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当夜,我点燃喜烛超度全村沈星移祠堂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冥婚当夜,我点燃喜烛超度全村(沈星移祠堂)
我被卖给村里首富当童养媳,可还没过门,我的未婚夫就病死了。他们家不肯放我走,给我穿上嫁衣,要把我活活封进棺材里配冥婚。我没有哭闹,反而拿起一旁的喜烛,安静地点燃了它。他们以为我认命了。却不知道,我是玄门百年不遇的天才,此次下山,正是为了剿灭他们这个靠养小鬼和活人祭发家的邪术家族。这喜烛,是引魂烛。
而我,是来超度他们整个家族的。正文:1.八字纯阴,命格带煞,正好配我们家阿平,到了下面也能压着他,让他安分点。尖利刻薄的声音来自陈家老太,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像鹰隼一样盯着我,枯树皮般的手死死攥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身上穿着刺眼的红嫁衣,针脚粗劣,布料廉价,像是从哪个刚下葬的新娘身上扒下来的。
周围围满了陈家村的村民,他们脸上挂着麻木又幸灾乐祸的笑,对着我指指点点。
真是好福气,能嫁给首富家,就算是配冥婚,那也是泼天的富贵。可不是,听说给了她爹妈五万块呢,这丫头值钱。我眼前的,是一口刷着红漆的薄皮棺材。

棺材里躺着我的未婚夫陈平,一个因为纵欲过度而掏空了身子的草包。此刻,他面色青白,双颊凹陷,死相难看。陈家老太见我不说话,只当我是吓傻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她松开我,拿起一旁的桃木梳,一下一下地给我梳头,嘴里念念有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冰冷的梳齿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战栗。我没有反抗,顺从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夹杂着对我的轻蔑和对陈家的谄媚。
就在陈家老太准备将我推向棺材时,我动了。我没有逃跑,而是转身,拿起了供桌上那对儿臂粗的龙凤喜烛。烛身雕着繁复的花纹,红得滴血。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下,我划燃火柴,平静地点燃了烛芯。火苗腾
地一下窜起,映得我半边脸忽明忽暗。这丫头是疯了?还是想开了,自己主动点烛上路?
我看是认命了,知道跑不掉。陈家老太眯起眼,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被贪婪和狠毒取代。她以为我这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可她不知道,我叫姜窈。
我是师父座下最不成器的小徒弟,因为我天生灵感迟钝,学什么都慢。但师父也说,我是玄门百年不遇的道胎,天生百邪不侵,是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此次下山,只为一件事。剿灭靠着活人祭作恶三十年的陈家村。这烛,不是喜烛,是引魂烛。
烛火既燃,黄泉路开。而我,是来送他们全村上路的。2.烛火幽幽,映着棺材里陈平那张死人脸,越发显得诡异。两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要将我往棺材里按。我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那跳动的火焰。
吉时已到,新娘入棺!陈家老太高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
就在我的身体即将被按进棺材的瞬间,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从祠堂大门灌了进来。呼——
那对烧得正旺的引魂烛,火苗猛地一晃,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窜起半尺多高,发出噼啪的爆响。祠堂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架着我的两个村民手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我。怎么回事?好……好冷……
快看那蜡烛!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对诡异的蜡烛上。烛火不再是暖黄,而是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如同鬼魅。棺材里,陈平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不是诈尸,而是轻微地颤抖,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东西。
阿平?陈家老太脸色一变,第一个冲了过去,探头往棺材里看。村民们也骚动起来,恐惧在人群中蔓延。陈平的魂回来了?不是说姜窈八字纯阴,能镇住他吗?
怎么会这样?我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引魂烛引来的,自然是魂。
只不过,不是陈平的魂,而是被这片土地束缚的,无数枉死的冤魂。
陈平这种靠吸食他人阳气苟活的废物,在真正的怨气面前,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都给我安静!陈家老太到底是主事人,她厉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迅速画了几笔,然后啪地一下贴在了陈平的额头上。区区游魂,也敢在陈家祠堂放肆!她眼神阴鸷地扫了我一眼,显然是将这异状归咎到了我的头上。
把她给我按进去!快!钉死棺材盖,我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有了陈家老太的命令,那几个村民壮着胆子再次向我走来。我依旧没动,只是幽幽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陈老太,这第一根蜡烛,是为你家陈平点的。
他生前作恶,死后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我的话音刚落,那根刻着龙
纹的引魂烛,砰的一声,炸了。烛火熄灭,一股浓郁的黑烟冒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模糊的黑狗虚影,咆哮着扑向了棺材里的陈平。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棺材里传出,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野兽的悲鸣。众人惊恐地看到,陈平额头上的符纸瞬间自燃,化为灰烬。而他的尸体,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在棺材里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陈家老太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3.我的目光从炸裂的龙烛上移开,落在了陈家老太那张布满惊骇的脸上。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我抬起手,指向那根依旧燃着幽绿火焰的凤烛。你只需要知道,这第二根蜡烛,是为你们点的。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村民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可怜的祭品,变成了看一个索命的恶鬼。他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想要远离我这个诡异的中心。妖言惑众!陈家老太最先反应过来,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指着我厉声尖叫:她是妖女!是她害了阿平!快,把她抓起来,烧死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在陈家村,陈家老太的话就是圣旨。
几个平日里仗着陈家作威作福的村痞,对视一眼,目露凶光,朝我包围过来。臭娘们,装神弄鬼,看老子不弄死你!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是村里的屠夫,手上沾过不少生灵的血,自诩阳气重,不怕这些东西。他搓着手,一脸淫邪地向我逼近。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衣角的瞬间,我轻声开口。
三年前,邻村的王寡妇,是不是你半夜摸进人家里,失手掐死的?屠夫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淫笑凝固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尸体被你沉在了村西头的枯井里,对吗?
我继续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当时怀着孕,一尸两命,怨气重的很。屠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他自己知!我杀了你这个妖女!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向我的脸砸来。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然而,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我不到一寸。一只惨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从地底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啊——!屠夫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向后拖拽。他惊恐地低头,只看到一个浑身湿淋淋,肚子高高隆起的女鬼,正趴在地上,用淬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还我命来……女鬼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含混不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救命!救命啊!老太!救我!
屠夫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可那只鬼手如同铁钳,越挣扎,抓得越紧。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瞬间在我和屠夫之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陈家老太脸色铁青,她死死盯着我,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嘴里飞快地念着咒。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她将一张符纸甩向女鬼。符纸在半空中化作一团火光,砸在了女鬼身上。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上冒起阵阵黑烟,但抓住屠夫脚踝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因为疼痛,变得更加狰狞。没用的。我冷冷地看着陈家老太,她怨气太重,你那些不入流的伎俩,只能激怒她。我说着,缓步走到屠夫面前,在他惊恐的注视下,蹲下身。我看着那只被鬼手抓住,已经变得青紫的脚踝,伸出手,轻轻地在那只鬼手上拍了拍。别急,一个一个来,人人有份。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那女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怨毒的眼神闪了闪,竟然真的慢慢松开了手,沉入了地下,消失不见。屠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到了陈家老太身后,裤裆湿了一大片,腥臊味弥漫开来。整个祠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如果说之前,他们还以为我是装神弄鬼。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相信,我,不是人。4.祠堂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陈家老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修行邪术几十年,靠着吸食少女精气和豢养小鬼,在这一带作威作福,从未失手过。今天,却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你到底是谁?师承何人?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身后那个吓破了胆的屠夫。我刚刚说过,人人有份。我话音刚落,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猪叫声。屠夫浑身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我……我的猪……他家就在祠堂不远,这声音,分明是从他家猪圈传来的。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不……不好了!
屠夫家的猪……全都疯了!见人就咬!什么?祠-堂里顿时一片大乱。
几个胆大的村民跑到门口,探头向外望去,下一秒,便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只见屠夫家那十几头膘肥体壮的肥猪,此刻双眼赤红,嘴角流着涎水,如同疯魔了一般,撞开了猪圈的栅栏,在村道上横冲直撞。一个躲闪不及的村民被一头猪撞倒在地,紧接着,数头疯猪围了上去,疯狂地撕咬。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啊!救命啊!村里彻底乱了套,哭喊声,尖叫声,猪的嘶吼声,交织成一片人间地狱。我的猪……我的猪……
屠夫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那些猪,早就被屠夫身上的血腥气和怨气所染,成了凶物。我不过是用了点小小的术法,激发了它们的凶性而已。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妖女!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陈家老太目眦欲裂,她指着我,声音凄厉,你毁了我们陈家村!我跟你拼了!
她猛地从供桌下拖出一个半人高的黑陶罐子,罐口用红布和符咒封着。
一股浓郁的腥臭和怨气从罐子里散发出来。老太,不可啊!一旁有陈家的老人惊呼,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动不得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
陈家老太已经疯了,她一把撕开罐口的符咒和红布。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罐子里传出,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冲天而起,在祠堂上空盘旋。黑气中,隐约可见一个浑身长满脓疮,四肢扭曲的婴儿虚影。那是陈家豢养了几十年的小鬼,靠着吞噬其他怨灵和祭品的血肉为生,凶戾无比。去!给我撕了她!
陈家老太用血淋淋的手指指向我,那小鬼发出一声尖笑,化作一道黑影,朝我扑来。
阴风扑面,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血腥味。村民们吓得抱头鼠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在那小鬼即将扑到我面门的瞬间,我伸出了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精准地夹住了它的脖子。那道势不可挡的黑影,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我的面前。小鬼的尖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呜咽。
它在我手中剧烈地挣扎,却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就这?我歪了歪头,看着手中这个由无数怨气和罪恶凝聚而成的怪物,眼神里满是失望。太弱了。
陈家老太脸上的得意和疯狂,瞬间凝固。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不可能……我的鬼王……鬼王?我嗤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手中的小鬼,那由黑气凝聚的身体,瞬间布满了裂纹,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啊——!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下一秒,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纯粹的黑雾,消散在空气中。魂飞魄散。陈家老太如遭雷击,噗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仿佛老了二十岁。小鬼与她心神相连,小鬼被灭,她也遭到了致命的反噬。我松开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祠堂里仅剩的几个瑟瑟发抖的陈家人。现在,该算算你们的账了。
付费点我缓步走向瘫倒在地的陈家老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祠堂外,疯猪的嘶咬声和村民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恐-怖。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陈家老太撑着地,惊恐地向后挪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三十年前,陈家村还是个穷山沟,是你在后山挖到了那本《阴鬼录》,学会了养小鬼和活人祭的邪术,对吗?陈家老太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陈家最大的秘密,除了历代家主,无人知晓。你用外村骗来的女孩做祭品,为陈家换来富贵,为村民换来收成。久而久之,整个村子都成了你们的帮凶。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一字一句,都在揭露他们血淋淋的罪行。第一个被你们献祭的女孩,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陈家老太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叫林婉,是我的师姐。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陈家老太耳边炸响。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的五官上,找出与三十年前那个女孩相似的痕迹。你……你是玄清观的人?
看来你还没忘。我冷笑一声,师姐当年下山历练,误入此地,好心为村里驱邪治病,却被你们这群豺狼当成祭品,抽魂炼魄,尸骨无存。
若不是师父临终前卜算出师姐的最后一丝气息在此地,我还真找不到你们这群藏在人皮下的畜生。真相大白,陈家老太反而不抖了。
她知道今天绝无幸免的可能,脸上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是又怎么样!成王败寇!
要不是她多管闲事,我们陈家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我们没有错!她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玄清观的天才又如何?你师姐当年不也死在了我的手里!今天,你也别想活着离开!她猛地一拍地面,祠堂的地面上,瞬间亮起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组成一个巨大而诡异的阵法。整个祠堂都被阵法笼罩,