
你们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你们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废物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被你们扫地出门的这个“废物”,到底能站到怎样的高度!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火重生后的冰冷与锋利。我不再是林家的那个上门女婿陈风。
我是“鬼手”的传人,陈风!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百三十七块五毛钱,这是我全部的家当。这点钱,连买一块最差的玉料都不够。但,足够我开启复仇的第一步。
我转身,朝着城里最大的古玩玉石市场——“聚宝阁”的方向走去。我的脚步不再踉跄,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既然你们亲手将我推入深渊,那就别怪我,从地狱爬回来,将你们一同拖下!2.聚宝阁,是本市最大的玉石交易集散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这里既有一夜暴富的神话,也有一夜倾家的悲剧。我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滴着水,狼狈的样子与这里光鲜亮丽的店铺格格不入。一进市场,好几个店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像是防贼一样。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市场最深处,最偏僻的角落。这里是“废料区”,堆放着一些被大商家挑剩下的、或者切开后没出绿的石头。这些石头在行家眼里就是垃圾,但对我来说,这里面却可能藏着真正的宝贝。师父教过我一种独特的相玉之术,不仅仅是看石头的皮壳、蟒带、松花,更是通过一种近乎玄学的“气感”,来感知玉石内部的灵气。这也是我们这一脉,被称为“鬼手”的原因。我蹲下身,在一堆乱石中仔细翻找着。雨水打湿了石头的表皮,让一些特征更加明显。
我的手指划过一块块冰冷的石头,感受着它们内部微弱的“呼吸”。“小伙子,别看了,这里都是些废料,不可能出好东西的。”一个看守废料区的大爷,叼着烟袋,好心地劝我。
我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寻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指已经变得麻木,但我的心却越来越沉静。终于,在一堆黑乎乎的乌砂皮石头下面,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只有拳头大小,毫不起眼的石头。在那一瞬间,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暖流,从指尖传来,瞬间流遍全身。就是它了!我心中一动,将那块石头刨了出来。这块石头皮壳粗糙,布满了裂纹,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河卵石。
别说出绿了,就是拿来垫桌脚都嫌它不稳。“大爷,这块石头怎么卖?”我捧着石头,走向那个看守的大爷。大爷瞥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D异:“这个?
这都是按斤称的垃圾,五十块钱一堆,你随便拿。”我心中一喜,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递了过去。“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别玩石头,这玩意儿水深着呢셔。”大爷收了钱,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谢谢大爷,我就是买回去随便玩玩。”我抱着这块石头,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我能感觉到,在这丑陋的石皮之下,蕴藏着一块极品的美玉。它的灵气虽然微弱,但纯净无比,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婴儿。接下来,我需要工具。我用剩下的一百八十多块钱,在市场边上的五金店里,买了一套最便宜的微型电磨机,和几根不同型号的磨针。然后,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地下室旅馆,三十块钱一晚,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关上门,我将那块石头放在了昏暗的灯光下。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师父当年教我开石的场景。“开石如开天,第一刀,定乾坤。
要顺着玉石的纹理,避开它的裂隙,用最轻柔的力道,揭开它的面纱……”我睁开眼,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插上电磨机,刺耳的“滋滋”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我没有用切割片,而是换上了最粗的磨针,开始小心翼翼地打磨石头的表皮。这个过程,行话叫“开窗”。石粉簌簌落下,我的动作很慢,很稳。这双手,虽然有三年没有碰过玉石,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却丝毫没有生疏。随着表皮被一点点磨掉,一抹淡淡的,如同初春柳芽般的绿色,在灯光下悄然绽放。绿意越来越浓,越来越艳,最后,变成了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帝王绿!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块玉石内部,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棉絮和裂纹,通透得如同一汪春水。极品,玻璃种帝王绿!
仅仅是这开窗露出的这一小块,就足以价值连城!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脏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跳动着。我赌对了!有了这块玉,我就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
我没有急着把它完全解出来。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懂。现在我一无所有,这么大一块极品帝王绿,只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它价值最大化,并且能为我所用的契机。我关掉电磨机,用布小心翼翼地将石头包好,藏在了床底下最深的角落。然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一夜无眠。脑子里反复盘算的,不是这块玉能卖多少钱,而是如何利用这块玉,布下一个局。
一个让林家,让李军,让林晚儿,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的局!3第二天一早,我被走廊里嘈杂的叫骂声吵醒。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去公共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从地摊上买来的干净衣服。虽然廉价,但至少让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然后,我走进了聚宝阁最大的一家玉器店——“翠玉轩”。翠玉轩的老板叫王德发,人称“王胖子”,是这个市场里数一数二的人物,眼光毒辣,手腕也硬。我刚一进门,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店员就迎了上来,看到我一身的地摊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还是职业性地微笑道:“先生您好,请问想看点什么?
”“我找你们王老板。”我开门见山。女店员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变得有些敷衍:“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老板很忙,请问您有预约吗?”“你跟他说,有个叫陈风的人找他,他会见我的。”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女店员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转身走进了内堂。不一会儿,一个身材肥硕,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走了出来,正是王德发。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呀!陈老弟?真是你啊!你怎么……”王胖子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握住我的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然是注意到了我的窘迫。三年前,我还没遇到林晚儿的时候,曾经跟着师父来过一次聚宝阁。
当时王胖子想花重金从我师父手里买一块“老坑冰种”,师父没卖,但指点了他几句,让他避免了一次巨大的损失。当时我就跟在师父身边,王胖子对我印象很深,一直称我为“小师父”。“王老板,好久不见。”我淡淡地笑了笑。“快快快,里面请!
”王胖胖子热情地把我拉进了他的私人茶室,刚才那个女店员看得目瞪口呆。关上门,王胖子给我沏上一壶顶级的普洱,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陈老弟,这三年你上哪儿去了?
你师父他老人家……”“一言难尽。”我端起茶杯,没有细说,“王老板,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一笔生意。”“你说,只要我王德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我手里有一块料子,想在你这里解开,并且,我想借你的地方,用它做一件东西。”王胖子眼睛一亮:“哦?能让你陈老弟亲自开口的料子,想必不是凡品。
拿出来我瞧瞧?”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王老板,这块料子,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需要一个绝对保密的加工室,一套最好的工具,还有,在我完成之前,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我。”王胖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知道,我们这一行,很多规矩都不能破。一块顶级的料子,足以引起腥风血雨。“没问题!”他沉吟片刻,立刻答应下来,“我后院有个密室,是我专门用来存货的,绝对安全。工具你放心,整个聚宝阁,没有比我这里更全的了。”“那就多谢王老板了。”我站起身,“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等东西做出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钱。”“陈老弟你这就见外了!
”王胖子摆摆手,“能亲眼见识一下‘鬼手’传人的手艺,是我王德发的荣幸!钱不钱的,好说!”我知道,他这是在投资。我从旅馆取回了那块石头,在王胖子的带领下,进入了他那间隐秘的密室。密室不大,但五脏俱全。各种型号的切割机、打磨机、抛光机,以及上百种不同规格的雕刻磨头,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陈老弟,这里绝对安全,钥匙只有你我两人有。你安心创作,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王胖子把钥匙交给我,便退了出去。密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我看着眼前这块丑陋的石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没有急着动刀,而是先焚了一炷香,静坐了半个小时,将自己的心神调整到最空灵的状态。琢玉,先琢心。心静,刀才能稳。
然后,我戴上护目镜,开启了切割机。这一次,我不再是“开窗”,而是要将这块璞玉,彻底解开。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水花四溅。我的手稳如磐石,切割片沿着我早已在心中规划好的路线,精准地切下。第一刀,石皮脱落,露出了一片晶莹剔透的绿。第二刀,裂纹被完美避开,玉肉的轮廓初现。……整整一天一夜,我滴水未进,不眠不休。整个密室里,只有机器的轰鸣和我沉重的呼吸声。
当最后一块石皮被剥离,一块足有我两个拳头大小,通体翠绿,毫无瑕疵的玻璃种帝王绿玉料,完美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它就像一块凝固的绿色翡翠湖,在灯光下散发着幽深而又璀璨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饶是我见惯了顶级美玉,此刻也不禁心神激荡。这块料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赋予它灵魂。我换上了最精细的雕刻刀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早已构思好的形象。林家的主营业务,是高端珠宝。每年,他们都会参加一场名为“天工奖”的全国性珠宝设计大赛。这个奖项,是业内公认的最高荣誉。林家已经连续好几年都未能获奖,声势大不如前。而今年的天工奖,就在一个月后。我要雕刻的,是一件足以震惊整个珠宝界的作品。我要用这件作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更要让林晚儿亲眼看看,她放弃的,究竟是什么!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雕刀落下,玉屑纷飞。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4.时间在专注中过得飞快。整整半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密室里,除了王胖子每天会送来一些简单的饭菜,我几乎与世隔绝。那块极品的帝王绿翡翠,在我的手中,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我雕刻的,是一尊“九龙护主”。九条神龙,形态各异,或盘旋,或昂首,或探爪,或吐珠,每一片龙鳞,每一根龙须,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它们共同守护着中央一颗被雕琢成宝珠形状的玉心。这件作品,不仅对雕工的要求达到了极致,更考验的是对整块玉料的布局和利用。
我将玉料中几道最天然的深绿色纹路,巧妙地设计成了龙脊,使得九条龙仿佛在翠绿的云海中翻腾,充满了动感和生命力。这半个月,我的精神高度集中,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师父身边学艺的日子。每一刀下去,都凝聚了我全部的心神。
当最后一刀落下,我为中央那颗宝珠点上“睛”时,整件作品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九条神龙的眼神灵动,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我放下刻刀,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看着眼前这件完美无瑕的作品,我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不仅仅是一件玉雕,这是我的宣言,是我的战书!
我打开密室的门,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应。王胖子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看到我出来,连忙迎了上来:“陈老弟,你可算出关了!怎么样?”我侧过身,让他看到了密室里的那件作品。王胖子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这……这……这是……”他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快步冲进密室,趴在工作台前,几乎是贪婪地看着那尊“九龙护主”。他的手指想去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凡俗的指尖,亵渎了这件神物。“神品!神品啊!”许久,王胖子才仰天长叹一声,眼眶竟然有些湿润,“我王德发玩了一辈子玉,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神物!
‘鬼手’之名,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我笑了笑,说道:“王老板,这件作品,我想请你帮我送去参加今年的‘天工奖’。”王胖子猛地回头看我:“天工奖?陈老弟,这件作品,足以传世!拿去参赛,是不是……”“我就是要拿它去参赛。”我打断他,“而且,我要以一个无人知晓的身份参赛。就叫……‘无名’吧。”王胖子是聪明人,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好!我明白了!”他重重地点头,“陈老弟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今年的天工奖,除了这件‘九龙护主’,其他的,都将是陪衬!”“还有一件事。
”我从作品上切下了一小块边角料。这块料子虽然小,但同样是玻璃种帝王绿,价值不菲。
我把它递给王胖子:“王老板,这半个月多谢你的照顾。这块料子,你拿去,算是我付的场地和工具费。剩下的,就当是我请王老板喝茶了。
”王胖子看着那块翠绿的边角料,眼睛都直了。这么一小块,至少也值七位数。
他连忙推辞:“陈老弟,这可使不得!我说了,能见证神品出世,是我的荣幸!”“王老板,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陈风。”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想让王胖子这样的人死心塌地地帮你,光靠交情是不够的,必须要有足够的利益捆绑。
王胖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收下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欣赏,变成了彻底的敬畏和信服。“陈老弟,以后有任何事,只要你一句话!
”“那就先谢过王老板了。”我离开了翠玉轩,身上揣着王胖子硬塞给我的十万块钱现金。
他说这是预支的“茶水费”。我没有拒绝。我现在确实需要钱。
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好好地洗了个澡,睡了一个天昏地暗。醒来后,我换上了一身顶级的定制西装,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三年的上门女婿生活,磨平了我的棱角,却磨不掉我骨子里的傲气。如今,这股傲气,将化为最锋利的剑,刺向我的敌人。我拿出新买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林晚儿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我,陈风。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想约你见个面。”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不想见你!
”“是吗?”我轻笑一声,“你弟弟李军,最近是不是在为林氏珠宝参加‘天工奖’的作品发愁?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惊讶的表情。“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屑,“你能帮上什么忙?陈风,我警告你,别再耍什么花样!
”“见不见,由你。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云顶’咖啡厅,我只等你半个小时。”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林晚儿,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渴望林家能重新崛起。而我,就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当然,我给你的,只会是更深的绝望。5.云顶咖啡厅,位于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楼,是本市最高档的消费场所之一。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三年前,我曾带着林晚儿来过一次,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她靠在我肩膀上,指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流说:“陈风,以后我们也要在这里买一套大房子,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我当时笑着答应她,一定会的。如今,物是人非。下午三点整,林晚儿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咖啡厅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依旧是我记忆中那个美丽动人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
当她看到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眼中的我,不再是那个穿着廉价T恤,唯唯诺诺的男人。
我穿着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我平静地坐在那里,喝着咖啡,眼神淡漠地看着窗外,仿佛一个天生的贵族。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迟疑地走到我对面,坐下,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我:“陈风,你……”“喝点什么?”我没有看她,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哪里来的钱?”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表,语气中充满了质问。“这重要吗?”我终于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小姐,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财务状况吧?”“林小姐”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了她一下。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陈风,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说了,我可以帮你。”我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天工奖,对你们林家很重要,对吗?我听说,你们今年请来的那位香港名师,临时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